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002 字
离狩猎祭只剩一天。黎明破晓,我被迫被女佣叫起床,让他们把我弄得焕然一新。因为狩猎季的前一晚,总会在皇宫举办晚宴。这次的宴会定会比前些次的盛大许多,各国的皇宫贵族都会前来参与。
无视于仆人们的举动,我睡眼惺忪抱怨着,任由她们拎着我湿透的长发。
「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呢?我明天还是要砸起头发穿套装去打猎的。」
「就是因为如此,您今天才更该要认真打扮,惊艳所有人并且夺得当场最完美男人的注意!」艾蜜莉口无遮拦,其他自早上从外头被派进来的女仆更是齐声附和。
「是阿,小姐!」
「今天您一定会成为狩猎祭的女王。」
「没错!去年克林斯夫人得到头衔,她的小孩都为她感到光荣呢……」
说到此所有的女仆原本叽叽喳喳的,都禁声了。艾蜜莉从镜子里的倒影望向她。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塌陷下来,她可是在谈论主人的黑历史,她正恐惧于被我责罚会失去正跳动的心脏吧。
「那件事啊,可跟我无关。」我为口误的女仆慷慨解难,想着她们讨论不已的狩猎祭。
普通模式里没有多加琢磨,但这次的祭典并没有限制任何性别参与。前些年,对于祭典选出冠军人选的制度……十分奇特,即使当事人没有参与狩猎,只要有多少人支持就越有可能胜出。当然啰,如果猎到难度极高的动物,大至熊、老虎所计算的分数更是截然不同。因此,男人们都竭尽所能猎到分数高的动物,并且献给自己心仪的女性以示求爱。
狩猎祭更是变相着代表女人之间的战争,看来是来证明谁是大家崇拜的女神吧?
克林斯伯爵夫人去年获胜,还得归咎于佩涅洛佩让她不好过。男人们介入了那场比赛,全因对着伯爵夫人的同情,谁让她差点被佩涅洛佩这条疯狗所咬伤或是该说拿着十字弓的大猩猩?随便啦。
或许这正是前些日子公爵总嗤笑的事。可惜的是我只在乎自己的性命,其他一概与我无关。
「阿。」也是在那时,头被拉扯了一下,把我从回忆里扯出来。
「唉阿,伤到您了吗?小姐我很抱歉,真的对不起。」那名女仆正试着把我的头发弄干,听到我出声,赶紧松手往后退了几步。
「没事了,继续。」我点头催促她,我点头催促她,对他们说出好似我在自言自语的话:「大家别太担心,我自有办法。」
「……什么?」
「有机会我就去抓。」我这般说词让女仆们不解。
「什么,小姐?」
「收到最多猎物的女人。」
除非伊克里斯的好感度完整了,否则不能被踢出公爵府。这样我才能逃走。
「不了,带伊克里斯过来。」
「阿对!您说的是,我去找他来。」她颤抖着晃着头急忙跑出去,我知道她为何这样。奴隶是不能带进皇宫的。传他来并不全是为了要他护送我,只是想确认那天我离开后,他是否真的和德瑞克打架。而且……我都这样盛装打扮了,更是该获得他的好感度。
「我猜你没有打架。」
「……」
那只是为了恢复欢乐气氛所开的玩笑,显然女仆黑着脸的样子是当真了。艾蜜莉则是慌乱的把重点提出来……
「您担心吗?」跟先前的问话一样,这让我愉悦地回覆他:没错。 许是因为我异常喜欢这明亮的灰色眼睛,像小动物一样。这次我选择严厉些鞭斥着他,而非以往的小零食奖励。
「大哥是唯一能让你通过试验的人,你觉得他看起来会对你好,就像我一样吗?」
为了要完美的逃跑,伊克里斯不能在这藏身处怀着奸诈的心思。我必须确保自己在他身上灌了一击重药。我只能这样不间段地提醒他。
「从现在开始,别那么鲁莽。」这声斥责就像是在教训做错事的狗。「你说你能做到,但你也不想在还没被认可能待在这之前被踢出去吧?」
「小姐,您的护卫来了。」
「阿?为何是他?」带着困惑,艾蜜莉问出口。
「你是指谁?」我冷冷地提醒他,摸着他下颚的手慢慢往上移。
「妳可是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我把话都挤在一块,但我还是照着她们说的把眼睛闭了起来。打扮得漂亮固然重要,而我认为早早弄好的妆发可不会维持原样直至夜晚。
「我……我很抱歉。」
邪恶总是和美丽共存,镜子中佩涅洛佩的倒影,美到让人不安。就如普通模式里游戏设定的那样,充满恶役的反派。
