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9話04:一觸即發②
《轉生為精靈的前劍聖,從等級1開始將劍術鍛鍊到極致 -Hero Swordplay Breakdown-》 · 大虎龍真 · 5134 字
負責保護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的影子部隊隊長已經聽說了從今天開始會被委託實戰等任務的助手的存在,也已經多次看到並了解了他的容貌和實力。
然而,他沒想到這個存在會行動如此迅速。
他和帶來報告的部下一起來了。報告說發現了兩名似乎是刺客的人物正沿著屋頂靠近。
準確地說,是他騎在白色從魔的背上與部下一起到達的。
「...也就是說,你發現疑似刺客的人物的同時,赫庫里斯大人和從魔大人就已經在旁邊了,...是這樣嗎?」
隊長總結部下的報告並確認,部下一臉慚愧地點了點頭。
「赫庫里斯大人。您能準確知道我們的位置嗎?」
「嗯?並不是這樣。嗯,我最多只能感覺到大概從哪個方向被看著。準確位置是這傢伙算出來的」
說著,他輕拍了一下站在旁邊的白色虎型魔獸。雖然看不出表情,但魔獸似乎也挺起胸膛,顯得有些自豪。
「不愧是傳聞中的精靈獸大人,但赫庫里斯大人也不受我們隱形術的影響嗎...不愧是精靈族,這麼年輕就...不,正因為是精靈族吧。不可能真的像看起來那麼年輕...」
領導影子部隊的隊長作為特爾修斯的護衛多次見過哈克的樣子,也觀看了白天與約瑟夫的認真比試。但那些都是遠遠地看到的。
再次近距離看,他真的很年輕。不,甚至可以說是稚嫩。
但是,這種泰然自若的態度是怎麼回事。簡直就像是經驗豐富的騎士。
「叫我哈克就行了,隊長大人。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非常抱歉。我雖然遠遠地,但也有幸觀看了您與公會長的比試。對您精湛的技藝深感佩服。...那麼,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將那兩個人交給您處理?」
「哦。是想看看我的手段嗎?」
眼前的少年露出了極其不懷好意的笑容。然而,這個笑容讓人想起澤拉圖斯在想出一些狡猾計策時的笑容,反而讓隊長意識到自己的提議是正確的。
「呵呵。雖然也有這個原因,但我覺得這很可能是佯攻。如果可能的話,我不想改變人員的配置。從哈克大人和我部下的報告來看,那兩個人可能是『四首』組織的成員茲莫特兄弟」
隊長知道他們的事。那兩個巨漢似乎正搖晃著巨大的身體,慢慢地向這邊靠近,試圖不發出腳步聲。真是麻煩。
「地元,兄弟?」
背著哈克的虎丸慢慢向他們靠近。即使是在屋頂這種地形複雜的地方也毫不在意。它的腳步聲完全無聲。
準備一個祭品。
突然對此產生興趣的哈克,決定試著偷聽,於是向虎丸發送『念話』。
「不,還是算了吧。如果抓捕的話,會佔用人手」
看到疑似接受暗殺任務的兇手如此不堪的樣子,哈克腦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我不知道『四首』在這個國家到底勢力有多大,但無論規模多大,一個犯罪組織面對一個真正動怒的國家,而且還是一個有數百年歷史的大國,都不可能生存下去。野雞不叫就不會被射。
『明白了!』
這樣就能既不達成目的,又不會被王室和邊境伯視為仇敵,同時還能向委託人交代說派出了一定實力的人,保全面子。
因為在他們後面所以看不到表情,但聽起來是非常不安的語氣。
仔細聆聽,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他們以為自己壓低了聲音,但因為本來聲音就很大,所以完全聽得一清二楚。這個身體比前世的耳朵更好也是一個重要因素。可能是因為耳朵向兩側延伸的形狀的影響。
「明白了。如果可能的話,要活捉嗎?」
說完,精靈少年騎上白色從魔,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即使是沒有月光的深夜,對於準備進行暗殺的人來說,這種行為也太不像樣了。即使是佯攻也太過簡單了。只能質疑派他們來的『四首』的人選了。
與想像中的有很大差距。
<...確實那很糟糕。看不出是刺客啊>
「是的,『四首』在這個國家是有名的地下組織,而茲莫特兄弟在其成員中應該算是二十多級的中等實力者。但是,他們不是殺手。他們是用來威脅對手屈服的打手。像『四首』這樣的組織應該有比他們更適合暗殺的人員。比如名列古都三強的達留德之類的」
<是非常詳細的計劃嗎?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能了解到『四首』的內部情況>
「喂,哥哥...我們真的要做嗎...?就我們兩個侵入公會的宿舍什麼的...」
那麼,乾脆不出手不就好了嗎?但也有可能在知道真相之前就已經接受了委託,或者是來自無法拒絕的對象的委託。
假設對他們出手,萬一暗殺成功了會怎樣?那肯定會同時激怒王室和身為大貴族的邊境伯,無論如何都會成為敵人。
沒有人會損失。除了被當作替罪羊的兇手們。
「但是啊...公會的建築裡不是住滿了比我們等級高的傢伙嗎?如果闖進那種地方我們會被殺掉的」
更何況還一直在說話,真的有打算進行隱密行動嗎?
