第27話 副團主
《絕對劍感》 · 僩㳞月夜 · 7119 字
說實話,我沒想到。
在前世作爲諜者時,必要時拋棄隊友是家常便飯。
所以我理所當然地以爲,他們會果斷放棄我。
但事實不同。
爲了找我一個人,竟然有一位尊子僞裝成正派人士進行搜查,不僅如此,白蓮荷和解嶽天還等了兩天,這是我沒想到的。
這一路上,二尊徐葛魔也反覆強調,這是一件破例之事,要我竭盡忠心。
——這不就說明你已經受到認可了嗎?
也許吧。
身爲四尊的弟子,又立過幾次功,大概起了很大作用。
也可能是解嶽天和白蓮荷從中出了力。
——前主人說過,一個人能受到什麼待遇,終究取決於自己。
——你那前主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雖然小潭劍這麼說,但南天鐵劍的話也沒錯。
自己的價值,本來就要靠自己創造,不是嗎?
-嗡嗡!
剛到寺院,衆人便紛紛從院中出來,場面頓時嘈雜起來。
看血教武士們的反應,所有人都在歡迎我生還。
宋左伯那傢伙也是一樣。
「臭小子,命還真硬。」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卻在笑。
大概是覺得再放任他下去,他會繼續故意發脾氣,韓白霞出面打圓場。
兩次找出諜者,又拼命拖延時間,確實有不小的功勞。
——這傢伙只要看你混得好,就會露出那種失魂落魄的表情。也該學學他的弟弟。
——怎麼感覺你不管是趙成元,還是這個瘋老頭,都很會拿來當擋箭牌。
不過就算不是他們,我心裏也已經有兩個人選。
我看向解嶽天。
職位從隊主職依次上升爲總隊主,也就是團主助理,再往上是副團主、團主。
他們看到生還的我,無法掩飾驚訝。
「四尊,差不多該息怒了。他不是平安生還了嗎?」
迴歸前,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諜者,如今卻成爲了副團主。
別人也就罷了,我打算把她的身份告訴解嶽天。
解嶽天咂舌搖頭。
沒想到我剛剛生還回來,她竟然會當場承認我的功勞,並提升我的職位。
『不能送到別的地方。』
她的實際實力,說已經達到團主級也並不誇張。
也就是說,只要解嶽天不把我塞進別人麾下,我手下就能有三名隊主。
我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解嶽天立刻板起臉,對我呵斥道。
『趙成元。』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不過這種時候,謙遜纔是上策。
那傢伙現在也具備了隊主的實力。
-吱呀!
「不,如果不是小姐派出搜查隊,我恐怕難以從峽谷中逃脫。」
另一個人是……
「你在幹什麼?」
這時,解嶽天斥道。
這裏雖在深山之中,但畢竟相當於祕密據點,若是太過喧譁,很可能暴露給外界。
這傢伙對進我麾下這件事,反應總是大得離譜。
照這樣下去,團主也不遠了。
「咳。」
感觸頗深。
「公子!」
『論功?』
「哈哈哈哈哈。」
心情並不壞。
我悄悄地看了看宋左伯和宋右賢。
我一起身,解嶽天麾下的武士候補們似乎想要歡呼。
其他血教之人似乎也完全沒有預料到,頓時一片騷動。
「嗯?」
兩位團主也滿意地看着我。
不過還是得配合一下。
「不必謙虛,我反而想回報公子的恩情。」
「昭雲輝公子,鑑於你至今立下的功勞,我決定提升你的職位。」
「蠢貨!若不是你大意,怎會落到那種下場!」
這時,寺院建築的一扇門打開,解嶽天和白蓮荷、血手魔女韓白霞、護宗團主張文雄、敗血團主具尚雄走了出來。
我必須把她留在身邊,才能根據日後將發生的事來安排佈局。
——嘴角都要裂開了。
——能收三名隊主的話,其中兩個已經定了吧?
『嗯。』
「不必了,與公子所做之事相比,這不算什麼。」
——這是好事嗎?