「他当然要来护送我。」我轻声回答她。
—就看粗俗的野满人,是怎么教帝国唯一的公主使用十字弓。
「请您千万不要说出如此恐怖的话,现在……都弄好啦!只剩上妆了。」
「你是否因为我买下你而恨我呢?或是你认为在贩卖商那比待在这被瞧不起好?」
﹝好感度50%﹞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和我粗鲁的举动不同,问出口的语气十分温和。因着能借由观察、触碰还有抚摸来确认真没事。伊克里斯,僵着身子,直到我停止任何动作才迟缓着点头。
「是他先……」
和从前不一样,我马上露出了笑颜,只因这次好感度的提升。
「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主人……」他才刚走进来,随着看到我顶着下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停了下来。灰眸倒是闪了一下,很显然是因为我如此精心打扮下的成果
「您今天要带着吗?」
不过我可了解普通模式里的走法。他接受了佩涅洛佩对他的所有剥削以及扰人的骚扰,自始自终都待辅佐于公爵身侧。因为战败国的奴隶永远都没有容身之处,至少不会感受到像公爵给他的和平。
「我知道了,小姐。」她就这样消失。
那时一听到这句话,让我想起那下雨天。他挥舞着木剑,好似在刺杀谁。而他手中的剑,让我感到那股压力我脖颈间袭击过来的感觉。伊克里斯从我带他回来且照顾着他,对我表示着无上的敬畏,与之相对的却是强烈地厌恶感,只因我在帝国里扮演着不可抹灭的角色之一。
「请进。」跟着艾蜜莉进来的是伊克里斯。
「……」伊克里斯顿时往下垂了垂眼,好似对这不公平感到很抗拒。照样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巧妙地被我找出这之中藏的忧郁。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看着浮在他头上的白光,放下声调且柔和地对他说:
「喔天啊,小姐……」
「适度地观察那些女子,拿十字弓射她们再偷走猎物……」
「……主人走后,首席也走了。」他马上理解我说的话,清楚地坦白那之后的事。
「意思是,不要把对帝国的怨恨投射在他身上。」在这场斗争里死的不可能只有德瑞克和伊克里斯。
「……主人。」伊克里斯在我把戒指取出来放到他眼前的时候,眼睛晃啊晃的。如我所料,他没有接下戒指而是……
「我觉得放在木箱里比较好。」
「靠近点。」又一次,他抬起头的瞬间又更是缩小了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需要有用之人站在我身旁。如果你不愿意而认为我在强迫你,我就给你这枚红戒指。你随时都能离开。」我把左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取下来,唯有这样才能说出强而有力的话语。要是他真走,那我真的只能调换角色设定,向他道歉。
「需要我带您走到一楼吗?」
「……?」
这一番折腾后,我身上穿戴着女仆配的白色饰品,身穿露出锁骨犹如鲜血般的红洋装。和预期的一样,这身装扮跟这面貌很般配。
「靠过来点,伊克里斯。」我在桌上点了点指尖,他摆着僵硬的脸,一步一步靠过来。伊克里斯隔着几步停在我左侧的桌子旁。
「……」
「跪下来。」尽管这突如其来强迫般的命令,他没有人和疑虑地在我面前弯下腰来。我伸出手缓慢的裹住他的下颚,这些日子里我都没碰到德瑞克,我需要仔细检查才行。还好从这光华的皮肤来看,没有任何事。
如尾巴般勾人的双眼,抬起眼角更像是只猫,里头的色彩却鲜艳地让人费解。令人垂涎的红色充斥着我的目光,看着很显然是颗毒苹果。女仆拎着法郎质的鞋来配这身服装,这段时间我始终、无法适应穿着高跟鞋走路。我差点踉跄,爱蜜利及时扶了我一把。
没等多久,随着敲门声响后被推开。
「所以你只能把对他的私人恩怨排除在外。」
「艾蜜莉,妳可能要再下去一趟。帮我拿十字弓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