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063 字
「我就像个乞丐一样。」我对自己的过去虚弱的笑了笑,至少在我看来,当一个『假的公主』好不到哪儿去。
「这就够了,至少没有比以前差。」
我从床上跳起来,在这种时刻我更需要活动活动我的身体。待在原地不动只会让忧郁的情绪侵蚀自己。我拿起披风离开房间。我决定要出门散步一下。我刚从楼梯上下来,就被叫住。
「……小姐。」我正好碰上要上楼的管家,他看到我颇为惊讶的问好。「请问您要去哪里?」
「离开屋子。」
「您要去东丘陵看烟火吗?」
「东丘陵?」一问出口我就想起是哪里了,是之前德瑞克带我上去然后放我独自下来的地方。佩涅洛佩每年一定要外出看祭典最后一天的烟火。我现在才想起公爵问起外出看烟火的原因。
「不。」我直直地摇头,我没有浪漫到走那么远只为了看烟火。
「那您这次外出是要……?」
「我很无聊。」
管家露出尴尬的脸。这样确实挺让人难堪,明明去年为止都还正常看着长大的小孩,突然改变她的态度和行事作风。无所谓啦,恶毒的女主总是被出其不意的偏激念头给充斥着。
「为了要庆祝胜利,祭典的最后一天会比以往的都还要盛大……」公爵的话在我脑还里回荡:「到处都会是烟火。」
不晓得为何当时公爵坚持说完这些话给我听,面对他只让我感到不舒服。谁叫他也有出席那天的午餐。
「那么,祝您好运。」我拂过管家把他甩在后面,「佩涅洛佩小姐。」但我无法照我的想法离开这,他快速把我叫住。
「……为什么?」在这个势头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老管家犹豫一阵,组织完语言才开口:「我在公爵的指示下要去重新整理阁楼。」
见我沉默不语管家又开口:「我是特地来此给您东西的。」
「给我的?」我不晓得为何管家要告诉我这些,通往阁楼的通道为在三楼的走廊底端,所以我从来没有去过。
「在您还小的时候,您不是常常带在那?当您刚来到公爵的领地时,您第一次观赏烟火的地方就在阁楼。」
「……」
「公爵指示我整理阁楼,或许也是因为他记得此事。」
为什么你们不能为了她做这件事情,至少在我占据她的灵魂之前。如此的话,这个可悲的小女孩一定会不计前嫌,原谅你们的。
「您当然能这么做,公爵已经允许您要怎么使用都可以。」
如果现在是真的佩涅洛佩,不是我的话,她会有多开心?
这让我哑口无言。
「小姐?」当这个受难堪的男人慢慢直起身子。
一个男人把霸凌她的人开除,家人对她的重视又重新回到她身上。有多少满足的情绪能比一直已来不认可她的执事,放下身段甚至为她感到难过、并且点头询问是否一同前行?
看着也没有完全能开放使用的三楼,走过门廊,两扇大门的把手被大锁深深禁锢着。
管家对我鞠躬后,离开了阁楼。我缓慢地在这摸索,再一次看着这些内部装饰。
接受到这新闻让我睁大自己的双眼,困惑的看着管家,等他继续说下去。「但是德瑞克少公爵在她离开前烧毁她的受雇契约、推荐信函,让她今后无法被贵族所用。」
我不觉得冒犯或是难过。
当我们走过那扇门时,管家特意看了看我。我怎么可能会表露出来呢?