一個是前國王澤拉圖斯鍾愛的孫女,也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另一個是前一場大戰的大英雄和大貴族的女兒。
人在做天在看。這就是所謂的自掘墳墓。既然選擇了暗殺這種深重的罪業,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聽到隊長的話,精靈少年劍士稍微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虎丸注意到他們是因為捕捉到了在這深夜裡沿著屋頂向公會宿舍前進的人的聲音和氣息,但如果是那樣的話,走下面的路反而更好吧。
這是因為虎丸種族特性技能『野生獵人』的效果,以及可以自由改變硬度的四個腳掌墊的緣故。
「嗯。假設他們真的來襲,能撐得住嗎?」
「沒錯。如果『四首』真的在認真...針對特爾修斯大人他們,不可能只派他們兩個」
「...你還在說這個嗎。差不多該下定決心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虎丸,我想聽聽他們的對話。把現在與他們的距離縮短一半,跟在他們正後方』
比如說,如果派遣他們的『四首』組織,可能是負責這個地區的頭目,如果那個人知道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的真實身份會怎麼樣呢?
雖然公會職員面對古都三強也會很困難,但人數也不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經歷過戰鬥的勇者。拖延時間應該是小菜一碟。如果在這期間哈克他們解決了茲莫特兄弟,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雖然只靠哈克可能有點勉強,但如果再加上白色虎型從魔,不僅能擊敗,甚至可能還能活捉。
裝備發出嘎嘎聲響,因為體型巨大即使想不發出腳步聲也是徒勞的。即使身體很大也可以不發出腳步聲,但他們完全做不到。
「我明白了。那麼,就把那兩個人交給我吧。我去了」
「可以的。雖然從等級上來說我們可能不是對手,但那裡是冒險者公會的宿舍。如果報告異常情況,值班的人員很快就會來支援的」
前有猛虎,後有惡龍。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該如何應對?
「沒辦法啊。我們在那個蒙多老頭那裡大失敗了。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抑制不住煩躁的語氣。但是,最後的話聽起來和同伴一樣充滿不安。
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已經在冒險者公會的寄宿學校宿舍住了幾天了。這就是為了應對這種緊急情況。
<...這該不會是...斷尾求生吧?>
當然會失敗。如果對方沒有確實性,甚至可以提前洩露信息。
「啊,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看來那兩個人還在討論。即使是在商量如何襲擊和殺害的細節,也太長了。
派出一些有一定實力但完全沒有暗殺經驗的外行人作為兇手。
「你的意思是,在他們的計劃中,最壞的情況也包括被捕?」
哈克繼續說道:
<...嘛,只能說是自作自受了>
「該死的...如果不是那個精靈小鬼和白色魔獸礙事的話...」
<...什麼?>
哈克突然聽到對話中提到自己,感到很驚訝。
『精靈小鬼和白色魔獸』。在這個城市裡,毫無疑問指的就是自己和虎丸。
『虎丸,你記得這些傢伙嗎?』
『欸?嗯...不記得...不過,氣味有點熟悉。啊!是不是在西亞那裡製作斬魔刀的時候!?』
『嗯?有這種人嗎?』
『啊~...就是那些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打擾主人的傢伙啊。就是那些被主人砍斷武器趕跑的傢伙』
『哦。你記性真好,虎丸。我完全忘記了。那時我正專注於製刀,正要開始重要工作時被打擾了,所以幾乎沒有看對方』
當哈克正在從記憶中搜尋那時的情況時,前面的兩個兇手還在繼續對話。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如果不完成這項工作我們就會被趕出『四首』。那樣的話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但是啊...我們連暗殺都沒做過,甚至連殺人都沒有過,為什麼只有我們啊,這太奇怪了吧」
「這也沒辦法。頭領說所有人手都派出去了。為了殺那個女人,維拉德爾」
雖然哈克基於直覺的推測似乎是對的,但沒想到會在這裡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
維拉德爾迪切・維拉爾・托爾凡・維亞特里克斯。
她是古都三強之一,也是哈克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心上人。
為什麼在這裡提到她的名字?為什麼『四首』說要殺她?她不是『四首』的成員嗎?
