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话 阶级考试
《绝对剑感》 · 僩㳞月夜 · 1.3万 字
万死神医这意料之外的话让我头脑一片空白。
不久前,丹田还是受损的状态。
但突然间完好无损,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来你不知道啊。虽然你一直要求治疗丹田。」
看到我的反应,万死神医笑了。
然后他把手伸向我站立时的腹肌下方,突然用力捏住。
-紧!
「……您在做什么?」
「这里是丹田所在的地方。」
「…」
「你可能不知道,捏住这里会有种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的异样感。」
「异样感?」
「这就是丹田受损的碎片。」
「啊……」
丹田破碎的痕迹还在。
「但是,就像在即将熄灭的篝火中重新燃起的火花一样,里面有一个非常小的『精』。这真是罕见的事,丹田竟然自行恢复了。」
「您是说丹田自行恢复了吗?」
「目前只能这样推测。」
这甚至是我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回归前,无论尝试什么方法都无法治愈的丹田竟然自行恢复了。
我向万死神医提出了一个请求。
真是个不能掉以轻心的老头。
「没什么好感谢的。」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她似乎真心为我高兴。
『其实我有些猜测。』
他连续发问。
「是啊。完全恢复需要多长时间? 即使治疗丹田,完全恢复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等等」的声音显然是解岳天,但中途听到的另一人的声音很熟悉。
「为什么不回答?」
万死神医的腰牌可以说是最好的牌。
这样一来,我得到了两个万死神医的腰牌,和原计划一样。
果然是她。
「半个月吗? 哈哈哈哈,不愧是神医。」
想想看,我可能过于敏感了。
如果修炼内功对先天真气有负面影响,那就没有比这更不幸的了。
何莲小姐低下头说道。
正如南天铁剑所说,确实需要注意。
我重新穿上上衣,摆出抱拳的姿势向他道谢。
面对小潭剑的询问,南天铁剑开口了。
这句话概括了一切。
「既然我没法给你治疗,自然得给你腰牌。拿去吧。」
老实说,我真的很感激。
——她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如果不是那家伙的袭击,也不会有这种事。
——小心为妙,云辉。如果一次想要掌握所有东西,可能会连已经掌握的也失去……
一切都明确了。
『担忧?』
察觉到我意图的万死神医咂了咂舌。
当我们爬上悬崖时,从洞穴内部传来了声音。
我终于明白了南天铁剑在担心什么。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新肉长出来了,说明我的恢复力提高了。
那时,洞穴里走出了两个人。
而且原本就算得到两个,其中一个也会用于治疗丹田。
人面紫眼蛇的尖牙刺穿了脚背。
确认丹田完好后,我离开了本堂,回到了解岳天的住处。
『嗯?』
「恭喜公子。」
「不必了,我已经把所有要说的都告诉您了。」
啊……这么一说,先天心法的第一口诀确实写着自毙内功。
希望他不要将我丹田自行恢复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不过,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要说的话。
我也对此感到不安。
从解岳天改变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不, 四尊。」
比起欣喜的小潭剑和南天铁剑,我更在意一件事。
「既然公子也来了,我这就告辞。」
刚才还僵硬的解岳天的表情一下子舒展开来。
「不,事实上,神医前辈非常了不起。」
看起来与血手魔女向解岳天求助的事情有关。
——哇,真的就这么解决了。
看来对万死神医来说也不是常见的情况。
反而觉得比他预想的短,显得很满意。
感觉不到其他人的气息,看来双胞胎兄弟们正在山顶上训练。
「不,你不……」
因为多拿了一块腰牌的事情,让我有点心虚吧。
因为我还没有在下丹田中积累内力,所以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这一点确实让人担心。
是解岳天和何莲小姐。
「神医前辈已经进行了治疗,他说按照他教的方法修养半个月左右,丹田就能完全恢复。」
声音中途停止了。
——是什么?
「请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是的。
『前主人这么说的吗?』
「我以为是哪个家伙,居然是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
小潭剑好奇地问道,我也很想知道。
解岳天微微皱眉,显然很困惑。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真是幸运。
「太好了。不过现在本座在这里……小姐正在谈话,你这小子上去和师弟们一起修炼吧……」
但那伤口却干净地愈合了。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万死神医一样,那人与人之间将充满信任。
——恭喜你,云辉。
幸好他没有太大怀疑。
『所以呢?』
「您说这是罕见的事,除了我之外还有这样的例子吗?」
『没错。』
不久之后,我们到达了解岳天的住所。
『……她表明了身份。』
因为解岳天可能会觊觎神医的腰牌,所以我选择隐瞒事实。
说完这些,万死神医把腰牌放在了桌子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到我如此礼貌,他微微一笑。
——这也许可以派上大用场啊?
