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086 字
公爵这样一反常态的行为……我只能尴尬回笑。
「很抱歉让您担心了。我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只能……」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妳!」
公爵看到我真没事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这件事暴跳如雷。
「我回去第一件事要解雇那些骑士,抓到其余的残党败寇,我要支解他们拿去晒成干!」
「父亲,父亲。」他这样站在庄园前面,盘算着怎么把新王国的人残忍对待……不太好。我适时地制止他。
「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也是!我也这么认为!我们走吧,十字弓给我。」
所幸公爵顺着我的话摸上杆子。但这不代表我打算把十字弓给公爵保管。
「我来拿吧,小姐请您给我。」我背着十字弓,艾蜜莉顺手接了过去。
「谢谢艾蜜莉,这真重。」我玩笑地解开十字弓在我身上的束缚。在我解开束缚前没想过重量的问题,现在的我只感到一阵舒爽。
「啧,佩涅洛佩妳下次别再这样搞砸自己的形象了。」公爵见状啧了啧声,叮嘱我:「不畏虎的年轻小女孩阿,年轻小女孩阿,下次躲到护卫来吧!我从其他贵族耳中听到妳的事时,差点昏过去!」
「但我做的不错阿,父亲。」在公爵的碎碎念里,我表示出些许不满。「我可是训练有素呢,父亲派给我的老师我都有好好学习。」虽说这都要归功于系统,但我今天才是大家心中的英雄,无所谓啦!
赶快称赞我吧!我可是长久以来被无礼的对待着。现况让我不满,却也不能再奢望更多。人们对于佩涅洛佩的观点是不会这样轻易改变的。更多人则是因为不信任我,所以这场小小的贡献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相信其他人只觉得是我好运。
好吧,确实是因为好运没错。还要归功于系统……确实我一点公用都没有。
但公爵的眼神停留在我身上:「我对于妳是我的女儿感到荣耀,佩涅洛佩。」
这样的称赞带着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都是我不曾想过的。
看来我平常被虐待惯了,我只觉得奇怪。
※※※※※
在休憩区域里埃卡特家族总总有五个小屋可以休息,想当然公爵能租下这样奢华的小屋。无论有多方便,场地还是在草皮上。对于一位女子来说住在这里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不方便,公爵更是要求皇宫提供暂时的房间给我使用。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花时间走去那遥远的地方。
「没问题的,父亲。」那样多麻烦阿。
「有谁不是那种人吗?男人都一样,妳白痴。」
「真是没礼貌的!妳当时楞在那干嘛!怎么没有射他?」
「阿。」刺痛感,这是我先前没感觉到的。
「唉……」他这样表现出来,一脸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他可怜地望着我。又再一次叹气,感到无奈。
「什么。」
「你一直戴着这个东西吗?」
「那是什么?」
「嘿!等,等下!」他再次挡住我,我觉得挺困扰的。
「你为什么这样一直跟着我?」
我不晓得现在早把内心对他的不满都表现出来,莱纳德却没生气。他抬起身子,嘴巴还是漾着微笑。他刚刚挠着我鼻间的气息也跟着消失。
「没事,没有那么痛。」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我诚实回答。
「如果你没有别的话,我要走了。」
﹝好感度31%﹞
「你这次又想干嘛?」
「阿……」
「这里。」
「喔,妳这混帐!妳这有伤痕都不知道吗?」莱纳德突然偷袭地指向我的脖间。
因为场地办在皇宫的森林中,所以离主殿有一定距离。从那边来一定要乘坐马车,不是为了耍威风,而是必需品。希望他不要让我回家才好,显然审问还没结束,因此他们正犹豫要继续如期举办狩猎祭典相关事宜。
听到此,我转了转眼睛,思考着。想想看哦,公爵还有艾蜜莉,更不用说德瑞克,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都只是基于礼貌的基本问候而已,也只有莱纳德什么都没说。我迟来的回他话,看着他的脸: 「……你刚刚受伤了吗?」
莱纳德的脸更靠近了,他的呼吸离我的鼻子和嘴巴这样近……我僵着站在那。冰冷的药膏敷在我身上,这感觉不是很好。
我瞪大眼,这数字远远超过普通模式给的基本分阿。
我皱着眉,有些暴躁地催促他,但他只是站在那没有别的表示,好像还有点犹豫?