雖然浮現出各種疑問,但哈克把這些全部擱置,專注於聽他們兩個的對話。老實說,維拉德爾的事與哈克無關。
但是,他們已經開始哭訴了。他們的步伐也不像是在潛行,反而像是在拖延到達目的地的時間,走得磨磨蹭蹭的。
「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如果當初從鄉下來這個城市想成為冒險者時,沒有借錢的話...」
雖然不認為能成功,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去做。
看起來他們兩個雖然身材高大,但年紀很輕。
這是哈克的拔刀術一次性將兩把武器的有效部分乾淨利落地斬落的結果。
「真的嗎!?真的願意放過我們嗎!?」
接著,他們像真正的殺手一樣從腰間迅速抽出短小的直劍,同時轉身。
說完,他們以讓人感到清爽的全速離開了。
他們是按照『四首』的命令來暗殺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的。
兄弟倆臉漲得通紅,怒吼著好像隨時都要撲過來。看起來他們甚至忘記了即將進行暗殺,大聲喊叫是絕對禁止的。
是影子部隊的隊長。
「是的,只要你們今晚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離開城市」
哈克和虎丸目送他們離開,幾乎同時感覺到有人靠近。
看著茲莫特兄弟氣勢洶洶的樣子,哈克冷冷地說:
哈克出聲時,兄弟倆瞬間大幅度地顫抖了一下。
「混蛋,我要殺了你!竟敢擺出那種臉!」
「嗯,我們會銘記在心的!謝謝你,老闆!不,大哥!」
就像重現了在西亞店裡發生的事一樣,刀刃部分掉在腳邊。
「那個武器,沒有刀刃喔」
「別說了...已經太遲了」
在此基礎上,哈克承諾如果兄弟倆明天一早就離開城市,他就不會奪走他們的生命或抓捕他們。
「...唉,夠了。走吧」
所以他反而面無表情地冷淡地說:
「哦,要殺我嗎,用那個武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
「當然!一下就把你刺穿!」
被指出後,他們低頭看向手中,這才發現自己只握著沒有前端的棍子。
「這樣可以嗎?」
<...真是世態炎涼啊...>
「在、在、在那兩個人之前,先殺了你!」
「明白了!對吧,哥哥!」
這時,哈克前世的壞習慣又出現了。
「你、你、你這傢伙!?」
他們幾乎是帶著哭腔爭先恐後地說出了這些內容。
看著這些大男人一邊吐露悔恨一邊哭喊著乞求憐憫的樣子,哈克感到難以忍受,但他不能太表現出內心的同情。
「「啊!?」」
<不行啊。這樣就砍不下手了>
面對臉色越來越紅的兩人,哈克冷靜地說道:
「是那時的精靈小鬼!?混蛋!都是因為你我們才...!!」
他們的樣子漸漸看起來像是被逼到絕路,只能對自己的前途感到悲觀,讓人覺得很可憐。
「那麼,『那兩個人』指的是誰,能告訴我嗎?」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擅自行動了,真是抱歉」
看來最後一擊是他們親眼目睹了哈克身後那可怕的白色魔獸的身影。
「「是、是的!」」
「做好覺悟吧!」
之後,哈克設法安撫了陷入恐慌的兩人,成功聽到了他們的故事。
雖然因為留著鬍子不太好判斷,但可能只有二十歲左右。不,考慮到這個世界的人比前世日本的人看起來異常顯老,可能更年輕,也許只有十八歲左右。
他們只是接受了命令,不知道委託人是誰。
結果兩人陷入了恐慌。
就在這時,哈克不需要使用技能,就用拔刀術劈出了一道水平的斬擊。
哈克很快就向自己的內心掙扎投降了。然後他從虎丸背上下來,用以前從忍者那裡學到的方法無聲無息地接近他們的正後方。
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其他人參與這次暗殺行動。
「不用道歉。我也明白了。他們是被當作替罪羊了吧?」
「替...什麼??」
「啊,精靈不這麼說嗎。嗯,就是替身或犧牲品的意思」
「哦」
哈克在腦中記下了又一個不知道的詞的意思。
「放他們走也不壞。如果他們再次被用於暗殺,我們很容易察覺,而且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即使今天的暗殺行動是為了調查警衛情況而派出的棄子,這也會讓對方恰到好處地放鬆警惕」
「不過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是一個宣言,如果有第二次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斬殺他們。
雖然有句話說佛也有三分火,但哈克並不是佛。
「果然是這樣啊。不過您的手法真是乾淨利落。我深感佩服」
隊長並不是想說奉承話,只是在表達自己真誠的感想,但哈克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
「因為對手只有那種程度。那麼,從明天開始我要進入公會的寄宿學校了,就在這裡告辭了」
「明白了!非常感謝您的合作。謝謝您。...對了,明天是入學典禮呢」
「入學…...典禮?」
本以為沒什麼事了正準備離開的哈克,聽到這句話中又出現了一個前世沒聽過的詞,不禁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