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１９話　代價

「在喫早飯之前，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說」

在把昨晚保存在魔女鍋裏的牡丹鍋解凍成早飯之前，我向大家如此說道。

大家，沒錯，就是現在聚集在這座塔裏的所有同學。也就是說，大家已經認爲我準備早飯是理所當然的，而自己能喫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的，大家難道以爲我這種小氣的宅男，會像那種充滿母性的媽媽角色一樣，無償地爲他們準備美味的料理嗎？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奉獻精神。

「哦，怎麼了桃川，不能飯後再講嗎？」

大概是肚子很餓吧，山田不滿地嘟起了嘴。

「因爲是重要的事」

「可是啊」

那麼，這樣一來就可喜可賀地得到了全員的贊成……纔怪。你看，那邊還有一個，這個隊伍裏唯一的女生不是還在嗎？

雖然他們還沒有明確地認識到這是個重大危機，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不想在蕾娜面前做出丟人的舉動，也是他們沒有大吵大鬧的原因之一吧。

我明白你的心情。雖然明白，但還是太滑稽了。

山純直截了當地陳述結論，男人們終於點了點頭。

「如果真的像桃川君說的那樣……下次戈瑪認真進攻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你有證據證明這一點嗎，山田君？」

「你不會說要留下誰吧？」

山純將殘酷的真相告訴了朋友，然後一臉沉痛地拍了拍山田的肩膀。

「那麼，你要殺了我嗎？那樣的話，今後你就再也喫不到美味的飯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哎，爲什麼」

「綾瀨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那麼，你要殺了我嗎？那樣的話，今後你就再也喫不到美味的飯菜，洗不了澡，睡不了牀了，你就努力去野外求生吧。不過，在你殺了我的時候，你也會因爲“痛苦返還”而死就是了」

「綾瀨小姐，你打算怎麼辦？」

「嗯，有在聽哦？」

啊啊，真是的，爲什麼日本人總是喜歡大家一起受苦呢。就算分享這種負面情緒，痛苦也不會減半的哦？我覺得，痛苦是並列的，就算能分享喜悅，痛苦也是並列的。

「那麼，贊成我的作戰計劃的人請舉手」

昨天，我和上中下三人組在得到拉普塔的歸途中，一次都沒有發生戰鬥，這並不是什麼奇蹟，而是戈瑪主動避開了我們。

「禁止把自己那份分給綾瀨小姐。做了那種事的人，我也不給他飯喫」

要麼，稍微租借一下那個便利的保鏢，過着有我做的料理，有熱乎乎的洗澡水，有柔軟的吊牀睡，健康而有文化的最低限度的生活。

「說實話，只有這一點是賭博。如果沒有BO S S的話，就得不到啓動用的核心，那就飛不起來了」

「嗯，我也覺得從塔裏逃脫應該沒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要如何攻略要塞」

「沒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得到『污濁泥人偶』後，最初設想的使用方法終於來了。如果是一般人，一旦死了就完了，絕對不可能執行這種捨棄的作戰計劃，但只要有了材料，我就能讓沒有疼痛和恐懼的人偶復活無數次，所以可以毫不猶豫地執行。

嗯，該說是意外地會動腦筋，還是能注意到粗心的地方呢。下川其實很擅長吵架嗎？

「你，你們，作爲男人不覺得羞恥嗎！」

「山田君，冷靜點」

蕾娜露出燦爛的笑容爲我們加油。嗯，如我所料，這位公主殿下事到如今還在誤會。

雖然在匯合的第一天也說過同樣的話，但事到如今，他們終於直視了這種危機感。

「但是，可是，我，我不會戰鬥啊！」

「但是，如果在它們面前逃跑，它們也會追過來吧」

「雷姆堅持得越久，我們就能越安全地逃脫，最重要的是，還能爭取到戈瑪回來之前的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加固一下塔的防禦」

「嗯嗯，綾瀨小姐，這是關乎你性命的重要判斷。你可以慢慢考慮——好了，趁這段時間，我們來喫早飯吧」

我們和它們的移動方法都是徒步。即使雷姆努力把敵人引到塔裏，能爭取到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面對情緒激動的人，用合理的邏輯反駁是沒有意義的。

明明是認真勸說的臺詞，我卻差點忍不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即使戈瑪大軍潛伏在附近，也能製造出讓我們這樣少的人數逃脫的空隙。

來吧，選擇吧，蕾娜・A・綾瀨。

「很簡單。當它們率領大軍進攻這座塔時，我們反過來進攻戈瑪的要塞」

嘛，果然會用這招啊。

「可，可惡……桃川……喂，你們也別喫啊！」

「但是，桃川，如果戈瑪攻過來的話，我們就逃不掉了啊？」

「哈啊……什，什，什麼，啊，那是……」

「……啊，是『水霧』嗎！」

「嗯，我知道了。那麼，綾瀨小姐沒有飯喫，沒有澡洗，也沒有吊牀睡，這樣可以吧」

我猜想，它們之所以看到人類集團也不發動襲擊，是因爲它們徹底執行了“不準襲擊”的命令。戈瑪確實很笨，但正因如此，它們應該會絕對服從戈夫這種比自己高等的存在。也就是說，因爲要塞的BOSS下達了“監視”的命令，所以戈瑪纔會在我們這個誘餌面前忍耐着，完成任務。