——看口诀不就知道了吗? 自毙内功。
解岳天对我说。
那时丹田可能也恢复了。
他似乎是怕我听到什么,故意转移话题。
究竟先天真气和内功,即中丹田和下丹田,能否共存?
与万死神医搞好关系好,对我来说没有坏处。
如果是那样的高手,当然会通过气息察觉到我。
「千载难逢。本来丹田被破坏后,大多数人都会放弃治疗,所以这样的例子我也很难见到。」
但反过来,如果没有影响,我将拥有其他武者所没有的两个丹田。
「等等!」
——南天,你怎么不说话?
然后她恭敬地抱拳行礼,低下头。
——话说回来,丹田是怎么恢复的?
『记得在冰瀑布水中运气后,我的脚背恢复了吗?』
——哦,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应该感谢那条人面紫眼蛇。
刚才说要助一臂之力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丹田恢复当然是好事,但也有让人担忧的地方。
——前主人只有在自毁丹田之后才能修炼先天心法和星明神功。
『嗯,这话也有道理。』
幸好万死神医对自己负责的病人从不向任何人透露,所以这方面不用担心。
何莲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既然被称为神医,这点小事还是要做的。」
不久前他不还是用「那胖丫头是谁」的态度称呼她吗?
急着来到这里,还表明了身份。
果然是和之前那个红眼女子有关吗?
「请务必慎重考虑。」
「哼……」
说完这句话,她向我微微行礼后便从悬崖上下来了。
尽管身体丰满,但她从悬崖上下来时却轻盈如羽毛。
她的轻功甚至不亚于解岳天的独门轻功。
「唉。」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解岳天发出了一声叹息。
本以为他不会有什么烦恼,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确认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解岳天转向我问道。
「你听到了多少?」
「什么?」
我反问后,解岳天不耐烦地回答。
「别装傻。」
他是想确认我听到了多少吗?
但实际上我确实什么都没听到。
真是恰到好处地打断了。
「希望四尊您能给予支持……我只听到了这些。」
在这里说知道的话会很尴尬,还是装傻吧。
心里嘀咕的样子完全写在脸上。
「两个?」
然后他突然放声大笑。
「行。」
陷入烦恼中,满脸愁容的解岳天开口了。
我疑惑地看着解岳天,他嘴角上扬说道。
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解岳天意味深长地对我说。
在前世,我作为低级修炼生完成了一年的训练后参加了阶级考试。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岳天咂了咂舌。
与其他尊子或血星不同,原本独来独往的「奇奇怪怪」解岳天宣布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宋左伯舔了舔嘴唇对我说。
「如果您打算袖手旁观花朵开放,那就如师父所说,顺其自然;如果不是,就应该准备肥料,帮助花朵开放,不是吗?」
看来他们刚加入血教就被解岳天几乎是绑架般地带到这里,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在这里,说出我纯粹的想法可能更好。
「不仅一个,两个都让你见到了。」
「所以我放下了一切,四处游荡,做些无用的事。想着不如趁余生,把本座未竟的事了结掉。」
偶尔也有低级修炼生成为中级武者,但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叹息了好一会儿的解岳天对我说道。
「其他人口口声声说要重建、复仇,要把本教重新振兴,四处聚集势力,但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呵呵。」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意义重大。
解岳天站了起来。
「这种时候,你会怎么做?」
「你在本堂已经见过她了吗?」
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古怪疯癫的老头,但听他现在说的话,似乎并不完全是那样。
对于我的疑问,解岳天没有回答,继续自言自语。
然后他喃喃自语。
她们应该是血教的下一代核心。
「经历了那一切后,我开始觉得世间万物皆毫无意义。」
「必须扩大势力。」
说到境界,难道那双眼睛的颜色与武功有关?
