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9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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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太荒谬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打算举行一场连我都不知道的婚礼吗?
「哈,那我为什么要留在皇宫里?」我原本以为梳理好的情绪,又再次涌上了酸楚。我都付出那么多了。
我放弃自己原本因癌症垂死的身体,救了卡利斯托的性命,再撑着自己的意志等着他醒过来。
等到他有办法下床行走,他要我不要回公爵府,而我也没有多问什么,继续留在皇宫里。
「你这个不知感激的家伙!我放弃我的身体、我的家、我的大学、我甚至还救了你!」在这一刻我全然忘了魁地就在一旁,直言不讳地骂出口。
「您还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吗?」不似先前那般,魁地突然用起了公事的口吻。
(Can you say that it remained entirely for his own sake?)
我这才抬头看着他:「那又是什么意思?」
「您在考虑离开皇宫,不,离开首都不是吗。」
「……」
「这也是为何您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跑去寻找学院的管道。」
「那是……」我无言。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在卡利斯托面前把这些事情透露出来,「怎么……」
「太子殿下可能会关注哪些事情,我不认为公主您没有发现。」不,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晓得卡利斯托盯得我那么紧,那些东西只是我拿来耗磨时间而已。
「假若这是您的责任归属,有些东西很快就会在战场上消耗殆尽了。」(If it9;s your job, you9;re the one who runs out in battle.)
「我只是想要找出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我说出了一个借口。
那宛如申诉的话语,我早在这时收起了先前的玩味之意。
「我对于公主的打算没有任反对之意。相反的是,我更想了解公主都在忙些什么,若是太子殿下能有开阔的胸襟就更好了。」魁地却是对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莞尔。
那声该死的答谢〝谢谢您!〞在我耳边回荡着。
那道光又是从何处来的?
「都已经破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能发光呢?」
卡利斯托却是没有任何出现的打算,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天晓得在他回到寝房时,发现我不在里头,会发生多大的灾难。
一个坏掉的手柄长镜要如何在木盒里发出这种声音?我有个不祥的预感。但都大老远走到这里,还什么事情都没有确认清楚,似乎有些可笑。再说,我没办法接受自己活在系统随时会冒出关卡的恐惧之下。
即便寝房里空无一人,魁地还是谨慎地左顾右盼最后小小声地在我耳边当起〝私人挑拨者〞。
谁让我先前有那么多糟糕透顶的经验,我这才发觉自己用词有多蠢盾,魁地只是对我微笑点头:
镜面如同共感般,加深了震动。
吚哑—
「喔,好啦!我知道了!」希望这件事情会在黎明前结束,我把半损坏的长柄镜贴向魔镜的真相。
我以为起今为止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但还是有好多我意想不到的趣事,所以我笑开怀地回答他:「我知道了。」
国外留言有提到:唉阿我还以为是温特呢……
我在〝魔镜的真相〞前方站稳脚步,谨慎地打量着。
「你又要怎么明了?」
我被吓得,转往声音来源处。
***
我今天才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把那一块块碎片拼凑起来。现在,那魔镜却是从边框那一道深深的刻痕上流泄出一道光芒。
没错,如果是要丢关卡给我,我还是需要把谜底解开!
如果所有人都因为担忧分别而结婚,那这世界就会充满着结为连理的佳偶。
有谁这个时候还在办公吗?
