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38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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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捅让伊芙的身子往下垂了垂。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德瑞克的双眼,「哥……哥哥,为什么?」伊芙咬住了嘴唇,那声音听起来飘渺地像是下一秒会消逝。
她被刺了,她只觉得那一秒这身体,完全感受到肉体的痛楚。德瑞克看着自己手里,用来刺伤她的那把剑。
他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妹妹。果不其然,一阵作噁感涌现:「妳、妳不是我的妹妹。」他咬着牙,努力把那些不该存在的噁心画面甩掉,「妳到底是谁?」
「我是伊芙阿,哥哥。祭典那天,你失踪的妹妹。」伊芙又提起那件让德瑞克自责不已的事情,她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如果我不是伊芙,谁还会是伊芙呢?」
「闭嘴!」德瑞克不再似先前那般蠢笨,「伊芙,伊芙是不可能会像妳这样邪恶!伊芙,那个孩子!」
「……」
「只是看到花园里有花凋谢,就会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整天的孩子。」他抬眼看着眼前乌烟瘴气的花园,思绪非常紊乱。
埃卡特家族的花园,在公爵夫人亲手栽培吓远近驰名,更是伊芙最宝贝的珍宝。她只要发现园里的任何一朵凋零花,都会难过到不能自己。
她也不可能在看到花园被毁成这副光景后,安然无事地在一旁冷眼相看。他在认清现实前,脑海里还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所以说,妳到底是谁?」德瑞克看着自己刀下的女人,眼里满是陌生的神情。很显然,伊芙的外貌如同他所猜测那般,并非她本人……
「哈哈哈,你才发现吗?」眼前的人摇身一变,宛如地狱里的恶人,根本就不认得,「说的对。你的妹妹很早以前就被我吃掉了。」
「什么?」
「可怜的伊芙,伊芙阿,伊芙●埃卡特。」这个女人断续地低语着,好像身上的伤口不是问题一样,「她因为哥哥把她弄丢,所以被邪恶的东西吃掉了生命。」
「什、么?」
「怎么,妳以为我在说谎吗?」她往前走了一步靠向德瑞克,像极一个在嘲讽周旋他的女子。
两人之间的间距缩短了,插进身体的长剑直直迈入身体几分,连剑身都看不到了。最终,她如愿走到拿着剑柄的人身前,嘲讽般推了推德瑞克的脸,那动作像是在逗弄一个小孩。
「现在还不相信我吗?」如果她是人类,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没有人被刀刺中后还能如常行走……
「佩涅洛佩,妳!」我给对方的回答,让莱纳德难以置信地撇过头看我。我的视线从他身上瞥过,最后死盯着伊芙。
「要是我像这样把你的心脏取出来,佩涅洛佩会作何感想?」伊芙的双眼似乎拥有腐蚀的功能,更是在他耳旁低低说着。
「要是想救妳亲爱的父亲,把碎片带过来给我。」
「因为区区的洗脑一切都搞砸了,若是被他人知道这是你爱她的原因,那该多可悲啊?」伊芙说出了残酷的事实,那是她一直想要隐藏的病态且扭曲的内心。德瑞克一直闪烁的双眼,突然嘎然而止。
德瑞克看着焦虑不安,却是在这人的动作之下,逃不了半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双唇缓缓向他的嘴唇贴近。
这游戏里的角色都是怎么回事?竟然全都变成人质了!
现在只要把最终敌人处理掉。
咻—!伊芙坐在飞翔的魔兽身上,快速飞离现场。
那些人从我身旁经过,那个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一瞬间,后悔还有愤怒涌上心头,让我一阵鼻酸。某人却搭上了我的肩膀。
「Wind Pison Prason!」升等魔法显现出绝对的效用。
「阿阿阿阿,闭嘴!」
「妳……不正常。」
Rose:Derrick still suck but he doesn’t deserve to die
「什么?」
「当真?」伊芙高傲地抬了抬头,「对了,公爵府真的只有一枚吗?」
公爵、艾蜜莉还有那些巫师后代被吃掉的画面,一个个浮现在我的幻想中。直到伊芙完全消失在空中,一丁点身影都追不到,我仍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可怜的哥哥。」
艾蜜莉!她说的话让我想到了快要被忘记的脸庞,艾蜜莉的长相在我脑海里闪过。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极了兄长,我没有回话,只能紧咬着嘴唇。刚刚那些斗争都结束了,我只觉得异常疲惫。
「Wind Pison Prason!」
「咳—!」德瑞克吐了一口血。
她的话让德瑞克不知所措,完全无法直视。
出现了一个人影,「升级魔法阿。」
当他对自己恐怖那恐怖的妹妹拔刀相向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怎么……」我诧异地看着手握拳头的男人,他挣扎着把某样东西拿到我面前。
「不要低头,妳笨阿。不知道任何情况下埃卡特都不会低头吗?」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粉红色短发,那是莱纳德。
「住口。」德瑞克下意识地想要伊芙闭嘴。可是她的手直直地伸进他的胸膛,捉住了他的心脏,这让他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滋滋作响的声音朝她袭来,「啊!」伊芙这才惊觉,把德瑞克推出去,试图躲避突击。她接着用周身的魔兽当作庇护。
WiwikFachri:我最爱的粉毛哥哥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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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皇太子和公爵并肩合作的样子,他们两人都遭逢敌手,长剑高速在混战中变换模式。
咻咻—!