「如狂风一样猛烈无比。我曾以为,只要与他同行,统一江湖也不是梦。可再刚强的柱石,面对汇聚而成的庞大力量,也终究会被折断。那位也不例外啊。」
而且她和何莲小姐非常相似。
疯狂大笑的解岳天突然停了下来。
「话不够坚定,左伯。」
嗯,这么想也没错。
血教教主留下的最后的血脉。
「您说看到了两个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反应,真想继续逗他。
-嗖!
『总之,如果没有实力,连成为队主的梦想都无法实现。』
我对双胞胎的话嗤之以鼻。
在能看到悬崖的面前,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大。
——这家伙说得没错吧? 后台就是这时候用的。
「反正成为队主就行了。」
作为连内功都没有的三流武者,我自然被定为下级武者。
六个月后的阶级考试所有修炼生都要参加。
反正也瞒不住,我如实说了。
什么事情让他感到麻烦呢?
这只是最基本的条件。
这样一来,与我前世所知道的四尊解岳天的经历将会完全不同。
我同意小潭剑的话。
「不是很简单吗,反正我们有师父在,没必要担心……不是吗?」
与刚才那种万事皆空的态度不同,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
被我这样对待,对他来说应该是极大的屈辱。
这话表明他对两人都有意。
「那位大人曾强大到足以被称为魔道的巅峰之人,超越了血教本身。」
「是啊,无论选择哪种花,都需要肥料才能播种。」
虽然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决定,但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在考验我吗?
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要做的事……」
不,从他的语气来看,他原本似乎并不关心,但那样叹息甚至烦恼,似乎是受到了何莲小姐的影响。
但是血教正处于重建阶段。
「红眼? 哼。已经达到那个境界了吗。」
「师兄……你说得对。」
「…」
「……四尊所说的她是指那位红眼女子吗?」
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但解岳天只是坐在悬崖边上。
队主的职位至少需要成为上级武者,即一流高手。
「不过,本座原打算就那样度过余生,可没想到他留下的种子却像野草一样顽强成长,现在竟要开花了。」
「麻烦,真是麻烦。」
「你这小子也真是迟钝。」
「准备肥料? 哈哈哈哈哈!」
因为需要比以前更强大地增强势力,所以在人事方面,实力和功绩是最重要的。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会那样。
是何莲小姐,不,血教教主孙女的请求吗?
从解岳天的话中,我意识到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视线朝向山的解岳天转过头来。
那花应该是何莲小姐和红眼女子。
「从现在开始,你们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哈哈。」
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空虚的落寞。
「大约还有六个月。在这期间给我成为队主。」
解岳天转身大步向我走来。
果然那个红眼女子也与血教教主有关。
六个月?
他望着被白雪覆盖的群山,像在倾吐心声似的喃喃自语。
听到这话,解岳天的眼神变得锐利。
似乎并没有选择任何人。
然后他站在悬崖边上继续说道。
如果血教保持和以前一样的势力并且稳定,高层的影响力可能会起作用。
解岳天似乎在为支持哪位女子而烦恼。
「那位大人」是指血教的前任教主吗?
他此刻的样子,与平时古怪易怒的性情完全不同。
这么一说,六个月后就是修炼生们的首次阶级考试和职务分配的日子。
看样子,是在谈论对南天剑客的复仇之战。
他有自己的故事。
高大的他低头看着我说。
「那女人的话没错。我必须做出选择。」
提醒他一下,他似乎气得咬牙切齿地说。
「能行吗?」
『只会丢脸。』
反而可能会因为被认为是四尊的弟子而只得到这种程度的评价,从而获得耻辱。
如果那样的话,解岳天可能会发疯。
不用看也知道。
「别胡说。师父,不,四尊的弟子待遇和这是两码事。别只靠后台,否则会丢脸的。」
「那……唉,不,那师兄怎么说?」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经历过。
这是第二次人生。
「哼哼,这不是我说的,是师父说的。」
当然不是。
解岳天只是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获得队主的职位。
需要告诉他后面的话,这样他才能清醒过来。
「差点忘了。他还说,如果六个月后没有得到队主的职位,就要做好准备。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听到「准备」这个词,宋左伯的脸僵硬了。
因为他经历过解岳天的捶打,比任何人都清楚。
「喂!」
「嗯?」
「不想完蛋就起来训练!」
效果真是惊人。
可能是受到了激励,双胞胎立刻开始了训练。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我缓缓地将气运行至小周天。
如果能同时使用两种气就好了,但现在只能满足于此。
即使不想紧张,也忍不住颤抖。
——你知道的解岳天是什么样的?
