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第11話10:BACK TO BACK!
《轉生為精靈的前劍聖,從等級1開始將劍術鍛鍊到極致 -Hero Swordplay Breakdown-》 · 大虎龍真 · 4548 字
「啊,是這樣啊。確實年輕人可能不太理解。薩爾丁老師,可以拜託你嗎?」
「遵命,我來說明吧。首先是什麼使這個世界的技能與眾不同,為什麼被認為如此強大呢?」
哈克和艾丹同時點頭。此刻,他們倆都是薩爾丁老師的學生。
「這個世界的技能無一例外有一個共同點。因為這次不是上課,我就直接說了,那就是有好處就應該有壞處。哎呀,這樣說克魯格同學可能聽不懂。也就是說,代價和對價」
聽到這話,哈克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使用威力強大的技能就必須消耗大量魔力,是這樣嗎?...那麼,這就意味著」
「看來你明白了。沒錯。他們的技能完全不需要代價。也就是說,就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地使用」
「即使是弱小的技能,如果能無限連續使用,也足以構成威脅了吧。但是,不僅僅是這樣吧?」
艾丹插話道,薩爾丁像是對優秀學生感到滿意一樣點頭,繼續解釋。
「沒錯。如果列舉一些有名的例子,就能理解其荒謬程度了。首先是當時被稱為最強的勇者的獨特技能。每次受到傷害HP減少時,所有能力值都會倍增,最終可以達到20倍,叫做『中二病全開』」
「20倍!?」
「接下來是被稱為聖女的勇者的獨特技能,只要不是即死,即使失去半個身體也能立即完全復活,叫做『連蟲子都不殺的話就能讓蟲子復活』」
「什麼!?」
「永遠不會死亡,在特定地點復活的『存檔點&讀檔』」
「...」
兩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在旁邊聽著的約瑟夫似乎本來就知道,只是一直點頭。
「第一個,即使不到20倍,就算只有10倍,10級的人能與40-50級的人對等作戰,這本身就很奇怪吧?第二個,只要有她一個人,就真的是無敵軍團了。第三個...似乎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麼了」
「是啊...這樣怎麼都打不倒啊」
這時約瑟夫稍微插話道。
「這三個獨特技能被稱為特別強大的代表。擁有這些技能的人相對品行端正,為人類做出了很大貢獻,但如果這些技能的擁有者只為了私利私慾而使用自己的力量,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第一次見面時,哈克覺得前國王澤拉圖斯的氛圍很像前世的大人物,現在他似乎明白了原因。
「嗯...哈克,你打算怎麼辦?」
「聽說他首先集結了夥伴。雖然溫貝爾家的最後一位當主也站在他這邊,但據說還是一直處於劣勢。然而,無論多麼厲害的『獨特技能』,對沒有交談機會的人自然也無法發揮作用。就在那時,帝國開始蠢蠢欲動。雖然當時還只是小規模衝突,但我國中央陷入功能失調,越來越難以抵抗入侵。因此,許多對此感到不滿或醒悟過來的人加入了前國王陛下的抵抗軍。形勢從明顯不利變成了至少能看到勝機的程度。最後,他們將部隊分為兩部分,主力作為別動隊,而前國王陛下所屬的部隊引誘敵人拖延時間,最終溫貝爾家的當主以同歸於盡的方式打倒了『獨特技能持有者』。但這也導致了從摩德爾王國建國初期就一直支持這個國家的溫貝爾家的斷絕。此外,還失去了許多有能之士」
艾丹問道。老實說,哈克也想問這個問題。獲得的信息越多,就越有指引方向的可能。
「是的,但不能輕視。能操控對方的認知意味著,只要和他說話就可能被半強制地變成他的同伴。正是憑藉這種力量,他操縱了前國王陛下的姐姐並與之結婚。此外,他還將許多有能之士陸續納入自己的陣營」
「原來如此。薩爾丁老師,謝謝您」
「只是說話...如果運氣不好的話,甚至可能連戰鬥的機會都沒有...」
但現在比起這個,還有更需要確認的事。
「試試看吧,和虎丸一起」
「嗯。你的夥伴們怎麼辦?要叫辛他們來嗎?」
「混亂持續了5年。如果艾爾=多拉德教團在初期階段不庇護和隱瞞,這段時期可能根本不會存在,或者至少會大大縮短,想到這點就讓人惱火」