情势早已转变,那些对她无效的魔法竟然奏效了。两只寄生的魔兽在对方攻击吓直接融化,更在一阵暴风中被吹走,只剩魔兽的残骸如大雨那般落下,看着根本无法重生。
「我就是举个例,那个被温特●贝尔丹迪藏起来的女仆,他们好像都很怕妳会死。阿,就是那个和孩子们一起躲起来的女仆阿。」
「妳越早决定好,事情越好办。满月那天,我就要把他们当作食物全部是吃掉!」
德瑞克红了眼,「这什么!伊芙—!」他手上的剑在叫喊间又没入了几分,狠狠地插进这个陌生的身体里。
「无论何时只要是跟佩涅洛佩有关的事情,你都会升起愤怒的忌妒之心,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爱慕之情。」伊芙用她其中一只没有沾到血的手,摸挲着他的脸。
每次只要看到一个无法迷恋她的男子,就像他们那无法理解、随她替换的称谓,她都能感受到,又是一个因为那个女人而打算背叛她的男人。
「那个垃圾。」我自己放弃了打败最终敌人的机会,顿时间指充满着无助的羞愧感。
莱纳德从稍早我冷血的说词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他说的好像明白我当时的用意一样,「还没有人死,妳有办法救他们。不要把这弄得好像谁要临终了一样,可以吗?」
「Slurp—!」她吼出口,出现了从天而降的魔兽,和先前看到有翅膀的魔兽差不多。
「妳死定了,该死的佩涅洛佩●埃卡特!」伊芙说着。
—
血肉分离还有骨头裂开的声音,和先前捅进去的声音相差无几。可是,「咳咳、」德瑞克垂下头,一切的动作都那么缓慢,谁知映入眼帘的是,看着快乐无比的女人。
「不是妳的错。」这句话终于把我敲醒。
Rose:德瑞克一样烂却没必要死
「安息吧。」她的手接着缓缓往下滑,低沉的话语像是在唱摇篮曲。
显然一直在她身旁的德瑞克倒下了,看着似乎对双方情是没有影响,不过也跟我无关。
saraa:yey derrick. I hope you to complete your redemption soo I can go back to love you!
是那条项链。
妳死定了。
啪—
数道狂风鞭迟着花园,把那一窝魔兽都吹到天空中。我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效果,却是看到了伊芙气愤的样子。
铿锵—!他的手举的老高,很是无助地,剑也不在他手上了。他这才瞠大眼,惊世骇目看着自己的妹妹。
WiwikFachri:My favorite pink hair brother 0;。’▽’。1;
嘟嘟嘟嘟嘟—!
「Wind!」我步步逼近,说出咒语。
我发现德瑞克躺在担架上被抬走,他那个样子应该还没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可当我看清了他苍白的脸,内心百感交加。德瑞克刺伤了伊芙,之后又负伤了。
伊芙花了许多心力,才把自己的残躯恢复原状。如果我能摧毁一部分的东西,那剩下的也不是问题。
我的心沉了沉,面上却是不露任何情绪,冷血地开口:「杀了也无所谓,我只要把妳处理掉就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
眼前冒出的白色方框,给出的咒语相比先前加倍了不少。是阿,结合两种型态的咒语或许有用!仅花一个元素的咒语会消耗掉更多无谓的时间。
混乱结束了,莱纳德熟练地取代了公爵和少公爵的位子。在皇太子的指挥下,伤者被运到其他地方安置,残破的宅邸也被打理好。
「正如我预料一样,没有魔镜根本没办法好好洗脑。」她边说着,长剑又刺了几分进来。
「拿着。」那东西看著有些眼熟。佩涅洛佩小时候被指控偷窃的东西,和伊芙那个别无二致。
不行,我一张口就想把咒语说完整,「!」却是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妳,妳、那是……」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
她正坐在拥有翅膀的魔兽上,由上往下鄙视着我,「那个失败了,所以我只能找几个有利的人质给妳玩,佩涅洛佩。」她指了指早已倒下的德瑞克,伊芙发狂地笑着。
同一时刻地面开始剧烈晃动,这都只是转瞬间的事情,导致我尚未即时反应过来。当前更是四处都充满惨叫声。
「伊芙!」我愤恨着看着伊芙。
「德瑞克●埃卡特,带着他年幼的妹妹,去参加继妹的成年礼,最终引领她服毒自杀。」
「住口、住口!」
他把剑抽出来,抵在她的脖子上。
能轻易地洗脑那些蠢笨之人的内心,让她感到心理上的满足;不过有些时候,也是会让她很不开心,从过去到现在,只要不是为了她办事,那就只会让她厌恶。
框—框!某样东西从地底蹦了出来,直接活捉了公爵。
是一只巨型蚯蚓。我赶紧说出几句咒语,那只蚯蚓却是活吞了公爵后,立马钻入土内失去了踪迹。
saraa:耶德瑞克,我希望你可以洗刷这无可救药的罪名,这样我就可以重新爱上你了!
「我还是那个问题,她会装个样子救救你吗?还是会因为你的死而感到难过?要不是她……」伊芙看着眼前这个一文不值的男人,说出自己一直酝酿着的毒药:「你该不是被讨厌了吧?」
「阿。」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情,是愧疚感,不是因为错失杀伊芙的机会。那是满满的愧疚。
「父亲!」莱纳德大喊着。
喀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