这样才能适当地利用我所知道的未来。
完成一次小周天后,我停止了运气。
集中精神在下腹的「精」上。
已经有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小心……小心……』
而且,除了小玄心法,还需要其他心法。
丹田有了反应。
我也不是很了解岳天的人生。
心境渐渐平静下来,腹下附近慢慢变暖。
先天真气和内力虽然可以兼容,但同时使用是不可能的。
——现在可能会有所不同吧?
我知道这是出于担心,但太过头会让人害怕运气的。
为此,我必须成为队主。
丹田中微弱的气一点点向上移动,向胸中心的中丹田移动。
停止运气后,笑声不禁爆发出来。
如果解岳天重新建立势力,作为他的弟子,对我来说可能是向上爬的垫脚石。
让我告诉双胞胎也要成为队主的解岳天,说是要去某个地方,急忙离开了。
从这里开始很重要。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不过,云辉啊。那个疯老头子急急忙忙去哪儿了?
这样一来,虽然拥有两种气,但和分开拥有没有区别。
——不要紧张,去做吧。
如果我没有成为解岳天的弟子,他也不会遇到何莲小姐,也不会改变心意。
丹田的内力经过胸中的中心,即中丹田的位置,但没有出现问题。
也许现在就是机会。
拜托,一定要成功,拜托!
不过从解岳天的急迫性格来看,可能与增强势力有关。
使用内力时无法混用先天真气。
——哈……
反之亦然。
我拥有了与其他武者不同的两种精气。
我盘腿坐下,做好了运气的准备。
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也许吧。
我缓缓地吸气呼气,运行小玄心法。
但确实有一些已知的信息。
他的行动力非常快。
现在虽然只是周围的小变化,但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最担心的南天铁剑发出了安心的叹息。
我所知道的解岳天并没有建立任何势力。
——别笑了,说吧。成功了吗?
——是气冲突了吗?
瞬间因为太高兴差点分散了注意力。
我已经把要传达的事项告诉了他们,我也该正式开始训练了。
因为要看解岳天的脸色,我在比这里更高的山峰上建了坟墓。
但我还是集中精神在丹田。
-嗖嗖!
离家出走的孩子又回来了。
『真难。』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第一个,但能够同时利用中丹田和下丹田,是连南天剑客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洞穴里没有遗骨了。
『好久不见了,「丹田」。』
『……我正在影响原本的未来。』
如果成功运行小周天,丹田的气必然会经过胸中的中丹田。
大概过了一刻钟吧?
而且最近习惯了先天真气,运气的感觉得到了改变。
——怎么了?
每一个行动的变化都在改变我原本知道的未来。
根据情况,可以作为隐藏的一招使用。
他说半个月内会回来,但不知道去了哪里。
通过这三天的运气,我发现了两件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也需要考虑这些变数。
『谁知道呢。』
对我来说,队主的职位在前世连做梦都不敢想。
感觉回归前无法解开的人生,现在才开始慢慢解开。
对这样的我,南天铁剑说道。
我来到了南天剑客的遗骨所在的洞穴。
『不够。』
但我重新集中精神,这次尝试将丹田中的气运行至小周天。
——哦哦哦!
『……正在发生变化。』
以后有机会的话,计划将遗骨迁葬到阳光充足的地方,并立上正式的墓碑。
解岳天因为与其他干部的期望方向不同,独自行动,结果被中原「八大高手」之一的「烈王霸刀」震钧砍掉了右臂。
『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小心,云辉。可能会与先天真气冲突。一开始不要太过勉强。
『啊!』
『现在我必须在解岳天的庇护下增强自己的力量。』
小潭剑和南天铁剑同时担心地问道。
但感觉并不容易。
那是六年后的事情。
面对他们的询问,我嘴角上扬。
他曾经是一位名震一方的武林高手,对我来说就像是剑术的师父,所以我不能就这样放置他的遗骨。
『感觉到了。』
——如果有一点两种气不兼容的状况,中途也必须停止。否则可能会走火入魔。
「呼。」
不过,内力耗尽时还有先天真气这个底牌。
仔细想想,确实各方面都在发生变化。
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变化。
无法逃脱而被困,最终成为了弟子。
没有冲突或气逆流的现象。
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时刻。
尝试运行小时候练习过的益阳昭家基本运气法——小玄心法。
好久没练了,感觉有点生疏。
原本我应该还是一个低级修炼生,现在却成了解岳天的弟子,不知怎么的,还与血教教主的血脉有了一些联系。
这个结果说明了一件事。
小潭剑的询问下,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作为益阳昭家的基本心法,小玄心法虽然不差,但即使整天运气,也无法吸收遍布经脉的阳气和寒气。
这样一来,与先天真气相比,内功的成长必然会慢很多。
目前最需要的是能够有效吸收经脉中积聚的气运的心法。
——学疯老头的内功心法怎么样?