這樣啊，你討厭戰鬥討厭到哭出來了嗎。

「可惡，可惡！開什麼玩笑，桃川，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我……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桃川的使魔！」

「因爲戈瑪住在那裏，所以應該不是BO S S房間吧」

「你，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他們三人有好好地戰鬥，也幫助了我。現狀下，他們有好好地完成我所要求的工作。

「我就直說了，要不了多久，要塞的戈瑪就會率領大軍攻入這座塔」

所以，我不希望他們爲了蕾娜那種無聊的女人而做出犧牲自己的行爲。

「上田君，中井君，下川君，你們也是攻略戈瑪要塞所必須的戰力。所以，和我一起喫飯，爲戰鬥做準備吧。不用忍耐，可以的哦？」

蕾娜圓潤的雙眸中已經噙滿了淚水。

也許是被我的作戰計劃所吸引，山田表示贊成。

「什麼啊，那我……」

「我的力量，只會用在和我一起戰鬥的同伴身上。對於不戰鬥的人，我什麼都不會給」

它們理解戰力差距……如果它們真的只是出於合理的理由纔沒有襲擊我們，那至今爲止的旅途中，它們那主動攻擊的魔物習性就無法解釋了。基本上，它們只要一發現人類，就會忍不住發動攻擊。

「不是因爲害怕我們的力量，所以才監視着我們嗎？」

「幹什麼啊，山純！別攔着我！」

「沒關係，我會讓雷姆留在塔裏」

「我贊成桃川君的作戰計劃」

即使被分散在周圍的戈瑪小隊發現，它們也沒有無線電之類的通信手段，裝備和原始人差不多。最多隻能大聲呼喊。一旦被發現，它們應該也沒有做好全軍立刻追擊我們的準備。

「但是，昨天我們沒有被襲擊」

即使戈瑪進攻過來也沒問題，而且還能攻下要塞，是個非常棒的作戰計劃。

「如果戈瑪是會把要塞的防禦全部撤走的笨蛋就好了，但應該會留下最低限度的防禦力。戰鬥是不可避免的」

戈夫是比戈瑪更高級的戰士階級，如果還有比戈夫更高級的存在，那應該就是擁有轉移核心的BO S S魔物了。

下川不小心說漏嘴的吐槽，山田也跟着附和。

上中下三人組也下定決心舉起了手。

「嗚嗚，哎，爲什麼」

「我，我可不要！」

我模仿着芽衣，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對三人說道。

「憐憫綾瀨小姐，和她一起啃核桃，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如果你們願意遵守規則，我馬上就能提供溫暖又美味的飯菜。特別是山田君，你是最大的戰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喫飯」

「啊，我必須使用『水霧』，所以不用留下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我們來到這座塔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走投無路了，我不想相信這種可能性。

「原來如此，確實，比起在它們正常防守要塞時進攻，這樣更有勝算」

聽好了，蕾娜・A・綾瀨。我完全沒有把你當成理所當然要幫助，理所當然要奉獻一切的公主殿下。爲了把蕾娜從撒嬌的混蛋尼特族變成在最前線出色戰鬥的『精靈術士』，我纔會準備到這個地步。

謝謝。看來日本人是不擅長主動舉手的種族。特別是學生。像山純這樣立場的人率先舉手的話，其他人也會放心地舉手。

「好，我也贊成桃川」

我聽到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總之，雖然缺乏確定情報，但我相信配合戈瑪的襲擊，向要塞發起進攻的作戰，是目前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案」

「我們是賭上性命的。而你什麼都沒做。你不覺得這個差距太大了嗎？」

「嗯，大家加油哦！」

「所以山田君，你已經不需要爲了保護綾瀨小姐而勉強自己努力了」

就這樣，一個在戰鬥之前就失戀的可憐男人的悲痛哭聲響徹了妖精廣場。

「……蕾，蕾娜！喫我的份吧！」

「說起來，明明被發現了，它們卻逃走了」

「所以，我有一個作戰計劃」

鍋裏漂浮着浸透了美味的肉塊。因爲昨晚才喫過，舌頭應該還清楚地記得那份美味。自然而然地，我聽到了某人吞口水的聲音。

「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如此」

「什麼！？」

然後，如果它們將如此龐大的戰力調離要塞……

上田中井二人雖然對BOSS不在感到不安，但原本就沒有放棄攻略要塞的打算。被山田這麼一說，他們也表示同意。

「開，開什麼玩笑！你自說自話些什麼呢！」

「原來如此」

哦哦——現場響起了歡呼聲。

「我也是」

作戰計劃的漏洞，只要想的話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不管怎麼挑刺，至少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方案。而且，正因爲其他人也想不到，所以纔會在這裏磨磨蹭蹭。

