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9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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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很久,起来后享用了接近午餐的早餐。我吩咐艾蜜莉一声,接着缓缓走出房门。所有碰到我的仆人,垂下头的那刻齐声向我问好,再匆忙地从我身旁走过。我从宅邸后门走出去,忽视那些从身后打量过来的眼线。
沿着府邸周围漫无目的晃着,显然每个人都在回避我。听说我被列入保护了,可是没有任何人阻止我这样到处走动。是因为他们明白了我的本意,还是忙着质问伊芙,温特自从上次的谈话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爵府了。
我不用再面对困难模式时,频繁出现的而让我厌烦的人们,我这才发现自己好轻松。或许他们这么做,是怕我会再做出过激行为,服毒自杀吧?
我烦躁地看着周围绕着我的景色,每当我踏出房门,更是觉得紧迫盯人,包括艾蜜莉也是如此。
就好像整座宅邸都下令监视着我的举动,好像深怕我下一步会自残一样。为此感到厌烦的我,也不想去想一些乐观的事情了。
这至少比跟前跟后的护卫好多,和敬业可靠的骑士不同,那些仆人是真的很怕我。他们通常都会试图回避,若是不幸碰上我,更是不敢随意直视。
咿呀—!
身后只剩下清幽的公爵家,好像那些笨手笨脚的监视者,也跟着被我留在里头。我跋涉了一小段路,张望着四周没有人烟的地方。
我最后走到宅邸后方的一处焚化炉,这是整个庄园里最偏僻的位置。我站在窑砖前,把手伸进自己衣裙的兜袋里。
接着我手上出现一个小的玻璃瓶,还有失去光亮的碎片。那是毒药和魔法古文物的碎片,我垂下头望着手上的东西,接着打开焚化炉的小门。
里头混合著灰烬和不明液体,我甚至能看到窑里头的污渍。我把带来的两样东西,毒药和魔镜碎片放进去,最后关上小门打开手把的开关。
魔法窑在没有木柴的状况下也能轻易完成燃烧,炙热的火光透过小门的玻璃窗,在里头跳着舞。我弯下身倾在窑砖一旁,等着那些东西化成灰,消失在这世上。
「哈……」我不经意地笑出来,若是要我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样子。反正我都打算离开这个家了,为什么我还要完成系统要求的任务关卡?
〈系统〉无预警的隐藏关卡被触动!把〔古代魔镜碎片〕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我恢复意识那天,系统给我的任务要求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与其藏到安全处,还不如和毒药一起烧毁掉。
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吗?
直接消失在世界上会比保存起来可靠多。我失败的成果都这么明显地摆在我面前,虽说我打算直接忽视系统给的任务要求,我还是擅自决定这么做,却感觉一点用处都没有。
若是这样也摧毁不掉呢?
所有潮湿的记忆都那么历历在目,白袍女子把古文物的碎片融合起来,用它来吞噬青年的性命。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让我起鸡皮疙瘩。所以我才打算离开公爵家前,把这个扰人清幽的东西脱手。
伊克里斯羞着垂下脸,低估着:「就可以帮您报仇了。」
「马克●艾伯特、彼得●瑞尼尔、杰力克、汉斯……」
「为什么您……看起来那么沮丧?」
我冷冷地开口,接着迈开脚步打算走人。没有什么话好和他说的,我也不会晓得他想说什么。
「伊克里斯。」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低声唤着他,希望他不要再这样发牢骚,「你已经从宅邸的仆人口中听到了,我自导自演的事情。但你好像没有听说过,我知道酒里有毒才喝下去的吧?」
(Mark Albert, Peter Reiner, Gerick, Hans)
可是我来回的路被挡住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高大身影,「让开。」
「阿。」他顿了顿,他晃动着眼眸,这样我们双方的资讯都统整了。
可是,「太夸张了,为什么这还好好的?」魔镜碎片一点磨损都没有,完全是毫发无伤的样子。我呆愣了几秒,缓慢伸出手,我希望这只是金玉其外的表象。
「……」
他看着那么阴沉,双颊发红,似乎也耻于这个状态:「您来看我以后没多久,我就从地牢离开了。可是直到主人的成年礼,我都只能待在军营里……」
火焰燃烧的声音渐渐变小,看起来烧得差不多了。过了一会,里面自动冒出水气,这个功能可以降低窑里面的温度。我缓缓地等着魔法窑完成所有的工作过程,这才打开窑一旁的小铁门。
不懂英文的可以配我翻译的看图说故事哈哈
Translator:拜托……我真的觉得伊克里斯这样不行。我恨他做过的事情,可是阿阿阿阿阿阿……我很难过,我知道我们的女主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但请妳不要伤害我们的男孩!我真的不行……
「是因为你。」
我沉住气,压抑着挫败感,「真的吗?恭喜。」
「……」
我透过手上的魔镜碎片,看出了里头的身影,是他没错。我转过身的同时,把双手藏到身后。我能看出攀在围墙上的男子顺是倒抽一口气,他脸上冒着汗水,沾黏了几分灰色的发丝。
「你这是要向谁报仇?」我佯装不解问着他。
「那一天,主人走掉之后,我有好好反省过了。」
他发现我短暂地笑开来,气息有些错乱。照这个情势来看,这是不打算让开了,我退后一步顺势叹口气:「……你那是怎么了?你从地牢出来了?」
喀撘—
「这样很好。」
「所以你是从监牢破门离开的?」我们之间的谈话渐渐趋向缄默,着实让我灰心:「你最好在被抓到前赶快离开这里。」
「什么?」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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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是唯一错误的选项。
「……主人。」伊克里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闪着灰眸,眼睛眨了眨瞬间明亮了起来。充斥着期望、悲伤、懊悔、担忧其他不明所以的情感,这些我都不想多去探究了。
「伊芙。」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所有让您陷入困境的仆人还有骑士,埃卡特公爵、德瑞克●埃卡特、莱纳德●埃卡特、管家费诺、女仆、还有其他那些让主人不得不面对这种困境的人。」
「我获得了平民的身分,我不再是奴隶了。」
如何?