「他不是那种人。」
他不会是隔壁那个棚子吧?如果狩猎祭如常举行,不就代表我会无预警地总是碰到这个尖酸刻薄的人吗?我再次希望狩猎祭不要举办。如此想着,一边跟着爱蜜莉进入自己的帐篷准备休息,莱纳德继续跟在我身后。我转过头,困扰地皱着眉。
他这是怎么了?
接着莱纳德小心翼翼地摸着我受伤的地方,说是摸,有点像是摩擦。
显然公主的帐篷在最内侧,我跟在爱蜜莉身后,看到莱纳德和公爵示意也跟着往帐篷走。
这游戏的主人阿,看在我的面子上狩猎季取消吧。
「妳干嘛这样不耐烦?是谁想吃了妳不成?」
「我可不需要妳任何的感谢!」莱纳德蹦出这句话,接着快速转身进入自己的帐篷。
我诚心的在内心里祷告,在我被男主角们包围前,取消吧。
「怎样啦?到底怎么都一样?」
「我去医务处拿到的!」
他又是怎么了? 我正思考着,他头顶上突兀的数字改变了。
「……」
走进营地后我看了眼公爵,「小姐,请跟我来。」
「先前那个老男人。」这让我想到游戏介面介绍温特的岁数……二十五还二十六?事实上他不算老,但他确实是男主角里围绕着伊芙间、年纪最大的。但也只限于对‵伊芙′来说。这让我想到将来,我和温特不会太过亲近的。我也不该和他这样装模作样。
显然我的担心是真实发生的,我给了他温和的回答:「那么晚安了。」我转过身,爱蜜莉还站在那等我呢。
说是小屋,看着却像是帐篷,围成一圈中间已正在燃烧的火堆为首。也是这火堆让我想起,我正在狩猎祭的露营地。我趁自己意识算清醒赶紧看望四周,虽然我晓得身体状况遭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了。
「疴,很痛吗?」
「药。」
「恩……」
「……那个混蛋知道妳这受伤了吗?他没注意到,对吧?」他突然这样问,继续涂抹我的伤口。
艾蜜莉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显然这对兄妹有话要说,她识相的退到公主的隔间里面回避。我点头示意艾蜜莉这么做,接着回头看着莱纳德,他到现在都还不说话。
「……等等。」他从口袋里拿了东西出来,是个小扁圆的木盒。
「去吧,好好休息。」
「这……什么阿!我没有一直跟着妳!」他对我的提问感到莫名。「我在这休息,知不知道。」他指着我一旁的棚子。
「我现在很累。如果没有重要的,我要去休息了。」
「拿着。」莱纳德打开药盒的盖子,他把药沾抹在手指上,绿色的药膏被他捞起。味道不是很好闻。他往后站了一些,他朝我这边倾,突然伸出手。
「我要先选,父亲。」
「让妳的仆人帮妳包扎。」他说出这句话让我感觉他是真心的,显然刚刚的治疗结束了。
他戴着这东西,让我挺惊讶的。
「……是因为妳这个白痴。」
「……谢谢你,哥哥。」他是恶毒,但他今天还是帮助了我。我不是因为好感度而对他表示好感。也是在那刻,莱纳德很是震惊,看着脑袋都放空了。就像是那天我前往训练场一样,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道歉我觉着他像那天一样,眼睛里充满火焰。
「……那个混蛋?」我晚些才反应过来,回覆他。
「那样粗鲁的人是怎么当上侯爵的?」莱纳德这样咒骂他,我倒是回过神。莱纳德美好的鼻间,眉眼却皱着。
他哑着声,突如其来的恩……有些奉承般问我。也不是那么痛,如果是很严重的伤,我早就昏倒了吧。显然是在我对付怪兽时,不知为何被什么东西伤到了吧。
「我说,站在那。不然我会把东西弄到妳脸上。」听他这样说,我乖乖站在那不动了。他朝我弯下身,接着用用抹着我的脖颈,刺痛感大概是药物的关系。那地方是他先前摸的位置……
莱纳德的脸却不是这么回事,他表现的好像我很严重一样。
「妳难道想死吗?」
「伤痕?」我受伤了?
「……」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和他相处。前不久我们才恶言相向,甚至发生了争执。这荒谬的一切让我禁不住笑出声。
「阿!」他把头转向另一侧,露出讨厌的一面。我因他的力道而大叫,憋屈地看着他。
「……怎样?」
「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