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354 字
离开审察厅,我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向他释出歉意表明只是想在无人的情况下谈话,「对不起,侯爵。真是不好意思。」我为刚刚被德瑞克打断的情况道歉。
温特只是看着我没说任何话,接着从手臂里拿出个东西来。他的手伸向我,对我说出我没想过的话:「别哭。」
「……什么?」我搞不明白,抬起头来看着他,顺手摸上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摸到。只感觉昨晚没睡好所以肤质有点差。
我当然没有哭,「……您在说什么?」
「妳眼里的悲伤,都快要满出来了。」
「……」
「妳眼里的悲伤总是比快乐多。」温特说出来的话,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虽然我有点忘记了。我听到他这样说,脸都不知道要往哪摆。
其实那是在说谎,我期望德瑞克来监牢是来帮我、听我说实话,都是在说谎。因为我晓得这是困难模式,是不太可能会有人来帮助我的。况且这是游戏剧情,定会有不可推论的剧情效果。
「……是阿。」我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是先笑出声:「好像没有一天能够发自内心笑呢?」或许要等到我离开这个游戏,看到最后的结局。也是在那时,我抬起头说出这种自保的话。
一阵凉风吹过,那双厚大的手上抓着收折整齐的手帕,在风的引导下张开漂浮着。在他白皙的手掌上,无数个白光四射,好像有人在空中引导着手帕。翻转、皱褶、绑起、越来越快速最后变成一只小兔子。
「阿……」我睁大双眼盯着兔子看,才刚做好新出炉兔子形状的手帕安稳的落在温特的手上。牠的耳朵自己折了折,好像在和我打招呼。即便我亲眼看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能伸出妳的手吗?」温特问着我,我疑惑地伸出手。接着在温特手上的兔子,就那样跳到我手上。看到这种场景……真的很新奇。我才后知后觉发现温特在皇宫里使用魔法,这么做可是会杀头的。
「……你这么做好吗?」我紧张地四处张望。这里确实偏僻,但还是免不了会有人经过。
「我没看到任何人,妳觉得呢?」温特用另外一种方式回问我。好吧,总归你都不掩饰了,这代表你要说出真实真分了?
上次才告诉我的秘密,态度就转变的这么快,这样妥吗?我怀疑地望着他,「这只是基础,况且我很少使用玛娜,不会被抓到的。别担心。」接着温特对我笑了笑,说出这样的借口,「不说这个了,妳讨厌动物吗?」
随着他的发问,在我手心上的兔子跟着跳了跳。接着兔子对我挺着肚子,可爱极了。这只是一个单纯普通的面料,但他这样移动就像是真的兔子一样。微笑就这样出现在脸上,「……我喜欢阿。」
「妳在笑呢。」我温温地回答,温特同样地也回应我。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温特要这样子,看来是在安慰我。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我不好意思地从兔子身上移开视线。怯和温特对视上,这也是第一次我对他露出了我真切的笑容,「谢谢您,侯爵。」
他的眼神闪了闪,
﹝好感度44%﹞
让我沮丧了。
「我会去。」在仆人说完这一长串话后,我伸出手表示意愿。
「……为了安全起见,不要让任何人前往狩猎森林,直到我归来……」经过昨天的审查后,今早皇宫的仆人们都捎来国忘的口信。这是要所有贵族等待国王回来。
「……佩涅洛佩。」公爵低声叫住我,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他从头到尾只是黑着脸,没有作任何劝阻的动作。自从昨天那件事后,没有人和我说过话。显然我表现的不错。
***
﹝好感度37%﹞
「国王嘱咐过,考量到您尊贵的女士身份,希望能礼遇您移驾到皇宫居住,而非待在狩猎场的住所。一切随公主意愿。」
我一停下来,眼前的粉色头毛就咻得到我眼前。
〔普通模式里,加分的机率在伊芙生气或是心情不好时。就会像这样增加好感度,屡试不爽。〕
「是阿,晚点见。」我简短地回答,欠了欠身后离开了小木屋。三双湛蓝的双眼就这样盯着我的背影,恩很爽快。逃出让人压抑的小木屋,我顿时放松了气力:「呼……」
「好吧,这样做最好。皇宫比这舒适多了。」
「嘘,莱纳德。」公爵阻止了他,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体谅规体谅,只要我内心肮脏就不关我的事。只要他们在最开始向我伸出援手,了解一切实情。不,要不是佩涅洛佩曾做出那种事情,这章节就不会遭成这样。
「……嘿。」我正想着这件事,一个声响从身后传出。不过我正努力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没有听到那微小的声音:「嘿,嘿!佩涅洛佩!」等到我的名字被呼喊出来,我才停下脚步。
虽说皇太子被刺杀的事情暂了大部分的社交圈,狩猎祭依旧持续进行中。只有几个高层贵族知道实情,再说有很多国家参与这次的狩猎祭。这可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狩猎祭,不可能因为一场暗杀就取消。如若真因为什么事情就取消,反而会伊俄卡帝国的声望。因此这场祭典持续举办,只是缺少了主人。除非有人获选为这次祭典的赢家,否则只会伊直持续下去吧?
我敢保证狩猎祭的第一天都没这么糟糕,我叹气转身走向我的小木屋。或许我只是不晓得怎么排泄自己的压力,显然所有公爵家的人,在遭受到邪恶出意外后的佩涅洛佩都能感觉到我的低气压。这次他们肯定对我更失望,因为这种事情损坏了名誉。不论是对公爵或是德瑞克, 或许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到那张该死的邀请函会更好。
「……」
他对我的好感度加了五分。我的笑容因为看到他头底上的好感度,渐渐消散。
但为什么我也在其中?我看着眼前传递讯息的仆人,看着十分刚正不阿。我倒认为澄清我的清白后,我能马上离开这呢。不过我在听到仆人接下来说的话,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埃卡特公主对太子殿下有很大的贡献。」
刚刚那一会,我是真的为那个当下开心的。但一想到要把他当我另一个保险?
「嘿!妳真的……!」莱纳德在这冷清的气氛中开口。
……但我又为何要去关心他们内心是怎么想的?
噢,我一点都不想回头。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用单一的音调叫我,我呆在原地楞着看对方头上的好感度。
我在他离去后,急忙从座位上跳起,好像我期待已久逃离这一样。因为我不想再待在公爵的小木屋了,让人无法好好放松。
「马车会马上准备好。」仆人对着埃卡特家族的人鞠躬,接着悄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