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尋仇
《失意男子異世旅行譚》 · MAAMA · 6997 字
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已被肖夫強行套上了甲冑,奔跑在通往神廟的階梯上。酒後的濃烈腥味讓我的腹部難受,喉中不可控的湧出一股東西,我咬緊牙齒,強吞下去。
四周屆是往上奔跑的僧侶,他們面色急促,原因顯而易見,是那隨着時間一點點變大的火光——但那火光並不是什麼死物,因爲那玩意明顯比樹高了太多。
我停下腳步,轉身望向那些東西。
猜的不錯,是那狗種的感覺。
尋仇嗎?哈。
是誰和誰的仇啊?他媽的賤種。
“禮賜,是火?”
“我想,是的。”
“祂們是向我們來的?”
“嗯,應該如此。”
“啊……。”
她望向了地面。
“不想欠人東西,是吧?”
但你那黃色的捲髮還沒來得及紮起呢。
我慢慢向前,摘下頭盔,夾至腋下,拔出短劍,抓住我酒醉後沒來得及解下的馬尾,將它緩緩割下。
“抱歉啊,肖夫,走的太急,沒來得及帶皮筋。”
“笨蛋。”
在暗中被遠處的火光照亮的臉蛋,配搭那微紅的眼角,真的十分美麗。我抓攏她的捲髮,用皮筋打了個緊結。
“怎麼樣,這髮型不會太醜吧?”
“也就比我難看那麼一點點。”
僧長的一聲大吼令一衆人安靜下來,我與肖夫則開始順着這時機慢慢向前擠着。
“式斧。”
“莫非是遺蹟…。”
“不,本僧毫無此意。”
“衝我來的。”
“是啊。”
“那就請公主大人不要嫌棄我。”
是比永博的聲音。
“真是,我可不是擅長打鬥的人啊。式斧閣下,你的『魔矢』有幾次?”
“真不喜是這種時候……衆鳳僕聽令!就進犯鳳宅之敵,部署牀弩,蓄水以對!”
我向她伸出了手。
“兩位閣下對眼前這異樣的巨人有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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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噪!“
“不,他們怎麼可能會放出這麼大的山火!”
“到底是……僧長!莫非是那乘龍之人的計劃…?!”
“想必貴族你也無法留手了。”
“僧長,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是那羣叛軍……!”
“莫非諸位忘了《鳳凰冊》——‘乘龍者,皆爲吾輩之友。’的言語?!”
“那也與———”
“僧長,這總會感到棘手了吧?”
“式斧閣下,可真是給人驚喜不斷。”
“不…我沒有拿此事說笑的意思。”
“看看這比千年老樹還高的敵手,無非便是那羣餘孽,該死的那時候活下來的,殺死我百姓的巨人。”
“喂?!你的信仰動搖了嗎!!?他怎可能對自己的子民做出此事!”
“我說的是實話,我,與火之精靈有仇,我殺了他的一個化身,並且還不止殺了他一個精靈的化身。”
“你是在否定那位大人嗎?無論是交界地,還是波斯,精靈的預言,大人他的說法又有錯過一句?”
兩人走到崖邊,注視着隨着巨人足跡所引發的山火。
“是!”
他手上的紅纓槍微微顫動,隨着身體的微微抖動。
“纔不會呢。”
“——嚯,諸位僧友,不妨先冷靜下來看看敵人,吧?”
“相反的,本僧現在感到興奮。”
“那是大人在上古時作出的結論!”
當我與肖夫遲遲來到時,便聽到了成堆的僧侶在那邊喋喋不休,真是,虧我還以爲出家了就能比普通人更爲理性呢。不對,他們應該算不得上出家,酒肉妻小還是他們照樣享受擁有的,而且過的絕不會比普通人差。
原先意見各自的僧人聽到這話便忽然沒了異議,全數衝向了那敞開的廟門。我撇了撇四周,一共有十四道火焰,並且我已開始能感到大地的微微顫動了。
我終於擠到了前面,看到了換上了暗色鱗甲的僧長,以及一套裝飾華麗,通體金色板甲的比永博。
“喲,二位,不知式斧我來的是不是時候。”
“我現在便走。”
她接住,並一直緊緊抓死。
“火很麻煩。”
『魔法』方面,不用藏着。
“五次。”
但還要有所保留,『魔矢』六次,『衝擊』十次,這是單純只用一種『魔法』的上限。
“嗯,果然還是比不過閣下,我只有三次。”
哦?