『什么?』
——听说那疯老头的真血金体能让体内的血液更快循环?
啊,不愧是小潭剑。
这话有道理。
毕竟经脉是血液和气流动的路径。
如果解岳天的心法能在快速循环血液的同时有效运用内功,或许就能吸收经脉各处积聚的阳气和寒气。
『聪明啊。』
——嘻嘻嘻,对吧? 对吧?
小潭剑兴奋地说道。
这家伙偶尔会想到一些我意想不到的点子。
确实有可能。
只是有一点让人担心的是,解岳天说真血金体除非是像双胞胎那样特殊的身体,否则很难修炼。
即使是弟子,也不确定他是否会教我。
他可能不是因为不愿意教,而是判断对我有害。
——不过问问也没坏处吧。不然告诉你经脉中积聚的气运……
『那不行,还是先保密吧。』
——是她?
——你脸红得厉害,要炸了。
「当然不行……反正师父说不能随便教给别人。」
而真血金体的运气法则越练血液循环越快,全身发热,心脏剧烈跳动,非常辛苦。
我本以为解岳天会因为害怕而不教我真血金体的运气法,但听到「同门」这个词就立刻动摇了。
「那边那位,是当时和我一起来的吧?」
反正解岳天回来还早,这段时间荒废内功修炼太可惜了。
长时间运气本身就不可能。
-啪!
——暂时还是和小玄心法一起练比较好。
——对,你现在完全被汗水浸透了。
运气时出汗,
虽然不知道经脉中积聚了多阳气和寒气,但只要这样修炼真血金体的运气法,应该能更快地积累内力。
然后他又躺下准备继续睡。
解岳天在战斗中使用这种运气法,像我这样普通体质的人绝对不能尝试。
我一到,她们就停止了武功修炼。
那白皙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正是和我一起作为修炼生进来的谭艺华。
当然,从他嘴里自然蹦出了拒绝的话。
她正在从一名白面纱女子那里接受某种武功指导。
「公子,能抽空见一面吗? 六血星大人有请。」
是一个用白面纱遮住脸的女人。
确实,那家伙还没到弱冠之年。
——他不是讨厌恭敬地叫你师兄吗? 试试用这个。说不定有用。
六血星找我?
『啊!』
——云辉,那家伙挺单纯的,试试撒个饵。
问她怎么找到我的,说是山顶的宋左伯告诉她的。
『这点小伎俩还是要的。』
关键是保持这种平衡。
如果非要形容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
带我来的白面纱女子让我在这里等,然后跑向本堂。
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反正按那家伙说的做也没坏处。
——毕竟还是个孩子。
「唉,也对啊。丹田是恢复了,可师父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所以才提前问问。毕竟我们同门一脉,虽说不是太熟,也算有点渊源吧?我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向你学学真血金体的运气法,好处成朋友……啧,算了,没办法啊。」
全身热气腾腾。
我记得谭艺华在修炼生期间被血手魔女选中为弟子,看来就是现在。
直接在本堂见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叫到外边来?
正在修炼真血金体的我被南天铁剑击中了。
——真会装。
解岳天应该完全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就像倒挂在悬崖上一样。
就在这时,洞穴外传来了人的气息。
「同门?」
本堂外右侧有个小空地,站在那里的不是六血星,而是另外两名女子。
然后问他能不能教我真血金体的运气法。
我见过她露出的眼眸。
『有,确实有。』
用小玄心法运气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阳气和寒气开始动了。
解岳天的态度确实和以前不同了。
我知道双胞胎正式成为弟子后,得到了正式的神功和真血金体的运气法。
这也是我第一次经历。
小潭剑咯咯笑了起来。
再加上是同门,更容易动摇。
正想静静等待,谭艺华向我搭话了。
我跟着她来到了育血谷的本堂附近。
这招太简单了,可能不会奏效。
南天铁剑提出了建议。
通常心法运气后,全身会平衡下来,变得平静。
躺着犹豫的家伙斜眼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
难怪有人说如果不是特殊体质很难承受。
『好热。』
用小玄心法运气三天也只能积聚一点点的气,现在几乎是几倍的速度汇聚到丹田。
什么啊? 难道就这么点饵就动摇了?
