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４話　殺人的覺悟

我們好不容易纔撐過橫道一的襲擊，從城堡蜘蛛的豎穴出發。遺憾的是，這裏並沒有發現傳送用的魔法陣。不過就算有，沒有蜘蛛的核心也無法啓動。

我們再次開始洞窟行軍。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在我看來，想說的話多得數不清。結果，沒能給橫道一最後一擊，是因爲沒有人支援我，而擊退那傢伙，主要是我和芽衣的活躍。

開什麼玩笑，你們有幹勁嗎？尤其是蒼真櫻，你總是做些多餘的事……如果要抱怨的話，會沒完沒了，但我沒有笨到會老實喊出來。

總之，反省會之後再說。現在不是在那種危險的地方，拖拖拉拉地爭論的時候。等到了妖精廣場，再討論今後的方針吧。

「啊，怎、怎麼會……」

在陰鬱的氣氛中，我們繼續在洞窟裏前進，走在前面的夏川小姐突然發出絕望的聲音。我有不好的預感。

「哇，真的假的……這裏也有蜘蛛的巢穴嗎？」

「桃川君，就這樣跳進去，不會很危險嗎？」

說實話，這種姿勢完全感覺不到休息。不能安心休息，居然會這麼辛苦。

「不，橫道同學一定會再次盯上小太郎同學的」

「不會。爲了保護小太郎同學，就算是同班同學，我也會殺掉」

「……芽衣，你沒有猶豫過嗎？」

橫道同學，她理所當然地叫着同班同學的名字，卻認真地爲沒能殺死他而道歉，這讓我感覺道德觀和倫理觀都快崩壞了。

其他人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話雖如此，看起來也不像是贊成的樣子。

第一個看守任務結束後，芽衣一坐到孤零零的我旁邊，就對我說了這句話。

「猶豫什麼？」

「但是，只能從這裏往前走了吧？」

就算有，我也不打算實際嘗試一下毒藥來確認。

但是，我很高興。沒有比她更可靠的夥伴了。果然，能依靠的只有芽衣了。我很高興，她願意保護我。

還有就是，對橫道使出擒抱的雷姆，因爲半身被粉碎而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小太郎同學」

「是嗎。謝謝你」

芽衣之所以會後悔，只是因爲抓住舌頭的時候，左手麻痹了，導致沒有餘力進行攻擊。如果能用左手的話，不僅能從撲過來的橫道手中把我拉出來，還能直接用斧槍給他最後一擊。

「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要道歉？」

在我們前進的方向上，有一個和橫道一戰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裏並沒有發現傳送用的魔法陣。不過就算有，沒有蜘蛛的核心也無法啓動。

「嗯，謝謝你，小太郎同學」

橫道是怪物。是喫人，吸血的怪物。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邪神授予了他“食人鬼”這樣的天職，但橫道已經沒有人類的理性了，這是顯而易見的。

「嗯，所以，你不用在意哦，小太郎同學」

「沒關係。橫道同學已經殺了長江同學。是叫殺人鬼，不對，是食人鬼嗎？所以，他已經不是人類了。和戈瑪一樣，是必須打倒的敵人」

這次也是險勝。如果他再得到更麻煩的能力……啊啊，可惡，現在不想考慮那種事。

「爲了安全起見，應該在那裏給他最後一擊的」

「是啊……現在再回到之前的妖精廣場，也不現實」

只有這一點，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明確地決定。

「是，啊」

面對那樣的魔物，如果還糾結於道德和倫理的話，只會被輕易地殺死。

「我讓橫道同學逃走了。明明還差一點就能給他最後一擊了」

「……小太郎，對不起」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和橫道一的戰鬥，使我們的戰力減半了。夏川小姐，劍崎小姐，還有芽衣，前衛組的所有人都因爲橫道一的麻痹毒而身體麻痹。雖然我的解毒藥似乎多少緩和了症狀，但要恢復的話，需要更有效的藥，或者時間。

「沒有殺人就解決了，那樣或許是最好的」

「那麼，先在這裏稍作休息，然後做好覺悟再衝進去，這樣可以嗎？」

「對不起」

還有就是，對橫道使出擒抱的雷姆，因爲半身被粉碎而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食人鬼”這樣的天職，但橫道已經沒有人類的理性了，這是顯而易見的。

還有就是，對橫道使出擒抱的雷姆，因爲半身被粉碎而消失了。對我來說，這等於失去了寶貴的棋子。到達下一個妖精廣場後，必須收集素材再次召喚。

在我們前進的方向上，有一個和橫道一戰鬥時一樣的，張着巨大蜘蛛網的豎洞。而且，感覺比剛纔的洞穴還要大兩圈。

在我們前進的方向上，有一個和橫道一戰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候，螞蟻和螳螂會從豎洞的方向或者後面襲擊過來。只能在洞窟的前後輪流看守，按順序休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即使知道這一點，也無法輕易地割捨，這就是人類。

現在的我們需要的是，能夠確實休息的妖精廣場。

她一臉認真，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在問什麼。我故意裝作沒注意到她的意思，繼續問道。

結束之後，我也會煩惱。也會想，蒼真櫻說的話是不是正確的。我真的能殺人嗎。我能忍受殺人嗎。我不知道。

「沒事的……我也是，刺了他。沒有猶豫。所以，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也會一起，動手的」

班長也受到了麻痹，但因爲是魔法職業，所以影響較小。順便一提，我應該也受到了麻痹……但可能是因爲我是咒術師，身體完全沒有受到麻痹的影響。難道我有“毒無效”之類的隱藏狀態嗎？

芽衣似乎很確信這一點，如此斷言道。雖然我想否定，但我也這麼覺得。

但是，既然她說要保護我，既然她不惜殺人也要和敵人戰鬥……作爲一個人，作爲一個男人，我應該說“不能做那種事”，就像蒼真櫻那樣說些漂亮話。

芽衣可能是因爲狂戰士的影響，感覺她會毫不猶豫地偏離人道。和橫道戰鬥的時候，她也是真的想殺了他，才揮舞着斧槍。

還有就是，對橫道使出擒抱的雷姆，因爲半身被粉碎而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如果殺人是罪孽的十字架的話，我不想把它全部推給芽衣一個人。至少，一起揹負吧。

沒錯，最重要的是，那傢伙的『技能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拖拉拉地爭論的時候。等到了妖精廣場，再討論今後的方針吧。

「嗯，就這麼辦吧」

沒錯，最重要的是，那傢伙的『技能吞噬者』是越喫越強。下次見面的時候，他肯定會帶着新的能力襲擊過來。

啊，被看穿了嗎。我那無聊的糾結。

我們在洞窟裏，洞窟的正前方就是豎洞，我們就這樣坐下來休息。當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螞蟻和螳螂會從豎洞的方向或者後面襲擊過來。只能在洞窟的前後輪流看守，按順序休息。

對於她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卻感到了安心，我真是個爛人。

「爲什麼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