「現在不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但這樣做我心裏會舒服些。」
但那也只持續了一瞬。
萬一以後她的父親「月惡劍」司馬錯找上門來,我一個人未必應付得了。
看着他,白蓮荷和周圍的人都不禁輕笑。
「你這小子!」
『副團主啊……』
但他弟弟只是在發呆而已。
『!!!』
沒想到這個老頭會高興到這種地步。
——是誰?
她的話讓我驚訝不已。
尤其解嶽天的臉,幾乎已經到了滿是喜色的程度。
「弟子惶恐。是我學藝未精,又一時大意,才中了敵人的奸計。讓諸位擔心了,請恕罪。」
「如果不是小姐下令搜查,你恐怕就沒這麼幸運了。還不謝過小姐。。」
宋右賢看起來則什麼都沒想。
確實,從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墜落還能活着回來,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
我知道小潭劍說的是誰。
尤其宋左伯,正張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也正因如此,徐葛魔纔會被我說動,允許她入教。
我單膝跪下,白蓮荷開口了。
——你該不會想收她做隊主吧?
我恭敬答完,站起身來。
正疑惑時,她示意我過去。
聽到這話,我瞬間忍住了嘴脣的顫抖。
我點爲第二名隊主的人,正是司馬英。
『不知道他會怎麼反應。』
真是太像解嶽天的作風了。
明明直接說聲謝謝就可以,他卻說得像是有朝一日要報仇一樣。
只是還有一件事讓我有些擔心。
宋左伯一臉緊張地搖了搖頭,似乎在拒絕。
聽她的聲音,確實是真心感激。
「屬下謹受命。」
「沒出息的傢伙,嘖嘖,還差得遠呢。」
我因爲驚訝而猶豫了一下,然後迅速按照血教的禮儀,雙手抱拳,恭敬地低下頭。
而且他有突破一流壁壘的資質,完全可以挑戰更高的位置。
成爲副團主後,我可以成爲一團的副負責人,也可以單獨統率三個直屬隊。
我走近時,韓白霞示意我行禮。
他正生硬地向徐葛魔錶達謝意。
——你壓得住她嗎?
然後她把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宣佈道。
宋右賢只有在食物進入嘴裏時纔會流露情感。
——解嶽天怎麼了?
因爲我的職位一下子提升了兩個級別。
我正要行禮,
解嶽天咳嗽一聲,用眼神示意白蓮荷。
但那歡呼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完全不是那樣。
真是奇怪的性格。
「願你以副團主之職,爲本教盡心履責。」
當然,也有無視這一點放聲大笑的人。
『當然。』
但白蓮荷搖頭阻止了我。
「哼。這份人情,我日後會還的。」
小潭劍忍不住咋舌。
這時,我耳邊傳來了司馬英的傳音。
『那個,昭公子,我還要一直這樣站着嗎?』
司馬英茫然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偏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平安生還的我身上,她就這樣被自然地遺忘了。
這樣的話,只能由我出面了。
但正好,白蓮荷發現了她,開口問道。
「對了,徐叔。你帶來的那位少俠是誰?」
「啊。小姐。」
正在與解嶽天對話的徐葛魔裝作驚訝的樣子,向她解釋了來龍去脈。
從司馬英幫了我,到她想要加入血教,他把要點簡略說了一遍。
不過聽到司馬英是女子,白蓮荷露出了疑惑之色。
「女子?」
因爲她的人皮面具實在太精巧了。
雖然身形纖細,但從外表看,是一個俊美青年。
而且來到這裏後,她至今也沒有開口,所以也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嗯?
可是聽到她是女子後,白蓮荷爲什麼要在我和司馬英之間來回看?
只看司馬英不就行了嗎。
難道是因爲她說要申請入教,卻沒有行禮?