哦你们知道英文版的漫画翻译出来了吗?
「这是什么?」我惊讶地望着窑砖里头的东西,温特给我的毒药不见了……
英文漫画打小说的英文名death is the only ending for the villain再加上Manga 就看的到啰
「只要您想,我也可以把整个帝国都献给您。」
他甚至给出了确切的人选名单,有些是我知道的、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对我来说,他竟然能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住,记忆力显然好的惊人。
我听到了液体滴落的声音,撇开眼皱起眉。血从他的额间留下,草地上留下了一摊深红色的点。不只他整双手,甚至是光着脚的双腿都充满了伤痕。唯一没有损伤的只有他脸上的皮肤。
我不再说话,重整了被扰乱的思绪,最后回归平静。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身在此处,但他现在有没有受伤都和我无关了。我冷着脸面对他,我要尽快回去想想该怎么处置那个碎片。
我看着面前惊呆了的脸,笑出声,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地告诉他:「是你逼我选择死亡的。」
「我的主人,您不想要逃离这美好的生活,也不想放弃自己的贵族身份。」他垂下头,湿润的嘴唇亲吻上我的手背,「我能够以您唯一的骑士身份保证,当时会提出『一起逃跑』的计划,都是因为我漏掉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主人。」熟悉的声音用在普通不过的称呼唤着我,我吓到缩了缩自己的气息。
Translator:p/s: I feel really bad for Eclise. I hate him for what he did, buttttttttttt arghhhhhhh. I』m just sad > I know that our MC is an independent woman, but please stop hurting my boy. i can』t
「这个家还有这些人……」但是他脸上的血却重叠在我的手心上,跟着一起抽了出来:「是这个家的所有人逼迫主人做这个选择的。」
「所以我可以作为您的骑士,为您做任何事情了。」
「……」
拜托,让我一碰到就化成灰吧。我正打算用手捏住魔镜碎片,啪咑,啪咑—陌生的步伐靠近。
显然他对我说着这种话,代表他还没有意会到自己才是主使者。为何我要花心思跟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解释呢?那只是在浪费唇舌。
「我当作你已经死了,我当时说的话你可有听清?」
「哈。」我听到他说的话,但我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不打算再听他说下去。
「我有听到您说的,我有听到您说……」伊克里斯舔拭着自己的嘴唇,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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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会因为查看其他图片被剧透?
「啊?」
「现在我已经重新计策了完整计划,能够成功把公爵府交到您手上。」伊克里斯抬头望着我,眼里都是悲天悯人的乞求:「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办好。」
听到你深爱的女人,因为你选择死亡的感觉。
「当我听到您昏倒的事情,我试了好多次想出来探望您,但我都被抓回去关押。」显然他是从监牢里逃出来的,伊克里斯划了划自己受伤的双手:「我听说您今天恢复意识的消息。」
「我是因为你才喝下去的。」当然不全是为了伊克里斯,而是诸多原因我才那么做的。但说这点小谎,也是无伤大雅,还能如何?
这只是要确保那些东西真的透过先前的一系列步骤,被成功消灭到没有痕迹。想当然魔法窑的特制火焰,绝对会把东西完整烧灭……
「阿哈哈哈。」他这种想法只让我觉得,他精神失常了。 明明是他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很努力地在用笑声来掩盖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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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不同,我总是让他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查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脸庞抽了出来。
就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把头小心靠在我的手心里,磨蹭着:「是我见识浅薄。」
现在佩涅狩猎祭打完那些怪物了,莱纳德二哥跟温特对峙中
是伊克里斯,「您在这。」他惊奇地看着我,缓缓撑起身体,然后抓稳先前紊乱的气息,翻了过来。
「你是怎么—」我因为惊吓心脏跳的飞快,他突然出现,样子又那么糟糕。这些都是我始料未及的,难不成他从地牢逃出来了?
「我。」就自我打算从他身旁走过,再次被他挡住了去路,「我现在剑术了得,主人。」突然和我提这件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