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３４話　老兵不死（1）

農園的叛亂事件後約一週，金髮蘑菇頭的偵察分身來到了梵海特。

不愧是東之迷宮都市，是伊斯特霍普無法相提並論的大都市。不過，已經完全變成阿斯特利亞風格的我並沒有特別顯眼，順利地混入人羣開始行動。

我在這裏的打扮是簡單的黑色長袍，抱着一看就很像樣的長杖，是挑戰地下城的魔術師系冒險者風格。除了咒術之外，長杖也確實製作成魔法武器，能夠使用火和風的下級魔法。所以並不是完全虛張聲勢。

不過這把杖最重要的地方，是確實變成了「愚者之杖」。

裝填的骷髏當然是「盜賊」迪利克。

雖然因爲被莉薩踩踏導致頭蓋骨碎裂，但還是勉強組裝成類似的樣子，順利發動效果讓我鬆了口氣。爸爸很努力哦。

畢竟骷髏外露的設計給人的印象很差，所以用光石素材僞裝成類似發光歐克的裝飾。

多虧嵌入了天職『盜賊』的骷髏，只要握着這把杖就能使用隱密系的技能。效果上，感覺和潛入戈瑪王國時使用的技能差不多。

幸好他們沒有采取將『勇者』蒼真以外的同學都視爲危險分子，一旦發現就暗中處理掉的方針。他們的影響力應該只限於首都西格魯恩吧。

第一、第二層比較安全。根據地點不同，也有像無人島區域的海岸一樣，完全不會有魔物靠近的安全地帶。而且無論哪個階層，都聳立着雄偉的大山脈。正如『無限煉獄』這個名字給人的印象，這裏的環境火屬性魔力很濃，山裏經常可以採掘到火光石。

冒險者中，明顯與我敵對的傢伙自不必說，即使不是這樣，跑在攻略最前線的職業冒險者也是威脅。不管我如何鼓足幹勁，準備攻略，也有可能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被他們搶先攻略。

如果我突然出現，和他組成隊伍的話……可能會有點引人注目。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乎是『救濟派』的主流。

相反地，如果看到完全不認識的天職或眷屬，就只能判斷爲神祕狀態。或許能知道是劍士或魔術師。

「……這個叫山田的傢伙，絕對是山田同學吧。」

絕對會有那種把新人當成食物，或是搶奪獵物的缺德冒險者。最可怕的是，人類纔是最可怕的怪物，這種教訓在B級電影中也已經用到爛了。

我向店長傳達變更的酒單，同時在老爺爺對面坐下。

在管理局的實地測試第一天，他打倒了在第一層大鬧的火牛，之後幾乎都是單獨一人，勢如破竹地衝到了最前線的第三層。

「我要挑戰無限煉獄第三層的BOSS。等你的手腳治好了，能幫我嗎？」

「……既然是你請客，那就給我波本威士忌。」

在地下城內，有人會直接作爲強盜襲擊，也有人會抓住弱點威脅，或是用甜言蜜語煽動危機感進行詐騙，這些都是人類的缺點。對我來說，最困擾的是被阿斯特利亞軍或潘多拉聖教盯上……所以必須先確立穩妥處理這種傢伙的方法。

「果然，首先要收集地下城和冒險者的情報呢。」

最糟糕的情況是，本來覺得沒問題而放着不管，結果因爲我不小心和他接觸，導致他被當成處理對象。

不管怎麼說，看到他精神飽滿地繼續攻略地下城的樣子，我鬆了一口氣。一段時間不見，他的身高和體格看起來都長高了不少。果然在地下城走散，變成單人攻略的經驗，會讓人成長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發育期呢？畢竟我們還是現役高中生。

不過，現在的我也有鑑定天職的能力。

組成冒險者氏族活動的人，基本上可以分爲兩種類型。一種是想一獲千金，同時穩紮穩打地靠魔物素材和採集物賺錢；另一種則是像傭兵一樣接受企業委託。

說到底，住在這裏的人們與地下城的恩惠無緣，所以纔會在這種地方。

『芬里爾・普萊朵』。據說創業者是古老貴族的後裔，以高級武器爲賣點，散發出某種高貴的氣質。據說新人冒險者和新兵都夢想着能擁有這裏的劍和槍。實際上，他們的武器物有所值，魔法武器的種類也很多。

「我也一樣啊。」

就算店長提醒我「會被砍哦」，一般人也會覺得「這種老頭子要怎麼揮劍啊」，一笑置之吧。就算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兩把劍也一樣。

看來我的敵人與其說是潘多拉聖教本身，不如說是埃爾西翁派。在聖教內似乎被稱爲『女神派』。

在伊斯特霍普的時候，我就對敵對的潘多拉聖教進行了一般常識程度的調查。

其他還有魔術師職業的『魔道派』，治癒術士系的『救濟派』，這三者是規模僅次於女神派的三大派閥。當然，咒術師系是小衆派閥，管理教會大多位於不妙的地區。有機會真想去看看。

