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话
《恶役只有死亡结局》 · Gwon Gyeoeul · 2964 字
车内的寂静再次降临,就好像被泼了冷水般一点温暖都没有。
唉喔,我真是自作孽。我在心里呐喊……
「……是佩涅洛佩给您的吗?」德瑞克低低的问出口,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感觉自己听出来他言语中的愤怒。
公爵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家伙,直接对他们摊牌:「嗯啊,就说你们该对女孩子好一点。显然你们是因为个性不好,才不受女孩子欢迎。」
「……嗯?」
莱纳德放声大笑,这句话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也是在那刻德瑞克默默地看向我,他湛蓝的双眼似乎有什么悸动……个鬼。
「妳……」他压抑着自己,没有把话说出口,然后
『好感度-1%』
﹝好感度26%﹞
这是怎样啦!我到底为何要把东西给公爵。
我的努力在困难模式里就是如此轻易地被抹去。
*****
马车缓缓驶进皇宫宫门,从窗外望出去,能看到经过宫门之后是一望无尽的延伸。
「怎么这么久还没到?」上次的宫宴可是很快就抵达,没有任何限制或停留。
「为了确认没有武器、魔物或是巫师。」
「检查?」
「恩,这是皇太子操办的狩猎比赛,越尊贵的生命只要他想要,就能彻查到底。」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皇太子是战神,除了皇室及内阁对他不满外,也有很多外在的威胁。除非他取得皇冠之位,在这之前也只能面对这些无止尽的盘查和威胁来防范意外发生。
也难怪他的性格会这样怪异。我用这种方法说服自己他的疯狂是有依可循的。可这依据里同情心并不包括在内,我最同情的是我自己。
不过……连巫师都不能进入,温特也不能进来啰?
思及此公爵的马车也到了盘查点,也因为是公爵检查轻易就过关了。纵使水晶球感应到十字弓上的魔法,而提出警示也没问题,那是为了比赛而带的。宫廷巫师确认无误后,把十字弓还给后头艾蜜莉所在的马车。
我有些着急着环顾这些贵族,要先找到皇太子在哪才行。因为找不到他在哪,让我紧张的心脏直跳。或许我应该随着那些贵族们在这等到他出现,才不会有危险。他疯也不可能在这些相关人士面前把我给杀了。我为这些迟来的怨念感到懊恼。放下警戒的我开始听到对我的咒骂,这些话都刺耳地传进我耳里。
「需不需要我们找护为进来?」
「好样的,艾蜜莉。」
「是父亲同意我这么做的。」我别无选择只能这样说,让他们相信我。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拿来!」艾蜜莉兴奋地闪着眼跑走了。她说着比大家都响亮的音色,都这种时候了还造成这种轰动。
「妳这次做足完全准备,又想干什么?」
「不知羞耻。不论皇宫的入场资格多严格把关,她都认不清这是哪,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出现在这里。」
「艾蜜莉。」我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调:「拿我的十字弓来。」
无论谁听到这些,都知道是在酸我。我只皱着眉望向目标。但我无从得知是谁,因为这整场的人都在看我。
我装作傲慢的样子抬起下巴环顾四周。看到他们快速回避我,只因不想和我对上视线就觉得好玩。现在是真正剩下我一个人了,艾蜜莉走后却是没有一个人像刚才那样对我说三道四。
他呢?难不成他没来?