“不過相反的,遊歷於遺蹟的我學雜不精。式斧閣下,你用『魔矢』幹掉三隻便足矣,至於肖夫閣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他們身上的肉被砍削落下後,到底是生是熟。”
“哼,真虧貴族你現在還開得出玩笑。”
“是要我去削肉是吧?”
“沒錯,那我便將崖邊交給閣下了。”
“嗯。”
“嗯,那也該差不多了。”
“可惜,貴族你錯了,本僧不會讓連同胞都不是傢伙沾染神廟。”
他向右轉了轉頭。
看去,整廟的男僧都換上了成制式的鱗甲,手上拿着一把兩米多長的大槍,腰間的獸吞甚至還是鳳首含帶的樣式,而且都牽着一匹和大槍匹配的駿馬。而女僧們則換上了保護軀幹的板甲,手上拿着足有半人長的大弓,腰間掛着把毫無裝飾的手半劍,而在那之中也站着阿奇。沒想到這廟裏的裝備以外的精良,帝國行政官不能擁有私兵嗎?哈。
真沒把我當外人。
爲首的僧長嘴角微曲,轉身向着僧侶們說道。
“爲展翅翱翔的王,乘吾等之坐騎,奉上吾等微薄之力!”
“哦哦哦哦哦!”
術式已然結印,『魔矢』順勢而出。
“啊…嗯,來了,比永博,準備『攻城錘』好姑娘,衝刺!”
“怎麼做?”
“只有兩次,抱歉。”
然而緩息沒有持續多久,我只看到一個巨人衝出了二十人的小隊,向着我們衝來。
三十米,我做好了準備。
“你與貴族待命,等到我們將成堆的巨人散開,你們去殺死落單的。鳳僕們,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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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結束了無釐頭的談話,因爲前方已經有一隻巨人落單,我拉動繮繩,詠唱『魔矢』。
“哈哈哈哈,這個蠢貨!”
我忍住異物疼痛感,向額頭冒汗的比永博搖頭。接着,等待好姑娘接近於巨人。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滋。
真是一種詛咒。
“比永博,你會『攻城錘』嗎?”
我拍了拍好姑娘因爲讓比永博一同乘上她而不斷彆扭轉來轉去的頭,向僧長說道。
巨人的腳踝被刺穿,但那傷口很快便因爲火焰的高溫癒合,留下傷疤,喫痛的他蹲下大吼,捂住腳踝。僧長立即撤開,衝向別的巨人。
這傢伙沒有吼叫,應該是還認得清目標是誰吧。
“真沒想到這龍種的腳程絲毫不弱於駿馬。”
“沒什麼好道歉的。”
二十米,我已能感受那順着掩面罩吹來的熱浪。
“不虧是……哈,哈,肖夫閣下!”
可惜,那箭碰到巨人時便只剩下箭桿,因爲箭頭早就因爲纏身的火焰融化,所以沒過多久這種浪費箭矢的嘗試便停止,換爲可以將巨人的身體開出小洞的牀弩箭,可惜角度的限制令牀弩射不中頭顱。
——唔啊啊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啊啊啊!”
僧長牽動繮繩,他坐下的馬匹立即狂奔起來,掀起一陣微風,跟隨他的兩百僧騎衝向水田方向,很快就散成了二十人的十五個小隊,逐一向着彼此負責的巨人衝去,而在山上的女僧們,則精準地射出箭矢,嘗試射中巨人的雙眼而不斷努力着。
肖夫的巨吼甚至蓋過了巨人的怒吼,她手上長達四米龍槍幾乎被她當成棍棒,以一擊向上的橫掃擊開巨人的探手抓握。
“啊…肖夫,沒必要這麼——。”
肖夫以槍尾撐住巨人的身軀,好姑娘快速奔馳,巨人的身軀徹底落下,熱浪絲毫沒有將我的爛鐵甲影響,而比永博則是熱到將頭盔脫了下來。
一百米,巨人注意到了我們。
火焰不再。
聽起來像是忍受痛苦般的嚎叫從神廟下的村落傳來,是那羣巨人正在水田中喫着完全沒做處理的作物,然而一拿到手上,便會馬上被纏身的火焰燃成灰燼,再順着熱風飄走。
“——不,禮賜閣下。我懂,我懂,肖夫閣下,等我的職責完成,我保證立即下去。”
『魔矢』的鋒銳穿透了纏身的火焰,以及那巨人的面門與後腦勺,火焰跟隨巨人的生命而徹底消逝,化爲蒸汽熱浪,與那龐大的身軀一起朝我們落下。
“等放完了魔法,你馬上下去!”
