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539 字
我张开嘴巴想着公爵到底在讲什么鬼东西,他的意思似乎表明了要射杀谁都可以。
「呃恩父亲,那是什么意思呢?」我有些口吃,试图问出我所会意过来的意思是否如此。
这举动似乎碰到了公爵那骄傲的自尊,高声的对我说着:
「啧,不要像个傻子一样把污点放着让人家说嘴!」
我无言,原来是在提之前的事。
「人们随着昏倒会跟着失去记忆,不要留下证据让他们指证是妳出手的。明白吗?」他看着是在安抚即将发生意外的、不成熟的女儿。
在这之前我可是根据传闻听说,你把我关禁闭一年只因为我试着拿十字弓杀人。现在你把弓箭加装可以让人昏倒还能失忆的武器,而不是阻止我去做……
天哪,公爵太有权势了吧!
或者我该说公爵认为佩涅洛佩早已超出他可控制的范围,如果是这样那也太棒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公爵看着我都不说话、放空的样子很不满。
「是的……」我迷乱回着话。要我说出我会保持大家闺秀而不把人当动物猎……好像不符合人设。
「谢谢父亲,我晓得了。我会好好使用它的。」既然事已成舟非去参加不可,「只要随身带着我就会没事的。」
随着我神圣的态度,公爵咳着:「我本就打算在你把这件事全盘托出后给妳,我找妳来不是要责骂妳。」
又一句意外的言词,我只沉默地瞅着他,「如果妳都了解了,我们就在此打住,回你的房间去吧。我们聊好一会了。」
他露出怪异的笑并且挪了挪位子,他应该是不晓得要继续和我说什么。呼声让女仆进来帮我把十字弓带上楼,顺带要我即刻离开。我回头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桌面,迟疑地迈开步伐。
「哦,我……」
「嗯哼?」公爵坐在那困惑地看着我。
唉阿,不确定到底要不要这么做。但我还是给出了我原先带在身上的,「父亲,我有东西要给您。」
和我给艾蜜莉时不同,我取出不算有任何包装的东西,用我的手帕包裹住的小盒子。打开后我小心翼翼地递给公爵。
公爵随着眼前所见而感到惊喜,眼神自触即银色物品编上还刺绣着精巧的工艺。「这是……护身符?」
「……管家。」我咀嚼着叫住他。
一封无所是事的疯男人写的恐吓信。
我急需上手十字弓的运用是有原因的。
「请问是怎样的信件呢?」
『亲爱的公主佩涅洛佩●埃卡特
狩猎祭典过几天就要来临。
无论如何,这转变让我感动地差点哭了。
什么?
「今天骑士们训练时间是何时?」
「这是从皇宫来的,我不能善自作主。」
「我记得今天是延续到晚上六点,您问这些是为何?」
「小姐,那这些……」管家帮我布置好场地后,迟疑地给我一箴信纸。
「在这帝国里谁敢袭击我?」
「上面镶有传送地点的危急魔法。」
我试着把愚蠢的佩涅洛佩从脑海甩出去,有礼的回答:「狩猎季的这几天,贵族间很常会交予礼物给要参加祭典的人。」
「如果父亲遭遇不测,至少能逼迫对方陷入不利。」
附注:妳没忘记向我保证过的事吧?公主阿,妳最好给我记得。我可是很期待妳给我的答覆,毕竟我抱着十万分耐心等候着妳从该死的铅中毒复原期中归来。
「是没错。」
─卡利斯托●莱古鲁斯』
「是的,听闻今年祭典会有他国的贵客来访,顺道带着他们的奇珍异兽。」
「礼物?」
从那之后,不论是形态大小的宫宴,我都要求捎邀请函予妳。而公主却从未现身参与。妳是否还深受铅中毒的困扰?
停了会,公爵湛蓝的眼睛晃了晃:「我不能说从未怨恨过。」
自迷宫花园相遇已过数月。
「皇宫?」管家这番话,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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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现在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前几分钟的我一样。刚刚说着要我收下十字弓『带有魔法可以让人昏倒并且失去记忆』。怎么会从自己收养的粗心女儿身上收到如此毫无预期、珍贵的礼物呢。
「以防万一,我希望父亲能随身戴着它。」
我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我很可悲,是因为我没打算诠释出没礼貌的佩涅洛佩?也是在那时,与埃卡特公爵的关系改善了,名声+15%。
「这……为何妳……?」公爵的表现就好似从没预期拥有一座花园的他,会收到女儿从花园摘取的花朵。
「……这阵子妳变的成熟多了。」公爵不明所以直盯着我,说出赞美的话。这句话却正中我的内心,无法觉察的不安。我动了动唇:「公爵……」
「但是……」这是对可怜的佩涅洛佩说的吗?还是?
原则上我今天是打算射个十字弓几次,在足够的时间下是打算测量身体最大限度的活力到达何处。毕竟去年造成的轰动不可小觑。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是的,父亲。」
「疯子!」
不能偷袭却能绑架他来威胁他阿。
「是阿,妳能想到真是聪明绝顶!」公爵因惊讶而咕哝着,终于看向我说:「我会随身戴着的。」
「这是什么?」我很好奇。和温特顺利会面过后,我都叮嘱管家把寄给我的信件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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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预祝妳能早日康复于那日与我相见。
我给公爵的银色护身符能在危急时刻传送的魔法,价格也相对偏贵。虽然我一开始想着要给他具有攻击性的魔法,但这个明显比较好。
要说幸运的事,便是在不久后来临的狩猎祭。便意味着我很快就能见到妳。想必公主早听闻禁止女性参赛的规定被废除,对吧?我诚心地请求病恹恹的公主能前来参加。
埃卡特没有要参与皇室战争,声称保持中立。如果袭击公爵或是埃卡特家族任何一人,便代表着要树立许多敌人甚至直接展开这场争夺战。不会有人做如此愚笨的事。
望着尾末乱如涂鸦的草书签名,我立即把纸揉成一团,愤怒令我咬牙切齿。用剑抹了我的脖子还说我是中毒!
为什么没忘记我呢?我为皇太子的固执感到恐惧,从不知到身处模拟爱情游戏里会收到恐吓信。难道不该提约会吗?
我让管家拿几个木头让我练习使用十字弓,这昂贵的十字弓和双魔法的辅助不会因为练习而产生消耗。
皇太子那封信,我尝试翻得很有皇太子的不屑、期待对方是不是来送死的那种精神?
「您把我带回来那天,我就决定不要忘恩负义。」
为何会有从皇宫来的信件?金黄色信封边上印着金龙图腾,多么不祥的征象。我不想打开。但开了才能知道怎么准备才好,我用拆信刀拆了开来,取出来开始阅读。
「我今天要去军营练习这个。」
「小姐?」管家震惊地望着我。
「当然不会有人这么做,但谁能预料埃卡特家族的政治地位在祭典会受到什么样的改变?」我一边回答着,公爵更是把我的陌生的生物在看待。
「那么我先回房了。」我原先买这份礼物就是希望能避免他的怒气。虽然目的不一样了,却是能与祭典互相呼应。想要排除内心的不安,我赶紧走上楼。却在此时被叫住。
「佩涅洛佩。」低沉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