这怎么可能?游戏结束了不是吗?我确信那就是古代魔法的……
我手里拿着破碎的长柄镜,站在〝魔镜的真相〞面前,我最后一次转过头望着外面。
或许连我自己都在期待发生什么事吧。我握住长柄镜的柄身。
「伊芙。」
光源是从〝魔镜的真相〞透出来的。
没有任何多疑的猜想,我蹲下身对着木盒伸出手。
「有可能是玛丽安娜吗?」若是她,确实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还留在那里。想想她当初看到魔镜的真相时,欣喜若狂的样子。
「那是什么……」我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更是马上就发现,有个人影坐在我面前的地上,抬头望着我。
空无一人的室内,大门却是没有被锁上。
接着,从某处闪出强烈的白光。
不晓得卡利斯托回来了没有。
「妳、妳是……」我看清那头柔嫩的粉色秀发,宛如深海的蓝眼睛以及自然卷曲着的长发。我尝试开口说出些什么,
哦对,这是恋爱模拟游戏。
真该感谢那道不知名的光,我能看清工作室里一尘不染,没有任何状况。我依循着本能,追寻着光源。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困难,我很快就找到了源头。
当我压开锁头打开木盒的同时,白色的光从里头冒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被损坏正散出光芒的长柄镜。
皇宫外,晚间微凉的风拂过我的身上。披肩握在手上,我缓缓地漫步在廊上。
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道光突然投射出来,越过窗棂凸显在这片黑暗之中。
我先前还想着要走回去,现在却是默默地迈向入口处。
「那是没有任何权位、荣耀、钱财的事情。我不在乎那事情……」
若是你又丢出什么破关卡……
框啷!我眼里只剩一片空白,直到我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身在一片黑暗中。
我小心地走回室内,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古文物前方。随着我的靠近,数十道从镜面透出来的光芒便的越发鲜明起来。
没有人回应。我寻着各个角落,里头却是空无一人。
—
公爵府看着是无坚不摧,皇宫却是大得宛如迷宫。
我到底要线在一探究竟,还是明天带着巫师来查看呢。若是这东西隔天就消散部见该如何是好?
站起身后,那道光和响动比先前都还要强烈。这很明显能看出,只要它越靠近〝魔镜的真相〞发出的共鸣就变得更不容忽视。
也是在那时,「嗯?」
只要选错一条道路,我是有很大的机率会在这迷失方向。这么想着,便只打算走自己熟悉的路,最后踅到了古文物品置物的区域。
「你竟敢这样公然咒骂他。」我咋了咋舌,却是一点骂他的话也说不出来。魁地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那是……」是今天早晨,玛丽安娜接过手的木制盒子,它被放在魔镜不远处的地方。我这才起鸡皮疙瘩起来。
「我怎么会走到这?」
撘,啪撘,撘。
我突然有了这么一丝想法,却是再次掉头打算离开。皇宫里只有那少许几个人对古文物有兴趣,除了那一个人。
「当然,太子殿下竟是因为他的短处、笨蛋思想、还有他愚蠢至极的行为而被公主殿下拒绝,这件事情着实让我难过。」
下一瞬手里的长柄镜震动地比以往都要强烈,好像在催促着我。
卡利斯托总是能猜到魁地的心思,与此同时却又不是那么明白。
「我不想以这种方式结婚。」
「我还是在此,请公主殿下您好好看看他。如果不是您,谁还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玛丽安娜?」我转身进入门内,嘴上叫唤着她。
或许我能跟她问好。这样我也刚好,能够看看今天中午过后的进展。
虽说那是我白日经常到访的地方,从夜晚的角度来看,却是着实增添了几分怪异。我收回前进的步伐,准备掉头回去,身体更是不自觉发着抖。
等待他的这段时间里,我翻了翻书籍,却是一点都看不进去。喀,我把精装的书本阖上。因为睡不着,或许能出去散步看看外面晚上的景色。
「……」
「你想想,哪个男人会用那种方式宣告婚礼?」
嗡嗡~嗡嗡~
若是我要忙这件事情一整晚,我不希望他回来。
脑内的想法转为实际的作为。我该庆幸古代魔法不会伤害我。
「……」
我本不该修复它的,但我还是很好奇这〝魔镜的真相〞又是如何运作的。我犹豫再三,心里有些彷徨。
我讶于自己到达的目的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漆黑的建筑物中,只有某几处兀自闪烁着火光。
「我同意。」
魁地离开后,深夜随之而来。
规律的敲响声从某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