佩涅洛佩的房间固然好,但伊芙的房间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
我不是佩涅洛佩。
「你已经说完所有想讲的了对吧?」我冷淡的打断他,随只回应他的是我讽刺的微笑:「我正处在一个我想去哪都不能去的状态。谢谢有些人对于我总是上去那边赶到不悦,三楼已经封闭起来了,我根本无法靠近阁楼。」
边上有一个大的圆框窗户,可以从那窥探外面。微风掠过,扫过我的鼻梁。
我快速转换我的表情。
阁楼的顶端是老旧、窄小的塔楼。
「我正打算散步呢,去看看应该不是件坏事。」
「小心那些高阶,小姐。」管家走在我前面,提醒道。我抓着我的裙䙓小心地走着。
「不了,我想自己待在这直到夜晚来临。」
我看着管家对我鞠躬,顿时一切都感觉那么的刺眼。
我走到窗户前面,往外看。公爵的领地真的很大,所以我在这不能像当时在东丘陵和德瑞克一起俯瞰的景物一样,看清楚街上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能看到没有尽头的天空,以及没有任何建筑物遮蔽的景观。我把沙发上的毯子晾在一边,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地板上,那是从室内往窗外看的最佳位置。太阳就在窗户外面,正当我茫然地望着无际的地平线,火红的夕阳正溢出余光。
在那刻,管家的瞳孔发现我扭曲的脸渐渐扩大。
「意思是说,我现在去餐厅吃东西。我父亲就会比较开心?」
他看着快要哭出来了呢,我唤回高傲的佩涅洛佩语气:「带我去阁楼吧。」
但是呢,一切都晚了。
「这是小姐的房间,对吗?」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压抑住想冲破喉咙的话,我把这感觉压在我喉咙深处。
「是阿,我怎么能辜负父亲对我真诚的态度呢?」
「佩涅洛佩值得这样的待遇。」舒适的环境,在这荒凉的地方找到归属。才刚被公爵领养的她,变成被不知名的原因憎恨的小孩、只想找个地方躲藏。
因为这件事让我想到德瑞克只让我觉得更悲哀。
「还不错。」我温和的回答。
「小姐……另外我想问,能否请您慷慨接受公爵对您的真心?」
这绝对是一个小孩喜欢的藏匿空间。
喀咑,突然间我听到有声想在我后面。
「您知道我们很少收到赋予的命令被要求撤回这件事。」
他闭上了嘴巴,如果是平时的佩涅洛佩,她不会这么拥有攻击性。管家一定也有他的难处,只因为刚好遇到气头上的我。就要因为我新旧愤怒的交叠而受气。
「公爵开启了三楼的使用权,并且由心的希望阁楼被安置好。所以我们一起去看,如何?」
管家突如其来的对我鞠躬,我只呆愣着。
亲生女儿和领养来的要怎么比较?认清自己的地位吧。
当我开启走廊尽头的小门,一个旋转石头楼梯出现在我眼前。这看起来像是预防入侵的小塔楼,但这里被安置的很简陋。可能是因为好一阵子没有被使用了。
「这个女人不会有任何惩罚,我们没有公爵夫人能裁示她,也因为她来自一个衰弱的家族,更因她为自己树立敌人。」
「公爵十分震怒,他把她赶走,一毛遣散费都没有给。」
都太迟了。
我茫然地看着管家的脸。
「您还喜欢吗?」在我环顾四周的时候,管家似乎很满意现况。
「需要我带些茶点过来吗?」
「公主。」接着:「一切都是我的错。」
「那时餐厅的场景,公爵想尽办法想除掉您心中的伤痛。所以他朝您年幼时喜欢的东西去想。」
「千万别这么说,希望小姐您能自在些。」
「什么?」
「我最大的错误是,我没有依照我该做的忠诚来帮助您,只因我都把忙碌当作托词。如果您能细项分别惩罚我,我会心满的收下。」
「所以?我应该为这件事喝采?」我眨了眨眼,冷漠的回话。
「有什么别的方法吗?我可以去问艾蜜莉何时开始她被威胁所以只能默默的超时工作。」
虽然是有点惊讶,但不足以让我觉得这个故事有多美妙。为什么他们不在发生事情当下就解决,而是在事情发生以后才来行动。
他一直走着,感觉好像走在没有尽头的阶梯上。长达一段时间,楼梯结束的样子好像到达尽头一样。一扇老旧的门出现自眼前。
管家熟练地开启门,走了进去。我对于这没有太多期待,因为阁楼被封的突然,或许改变成仓库。但出乎我意料,踏进来后看起来意外的美好。就像个小的读书室一样,阁楼的一边充斥著书,另一边则是舒适的沙发和火炉。
我确实喜欢。感受上好些了,我柔柔的回话:
管家说的其是。已经六年了,从他下令封锁三楼并且禁止她踏入,只因为她刚被领养时造成的小骚动。就算你现在收回稀前的命令,想必是因为你看到自己弃置不管的养女,显现出了自己受伤已久的内心,让你震惊不已吧。管家往前靠了一步,看到我保持沉默的沉思,想着那或许是一丝希望。
「你不用告诉我那么多,因为我也没有权力去处里。」
「管家谢谢你的引导。」
「……」什么?
「公决从那天起就很悲痛。他似乎很担心您都不吃饭。」
我尖锐的话直打上管家额头上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