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828 字
我先是转身走回寝房,独留皇太子一脸错愕地顿在原地。
一进到房间,我就咆哮出口:
「什么阿?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讨人厌的事情?」无论我怎么解读这件事情,想到就好糟心。
我的婚礼会在加冕典礼当天一同举行。明明我这几个星期都待在皇宫里,这消息却是于我来说前所未闻的。
还有那个,
「—如果妳不嫁给我,妳要跟谁结婚?」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除了他别无选择一样。
「哈!谁要跟你结婚?我压根连一丁点嫁给你的想法都没有,你这个金发混帐!」我指着前方的空气,好像他就站在我面前。
「就算你双膝跪地向我求婚也没得!我永远都不会听你的,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你这个浑球!」
这是否代表我没有正确喂养自己得手的鱼?
很快我就气得身心具疲,开始在房间里穿梭。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无奈地躺倒在床榻上,垂头丧气地仰天长叹。
「哈哈……」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自从卡利斯托睁开眼的那刻,一切都变调了。他以前不会那样子的。
或许是因为侍从介入的即时,但我也没有为此而松口气。
「到最后,玛丽安娜说的是对的。」我瞅着天花脑袋里转着一些没有意义的想法。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卡利斯托的未来。
我爱他,所以我选择留在这,而我也真的那么认为自己会为了他,选择结婚。
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我不晓得这是否定义为订婚,以我的认知来说,结婚是在未来里好遥远的一件事情。现在我完全脱离游戏掌控了,我拥有自己的人生。
就像卡利斯托怀抱着那〝完美无缺的帝王〞的梦想,我同时也拥有梦想。老实说,我为自己过往落下的课业和专业感到难过。
我当初为了维护生命安全、顺利破关回家的目标消失了,我还是想要在这里完成自己的学业,达成我原本的梦想。
「公事繁忙是真的。会议破局而他打算省略晚餐。但他会履行和公主殿下您的约定,去给医官诊疗。」
「你总是问我一些政见还有外交的事务。你是否有意于测试我能否胜任为一名合格的皇后?」
「你那么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
「什么!阿,不是那样的!」我半带着推敲得宜的自信,魁地却是急地赶忙摇头晃脑,「我、我岂敢这样测试一个人……请您不要这么说,公主殿下!我还想活得长久!」
Parillaine:Callisto was so anxious that penolope might leave him to the point he forgot his promises to her. It looks like he doesn’t trust her at all. I get that he’s doing that to ensure that she will stay by her side but he neglected penelope’s opinion lol
「不,疯……这还是合理的吗?若是公爵家的疯狗,连〝一点〞政务都不会处理的疯狗,竟然把事情处理得当,这种事情所有人都会选择相信吗?」
「可是,如果想要顺利和您举行不会有人反对的婚礼,他确实需要为此提前作出一些见解。」
「喔……是的,今天早晨就有提到……」魁地露出了几许惋惜。
「您在用餐间的回绝。」
「哦,怎么会是这样呢?」魁地回避着我的视线,摇着头。
我诧异地看着他,后者倒是赶紧闭上嘴。
我内心里着实上演了一场胶着战,很快我就放弃了思考。
「公主、公主殿下……」
I just want them to get married fast, so I can read smut xD it’s taking too long! ><
很快地,他看是下定决心才语重心长地又再次开口:「太子殿下似乎十分焦虑。」
「尊贵的皇太子殿下早已下令,阻绝所有外人进入皇宫。」
加冕典礼的试炼之中,我很庆幸他避免了所有不必要的危难。
「哼。」我撇头闷哼。
「我父亲又是怎么说的?」
现在我倒没有任何懊悔心态了。
我恶名昭彰的名声可是传遍整个帝国,魁地却是露出尴尬的微笑,把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推到王子的提议上头去。他甚至小小声地附带说明:「您知道的,公主殿下过往的称号有那么一些吓人。哈哈哈哈。」
幼稚鬼。事情就只能这样了,是吧?
他早知道!然后还急吼吼地把东西全部写下来!
这是否代表那些魁地提出的疑问,都在我随口提出的见解之下,以我的名义被拿去当最终定案了。
「父亲必定是心急于见到我。」我喃喃自语着,魁地却是沉着肯定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并不是我没有注意到,但他的用词却是缠绕在我周围,让我无法言语。相对地,我睁大双眼质问着魁地:
所幸我现在不需要像当时那般一天打三分零工,下班回家后要在破旧不堪的地下室挑灯读书。
公爵不正是应该带着我离开的人,怎么这个时候静地一点动作都没有。这不寻常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焦虑。
「—我可以给妳所有东西,魔法或是考古。只要妳想我就给。」
「什么?!」下意识地,我失去了该有的礼数,惊叫出声。
我还是搞不明白这世界是怎么运作的。至于结婚?皇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贵族?