『是的。全軍覆沒,只有一人僥倖活了下來。』
『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與司馬姑娘建立交情,或許能將四大惡人之一的月惡劍拉攏過來。』
『……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
『貴州省和湖南省之間的渡河縣,發現了上百具屍體。他們請求我們合力找出兇手。』
無論如何,解嶽天相信了我的謊言。
『求助什麼?』
在解嶽天看來,益陽昭家家主成了因爲只有自己活下來而感到羞恥,所以隱瞞此事的人。
白蓮荷雖然也因爲消瘦而變得更加美麗,但司馬英的美貌即使是女性也會爲之傾倒。
『嫉妒?』
她的聲音讓場內一陣騷動。
解嶽天原本笑着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換個角度?』
——前主人說過,女子若是看見自己心儀的男子,把視線投向更漂亮的女人,心情就會像結冰一樣沉下去。
看來他也被司馬英出衆的美貌驚到了。
因爲她確實是絕世佳人。
「司馬姑娘,能摘下人皮面具嗎?」
——事情真有那麼簡單嗎?
『正是。』
司馬英摸了摸耳後,抓住面具的邊緣,將它揭了下來。
『就是你父親吧。』
『司馬姑娘,這位是在場衆人中身份最高的人。』
雖然不想潑冷水,但事實還是得說清楚。
我在家族裏幾乎被當成垃圾一樣拋棄了,有什麼好抱歉的?
『呵呵。看來你挺中意這小丫頭啊。既然如此,本座就幫你一把……』
無意之間,我把家族也給抹黑了。
「真的是女人啊。」
連這個瘋老頭都會有這種反應,足以說明問題。
『有件事要稟告。』
——你的前主人理論知識真是淵博。
通過她,間接得到武林十二高手之一的月惡劍司馬錯,絕對不是虧本的買賣。
「感謝您允許我入教,小女子名叫司馬英。」
解嶽天雖然性格古怪,但也聰明。
『正是。我們追查兇手留下的痕跡,最後追到了桂月谷。在那裏發現的人,正是月惡劍司馬錯。』
我連忙向司馬英傳音。
——那是因爲你長得天生就像個騙子吧。
『看來很爲難啊。既然如此,風險也沒必要由我們來承擔。乾脆交給二尊吧。』
看來衝擊不小。
『師父,能將司馬姑娘納入我們麾下嗎?』
是解嶽天的傳音。
——不用看也知道。
這樣她在被安排到別處之前,我才能把她收入麾下。
『然後全滅了吧。四大惡人豈是浪得虛名。』
「當然可以。」
她聽懂了我的話,點了點頭,跪下向白蓮荷行禮。
『她是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帶着那種東西到處走,你也不正常。』
『這件事至今沒有傳開,看來你父親相當以此爲恥啊。』
這樣就足夠了。
不是,她爲什麼又這樣?
這時,耳邊傳來傳音。
『司馬姑娘的父親,是月惡劍司馬錯。』
聽到我的話,解嶽天嗤笑一聲,傳音道。
白蓮荷皺了皺眉,隨即對她說道。
無緣無故與四大惡人爲敵沒有好處。
——那是嫉妒,雲輝。
-嗡嗡!
能把話圓得這麼自然,看來我作爲間諜的本事還沒有退步。
被他這麼一問,倒像是我闖了什麼大禍一樣。
解嶽天用銳利的眼神看着我,傳音道。
不同於刻意壓粗聲音的時候,司馬英的嗓音清亮至極。
這還真是……
『!?』
看他還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說明他已經半信半疑了。
她會戴着人皮面具行走江湖,並不是沒有理由。
我完全不知道這些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哈!如果那件事那麼容易,誰不會做呢?』
「原來不是男人。」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板着臉看向司馬英,隨後像是覺得荒唐至極一樣,用傳音問我。
『不能換個角度想想嗎?』
我向疑惑的解嶽天透露了事實。
『徐葛魔那個老頭不知道嗎?』
『以前貴州省東邊的幾個小門派,曾向益陽昭家求助過。』
『什麼?』
『是的。』
『你在說什麼?』
已經允許她入教了,現在再反悔,她對血教的印象恐怕會變得最壞。
『正如師父所言。追查兇手的我父親和各小門派的人闖入了桂月谷……』
『既然師父這麼說,那就沒辦法了。要揭露她的身份然後趕走她嗎?』
哪怕他這個怪脾氣到了極點的人,也很忌憚四大惡人的惡名。
你明明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又這麼說?