她似乎还记得那时的我。
嗯,会有效吗?
有人轻巧地走进了洞穴。
没想到小潭剑的计策竟然大获成功。
『什么饵?』
但除非与他的关系更亲密,否则还是保密为好。
小潭剑认出了其中一名女子,不,是少女。
-嗖!
——不然问问双胞胎怎么样?
「好久不见。」
一丝丝凉爽而又炽热的气流缓缓流入丹田。
毕竟在修炼生时期,我是最先入教、却又最后被授予正式学徒等级的人,她若不记得反而才奇怪。
看来就是这个时候。
但他们也会有自己的考量吧,真的会教我吗?
果然不会轻易教我。
第二天一早, 我叫醒了宋左伯。
——怎么样? 云辉。
但成果是有的。
看来他真的很讨厌称我「师兄」。
『六个月。』
小潭剑咂舌说道。
虽然不确定会不会成功,但还是要按小潭剑说的撒个饵。
在这期间,我的内力也能达到一流水平吗?
——哦,对啊。他们应该学过吧?
——有效果吗?
「呼呼,不行了。」
现在才十六、十七岁,要区分轻重可能有些困难。
既然我知道血液循环加快意味着什么,那也就不难理解了。
不过那家伙也会……嗯?
——哎呀,上钩了。
小潭剑很好地看穿了他的心思。
知道这里的只有解岳天和双胞胎,会是谁呢?
这可怎么办呢。
现在暂时不叫我师兄是挺好的,但很快就会抓住我的裤腿求我叫了。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没什么信心。
她对我摆出拳势说道。
似乎是当时血手魔女身边守护的四名女子之一。
我向她轻轻行礼并回答。
虽然谭艺华看起来年轻,但因为是女性,不能像对宋左伯那样粗鲁。
第一次见面时,她脸上充满了恐惧,现在却相当开朗和自信。
大概是因为被选为六血星的弟子吧。
「你正在接受中级修炼生的训练吧?」
嗯?
看来她不知道我已经成为四尊的弟子了。
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因为成为了六血星的弟子而兴奋不已。
确实有理由这样,但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我……」
「够了,师妹。」
谭艺华还想继续说话,却被那位白面纱的女子打断了。
于是她沮丧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师姐。」
师徒之间的纪律很严明。
虽然她可能想炫耀,但被训斥后沮丧的样子让人感到羞愧,谭艺华远远地退开了。
不久,「血手魔女」韩白霞出现了。
不知道她有多少套那样的黑衣服,总是散发着阴沉的死神般的氛围。
但是,我没有看到何莲小姐的身影。
看起来像是弟子的两位白面纱女子像侍奉一样跟在后面,但她不在。
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偏偏要让血手魔女转交,真是让人为难。唉。
她的内功在我体内四处游走,然后消失了。
对这样的我,韩白霞说道。
「何莲小姐她……」
万死神医的话没错,这确实有类似的效果。
『太好了。』
——切断的手指呢?
一定要这样吓人地检查吗?
韩白霞将自己的手掌摊开,示意我伸手去拿腰牌。
「最好不要开口。」
想要挣脱,但她的内功深不可测。
随着她的内功渗透进来,我丹田中微弱的内功本能地开始移动。
她的声音和眼神看起来很不舒服。
然而,由于差距太大,我的内功像是被吓得微微一动就停了下来。
如果用内功检查我的身体后,他可能会这样想。
偏偏通过血手魔女转交腰牌,真是尴尬。
为了抓住它,我急忙把手伸向下方,
无谓的事情。
她把腰牌掉了下去。
不知道她说了多少,但韩白霞知道打赌的事,那块腰牌肯定是何莲小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挺善良的。
她用特有的无表情脸举起腰牌说道。
确实,中丹田对我来说是个杀手锏。
-嗖!