「父亲!这女孩早已犯下不可抹灭的罪刑……」
「看那条下流的裙子!」
「天啊!谁快来阻止她……」
反观莱纳德,一脸就是有东西要说却又憋了下去。沉默地坐在我左手边。两眼直盯着我,带着仇恨般的微笑看着挺骇人。
「……」
艾蜜莉则是对着我露出嘲讽般的微笑。那样的表情我看过,从前她总拿针刺我,说是为了把我叫醒时露出的微笑。
「莱纳德。」公爵扬升制止他。
她跑的多卖力,喘息就有多大声。她快速地冲向我,把十字弓递给我。
「咳咳!」公爵发出声音望着我的眼神,只让我觉得自己被刺了。很幸运他虽然不情愿地开了金口,却没又反驳:「……有规定在宴会场合不能穿戴十字弓吗?别这样喧哗,都坐下吧。」
「拿水给我,不要玻璃杯,要一瓶。」
「嘿。」
「就是说阿。埃卡特的掌门人到底是怎么让她……」
莱纳德看着窗外的一切,讽刺地说出这些话。德瑞克也像是看我可怜而轻叹,好像他真的很同情我。
祭典所准备的晚宴场地十分宽大,就在狩猎森林场地的不远处。皇家贵族这次可是做足了完善的准备,从入口处就能感觉到浓厚的败金气息。花团锦簇着上好的丝绸、缎带装饰在一旁,百花齐放的庄园繁花似锦地充斥着一切 。藤蔓攀在拱门上,外面的人想偷看也看不到。许多人早已到场,在场的仆人忙这忙那的,在各个圆形桌边穿梭只为伺候这些家族。
佩涅洛佩也一手造出了内部及外部的敌人。也就是为何我走到这都还有人在议论我。
「很显然你信任自己的妹妹,她说后悔过也道歉过,盯着她就好了。」
好吧,谁叫去年的始作俑者出现在这,他们不看我能看谁?说是这样说,却被他们弄得有点烦。我现在才发觉我不能用自身的评判去说皇太子在情况下成为疯子情有可原,我跟他可是半斤八两。
「佩涅洛佩●埃卡特。」另外一个也把我当疯女人的兄弟开口了。「禁制已经下达一年多了,不要这么莽撞。」
我终究是把十字弓上了箭矢,把它挂到身后,看都不看地回答他:「用不着你管。」
「看起来妳好像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妳是要听从妳心里的大猩猩说的,射杀他们吗?」莱纳德问着我,好像我是个疯子。
「好的。请相信我,父亲。」我露齿而笑。
喀当!我把木箱重重地放到桌上,把十字弓拿出来。我看着在座把自己当作大理石般动也不动的人们,看看谁想遭受我攻击。在这寂静间,只有镶着魔法石的十字弓,被我玩着而发出一阵阵小声响。
喔天啊,如果你真打从心底厌恶我,就自己买下全部的护身符啊!此刻我真是感激自己当时买了护身符,尤其是遇到这种事之后。还好我把护身符给了公爵。
再说一个字吧。
「妳也是,佩涅洛佩。」公爵有如警告般看着我,「如果这次再引起骚动,我就让妳去该去的地方。不论那里是皇宫的地劳或是别处。」
莱纳德望着四周,弯过头:「……疯女人,妳是想坐在那沦为笑柄吗?」他斯牙裂爪的低语和宣示般的话,让人爵着怪异又恐惧。我想着或许是这样子,盛装打扮下还穿戴着十字弓很好笑。但我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不会相信我决定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而已。
「妳难道没发现他们都在看妳吗?一想到我要因为妳而受到他人的羞辱……」
角头接耳声传来。来的人却把这古怪的气氛放在一旁开口道:「嘿,妳做什么?」一阵风吹来,我抬起头。是公爵带着她儿子们回来了。他们的出现让其他人松了口气。
「还没成年就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艾蜜莉顿时忧郁了起来,她可是在其他的人面前说着这条裙子多能衬出小姐的美。我今天早已被谈论至多四次关于这件裙子不好,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事不过三,越过了就逃不过。
「喔天啊,女士!请您住口,还请注意一下自己的礼仪!」
「咳咳!」公爵状似无关般轻咳出声,什么话都不说。我也只能吞下这被抓包的挫折感。
才刚抵达,公爵和他的儿子们便去查看为了狩猎场地准备的木屋以及马匹。别无选择,我只能带着爱蜜莉独自进入会场。
「是,是的!」
她一走出庄园我便笑出声,和先前不同。原本还对我议论纷纷的,现在安静地跟什么一样。
现在都超过三次了,我制造混乱也是情有可原吧?
莱纳德更是惊讶地盯着弓爵问:「是真的吗,父亲?」
当所有人把偏见指向我,歧视般地把我当样品看,惊呼声又回来了,「小姐!」艾蜜莉带着装有十字弓的木箱回来。
怎么?难道你们没有人想要被疯狂的大猩猩,用十字弓攻击吗?最开始我只把使用权锁定在皇太子身上,也好险他没出现。如果他在,便会看到我被数落的样子。我移动到埃卡特家族的小屋前,放轻松地坐了下来,翘起一只脚,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