我故意在店裏轉了一圈，然後點餐。

大都市梵海特的郊外。這裏有一半是貧民街，是跟我這樣的好孩子無緣的地方。

聖教基本上是信仰授予天職的衆神的多神教。因此就算天職『咒術師』信仰詛咒之神，也不會有人挑毛病或在意，是個心胸相當寬廣的宗教。

爲了以防萬一，我決定現在先不和山田接觸。

其中特別有名的有四個氏族。

突然出現在梵海特，天職爲『守護戰士』的男人。

我的眼睛之所以發出紫光，是因爲『神威萬別』起了反應。所以，我看到莉薩時，能知道她是眷屬『精靈戰士』；看到山田時，能知道他是天職『重戰士』。

我需要的是即戰力。最好是有天職的人。

「如果我說你能再次成爲『雙劍士』，你會怎麼做？」

『赤風之刃』的招牌不僅油漆剝落，還傾斜着，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店門口擺放着壞掉的木箱和木桶，酒瓶也散落一地。

不過，即使只有這種程度的實力，只要有最低限度的裝備和毅力，就能潛入地下城賺取生活費。地下城的產物就是有這麼高的價值。

這樣一來，『精靈戰士』和『重戰士』，不對，是進化後的『守護戰士』和王牌級的兩人就到齊了。

然後，這位爺爺的手腳都不見了。

如果加入大型氏族或企業，就無法無視成本，賭上性命前進。那樣是不行的。因爲我要找的東西就在第三層之後。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能穩定賺錢的環境。爲了進入第四層，大型氏族都一致認爲挑戰強力BOSS的風險和成本太高了。說起來，這就像阿波羅登月之後，誰都不再登月的狀況一樣。

『高地人』。梵海特最大的冒險者氏族，也是最古老的氏族。從無限煉獄攻略的初期就存在，隨着迷宮都市的成長而擴大，是紮根於地區，強大且最受歡迎的氏族。畢竟歷史悠久，所以擁有極大的信賴和豐富的人脈，確保了幾個好狩獵場，收穫穩定，從企業到市井也聚集了廣泛的委託。從大老手的上級者到剛出道的新人，都擁有大量成員的大規模氏族。

店內的空氣比外面更加渾濁。濃烈的酒精味和廉價香菸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

那家酒館是與這種地方相稱的，老舊骯髒的木造建築。

「雖然我覺得以大家的實力，不管在哪裏都能很快嶄露頭角，但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

『Lightning Armament』。阿斯特利亞最大規模，不管怎麼說讓爆能普及的功績都太大了。以阿斯特利亞軍正式採用的步槍爲首，說到爆能就是這裏！

裝填的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斯特利亞也是屈指可數的光石供給地，與礦業相關的企業也很多。梵海特之所以能成爲繁榮的大都市，光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好。這杯麥酒我請客，先喝一杯冷靜一下吧。」

「請給那邊的老爺爺一杯麥酒，還有最貴的料理。」

所以，問題就在於哪裏有這麼方便的傢伙————在梵海特生活第二週的時候，我發現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線索。

「————嗯，這裏就是傳聞中的酒館啊」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潘多拉聖教的最高領導人是『聖皇』，也就是類似羅馬教皇的職位，其下有四名『四聖卿』，分別統領東西南北。

我毫不在意地走進店裏————瞬間，奇異的視線向我襲來。

另一方面，大企業根據其商業內容，活動各種各樣。以梵海特來說，規模最大的是光石礦山。

嗯——果然不行啊。

考慮到潘多拉聖教還沒有完全被女神派支配，他們應該也沒法在阿斯特利亞全境爲所欲爲。要是能做到的話，早就改名爲埃爾西翁聖教了。不過放着不管的話，他們遲早會獨立出來，把潘多拉視爲異教挑起宗教戰爭就是了。

有可能返回阿爾比恩的古代遺蹟位於第四層。至少在第三層確認到的遺蹟部分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大型氏族，也比不上芽衣和天道君，卻想收取不合理的費用。

「沒想到真的有請他喝波本威士忌的一天，真令人高興。」

本來就有狄安娜等戰爭相手。再加上即使只是日常生活，無論是地下城還是野外，魔物都橫行霸道。這個異世界與地球相比，是危險且充滿敵人的環境。

簡單來說，只要看到擁有天職的人，就能看見對應神明的靈氣光輝，藉此辨別。

據說從裝備品到所有方面都擁有強大後盾的大企業隊伍，實力不亞於地下城攻略最前線的知名氏族。

不過，他沒有拔出左臂抱着的劍。

這種神祕存在必須小心，幸好被稱爲傑拉爺爺的老人身上纏繞的靈氣，是我具備的知識。

「那還用說，就算把靈魂賣給惡魔，老夫也要握住雙劍。」

很遺憾，看來要和山田感動的再會，還得等上一段時間了。

『神威萬別』：看啊，此乃神之威光。其光輝對人類而言過於耀眼，因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可能女神派目前還停留在監視階段，所以我想調查一下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在監視山田。