我注視着局面的同時向後問道。
五十米,巨人捂住腳踝,狂怒巨吼。
沒有必要躲閃,何況好姑娘的體力已讓她先前的速度下降了。我拉動繮繩,讓好姑娘向他發起衝鋒。
僧長驅馬躲過狂暴巨人的連續腳踏,將紅纓槍高舉過頭,以駿馬的迅捷作爲助力———騎槍衝刺。
就是現在,我將左手對準巨人的頭顱。
“啊啊啊啊啊啊!?”
“嗯,你很有眼力嘛!”
“比永博,『攻城錘』。”
“好!”
巨人的奔跑速度遜於駿馬,但那高達十米多高的烈焰身軀,配以這種速度,啊啊…還真是唬人啊?可惜,下一發『魔矢』已經備好了。
來了。
“『攻城錘』!”
巨型的藍色撞角顯現於好姑娘的面前,但她沒有因此懼怕,反而因爲阻礙她前進的空氣被削碎而變得更快。巨人的無知的掃腿迎面而來,然後。
血肉盡碎。
那巨大的單腿碰到藍色撞角,先是腳趾被切碎成肉被蓋在我們之上,但很快,那肉被便繼續被削碎成零碎的血紅與白色的碎渣。
巨人失去了右腳的同時,也順着慣性向後倒去,就在他纏着火焰的大腿正面我們時,那藍色撞角仍然存在,好姑娘,來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
好姑娘興奮的吼着。
比得上前世跑車般的好姑娘衝向巨大的大腿,然後,衝撞。
撞角將那更爲巨大的肉被覆蓋,前面那塊巨大的白牆想必便是大腿骨,我注視着前方,注意時機。
腿骨被絞成骨粉。
然後是肉。
然後,穿透大腿。
側面,胯下,異物疼痛。
就是現在。
『魔矢』。
向着胯下直射的魔矢將他的胯下開出一個洞穴,而那洞穴的盡頭——已經從那快速消散的火焰告訴我了。洞穴直直面對着巨人頭頂後面不成樣子的乾涸水田,但很快,落下的巨大內臟便把洞穴徹底堵住。
我看不見後方,只聽到肖夫揮舞龍槍的破空聲。
僧長停馬,向着比永博伸出手臂,比永博毫不猶豫的跳下接住,然後,二人對着衝來的十一個巨人,發起了衝鋒。
我望向四周,好消息是,僧兵們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一隻巨人拖倒後活活戳死了。
該死,那羣巨人越來越近了。
側面衝來巨人,我的眼角依稀看到。
我全力拉動繮繩,向着洞穴衝刺。
壞消息是——剩下的十一隻巨人終於發現了他們的目標,直接不顧騷擾向我們跑來,果然,以那愚蠢的大腦恐怕不會讓他們意識到這一點。
『攻城錘』停止了,我們面對另一隻大腿。
“別死了!”
洞穴還差幾步。
“好姑娘,堅持住!”
“來吧,好姑娘!”
繼續。
“啊…不虧是二位閣下!”
好姑娘緊跟着僧長的背影,但——她的體力已經因爲剛剛的胡來而支持堅持不住,只能慢跑。
當落下時,我大力拉住繮繩,令好姑娘停下。
二人只能擋住衝的最快的巨人,仍有從別的方向的巨人向我們跑來。
“好姑娘!!!”
好姑娘高高跳起,直將那大腿跳過。
“比永博,『攻城錘』!”