「確實如此。毫無疑問歷史會改變,國家的版圖也可能與現在完全不同,這都不奇怪。這些獨特技能大致可以分為『直接系』、『輔助系』和『特殊系』三類」
聽到這話,薩爾丁拍手稱讚。
「哦,能夠討伐嗎?」
「那麼,克魯格同學。還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是普通對手的話,我覺得沒有人能與你們兩個匹敵...但你有勝算嗎?」
哈克也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平時溫和的薩爾丁老師一談到教團就變得尖刻。
<說起來,以前約瑟夫說過,先代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約瑟夫補充道,哈克的表情似乎想起那時的事,變得有些苦澀。
「不是與戰鬥相關的技能啊」
「順便問一下,那個篡位者的『獨特技能』是什麼樣的?」
「...」
「第一個是『直接系』,第二個是『輔助系』,第三個是『特殊系』,是這樣嗎?」
「是的,是前國王澤拉圖斯陛下統治之前的事。他之所以是英雄,有兩個原因:一是保衛了這個國家不受帝國侵略,之後締結同盟帶來了長期和平;二是打敗了『獨特技能持有者』,奪回了這個國家。不過,篡奪王位的『獨特技能持有者』與前國王澤拉圖斯陛下的姐姐結婚,讓她成為傀儡女王,所以嚴格來說王朝並沒有中斷」
「沒錯」
哈克回想起來。同時也想起他們至今還能保持伯爵頭銜是因為前國王的恩情。這就是前國王澤拉圖斯對待他們那看似過於寬容的做法背後的原因。
「我從祖父那裡聽說過。大約是50年前的事吧?」
<原來如此。他是平定混亂時期的國王啊>
「嗷!」
「也就是說,即使是『獨特技能持有者』也並非不可戰勝,對吧?」
約瑟夫用彷彿進入正題的語氣問道。意思是要戰鬥還是逃跑。
「順便說一下,當前國王陛下最初組織抵抗軍時,率先表示支持的是後來成為這個城市領主的巴雷森家初代。就是入學典禮後找你麻煩的那個人的祖父」
「是的,雖然可以確定這將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但即使是『獨特技能持有者』也並非無敵」
「前國王陛下,澤拉圖斯陛下是如何戰勝這樣的對手的呢?」
「嗯,好問題。聽說有些人被所屬國家給予適當的地位,就此和解。現在各國還留存的『勇者』後裔中,惡名昭著的勇者後裔比行善的勇者後裔地位更高,這只能說是歷史的諷刺了。一些直到最後都沒有改過自新的勇者,在造成巨大損害後終於被討伐了」
「是的,不過有詳細記錄的只有3例。其中一例甚至不知道是什麼獨特技能,另一例是被後來出現的另一個勇者討伐的。最後一例是名為『完美無缺的獨者』的技能,據說能產生可以阻擋任何攻擊的屏障,後來還被用於攻擊,但最終是如何被討伐的,詳細情況並沒有留下來。這真是非常遺憾」
「老實說不太清楚。不過,根據維拉德爾的說法,我覺得可以推測對方是『特殊系』,而且偏重防禦。在與維拉德爾的戰鬥中似乎也沒有用於攻擊,所以我認為與薩爾丁老師剛才提到的那個產生屏障的技能不同。我打算一邊尋找弱點一邊試試看」
「別擺出那種表情。巴雷森家初代其實是前國王陛下的親兄長,而且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他率先表示支持弟弟,同時放棄了自己的王位繼承權,創立了巴雷森家」
「對人類使用『獨特技能』的其他人後來怎麼樣了?」
「不愧是克魯格同學!這也是因為你對此感興趣吧。那麼,如果是盟友的話,獨特技能持有者似乎強大到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但遺憾的是,歷史上確實有幾次他們將這種力量用於對抗本應是同胞的其他人類的例子。當艾爾=多拉德教團的教義席捲全世界時,人們甚至不會質疑,但即使是勇者,也無疑是人類。也就是說,應該有善惡之分。教團明知如此,卻為了自己的傳教而一直隱瞞。最終悲劇發生了。『獨特技能持有者』對這個國家舉起了反旗」
「他的獨特技能是『為辯護說謊無妨』。雖然具體細節並不清楚,但據說是一種可以自由操控對方認知的技能。屬於所謂的『特殊系』」
聽到哈克的話,虎丸吠叫回應。就像是在說「當然」一樣。
察覺到話題的走向,哈克說道。
「不,這次還是算了。這次的對手太厲害了。只會增加無謂的犧牲」
「你說得對,那樣比較好。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就交給我來想辦法吧」