没错,我背后的靠山现在可比你的大。
「拿过来。」
似乎是韩白霞的内功。
似乎是出于对解岳天的尊敬,才对我客气。
虽然想知道为什么见不到,但这个女人和那位红眼女子一样可怕。
「六血……」
——真神奇。断头也能接上吗?
看来是从何莲小姐那里听说的。
我根本没吃过什么灵药。
正如小潭剑所说,接上的手指似乎是万死神医的作品。
「六血星,这是什么意思?」
总之,得到有这样的神奇医术的神医腰牌真是明智之举。
她毫不犹豫地切断自己的手指……咦?
这该怎么办?
是因为记得我消耗先天真气施展轻功,所以才帮我准备的吗?
「这是有助于恢复元气的药材。」
但她这么说,看来是把吸收的阳气和寒气误认为是灵药的结果了。
她的手上缠着绷带。
这是警告。
[白莲荷]
「你们打赌了吧?」
我向她行礼,然后把何莲,不,白莲荷的筹码放进了怀里。
「不用了。」
「希望你不要把那个腰牌用在无谓的事情上。」
这时,她微微一笑。
韩白霞闪电般地用擒拿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用内功检查了我的身体,但显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先天真气。
-啪!
那是一块腰牌。
不行的话,又得出卖万死神医了。
韩白霞抓着我的手腕开口说道。
这是什么?
她放开了我的手腕。
我认为作为白莲荷的左右手,这是完全正当的警告。
即使是血手魔女这样的七血星之一,也没有察觉到。
这样下去,以后会不会被解岳天误会?
突然。
据说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没想到连切断的手指都能这样接上。
『啊!』
-嗖!
她微微抬头示意我拿走,我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向了她手掌上的腰牌。
『啊……』
——莫非是万死神医接上的?
现在可以走了吧?
但是,韩白霞拿着腰牌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要修炼多久才能应对她的擒拿手呢?
韩白霞咂舌说道。
因此,谭艺华得知我是四尊的弟子后,在后面瞪大了眼睛。
正要向她行礼时,
看来需要找个合适的借口。
「嗯?」
韩白霞举手阻止了我。
「那么,在下先告辞了,六血星大人。」
她的擒拿手妙不可言,即使眼前看到也难以躲避。
-嗖!
真神奇。
「四尊的弟子真是了不起。」
『啊……』
『嗯……』」
看来是何莲小姐帮我准备的。
「看来并没有消耗太多元气。」
「竟然要求小姐的腰牌。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
是为了查看我的身体状况吗?
白莲荷?
「现在见不到那孩子。」
还是说,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目的?
然后她直接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啪嗒!
那时,一股寒气顺着我的手腕脉搏渗透进来。
韩白霞的话音刚落,后面的女弟子中的一位拿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
虽然早料到是化名,但没想到名字是反着说的。
难道是把切断的手指接上了?
『头断了就会死的,小潭。』
可能是因为要求了主人的腰牌。
不过,多亏了她,我知道了一件好事。
韩白霞对着好奇的我说道。
啊……
那应该是何莲小姐的本名吧。
看到她的绷带,断指部位完好无损。
「听说你在恢复丹田的过程中,最好不要勉强。急于积累内功可能会再次受损。」
「四尊似乎很着急。连灵药都让你服用了。」
正要打招呼离开时,她突然对我说。
「公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
「嗯?」
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想要花招把刚才给的腰牌夺回去?
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般说道。
「你是担心我会夺回小姐给的东西吗? 不用担心。听说公子很擅长打赌,作为那孩子的师父,想稍微回报一下。」
不是夺回腰牌,那到底是什么?
觉得不对劲,最好还是不要参与。
我恭敬地双手抱拳,低头说道。
「我怎么可能与六血星进行赌注呢? 请您收回成命…」
「如果公子赢了,虽然不及四尊,但我可以传授你一项技艺。」
『……技艺?』
这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再怎么说,我难道会那么容易被这种话打动吗?
