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第13話08:策
《轉生為精靈的前劍聖,從等級1開始將劍術鍛鍊到極致 -Hero Swordplay Breakdown-》 · 大虎龍真 · 3627 字
「但是,哈克大人...看來您無論如何都打算斬殺格爾特留斯伯爵啊」
「嗯,雖然對從小照顧他的陛下非常抱歉...」
勞姆的話似乎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了前國王澤拉圖斯著想,但哈克並不改變自己的想法。
比起當時的場景,可以說哈克已經恢復了相當的冷靜。
但心中點燃的憤怒之火絲毫沒有減弱。反而不斷燃燒蔓延。
之後,向埃爾扎爾德確認後得知,詛咒物『拉克尼的白髮針』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除。
本來,詛咒物就很難被他人解除。
但其中『拉克尼的白髮針』似乎是特別棘手的東西,遠遠超過其他詛咒物。
其根源在於『拉克尼的白髮針』是利用自然死亡的拉克尼族王的屍體製造而成的。
『拉克尼的白髮針』據說是將拉克尼族王的遺髮與其遺體的大腦和內臟等摩擦數日,使魔力滲透而成。
因此,詛咒物的魔力來源不是將髮針刺入目標的人,也就是這次的情況下不是格爾特留斯,而是已經死去的人,曾經的拉克尼王。也就是說,雖然格爾特留斯帶著那隻德雷克猛瑪並下達命令,隨心所欲地操縱它,但這完全是由於『拉克尼的白髮針』的魔力和詛咒力,嚴格來說他並不是從魔的主人。
也許正因如此,即使殺死格爾特留斯,『拉克尼的白髮針』的效果也不會消失,反而由於失去了負責控制的人,可能會導致失控。
這意味著,要救那隻德雷克猛瑪,無論如何都只能殺死它。
即使是出於憐憫,想要至少拯救它的靈魂,哈克也無法接受在造成無辜的德雷克猛瑪被殺的同時,卻放過罪魁禍首格爾特留斯。
僅此一點,對哈克來說就足以成為將格爾特留斯斬成萬段的理由。但現在,不可原諒他的理由正在雪球般增加。
一一列舉的話恐怕沒完沒了。如果要特別挑出其中最不可原諒的,大概就是以下兩點:
首先,背叛親人。這已經不需要解釋了,除非有特殊理由,否則作為一個人絕對不能觸犯的罪行。
本來就連親人都能輕易背叛的傢伙,真的以為能被王子派系接納為同伴,並得到信任嗎?
連親人都背叛的人,是無法被任何羈絆、恩情、牽絆或習俗束縛的人。只要稍微放鬆警惕就會被割喉,會被認為是這樣的存在。背叛親人就是這樣的行為。
如果是哈克的話,恐怕會不斷注意背後,安排幾個人全天候監視所有行動。當然,沒有義務費這麼多功夫,所以根本不可能接納為同伴。當場就會將其斬殺。
只是對於不久後就再也看不到這片天空,難免還是有些寂寞。
哈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您說得真嚴厲啊。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聽說這個慣例是在貴族之間意見分歧,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談判達成一致時,作為不得已的對策而考慮出來的」
如果不承認代理決鬥,就有強大軍閥的意見總是被優先考慮的危險。如果強者為了拒絕對自己不利的法律,每次爭執就立即決鬥,這樣重複下去會成為政務停滯的原因。
「反而可能會自誇說『這是前人未踏的策略!』」
一旁如常有虎丸待命。
哈克斷然否定,維拉德爾真的很遺憾地說:
「果然不知道啊。哈克畢竟是精靈,這一點也是沒辦法的。勞姆,給他解釋一下吧」
這話確實讓哈克的表情變得陰沉。
勞姆作為臣子向澤拉圖斯投去痛苦的目光,但他搖頭表示已經沒有必要了。
「代理...決鬥?」
「正是如此」
心情無比平靜。沒有不安。即將進行生死對決,心卻如同風平浪靜。即使超出所有預測而慘敗,也不過是自己一條命而已。沒什麼可怕的。當然,也完全沒有失敗的預感。
「哈克說得對。即使是我,也已經無法庇護那傢伙了。關於斬殺與否,只能交給你了」
「是,明白了。哈克大人,代理決鬥是這個國家和西方周邊國家雖然數量不多,但自古以來就有的慣例...總之就是這樣的東西。讓自己的部下等人作為文字上的代理,代替自己戰鬥的做法」
即使可能伴隨痛苦和犧牲,也必須排除。對哈克來說,排除就等同於斬殺。
聽到暗殺這個詞,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露出悲傷的表情,但哈克搖了搖頭。
但她難得地露出沒有邪氣的笑容,點頭說道:
「維拉德爾,現在是時候還我那個人情了」
第二天的天空陰沉沉的。而且聽說從下午開始會下大雨。
對野心抱有熱情是好事。作為男人出生,在哈克前世生活的年輕時代,雖然不能說完全健康,但在亂世中生存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傢伙做得太過分了。他已經成為散播不和與不幸的種子了」
「我國除非是軍閥,否則幾乎不考慮等級。只要有氣魄和才能,就沒有參與政事的限制」
「不...雖然說是策略,但其實是相當粗暴的做法」
沒有大義就揮舞權力的人,無論出身或背景如何,都與單純的盜匪無異。曾經有多少高貴出身的人在不理解這一點的情況下起兵,最終被歷史打敗消失了。
「雖然確實有無法用言語解決的情況.…..但用拳頭解決卻派代理人,這我怎麼都無法接受…...」
這時澤拉圖斯以補充的形式插話:
「雖然像這次這樣應該賭上彼此尊嚴的場合,派代理人來的無恥之徒很少,但那傢伙的話,可能會不顧廉恥...」
「策略?是什麼樣的,我有點期待呢」
嗯,雖然這個世界還存在魔法這種新的戰鬥手段,哈克也成長為某種程度的使用者,但如果是少數人之間的決鬥,差距應該不會太大。
僅僅活著就向周圍散播混亂、不和與不幸的惡。
「不,我想請你幫的忙不是暗殺。我想到了一個策略...有一個只能拜託你的角色」
第二,他的野心或目的完全是隻考慮自己一個人的自以為是的產物。
但在那之前,恐怕結果就會揭曉了。即使天色看起來隨時可能崩塌,只要雙方不是非常外行,使用真劍的殺戮戰鬥通常會在一瞬間分出勝負。
聽到哈克突然的話,維拉德爾掩飾不住些許困惑。
「怎麼了,哈克?」
「…...這樣能維護貴族的尊嚴嗎?」
「啊,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聽到勞姆的話,哈克稍微有些無語。這還能稱之為決鬥嗎?