「拜託了。萬一的話,可以逃到那裡去」
「明白了。交給我吧」
『那裡』指的是領主的宅邸。
從對方沒有與衛兵交戰就接近這裡來看,不知是科諾這個『獨特技能持有者』自己的想法,還是僱主『四首』的意思,但無論如何,他們似乎不打算與『領主』方面正面對抗。
<這樣的話,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的真實身份是否已經被『四首』方面知道了,這種可能性是我想多了嗎?不,也許是得到了強力籌碼獨特技能持有者後,這裡的負責人變得自負,改變了主意>
「哈克也要戰鬥嗎!?那我也」
艾丹正要自告奮勇,但被約瑟夫阻止了。
「別這樣,艾丹。我還沒說,哈克曾經在模擬戰中打敗過我」
「什麼!?」
「約瑟夫大人,那是平局吧」
哈克立即反駁道。
「結果是這樣,對吧?而且第一回合我就毫無還手之力地敗北了。現在想想,等於是輸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反對。讓我校的學生,讓克魯格同學一個人戰鬥什麼的」
這是薩爾丁的話。
他並不是懷疑約瑟夫的話。因此也不是輕視哈克。
他是在承認哈克的實力的同時,也在擔心他的安危。坦率地感受到這一點,哈克胸中升起了與鬥志不同的熱流。
但為了將這份感情也轉化為戰鬥的力量,哈克握緊右拳回答道:
「不用擔心,薩爾丁老師。如果發現我的攻擊無效,我會立即和虎丸撤退的。虎丸是神速的精靈獸,如果選擇逃跑的話,沒有人能追上我們」
「我來和你戰鬥」
然而,聽到她從牀上起來時自言自語的這句話,哈克決定稍微,只是稍微多相信她一點。真的只是一點點。
寄宿學校的校園位於冒險者公會本部建築物的後面,夾在寄宿學校校舍之間。離學生宿舍也有一定距離,而且是開闊的地方,很適合戰鬥。但是,如果是進行模擬戰還好說,在教育場所與殺手戰鬥,對哈克來說也有些於心不忍。
<唉...被別人這麼擔心,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看來,無論如何都必須活著回來啊>
他故意大聲問道,那個人影直接回答:
終於到達公會寄宿學校的阿丘基=科諾看到,本來打算潛入的寄宿學校後門不小心地開著。
「從那邊的老師開始講『勇者』的故事左右吧。這麼小的地方這麼多人一直說話,根本睡不著」
「...不是一個人。我也要去」
雖然本來就是這個打算,但哈克更加堅定了決心。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哈克高漲的情緒。
「身體還是很沉重,但魔力已經恢復了一些」
儘管有值得信賴的學園長作保證,薩爾丁還是直視著哈克的眼睛。
在靠近中心的地方,科諾發現了維拉德爾的身影。
「哼,那真是抱歉啊。你真的能行嗎?」
「我也是...不能一直輸下去啊」
科諾露出了奸笑。由於已經是深夜,周圍看不到人影和燈光。他預料到在這裡不會有人來干涉。如果他沒有注意到她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像孩子的小小人影的話。
也許是因為回答得很堅定,終於讓薩爾丁接受,或者說妥協了。哈克甚至對此感到一絲懷念。
走了一會兒,他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大概是寄宿學校的校園。
說話的是維拉德爾。
他完全沒想到是被邀請進來,有些措手不及地進入了內部。
雖然這麼說,但此時哈克幾乎沒有把維拉德爾當成可靠的人。他預料到,一旦情況稍微不利,她不僅會拋下自己獨自逃跑,甚至可能利用自己作為爭取時間的手段來阻礙對方。
「切,你醒了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嗎。那麼,就讓我信賴你吧」
但是,約瑟夫似乎不是那種會在意這些事的人。
「不,沒關係」
「真的嗎?」
「好。那麼我們來決定迎戰的地點吧。應該不能使用寄宿學校的校園吧」
不,也許是為了哈克,以及特爾修斯和阿爾特奧這些學生,他已經做好了決心。
「...是的」
哈克在口頭上道歉後,又確認了一下,但語氣中沒有絲毫歉意。
「喂~,你是誰啊?」
「嗯。我也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