『呵呵,你這小子在溪谷裏連影子都不見,我還以爲怎麼回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和這麼個小姑娘結下交情了?』
『哈!……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白蓮荷怔怔地看着司馬英的臉,隨後瞪了我一眼。
南天鐵劍對此很是擔憂。
——你也沒覺得多抱歉吧。
『不知道。』
『……請師父保密。』
不過,和他相處一年多之後,我也知道了一件事。
那纔是真正棘手的局面。
骰子已經擲出。
反正她的命運,不是進入血教,就是進入無雙城。
『四大惡人的女兒自己找上門來?』
解嶽天看着司馬英,咂了咂舌。
白蓮荷難道真的嫉妒了?
——咳咳。
『難道那兇手是月惡劍嗎?』
她的容貌顯露出來的瞬間,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驚歎。
聽我這麼說,解嶽天皺起了眉。
『不是我做了什麼。剛纔師父不是也聽到了嗎?』
『……那裏是那傢伙的據點啊。』
他滿臉凝重地看着她,又向我傳音。
她可是下一任血教教主的人選,怎會因爲我產生這種感情的?
他應該判斷出,招攬司馬英的風險更大。
『什麼?交給那傢伙?』
解嶽天看着徐葛魔。
徐葛魔的眼睛一直盯着司馬英,似乎很欣賞她。
從允許她入教開始,就有這種意向。
解嶽天的表情變得微妙。
『看來我的刺激手段正中要害。』
——什麼刺激策略?
『那老頭不是死也不喜歡輸嗎?』
對解嶽天來說,司馬英簡直就是雞肋般的存在。
自己收下吧,覺得麻煩。可要讓給別人,又實在可惜。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如果能好好哄住她,藉此得到四大惡人之一、「月惡劍」司馬錯的力量,那成果將難以估量。
沉吟片刻後,解嶽天向我傳音。
『你能承擔責任嗎?』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反正風險都是由我來承擔的。
當然,從她進入解嶽天麾下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不可能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了。
我正要點頭回答時,隊主海玉仙拿着一個木盒走了過來。
『嗯?』
那是裝有血蠱的木盒。
我原以爲她好歹算是接近團主級的人才,血教會先暫時安排監視,而不是直接喂她血蠱,沒想到竟然毫不猶豫地照流程來。
司馬英最終皺着眉頭,閉上眼睛,吞下了血蠱。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出發之前,最好先決定由誰接收司馬姑娘。」
「我們這邊也有意接手,小姐。」
——前主人說過,越是單純的人,越容易一下子墜入愛河。
「既然我有選擇權,那麼我可以申請加入自己想加入的人麾下嗎?」
「啊,成了。」
「……沒想到三位都想招攬她。看來選擇權應當交給司馬姑娘。」
司馬英以堅定的聲音回答。
光看她發青的臉色,就知道她有多難受。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我才讓她答應我一個請求。
這正是我想說的話。
聽到小潭劍的話,我也不禁笑了出來。
『希望你的判斷是正確的。』
「你想加入哪一位的魔下?」
這樣看來,就算我不拜託她,她也會主動選擇解嶽天。
『肯定不會。』
司馬英爲難地四處張望,小聲對海玉仙說。
讓人喫那種東西,誰會不反胃?
「是的。」
這時,站在她身旁的韓白霞也站了出來。
像是等的就是這一刻,二尊徐葛魔上前說道。
司馬英點了點頭。
只是,就算知道她是四大惡人的女兒,他們也還會這麼做嗎?
