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147 字
「不是真的对吧?」冲到我面前的莱纳德,从不知哪处把问题丢向我。
「什么?」
「那个混蛋皇太子跟妳……!」
「莱纳德!」我赶紧让他闭嘴,竟然在皇宫里说皇太子的坏话。还好线在时辰上早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 否则该有人责怪了。莱纳德才刚说出口,似乎发现自己太恣意行事。先是闭上嘴,没有任何歉意地继续说,「……妳和他的传闻是真的吗?你们俩的关系……」
「什么关系?」
「我现在没有心情跟妳开玩笑。」我问出口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事, 但莱纳德却因为我的态度气脑,「这阵子我去狩猎,总是听到大家在说妳和皇太子的事。妳知道吗?」
「……」
「妳到底在法庭上说了什么?告诉我实话,那不是真的对吗?对吧?」莱纳德绷着脸,似乎在内心里抓着我晃了几百遍。于是我说出实话:「是,不是真的。」
「噢……」莱纳德松了口气,松了松脖颈,仓促地回答:「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如果是我们在森林里会面的传闻,那是真的。」
「……什么?」在听到我说出这番话,梳在脑后的手掌停了下来。他眼神闪烁:「妳、妳!妳这是什么意思?」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跟他说出实话。我从未想过真的有一个人会来问我,亲口要我和他说,我确实能告诉他人那是我编造的,但这样会阻碍艾伦侯爵的审判,公爵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妳……讲清楚点。」莱纳德咬着牙,催促着我,「妳那天才被那个混蛋抹脖子,妳怕到发抖。但这是怎样,私下幽会?」
「是阿,那个伤痕。」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想过私下找他和他说些事情。」
「有什么好说的?」
「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的。」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没话好说。
「把之前那些事放一边,什么叫做你们对彼此有感情?」
「事情都传到这种地步了吗?」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权贵,却没想过他们的嘴巴和普通人一样廉价。才过一个晚上就传成这样还得了,「……就是呢,为了那个巧遇所编造出来的感情 。 」亏我刚刚还想说绝不要向谁解释这件事,我的决心呢?我无法不阻止自己去告诉面前的人,那是假的。我也不想被他人想到我和皇太子时,只剩下 『 我们 』还有『 爱人 』画上等号。
在我迅速解释完一切,最后莱纳德沉声回我:「 那妳怎么会和他见面?是疯了还想再被刀刺? 」
「莱纳德。」我左右察看,试着劝阻莱纳德:「你试着安静点。」我不想透过这样的方式削弱这之间的感情,所以我现在有点无力,「………就算我说实话,你也不会相信我是真的碰巧遇到他。」
「现在跟我说实话。妳没有做吧?恩?」无论我怎么认真去听他话里的意思,莱纳德用不可抗命的语气问我。
「知道了。」他站到一旁,让出空间微微地笑着。带着和皇太子之间的传闻,我今天就要动身前往皇宫。
「……对,妳还真不能对他那样。」莱纳德却在这几秒内,自顾自推敲了许多状况,最后松了口气。
「妳到底讲不讲?没想过这样可以压下传闻吗?」
过几天我们会碰上面,这感觉很像是在为之后的碰面做准备,我不免笑出声,「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莱纳德。」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出口:「我十分钟后会离开。」我并没有把自己所想的全表达出来。
「妳不想来狩猎祭的原因,也是不想要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用别样的眼神望着莱纳德,说实话,我被迫设定成会遇到男主们。但我没想过他会这样对我表露出来,不只是因为他这样,而是除了其他人外,他似乎是第一个发现我私下状态的人。
「不只是因为这件事。」莱纳德沙哑着说,显然是发现我眼里的不相信:「拿去,给妳。」他从怀里拿出样东西,小圆筒。这和我那天看到的药膏盒差不多,「在干嘛,不拿吗?」
「如果妳说没有刺杀贵族,我马上就信妳。」我在内心又确认一次刚刚莱纳德说的话:你和大哥不一样,会选择相信我。
是阿,人们就是不会信这话,所以我当时没那么快把这事说出来搪塞。我很努力把苦涩的心情吞下去,以微笑替代。
这弄得我心里不平衡:「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情?」
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让我笑出声。
「不要说谎。你信我?」不可能,你先前才在公爵面前污辱我。
「……」
「就是?妳知道这件事情多严重吗,混帐!」莱纳德龇牙裂嘴地说出口,这确实是很严重的事情,但对你来说又不严重。要是皇太子在短时间内醒过来,我也是唯一会因此是受到波及阿。要死也只有我会死。
「我和大哥不一样。」
我望了望,他手上的东西晃得更近了。我赶紧拿了他给我的药膏,「伤口比那天傍晚看到的还要大,妳笨阿。妳是因为傻了才不知道伤口变严重了吗?」他咋了咋舌说出这种混话。昨天温特也发现了,显然伤口真的变严重了。我觉得有点尴尬,缩了缩脖子。
「……恩,那真不是幽会。」我输了,我告诉莱纳德实情因为他试图说服我相信他,「当我碰上路过的皇太子,当时的情况让我不能擅自离开。所以我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就是这样。」
「……什么?」
「真有那么糟糕吗?」
「妳,妳以为我真的没有眼睛吗?」他看我这样,反倒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和慌张。而是开始和我忽悠起来,「不论妳有多愚蠢,都不可能会在刚解禁的时候闹事。」
「别碰,会变得更严重。」他皱眉伸手阻止我,虽说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啧,到皇宫也别忘了好好涂药。别不理它看着就烦,有时间就去一下药房,知道吗?」
「噢,妳这个白痴!妳就这样解释这件事?都没有想过这种话会让别人怎么说妳吗?」我才刚说完,莱纳德就拍了拍胸,挫败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