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8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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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作我真的太无聊了,这么做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是的,小姐。」管家欠身回着我。
「阿阿阿,是管家!」那些恶毒的始作俑者,现在都像个脚虾一样吓得要死。显然他们意识到了目前情势,赶忙冲上前解释,「您会错意了!这都是、不是我们……不是的!」
面前的大个子,先发制人。我正打算走道伊克里斯的房门前,就被他挡住,我微微皱起眉头。管家先是一步查出我的不悦,赶紧出现在我面前,「嘿,退后!注意言行!」
「管家!我们刚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其中一人还试图做出没有意义的挽回,接着才后知后觉发现要抱大腿的正主是谁。
「公主!拜托!我可以解释,请给我机会!」
「让开。」我催促着他让道,「你味道太臭,离我远点。」
「拜托,公主。」
「怎么,想要像那天在竞技场差点死掉的人一一样吗?」佩涅洛佩做为这场游戏中的恶役,很好地给了人们杯盘狼藉的印象。那些人因为我说的话,顺势往两旁退。似乎犹豫再三,最后沮丧地听话离去。
我迫使自己往前走,停在箱子前。我愤怒地盯着管家,只因为那箱子早被那些人毁坏了,里头的东西都被乱扔出来。接着他敲了敲伊克里斯所在的门房,「伊克里斯。」
「是我,管家。介意把门打开和我谈谈吗?」叩叩……管家敲了无数次,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试了几次后管家停手,神色复杂地和我说,「我确信他就在里头,需要我破坏门锁吗,小姐?」
我想了一阵,摇摇头。这样太强人所难了。如果当时在丛林里的人真的是伊克里斯,那确实会演变成一场灾难。我让管家退到一旁,往前一步面对着门口,我轻轻地敲响着门扇,「是我,伊克里斯。」里头还是没有一丝声响,「可以帮我开门吗,拜托。」
门还是没有敞开,这间隔中我思索了一番,「我来是因为我担心你,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先离开了。」这次要是没有任何回应,我就打算回去。如果我按照自己的意愿开门,好感度会随之下降的。
接着我听到了些许声响从里头传来,门开锁的声响,简陋的锁链被拉开—接着刚刚紧闭的门框,慢慢地打开。随着声响出现,是伊克里斯的脸庞,就那样出现在门缝。里头暗的不像是白天,或许是因为窗上的帘子紧闭着。阻挡了光线的路径。我再次把头转向管家,「把那些人处理好,通知过少公爵才能做别的事。」
「哦,您怎么能独自进去呢?」管家表情严肃了起来,我相信他是在关心我。
无论这人是何种低下身份的奴隶,一个贵族都不应该独留在男人的房间里,「别担心,我不打算在这久留。」
「那么我会赶紧处理完这件事,在大厅外头等您。」
「当然,谢谢你。」我微微地点头,管家这才走开。接着我看到管家在转角楼梯间火速奔离。我在确认管家确实走开后,抬手把门推开。随着生锈的铰炼摆动着,如预期一样,窗帘厚实地覆盖着,里头确实像夜晚一样漆黑。但窗户没有关严,有些许亮光因为帘子的摆动照了进来,成为这里头围一的光源。
「阿。」我艰难地开口,希望不会冒犯到伊克里斯,「我没有去找你,是因为当时有琐事烦身。」
「阿。」是那个花,我想起来了。那是前些天我在草地上昏睡时,伊克里斯和我谈论的花朵。我盯着那圈成一圈的花冠,所有事情都接上线。我有些难以置信,从未想过伊克里斯会做这种事情。摘下一朵一朵的花,编织成花冠只为当作礼物送我。
jirani:Idk why but Eclis』 making me somewhat uncomfortable,, just me?