「公主殿下,我不晓得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但您一定非常震惊。」魁地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佯装无知反问过去。
我要表现地理智些,好像我根本没那么在乎他。这能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哦,埃卡特公爵。」显然魁地在这一刻想起了我本有的家庭,开始向我解释公爵的应对:「公爵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他说自己从不晓得公主有理想这一回事。但同时间对于能看到公主的地位日渐高涨,感到着实欣慰。」
再者,他的副手就站在他身旁,或许我该更有耐心的这种懊悔心态,都来得太迟了。
这让我头痛欲裂,我深叹着气思索着那些人们的猜想,到底现在谁才是那个该大发雷霆的人。
「我的父亲,埃卡特公爵!他没有对这种情形表示什么吗?」
「嗯?那是指……?」
但是,
他都还没康复。
Parillaine:卡利斯托正焦虑于佩涅洛佩随时会离他而去的事情上,完全忘记自己对她许下的诺言了吧。看来他不太信任她。我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她会永远留在他身边,但他却忽略要询问佩涅洛佩的意见了 LOL
我相信他会守承诺,那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什么?」这就是你要我眼观鼻,鼻关心之前,要求我做的事情吗?
Whitney:最终章的时候我正想要他们两个马上结婚呢,现在我弄明白她心中所想的了,我认为他们应该要暂缓。
「这是为什么那个疯子才一句话都不说,自己打定主意……」
所有的困惑都梳理开来了。
晚餐前来到我房里的人是魁地,不是卡利斯托。
「……妳还是不愿意跟着我,还想要回去吗?」
「什么事需要震惊?」
「什么?」
难怪。
那是我原本预期的事情。今天前来打断餐叙的侍从,神情是那么地慌乱。
「父亲,他有提及任何加冕典礼的事吗?」
「哈哈哈……太子殿下是有些后知后觉。」(slow-witted)
不对,面对一个不打算向你求婚的人示好才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可是刚才,卡利斯托的脸色看起来又是那么虚弱苍白。一想到这个……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
「这个,您知道……」魁地思虑着该如何回应我,再次睁开眼后决定说出实情:「尊贵的皇太子殿下,早就把那些本该是皇太子妃该处理的政务,全都应付地完美妥当。」
「哈,那又是什么样的拒绝呢?」我笑得好似我真的受了惊吓:「拒绝的意思是,被开口要求某样事情吧。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那是好事。」
到这个节骨眼,我只能摸着自己的头,搜肠刮肚地想这一切会该有多混乱。
「您知道吗,公主殿下。您看起来像是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准备好,离开皇宫。」
Lynx:I don’t understand what the problem is, honestly..
到那刻,我打算开口请求公爵协助。
这些事情都充满了不公又轻易激起我的怒火。
我看着他,顺势问着:「确定不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对吗?」
「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担心他阿?」
最后,我非常不满意地、冷静地得出结论。
现在脑袋里乱轰轰的,担心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让我好累。
「—我好怕加冕典礼会让我断几根骨头。」
「—每个老人都说什么:『这不应该这样,那不该那样。』」
「我是唯一被蒙在谷底的人。」
确认完温特●贝尔丹迪的存亡后,我就再也没有别的理由留在皇宫里了。
「呃?您的父亲是……」
当卡利斯托晚归时,我们要理性谈话才行。
Lynx: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些都是什么问题……我只希望他们可以赶快结婚,所以我可以继续把这混乱的内文读下去xD 拖太久了啦!><
现况可是,我被那位忙到不可开交的王子照顾地无微不至,我甚至没有时间开口和他提及我想读书的事情。
Whitney:The last chapter I was wanting her to marry him right away, but now I see her point of view and think they should wa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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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惊吼出来,心里却是很想紧紧勒住魁地的脖颈。
不要生气,脑袋要保持清醒。妳只要表明自己身处的位置,然后把打算好的事情一并告诉他就好了。
「很遗憾地,他要我转告今天会延宕形成,因为有公事要办。」
「我们之间的传闻,还有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的婚礼正在被操持着。」我觉得自己像极了蠢蛋。当我带着支离破碎的情绪笑出口,原本无处安然的魁地,更是唐突开口。
「公主殿下,请您看看他吧。」
听到这评论的瞬间心里放松了许多。原本还以为会有很多不定时炸弹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