但是爲了達成目的，我是個連毒沼澤都能潛入的男人。人類的貧民窟和戈瑪鎮相比，看起來就像個乾淨清爽的街道。

這些彷彿社會底層的傢伙們，每個人都失去了手腳。

恐怕山田也是因爲這個理由才選擇單人探索的吧。

「欸，『雙劍士』就算只剩一隻手也能揮劍嗎？」

他的右半身似乎受過強烈的斬擊，從肩膀到右臂完全消失，右腿也失去了一半。

其次在地下城活動的主要企業，不管怎麼說都是軍需產業。

那麼，我走在這樣的地方，不出所料，小混混們湧了出來，我用盜賊杖的隱密效果無視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當然，需要武器。有敵人就會使用武器，持續消耗。武器店會賺錢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然而，當我這麼問的瞬間，老爺爺釋放出銳利的殺氣。

那些眼神在訴說着：爲什麼這種小鬼會在這裏？而且還是四肢健全的傢伙。

我看到的靈氣不會顯示遊戲般的說明文，所以只要我具備相關知識，就能像『直感藥學』一樣，隱約理解。就算看到從『重戰士』進化成『守護戰士』的山田，大概也能感覺到「啊，天職進化了」。

沒錯，這間酒館聚集了在戰爭和地下城攻略中失去手腳，無法再戰鬥的落伍者。

「如果他還有力氣砍我，那正合我意。」

來吧，和我訂下契約，成爲改造人吧。

小鳥遊用『賢者』技能『真假之瞳』看穿謊言，判別天職。和我的『直感藥學』相比，是泛用性很高的作弊級鑑定技能。

『將軍之盾』。這家店則面向平民。話雖如此，他們並非以便宜的價格提供劣質商品，而是以質樸剛健的質量爲賣點。即使是新人也能負擔得起的裝備，也堅固且耐用。據說沒有一個成功的冒險者或士兵不曾受過他們的照顧，普及率相當高。特別是防具非常堅固，適合作爲最初寄託性命的裝備。

交給我吧。我有治好右臂缺損的實績。

而梵海特這裏似乎是『救濟派』的主流。

相反地，如果看到完全不認識的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活動，說明他沒有被潘多拉聖教盯上吧。」

「這樣的話，果然還是需要能跟我一起行動的同伴啊」

「如果真的能做到，就算是小鬼，老夫也會樂意聽從你的命令。」

『神威萬別』：看啊，此乃神之威光。其光輝對人類而言過於耀眼，因此與黑暗無異，無法直視。既然如此，光與暗便同義。令人目眩的光，究竟是不是神聖之物？凝神細看，仔細辨別吧。

「不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動的知名軍事企業有三家。

「————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鬼，老夫也會樂意聽從你的命令。」

啊啊，太好了。無論他如何衰老，失去手腳，無法充分發揮天職的力量，『雙劍士』的靈魂依然熊熊燃燒。正因爲落魄潦倒，他現在才強烈地渴望着吧。渴望着再次站在戰場上的自己。

傑拉爺爺啊，擁有天職的人果然很有名嗎？

這些軍事企業從武器的實戰測試到自行調度素材，利用地下城日夜進行開發競爭。大型企業通常會組成精銳隊伍挑戰深層攻略，或是挑戰強大的BOSS魔物，或是利用大企業的招牌從事護衛和警備等高信賴度的傭兵工作。

話雖如此，這種優秀人才肯定到處都有人想要。強大的傢伙、老手們，大多都已經決定好所屬了。大多數都是梵海特的知名氏族，或是大企業。

「雖然很想馬上慶祝重逢……」

但我不是爲了生活而潛入地下城，所以沒空把這種程度的傢伙們拉攏爲同伴，上演新人冒險者篇。

『象牙塔』。這是在阿斯特利亞全土有名的魔術師系大規模氏族。爲了探求各種魔術，聚集了大量魔術師和支援人員，氏族在四大迷宮全部都有活動。魔術師雖然容易變成祕密主義，但在氏族中非常開放地公開情報，多虧如此，新魔術的開發和研究得以進展，似乎也活用於地下城攻略。

我在迷宮執照考試時順便大致上參觀了第二層，大多數的冒險者都只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就給我波本威士忌。」

而且他所到之處，都無償地拯救陷入困境的冒險者，這種聖人般的行動原理，讓管理局和同行都對他投以強烈的關注和關心……在這樣的新聞報道中，山田板着臉，裝備着我做的備用鎧甲。