果然,閉目的澤拉圖斯點頭開口:
「不,我需要」
哈克在這裡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某個人。
「陛下...」
在哈克看來,他們本質上是邪惡的。可以說是散播不幸的人。
接著他睜開眼睛,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樣子。然後開口說道:
◇ ◇ ◇
「真固執啊。好吧。那麼?你想怎麼暗殺他?要在他離開會場時把他關進冰棺嗎?還是用雷電把他燒焦?」
本來還想說更多,但可能沒有必要。在場的人應該聽到這裡就能明白了。
「為了哈克的話,根本不需要提什麼人情債哦?」
但是,必須時刻背負大義。無論是號召人心還是治理天下帶來和平。
「我沒事,勞姆。早在決定在這個索迪安擔任領主時,我就已經做好了大部分的覺悟。只是終於到了今天明天而已。...但是,哈克。以你的性格,如果對峙的話,肯定會按照之前的宣言行動吧。你幾乎毫髮無損地殺死了『獨特技能持有者』。雖然我充分理解擔心也是徒勞的...但我無法保證那傢伙,格爾特留斯會出現在決鬥場上。哈克,你知道代理決鬥嗎?」
他的視線落在維拉德爾美麗的臉上。
哈克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從曾在『公會魔技戰技大會』代表選手時使用過的東側戰士休息室的窗戶眺望著古都的天空。
因為無論以何種形式獲勝,都必須離開這個古都索迪安,這是確定的事實。
<雖然是適合決鬥的天氣,但只剩下幾次機會了,卻無法看到古都晴朗的天空,稍微有點遺憾啊>
哈克認為,對於源於憤怒的決鬥來說,陰天比萬裏無雲的晴空更為合適。
但是,對於美麗的溪流連綿不絕的美麗古都索迪安來說,無雲的蔚藍天空才最為相稱。
對哈克來說,索迪安已經成為了即使想忘也忘不掉的難忘之地,即使算上前世也是如此。
哈克在前世雖然走遍了包括京都在內的各地,但這個地方已經超越了出生成長的村莊和前世終結的地方,成為了最令人難忘的城市。
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來。
與虎丸的相遇。緊接著而來的危機。
被維拉德爾找麻煩,本想早點離開城市,但之後經歷了與埃爾扎爾德的生死之戰,認識了可靠的公會長約瑟夫,接著又結識了一個又一個夥伴。
斯威西亞、辛,以及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
雖然維拉德爾暫且不論,還有在公會寄宿學校結識的一起切磋琢磨的朋友們。
與『獨特技能持有者』科諾的生死之戰等,雖然有時會置身於危險的戰鬥中,但回想起來每一件事都感覺是美好的回憶。如果不小心,臉上可能會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主人,怎麼了嗎?』
雖然應該沒有表現在臉上,但看來無法瞞過虎丸的感覺。虎丸不僅僅依靠視覺判斷。他是一個能夠非常自然地運用五感甚至直覺的存在。
『沒什麼,虎丸。只是在回憶這個古都發生的事情』
『啊,是這樣啊。...確實發生了很多事呢』
說著,虎丸也像是在懷念往事一樣瞇起雙眼。
感覺他的嘴角稍微放鬆了一些。如果夥伴也能像哈克一樣,將這個古都的日子當作美好的回憶有一天回想起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的。很快樂。
對哈克來說,這個古都索迪安的日子確實是無可替代的。
「好了,去盡情地發洩一番吧,虎丸!」
「嗷!」
今天雙方都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而且很危險,所以像那天一樣,也沒有像與約瑟夫的奉獻比試時那樣會停止戰鬥的裁判。
「還有5分鐘就到雙方同意的決鬥時刻!雙方,請進入決鬥場!」
澤拉圖斯的聲音通過擴音法器被放大了數倍響起。
但是,作為管理這個競技場的人,領主前國王澤拉圖斯擔任了主持人的角色。
哈克和虎丸彷彿呼吸一致般幾乎同時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