我已經感受到後方傳來的熱浪。
“好姑娘,衝刺!!”
“式斧,隨我來!”
“好姑娘!!”
“哈哈,還真是被閣下看扁了啊!『攻城錘』!”
是那畜牲乾的。
“嗷嗷嗷!”
“來,貴族!”
衝刺!
“靠你啦,畜牲!!!!”
“好姑娘!”
“嗷嗷嗷嗷嗷嗷!”
“什……!”
“嗷嗷嗷嗷嗷嗷————!”
“不行,這招不能對着後面……僧長!”
不知何時向我們策馬奔來的僧長說完沒有停下,直接向着原先瀑布的落點駛去,但原先的水流已經乾涸,露出那其中真正的洞穴。
“嗷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嘎!”
巨大的藍色撞角再次出現,但這次是僧長所駛的駿馬前方。但我們沒有時間去關心他們了。
“別那麼緊張嘛!”
“嗚呼!”
“真得緊張起來啦!!”
就差一點!
——轟。
在看到巨人的炎足堵住了洞口後,我大口喘息起來。
“嘎…嘎。”
“哈……真的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哈,真的很久沒有這樣刺激了!”
巨人仍嘗試着向着洞穴裏面伸手,可惜,這洞穴很深。
在喘息了一會後,我們順着洞內向上的環繞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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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辦法啊,僧長。”
“嘖…那火焰太難纏了。”
我們望着山下五個巨人,他們正嘗試爬上山壁——過於龐大的他們無法順着山上的樓梯上來。那動作十分笨拙,甚至時不時都會掉下衝來…可,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不能再從那通道下去嗎?”
“馬兒已經脫力了,不過,我們沒有人員上的損失。”
“比永博,你的『魔矢』呢?”
“不,今天已經到上限了。”
嘖……我剛剛又放了三發『魔矢』,還剩一次,若『衝擊』,體感估計只有三次了。
已經上來的僧兵們正不斷向下射箭,牀弩在這個角度已經完全觸及不到巨人了。
“式斧,你還有什麼招?”
“……僧長。”
山間的水流受到控制,從肉眼不及的小洞射出水壓極大的水箭,嗯,已經落下了三個,另外兩個相近在一起的巨人無法衝下單一隻,不過,我想應該可以。
“利用山壁上的機關,把剛剛儲蓄起來的水流向下噴出。”
“僧長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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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巨劍遞給了我,我用力接過——該死,果然重的要命。肖夫快速撤開,她知道我想幹什麼了。
他絕對看出了什麼,但他們既然信任我到這種地步,那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我的兄弟還不夠啊?
哈。
“夠了。”
“你有辦法再次將巨人弄到落單嗎?”
“死不了,就……他造出來的巨劍可能會弄丟。”
“畢竟是那種按摩…。”
僧長和肖夫摔下順着山壁緩慢爬下,沒有他倆,我不敢保證不會摔死。
“十秒。”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以我的肉眼已經徹底看不到劍刃,我徹底停下了這一消耗體力的試斬。
還想再奪去我的愛人?
“停下的話要多久?”
“這算什麼。”
“這是…閣下?”
第三下,已經像樣。
“肖夫,把你的巨劍借我一下。”
“ “『斯雷爾』啊。” ”
劍刃上傳來流水般的感覺。
我將犬面盔脫下,微微緩氣。
我和肖夫同時說道。
“式斧,你不適合用劍。”
等待。
“嗯,可以。”
“式斧,可以嗎?”
“有的。”
第二下,微微感到了力量。
“嗯,等着吧。”
第一下,不成樣子的砍擊。
“嗯…禮賜,你不會拼命吧?”
“看來他把你調教的不錯啊?”
不過,和這種無腦的巨人混在一起,很適合你。
“啊…?”
——嗶嗶嗶。
“怎麼做?”
你個畜牲……。
來吧。
火之精靈。
來他媽多少次,我都他媽不怕。
來!
就是現在!
“佈雷啊,這羣狗東西還纏着我不放啊,這羣狗一樣的東西,媽的,兄弟,我的好兄弟,我需要你的力量,這樣才能———。”
我望着山壁上的巨人,向下跳去。
“——把他們殺個乾淨!”