我可是身在恋爱模拟游戏里,上次我看到他的好感度是86%,显然那代表着对我的情感,但他这么说的缘由是什么?对我的警告吗?我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对我的感觉。
我再次把手举起,这次不是放在毛毯那, 而是放在他捉着我衣角的手上。这么做是为了确认他没有发烧。
伊克里斯难过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佩涅洛佩吧
我轻轻地抚着毛毯,「你病了?」
「伊克里斯。」他把整个身体包括头部都覆盖住,他没有任何移动。
「……」
英文版底下的其中一则留言
「别走。」
「……」
〔八百万金币 / 名声两百〕
「您没有在发现我之后,追上来找我。」显然那天我没猜错,真是他。
「那个人是谁?」
「你没有去训练,让我很担心。」我柔着声说出口。谁让伊克里斯看起来心情不好。
这次他回应的频率比刚刚快上许多:「您真的是在担心我吗?」但这状况不是正面的,「确定不是出于习惯性、只是为了安抚我吗?」他这么说。
〈系统〉确定要查看〔伊克里斯〕的好感度吗?
我望着床边伸过来的手,刚刚丝毫不动的身躯现在露出一只手垂在那,而他的终点是我的衣䙓。
我抬起手按在那鼓起的毛毯上,「你不打算把脸露出来给主人看吗?」
「……」
「那天。」
因为距离他所在的位置旁,花朵都散在地上和一旁的地上和一旁的桌上。也因为它们尚未完全干枯,房间里充斥着香味和花朵凋零的枯味。我坐到床的尾端,深怕压到那些花朵。
「为什么妳要对他笑?」他说着,眼里泛着泪。
我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看里头的一切。这小空间里头只安置了两张床,或许是因为目标物太大,不需要特地去寻找伊克里斯的位置。因为他就躺在其中一张床铺上,阴暗地赖在那,「伊克里斯,」我小声开口,试探性地迈开步伐进了房间。床单上有玫瑰花朵碎片,我听在跟前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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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喜欢送我东西让我开心。」伊克里斯说的话让我五味杂陈。他边喃喃自语,边把毛毯取下,我才得以看到他的双眼。
「你没有去参加训练,是因为没有办法和别人说你生病了吗?」转瞬间,我站起身,「如果是的话,我没办法坐视不管。你等等我,我让医生过来……」就在我准备行动,我的衣角被他微弱的抓住。
在他回握住我双手那刻,系统窗框跳了出来。我很想查看他的好感度,但他的头还盖在那。完全看不到任何数据,所幸我能感觉到他的双手是温暖而非冰冷的。
我从没想过他对我的感觉会这样合乎常理地、进展到这一步。因为我总是急于让他的好感度提升,显然那深红色代表着对我的爱慕之情?
「您有来看我吗?」他愠怒地说着,让我瞬间明白。原来你是因为那天看到我和皇太子在一起,才这样的啊。不管如何,我现在在乎的是你。
微弱的光线下,我只看到他苍白的脸庞,僵硬在那,「我只能给您这个。」他的头撇向一方,是那些散落的花朵,无论哪一朵最后都连接着阴暗处。里头有一圈花冠。
JIRANI: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克里斯看起来不太对劲,还是只有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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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着开口,顺着他的头往下抚,「如果我不担心,为何还要亲自来这看你呢,伊克里斯?」
「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主人。」朦胧的声音从被单下传出来,他曾说过这种示弱的话吗?我再次把视线转往那衣角,重新坐回刚刚的位置上。要是我说我不会离开,他的手是不是就会收回去?
「……」我在心中期望着最糟的状况不要出现,但我又不能避免它发生。
「我生气是因为我没办法把箱子搬进来。」接着,伊克里斯说出了毫不相关的话。我才发现他这具话的重点,那箱子真的厚重。因为里头有太多衣服,以致于这房里没有地方能容纳。这也代表我给了他没有用武之地的东西。
我想着伊克里斯的进度条,赶紧开口,希望这样不会太迟:「如果我知道那是你,我定会放下手边的杂事。」我试图让自己的嗓音温柔动听,得让他萧萧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