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4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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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太子重新协商后,我便和他一起回皇宫,他繁忙地度过了一天。皇太子回到皇宫后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为了国家遗址而创建一个国家考古队。
玛丽安娜更是在这史无前例且唯一的团队之中被指认为—首席领队。这正式的称谓当然也伴生效于她所处的学院。
这番作为宣称是帝国在未来几年内会资助文化重建计划。
「我的老、天、爷!您怎能如此神机妙算,能够预料自己在皇宫里的地位如此德高望重、至高无上?」
刚接获到消息,玛丽安娜便急冲冲地来皇太子殿拜访我,甚至连气都不换直说:「我父亲和我说:『妳非常会为自己打算。』甚至疯狂称赞我!哦呵呵呵呵呵呵!」
她既真诚却又愧疚地说着她父亲,特洛西伯爵对她的态度是如何180度大转变。
「这我都知道,史册通常都会被编进去的……没错,暴君陷入爱情这件事根本微不足道,这都是为了伟大的……」
「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不顾我免红耳赤的羞赧,露齿而笑。我想装作不在意,但那天的感觉真的是极好。
我明白他是怎么想这个研究部门的,他也不需要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声令所有事情。
不候多时,卡利斯托便从会议抽身,在他享用晚餐的时候和我解释了附加条件。
「妳要成为这场研究的指挥官。」
「可以这么做吗?我不需要。」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工作职位,我惊讶地睁大眼。
「我怎么可能不给妳一个称号就把妳送到偏方。」卡利斯托把我低语反驳的话语当作敌人。
和玛丽安娜相反,我缺乏经验,所以我认为没有位阶才是正常的。
我只要跟着她一起行动,看看世界、再到处研究,我只觉得事情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人们不会把我当一回事的。」(People don9;t call me a parachute. 不会把我当降落伞。降落伞?有难的时候才会找降落伞。)
「距离我宣布才过了不到半怎么了?妳这是怎么了?说吧。」
「不,我只是觉得不会有人……我认为那些贵族不会同意。」
「谁管他,这是我的命令。妳父亲甚至质问我为什么不指派妳为首席副手。」
在他收回婚礼的命令后,更是投下了震撼弹给议会。
「地点如何重要吗?太子殿下向我求婚,重要的是我也答应了。」
「您怎么不穿和戒指上的宝石同样颜色的一套礼服呢?」
魁地说的乱讲话是因为太子乱来,坚持要加冕典礼跟婚礼同时进行。所以现在双方党派不对立了,他们都持相同意见一起反驳皇太子的意思。
「真是疯子。」
他的命确实注定在我身上,只因为卡利斯托说的〝人鱼的眼泪〞。
风的吹拂让我看到了他飘逸的粉色发丝。
和我不同,卡利斯托没有戴着戒指。
这甚至不是〝希望同意的保证〞,而是一项告知〝事到如今早已斩钉截铁〞。
「佩涅洛佩●埃卡特,」喀撘,卡利斯托看着我这个样子,放下手中的刀叉坏笑:「怎样都好,但请不要忘记我们的婚约。」
这是实话。诅咒成效,只因为我在焚化室里把戒指直接戴到手上。
「莱纳德?」
「敬爱的公主殿下,有个人想要觐见您……」
明白他心中所想,我压下自己的态度:「因此,尽管只是订婚宣言,您还是需要对我负责。」
随着卡利斯托的发言结束,我还是觉得那招摇式的东西不会就此结束,那让我有些焦躁。
我不需要护卫,但也只能点头。卡利斯托接着说:「确保不管身在何处都要戴着戒指。」
「哈哈,我同意。」魁地畅言。
他竭尽所能为我要求的一切付出的样子,都让我想要微笑,但也只能逼自己不笑出声。
「妳一直在笑。」
相反地,他们同意把他的加冕典礼弄得简单些,这都是为了避免后续更多滋事发生。
到了研究地区,那里会充斥着魔法甚至是许多危险情形。
当我从魁地那听到卡利斯托以一种命令的方式告知贵族家臣们这项决定时,我受不了直接低语抱怨。
「当然。」我笑着回答。
「戒指?」
「是谁?」我抬头望过去,门却是率先被打开。
不可能,这可是件大事。
「不要尝试把这东西作为找我的媒介。这样我会生气。」我反对皇太子,他总是未雨绸缪试图把所有可能化为乌有。
但他发现我声音里的不忠诚,他笑得更肆意:「每个礼拜都要回来。」
「如果妳身处危险,我可利用特殊传送魔法到妳的所在之处。」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手上的红色宝石。
「乱说话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哈哈哈哈。」
「辅佐官先生,你言重了。莫不是忘了晚些时候,你仍需要和太子殿下于午餐时刻碰面?」
这再也不是主导游戏的关卡。
这让我突然想起富有追踪魔法的古地图,甚至连原因都找不出为何会锁定在我身上的那副,我不由得往那处想。
猜想着魁地和其余的将领听到这件事会抓狂,我们决定把这件事情作为双方之间的秘密。
—没办法。在这个状态下,我们早就心系到无法离开彼此。
「你说什么?」
反正他这副样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您不能这么做!」
事到如今,您还是坚持于这种繁华习俗。
—订婚典礼早就决定好了,一切从简,只邀请几名家臣,会在加冕典礼后举行,在这边告知诸位。
现在皇室成员里没有任何长辈存在,成为各种形式受气包的魁地,怀着恨意笑称:
「帝王的性命取决于一个,连婚约都没有定下来的人身上……」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我并非有意如此。」
这是我的解读。
「否则我会去找妳。」
「有守卫在身旁,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反正我很容易心软。」
—我和埃卡特的公主订婚了。
他这样还满可爱的,或许还有些疯狂?