憤怒被強行灌入腦中,但同時,我的身上開始湧出纏焰,啊啊………真他媽痛!喉嚨快他媽乾死了!
這兩隻畜牲就在我腳下了,來!
現在,是『斯雷爾』斬殺巨物的時候!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畜牲的喫痛巨吼,還有我腳底的爆裂感覺,像當初的利維坦一樣,我落在了他的頭頂,而且,毫無受到那火焰影響。
“喂,畜牲們,你們說說,我是不是應該有些跳水的才能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
真他媽沒禮貌,還想伸手抓我。
“你的父母沒有教你別人和你說話要回答清楚嗎??!!!!”
第一下,真丟臉啊這動作。
第二下,砍中了手掌。
第三下,順滑起來。
“接住!”
絞肉。
“滾下去!”
“喂,我可是好不容易下來和你玩玩……他媽的,浪費我的一片苦心!”
“拜託。”
“禮賜!”
大力踩踏那軟爛的東西,然後撐着他沒脫力的瞬間,向那旁邊的同夥跳去。
第四下,來了!
『斯雷爾』所揮舞的劍刃,不是單靠強勁的肉體便能抵擋的東西。
“答應過你的,死不了。”
所以,該死,我是和他的身體一起落下了,我的意識同呼吸一般凌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僧長和肖夫之中,我選擇了接住難度更大的她。我抓着肖夫伸出的手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握住。
你啊,頭骨比利維坦脆多了。
我用劍尖插入巨人的側腹部,然後順着後背,以巨劍爲鎬,向上攀登。
不成樣的慘叫從腳底傳來,當我從那燃燒的紅焰底下挖出粉色大蚯蚓後,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向下插入巨劍,結束他生命的同時,暴怒也隨之而去。
“不過,這次,我沒有生你氣喲?呀,真燙。”
“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式斧,你在幹什麼!?”
“不過,我現在沒力氣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
『衝擊』,沒這招,我想必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當我回過神時,巨人的腦仁已經露出。
“喂,你別和那傢伙一樣啊?”
術式已然結印,『衝擊』逆風而出。
巨人的抖動的身體沒有阻攔到我的攀登,我順着頸脖繼續向上,終於,我咬住你了,狗東西。
“嗯……。”
“嗯…冷靜下來。”
“哈……這感覺不好受。”
“叫你他媽的沒父母沒禮貌的傢伙,來,讓老子給你喫點苦果啊啊啊?!”
“來,這是我特別準備的按摩,今天便給你好好的服務!”
“你也太胡來了吧!”
“你也他媽沒禮貌極了。”
“去你的!”
我開始向着足底詠唱『衝擊』。
我蹬着山壁,爬上肖夫的身體,左手纏住肖夫的脖子,右手緊握着巨劍,慢慢向着山頂的身廟爬去。
“哈…老子累了,你先下去和他一起玩會吧!”
我盡全力握住巨劍,乘着腳底幾乎如同爆炸的慣性向着山壁飛去。
畜牲的手掌被劍刃絞碎的同時,我向下砍去。
“啊…和我第一次生你氣那次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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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微微恢復力氣時,還剩下三個巨人。
“這點程度就足夠了,式斧閣下,你去休息吧?”
不,我還有兩次『衝擊』。
“待會,得拜託各位幫我找一下長槍了。”
肖夫明白我要做什麼。
我先是用右手高舉着手中的爛鐵槍,望住腳底不遠的巨人往左手詠唱起『衝擊』。
『擲矛』。
接着,向着矛尾釋放『衝擊』。
巨人的身體落下,我隱約看出爛鐵槍是插在了巨人的頭頂,應該會很好找。
這東西,就算重傷我也不願意丟下。
然後,單手舉起龍槍。
結果和先前一樣,可惜…龍槍似乎貫入了其身體之中,徹底不見蹤影。
在做完我最後能做的事後,我的意識也終於得到了放鬆,順着腦中的疲憊,我徹底倒下。
我,應該乾的不錯?
不過,最後那隻……那隻,就得靠你們了……。
(這章的打鬥算是把我寫爽了,不知各位感覺如何,總之這是禮賜目前全部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