完全沒有歡迎之意的酒館老闆，也和往常一樣缺了某些部位。不過他似乎沒有因此無法經營酒館，他缺的部位只有單眼和幾根手指。

然後在正式挑戰時，還能與山田再會。

如果今天或明天就發生這種事，那我也沒辦法，但即便如此，我也必須好好調查梵海特的一流冒險者，最接近完全攻略的人。說不定，還有我完全不知道的天職，技能，裝備或戰術。

首先要調查山田現在的周圍情況。他和什麼人混在一起，又有什麼人在盯上他。也有可能女神派目前還停留在監視階段，所以我想調查一下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在監視山田。

老人瘦得像枯木一樣，綠色眼眸毫無霸氣，也不看我一眼。彷彿一切都無所謂，只是等待終結的時刻到來，是個疲憊不堪的男人。

既然接下來要攻略地下城，調查樓層情報是必然的。最重要的是，和生存時期決定性的不同，就是存在着許多被稱爲冒險者的同行。

『最大狂化』。肌肉發達的肉體上刻着誇張的刺青，穿着帶刺的魔物素材系防具，是典型的粗野傢伙們的集團。是力量就是正義的戰士系氏族。雖然外表很那個，但意外地經營氏族很認真，據說在地下城內沒有因爲犯罪行爲而起過糾紛。而且因爲外表的壓迫感，以及作爲戰士的頑強實力者雲集，所以在護衛和警備的委託中很受歡迎。

我帶着這種心情開始調查，很快就注意到了。

我之所以能攻略阿爾比恩，是因爲有可靠的夥伴們。現在我一個同學都沒有，必須做好單獨開始的覺悟和準備，去攻略迷宮。

明明還是傍晚，卻有人在角落嘔吐……真是的，對於身爲現代日本人的我來說，這裏髒得令人厭煩。空氣也很渾濁。

「這樣一來，就算要先去地下城探路，也得先找山田以外的同伴纔行啊。」

支配新希望農場的我，現在擁有相當的資金。因此，我也可以僱用大型氏族……但要是我說要認真攻略BOSS，每個氏族都會退縮吧。他們可能會要求我支付鉅額的費用，就算是我也會面臨預算超支的危機。

「……要點什麼？」

然後，在梵海特活動的知名軍事企業有三家。

零星坐在座位上的傢伙們，桌上擺着粗糙的下酒菜和裝着溫啤酒的酒杯。酒和飯都不上道，對話內容也陰沉沉的。每個人都看着我，小聲地發出怨恨的聲音。惡靈說話都比他們乾脆。

我笑着回答，老闆沒有再多說什麼，就縮回了櫃檯。他不會因爲小鬼的玩笑話就生氣，真是個成熟的大人。能經營這種店的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總之，有莉莎在就已經很幸運了。

潘多拉聖教中，埃爾西翁的女神派是最大的派閥，其他還有許多擁有天職的知名神明，以及擁有特別強力天職的神明，各自形成了規模不大的派閥。存在於各地的潘多拉聖教教會，根據負責當地的祭司信仰的神明不同，管理方式也大不相同。順帶一提，伊斯特霍普是『劍士』和『戰士』等近戰職業的派閥『戰神派』。

黑髮黑眼，完全就是日本人長相的山田，在梵海特已經以小有名氣的冒險者身份而聞名。而且他還拒絕了大型氏族和企業的邀請，堅持單人攻略。

在這裏採掘到的以火爲主的光石，被作爲魔導列車等阿斯特利亞魔法文明的能源資源而活用。這座煉獄山的礦山在阿斯特利亞也是屈指可數的光石供給地，與礦業相關的企業也很多。梵海特之所以能成爲繁榮的大都市，光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阿斯特利亞東部的領導人『東聖卿』，幸運的是屬於『救濟派』。

「勸你別招惹傑拉爺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砍。」

然後在新希望農場，我進一步實驗……更正，是治療，確立了缺損再生的技術。

我在迷宮執照考試時順便大致上參觀了第二層，大多數的冒險者都只是比外行人稍微好一點。不過，就連號稱有實戰經驗的迪利克警備部隊都因爲鎧熊而陷入苦戰，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已經不需要這樣的人才了，但我還是想要有覺悟，能拼上性命跟我一起攻略地下城，有相應實力的人。

然而在聖教內，以女神埃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先提防一下吧……」

「不過，無論是大型氏族還是企業勢力，攻略都停滯在第三層了呢。」

「不過，還是先提防一下吧……」

多虧如此，我得以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行動。不僅輕鬆地乘上了列車，走在街上也沒有被小混混糾纏。

然而在聖教內，以女神埃爾西翁爲最高主神的那羣人，卻佔據了其中一大派閥。

「山田能這麼光明正大地進行冒險者活動，說明他沒有被潘多拉聖教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