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489 字
🐰
什么?你全程都看到了?这还能怎么办,我的脸如火中烧。
显然他没有意会到我吃惊的表情,「那今天那是……?」
「哦,只要是透过动物形体我都可以传递讯息。因为我能够感知所有动物的五感,但只有形体没有实物是有些困难的。」总之,上次送兔子来总归还是看到我的所有反应啦。真不晓得他这种表现我该开心还是难过。
「那刻起我就苦恼着要如何不吓到您,接着我想到依存魔法。」
「……」
「我想着或许依存魔法有用,还真的如愿送达了呢。」似乎所有诡异的事情就是手帕自己动起来,还用男人的声音说话。 要我如实告知的话,我这次还是吓得不轻,但这样说出来像是在坦白什么,或许会有不必要得误会。
「这样阿。」我默默地想着这一切后,「哦对了,我是打算归还这个。」我小心地把兔子造型得手帕拿出来。还好没有因为任何摩擦或碰撞造成扭曲,正当我把东西放到桌面上,滑到他面前时温特却不为所动。
他没有收下,「我希望能和您有频繁往来的机会。」要是你每次都用新奇的方式和我往来,我不先吓死。
显然我刚刚那句话不小心说出来了,原本低着头的温特,抬头笑着回我:「我正有此打算。」
「显然您打算和我签订合约,介意我留存这个吗?」我不懂他的话。如果只是为了签订合约,为何还需要我本人前来?
「完成契约前我想表明立场。」我说出正事,「为何您知道我是矿山持有人?」我对于双方的资讯不平等感到不满,还想说只有我抓住底牌。但这件事情非常可疑,我怎么都想不透,所以我直接问出口:「您是否窥探过我的生活?」
「……」
「因为我不记得曾和您提过此事。或是您监听……」温特对于我的问话没有任何回应,看着似乎难以相信我的说词。难不成说我得太过火了?但我只是把话说清楚……
「老天,女士。」温特对于此批评先是叹气,接着摸上我的额头,「没有任何魔法留存在妳身上,也没有监听。」他说,「您看。」他把手帕兔放到手上给我看,过了一阵子都没有任何迹象。
兔子倒是变的像是我的谎言,真的变成造型手帕,「今天的讯息也是好不容易才联络上,或许您从断讯的转达中能有所察觉到?」我听到后,沉默不语,「再者,监听是犯法的。如果您还有任何疑虑,就请回吧。」
「您可以带着这样东西回去问埃卡特家族的魔法师。」泡泡就这样被戳破,这一切看着也没那么荒唐。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难堪地说着。
这次却换兔子面具下的双眼直勾勾地询问我,「从上次开始,您似乎就认为这场所和黑魔法有关联。」
「这里只是交易场所,女士。我任何犯法的事都没有做过。」
「您到底是哪一种人呢?又是抱持哪一种价值看待我的?」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的妳,打算对我有任何伪装。
因为不晓得他是抱持着何种态度对着我,我赶紧回答希望他不要再探究其他,「原来这就是您的原因?好奇心?」
「那是要胁吗?」
「但我还是看不透,您是哪种人。」我越认识这个人,对他的疑点越增加。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有贩卖加工过的珠宝是因为我知道它们随处可替换。」接着,「帝国里还没有哪个巫师能够直接把魔利注入矿石中,也没有人能够确保这么做不会让矿石贬值。」我莫名抱有自信,惊奇地回望着他。越纯粹的矿石越难注入魔法。如果魔法师的等级不够高,或是能力不够,有可能会改变矿石原本上好的性质。
「……」
「如果是您父亲或兄弟负责这项计划,我不会插足。」他的观察力真是敏锐,只因为看到管家和我派出去的人手便有这种猜想,「只有高层的贵族会认出公爵家主事的管家。」这是我从未知晓的事情,这就如如钟摆般符合逻辑且稳固的思考,我对他的说词深信不疑。
「女士,您的伪装能力还需要加强。」显然侯爵有过人的观察力,所有他能到的东西都只有真相。都只有真相。虽说以往和他交谈,我们总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对方是谁,太好了。我现在不确定温特会不会发现我的意图后决定把我杀掉。
「或许有,或许没有。」他没有多想就给我含糊不清的回应。
「基于我手头上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珠宝,我好奇您为何还想想和我签订契约。」这正是我不能理解的,为什么是我。或是排除这一项,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故意为之。」他眼尾的微笑让我觉得粗鲁无礼,但他这么做却让我反笑出声。只因为他绕了一个圈把话题带回来。
我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他没有别的意思,「什么事?」
「我是个喜欢搜集情报的人,我把这视为一种交易报酬。」温特毫无掩饰地说出实话,「想必您也认识不少人会这样。」
「……」
「因为我唯一能和女士来往的办法,就只剩魔法上的援助。」他说完这些话,我不免抬头望着他头上的颜色,是鲜明的紫色。变成紫色是什么样的情绪呢?我也不能说明依克里斯的深红色或是莱纳德的浅粉色会是其他正面的情绪。我到底要不要在紫色的规范下,回答他?
「为何选择我?」
「呃恩……」真丢人,我恨不得自己马上隐形。
温特似乎不认为我明白其中奥妙,温特好端端地坐在那,「如果您把未改造的原石交给我,我像您保证能够在短时间内,达到最高利益。办事效率以及成效都比其他商团专业许多,请您和我签订合约。」
「我能冒昧像您提问吗?」他突然开口,「因为我对您的事十分感兴趣。」
他们那么亲近吗?温特接着说:「当然,一开始我也认为会让埃卡特家族魔法师来接手。当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管家带着商品出现,并且有意找上游买家时,我便猜测着大抵是换人接管了。」
是否温特也把我当作一只待宰的羔羊?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闪过,我心存不安地望着面前兔子面具的男人。
我随口问出,「那么您找出什么端倪了吗?有什么地方和其他人不同导致您看不透?」
「要知道小姐对于矿山的持有权只是小事。」温特开口替我解惑,「狩猎祭那些天,便从公爵口中略有耳闻他名下持有的西方矿产丰盛。」我皱了皱眉,公爵自己说的?我只有看过他们偶尔交谈的身影,从未晓得这一事。
「那是……」温特软化说出口,「我想把这当作回馈之礼。」他这么说够我回绝掉。他说出口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面具之下的他露出了算是微笑的表情。说不上多开心,也很快就消逝。
「巫师都会保持依定程度的好奇心,仅仅是给予一杯清水还满足不了我们对于好奇产生的饥渴。」虽说这不是合约上的共识,显然你不达目的不会干休。这可真是伤脑筋,我不自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