纵使香气,却是毒。
『毒当然要吐出来。』
「惭愧。在下怎么可能因为贪图六血星大人的技艺进行赌注……」
她又打断了我的话。
「如果我赢了,公子只需向四尊再提一次我的要求即可。简单吧? 这对公子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可以巧妙地利用我作为推动解岳天的棋子。
而是成为队主。
『反正原本还要更上一层楼。顺便吧。』
谭艺华畏畏缩缩地走上前,她说道。
『所以,轻易站队是危险的。』
那家伙命令要成为上级武士还不够,还要占据队主的位置。
完全没有修炼武功的她,也只是个下级修炼生。
「艺华。」
「……」
就这样,六个月过去了。
「赌注很简单。看你们两个谁能成为上级武士。」
但她的好意中可能也计算了我作为四尊的弟子。
「是吗。」
如果赢了,还能有机会学习作为血教高手的六血星的技艺。
无论如何都会被利用,然后悲惨地死去。
仅从这一点来看,她很可能在势力上占据优势。
红眼女子只是让我向解岳天传达问候。
——什么道理?
「正好六个月后有阶级考试。到那时,我想把她培养成上级武士。」
昭云辉离开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戴白面纱的胖女人。
「……如果两人都成为上级武士呢?」
「如果赌赢了,通过那个孩子说服解岳天会更容易。」
那个胖女人就是白莲荷。
白莲荷在与昭云辉打赌时也确信自己会赢。
——输了也没什么坏处。可以考虑一下那句话。
而且她没有隐藏自己。
对于她的话,韩白霞微笑着说。
为了报答收自己为徒的师父,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赢。
『不确定就不要行动。』
如果白莲荷不能成为教主,那么站在她那边的人肯定会失势。

这是极其武林的想法。
比她迄今为止收的任何弟子都要好。
「那个人似乎绝对不参与会输的赌局。」
「呵呵呵,不用担心,小姐。这个孩子的天赋绝对不会输。」
——嗯? 为什么?
韩白霞对自己在赌局中获胜有信心。
由此可见,修炼武功的人无论如何都想找到优秀的师父。
——是什么?
虽然轻描淡写地说,但这真是狂妄的发言。
当然,我也知道她被血手魔女收为门下。
『如果不是的话,那个女人也会像何莲,不,白莲荷一样试图说服解岳天。』
韩白霞确信。
如果集中训练半年,她完全可以成为一流高手。
原本她是白面纱女子中的一员,过去与她们有着相似的体型,但几天之内她瘦了一些。
——你没有丹田还能在作为谍者生存的原因。
——不过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原来目的是这个。
可以试试看。
但还是输了。
正派如此,邪派更是如此。
「小姐不相信我的眼力吗?」
她这次发现的名为谭艺华的孩子,拥有最适合修炼血玉手的体质。
——那是谍者生活中学到的吗? 听起来像是赌场的法则。
谭艺华用充满决心的声音说道。
这一行没有眼力见就会死。
——为什么? 比起狐狸精,那胖女孩不是更好吗? 至少她对你好像很友好。
「那样的话,两人比武决定胜负。」
——哦呵,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当然,只看交情的话,确实如此。
「相信。只是……」
她点头回答。
「只是?」
韩白霞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这孩子是本座三天前收下的下级修炼生。」
她的出现让「血手魔女」韩白霞在内的所有人都低头行礼。
——「毒当然要吐出来」,结果还是接受了赌注。
这时她叫了谭艺华的名字。
看来她无论如何都想说服四尊解岳天。
——也许真是如此。但我还是更讨厌那个红眼女子。
那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毒」。
我至今还不知道解岳天的心偏向谁。
「他接受赌注了吗?」
——为什么? 你跟她又不熟,你怎么知道的?
——我终于明白了。
收下谭艺华也是因为她发现了她潜在的才能。
只是要看那赌注是什么,才能判断输赢。
仅仅半年就想培养成一流高手,真是如此。
「小姐治疗休养期间,我会在育血谷教导这孩子。」
『在做谍者生活中我领悟到一件事。』
『明白什么?』
我的目标不是上级武士。
是啊。
『类似的道理。』
还好不是解岳天。
没有力量也会死。
确实不是什么坏条件。
『看来你还没明白。也许当前血教内的实权是那位红眼女子所掌握的。』
语气也很从容。
『那不行。』
「请相信弟子,我一定会打败他!」
足够在半年内培养成一流高手,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赌注。
没有模棱两可的平局。
虽然可能是冒险,但这也是我的动力。
所以我这一生要加倍追求力量。
『如果传达那句话,无论赌注与否,都会给那疯老头留下我被白莲荷一方收买的印象。』
也许她的隐藏计谋正是如此。
『在这种势力斗争中,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接受了。他似乎并不像小姐说的那么聪明。」
白莲荷问韩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