反握住他放在手背上的那双手,我先是反客为主轻吻着他的手背,轻声细语道:「如果不爱对方,又怎么会答应求婚?」
「在垃圾焚化室前面?」
卡利斯托说着,我似乎能看到公爵不满的样子。这让我不免校出口,无奈于这贵族式的招摇。
「我的生命掌握在妳手里。」他伸手摸上我戴戒指的那只手。
「喂,我只是要见她一面而已!」
「妳要是不想听到别人这样说妳,就努力工作。如果妳不想留下任何成果,那就停止计划,研究结束。」卡利斯托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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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没有正规的订婚仪式怎么会是真正的订婚?」他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却一心只想着自己,想着离开首都的事情。
在他的条件下我也只能婉拒:
正站在他身侧帮我穿戴整齐的领事女仆不免抬头望了望他。被探究的魁地只得赶紧切换话题:
「嘿!佩涅洛佩!」
若是我放任他,他就会随心所欲地去做事情。
显然他白天遭受了些什么,不然怎么会如此不悦谈论相关事宜。你总是在想尽办法阻止我离开,自昨天为止是如此没错……
我们正交头接耳着,却因外头突然间的吵闹声而被迫打断谈话。
我愧疚地举起一只手遮掩住自己的脸。但我确实在无意识下,连嘴角都不争气地上扬。
「或许有些人早猜测到订婚的事情了。对立的党派之间怎么能够持有相同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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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忧。」
至此之后,卡利斯托正式收回想要提前举办婚礼的事情。这也造就我可以继续固执己见地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安插在订婚和婚礼之间。
也就是说,我身体有一部分联系着他。这件事情不间断地打扰着卡利斯托,更是一件充满私人利益的事情。我当然也有想要对他说的话,只因我放弃了原身选择了这里。
「咳咳!其实,国家正式提供的资源都好比孤立无援来得好。」我说出借口设法找台阶下,无意义地咳了几次。
这同样也激励了他对于其他事物的盘算:「我知道,还是我该把召唤魔法加在妳身上?看来明天要把所有皇宫魔法师招集起来……」
「我会加派巫师作为妳的护卫。不要随意甩开他们,随时带在身边。」我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显然这段时间内有许多不可能被划为了可能。
内心里有一边的我悄悄地升起了心火。
「……」卡利斯托因为我的话消停下来。
魁地兴奋地用气音和我分享:「埃卡特公爵听到最终旨意后更是失去了理智。」
我惊讶地看着紧闭的门扇,女仆便在下一瞬前去查看。过没多久,她一脸不知所措地回来。
「没有哇?」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我气得不行,赶紧出声打断他:「太子殿下,我不是要去战场。我们要去考古研究地!」
看着那双泛红的耳窝,我开心地笑着。
所以魁地才会说,乱讲话要付出代价。
「每个礼拜?长途旅程会增加完成的困难。」
真该感谢有这项操作,他为此出现不下数次、也很及时地拯救了我,虽然突发状况常常把我们两个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自己保留着用吧。」我摆了摆手,那代表着这段谈话的结束。
「妳就那么想要离开吗?」
我则是无理取闹地告诉他:「把昨天当作我们的订婚日。」
隔天便是我离开皇宫的日子,我也不想触景伤情,卡利斯托的加冕典礼更是不容有任何疏失。
「哦,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我赶紧点头称是,他都这么说了就真的会这么做。有情有理。
今天是传统服饰整装日。从早上开始,我便受困于不停止地穿衣服、脱衣服形式。
我就知道不该放任他。
守卫把某个人挡在外头,显然对方用上了蛮力都想要进来,因为撞击声太过引人注意。
他顿时间看起来充满了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