「既然是我將她引入本教的,我會負責到底。」
他似乎確信她會選擇接納她入教的自己。
這是選拔時也難得一見的珍貴景象。
血教的武士們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
現在該是收穫果實的時候了。
司馬英突然舉手向白蓮荷搭話。
該告訴她選擇解嶽天了。
白蓮荷對她說道。
如果她選擇「血手魔女」韓白霞或「亂魔刀帝」徐葛魔,我們就沒有辦法把她招到自己這邊了。
「司馬姑娘。你也知道,本教至今仍潛伏在武林水面之下。即便你已經發誓效忠本教,我們也無法立刻信任你。」
「除了徐叔以外,還有誰想接收司馬姑娘……」
來這裏之前,我曾讓她答應過一件事。
當然,這本來也算是理所當然的程序。
「那個……」
「那麼,三位能否簡單介紹一下自己?」
所有人都靚靚她的氛圍讓解嶽天也堅定了決心。
這是警告他們不要插手。
她辦事幹淨利落。
這小子從剛纔開始就看得魂不守舍,看來是被司馬英的容貌迷住了。
說完,他將目光依次投向「血手魔女」韓白霞和解嶽天。
沒想到連自己的得力助手血手魔女也會覬覦。
「唉,真想替她喫了。」
白蓮荷開口了。
這話讓衆人的氣氛集中起來。
海玉仙打開了木盒的蓋子。
『司馬…』
看來他也想要司馬英。
司馬英嗚咽着回答,似乎胃裏很難受。
雖然她沒有參加職位考試,但她的武功已經由二尊徐葛魔作保。
看來他非常渴望得到她。
一隻蠕動的紅色蟲子露出身形,司馬英秀美的眉間皺了起來。
這時,南天鐵劍說道。
彷彿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這是當然。」
這本來就是流程。
解嶽天站了出來。
只要是絕頂境界高手,大家都想招攬,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是。」
「沒錯。你已經決定了嗎?」
解嶽天向我傳音。
「看來你有所覺悟,很好。海隊主?」
「可以和水一起吞下去嗎?」
白蓮荷的聲音毫無感情。
白蓮荷好奇地看向她,她便說道。
看來她也多少做好了覺悟。
正要傳音的瞬間。
是啊,與其給別人,不如自己收下。
那我還能把那個請求換成別的。
白蓮荷的眼睛瞪大了。
然而司馬英轉頭看向我,微微揚起了嘴角。
白蓮荷對三人說道。
-嗖!
不知道是因爲接二連三失去了麾下的隊主們,還是因爲她容貌太出衆。
『嗯?』
——……這小子怎麼回事?
當然。
他得意地對我說。
大家都很好奇這位絕世美女會選擇誰的麾下。
嗯?
白蓮荷環顧四周說道。
連「奇奇怪怪」解嶽天都覺得棘手,其他人又怎麼可能不同?
——哎呀,這話好像在哪裏聽過啊。
爲了得到一個人才,血星和尊子們親自出馬。
聽到她已經決定了想跟的人,徐葛魔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他們知道她身份後還會這樣嗎?
「如果司馬姑娘不介意,我也想收下她。」
「什麼成了?」
白蓮荷問她。
「嘖。」
最先站出來的徐葛魔不悅地來回看着兩人。
『……』
但競爭者實在太強了。
和她對我或對尊子們說話時的語氣截然不同。
「歡迎你加入本教。」
她似乎想要遵循選拔的規則。
旁邊宋左伯那傢伙小聲嘀咕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剛纔看到她對我笑了吧?她會來我們這邊。」
在這之中, 我看到了敗血團主具尚雄正在咂嘴。
——你早就預料到會變成這樣啊。
也就是說,只要立功,她完全有能力爭取團主級的位置。
「呃,謝,謝謝。」
宋左白突然在我身邊低聲說。
——我說,你前主人既然什麼都懂,爲什麼沒成親?
——咳咳。
他整天前主人前主人地說,搞得我也開始好奇南天劍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
就在這時,司馬英開口了。
「我……」
也許是因爲她剛纔對我笑了,徐葛魔一臉不安地看向解嶽天。
可她口中說出的,卻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話。
「我想加入昭雲輝副團主的麾下。」
『!?』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到很困惑。
我本以爲她會說想加入解嶽天的麾下。
這樣一來, 利用瘋老頭做擋箭牌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你想加入昭公子的魔下?」
白蓮荷似乎有些不滿地反問,並瞥了我一眼。
不只是她,相當一部分男人都用嫉妒的眼神看着我。
身旁的宋左伯也不例外。
他不停地嘟囔着「爲什麼是你?」
『真是瘋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貪心多求。
我正爲難得要死,偏偏司馬英還朝我眨了一下眼,露出一副「我做得不錯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