「但是，桃川，如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打算攻略要塞。事到如今，就別害怕了」

「我沒那個打算哦？這是一場可能會喪命的危險戰鬥。綾瀨小姐是女孩子，我一個男人實在無法強迫她戰鬥。」

「喂，那是什麼，快告訴我們！」

「你說什麼！」

多虧了山純的掩護射擊，山田暫且退讓了。畢竟飯又不會跑掉。

哼哈哈，想魅惑我，就準備個和芽衣一樣色情的身體吧。

「沒錯，我們昨天沒有被戈瑪襲擊。它們是故意放過我們的」

「我們必須迅速攻下要塞，打倒BOSS，然後進行傳送」

「我，我，我沒辦法戰鬥啦！」

「也就是說，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對吧？」

沒有人舉手。

「蒼真君還活着哦。他擁有名爲“勇者”的強大天職，和櫻同學，班長，劍崎同學匯合後，爲了幫助班上的同學，正在地下城中前進」

要麼作爲不戰鬥的混蛋尼特族，過着和來海一起洗澡一起睡在草地上，住在妖精廣場的野營生活。

「考慮到固若金湯的防守和BOSS戰，攻略戈瑪要塞會是一場嚴峻的戰鬥。光靠我們不知道能不能贏——但是，如果有綾瀨小姐作爲『精靈術士』的力量，勝率會一下子提高。」

但是，這也要結束了。既然作戰計劃已經決定，接下來就只能讓他們拼盡全力，賭上性命了。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我會讓拉普塔出去監視，以便儘早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了，戈瑪可能盯上了這座塔」

「所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戰鬥，就由綾瀨小姐自己決定。」

正好在我參戰的那次，與戈瑪中隊的防衛戰，對戈瑪來說，那一定也是投入了相當戰力的作戰吧。

急速冷凍開始。熱乎乎的牡丹鍋突然開始冷卻凝固。

「我想大家應該都隱約察覺到了，戈瑪可能盯上了這座塔」

「也是，我的說法也不是從戈瑪的BOSS那裏聽來的，所以只是推測……但是，既然有這種可能性，那不是應該做好準備嗎？如果我錯了，正如山田君所說，戈瑪只是害怕地遠遠監視着我們，那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我們可以一直窩在這座塔裏，思考要花幾天來攻略要塞，也可以做好準備」

「有人有更好的作戰計劃嗎？」

被漂亮地反殺之後，它們也變得慎重起來……或者說，要塞的BOSS說不定擁有做出這種戰略性判斷的智力。

「嗯，不會戰鬥的話，那也沒關係哦？我只會對綾瀨小姐什麼也不做而已」

「蒼真君的隊伍，比現在的我們要強得多。所以，他們肯定會在前方等待着像我們這樣的同學」

「我也不行！」

大家一臉困惑地來回看着淚眼汪汪的蕾娜，以及咕嘟咕嘟地煮着，散發出誘人食慾香味的火鍋。

當然不可能有人舉手。

「不過，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因爲從山純的郵件信息中，已經明確出現了戈古瑪這個類似戈瑪BO S S的傢伙」

山田也氣勢十足地舉起了手，看來他完全有幹勁了。

「嗯，所以……很遺憾，現在的我們，沒有餘力去養活綾瀨小姐」

啊——要是我握有蕾娜的弱點，就能不由分說地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隊一直在監視這座塔嗎？」

「如果像上次一樣，它們來到入口處，我們就出不去了吧」

無論是戈瑪率領必勝的龐大戰鬥力進攻，還是戈夫用精銳部隊在要塞進行銅牆鐵壁般的防守，都是它們自己的事，我對它們的軍事行動沒有任何責任。

「桃川君在和我們匯合之前，是和蒼真君他們在一起的」

「原來如此，桃川君真厲害。這樣的話，感覺應該能行」

雖然我們沒有土木工程的技術和知識，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但是，比起什麼都不做地等待時間到來，這已經是很有建設性的行動了。我姑且還是有能做得到的主意的。

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上中下三人組。雖然他們有襲擊小鳥遊小鳥的前科，但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也有酌情考慮的餘地。

「什，什麼啊！我們不保護蕾娜的話，還有誰能保護她啊！」

山田啊，你該不會是真心以爲只要一直保護蕾娜，總有一天她會愛上你吧？偏偏還忘了那個蒼真君……啊啊，不受歡迎的男生真是可憐啊。只會考慮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我露出慈愛的修女爲貧困的人們做飯時的溫柔笑容，給豬肉火鍋點火開始解凍。

「誒，不，但是……」

昨天我已經見識過這個魔法的效果了。而且，如果能產生那麼濃的霧，即使戈瑪大軍潛伏在附近，也能製造出讓我們這樣少的人數逃脫的空隙。

「嗯，沒有哦？」

如果魔法陣的指南針只是單純地指示轉移魔法陣的方向，那麼它應該無法感知到與之成對的BO S S。所以，即使它失去了作爲BO S S房間的功能，變成了戈瑪的住處，也有可能是因爲它感知到了轉移魔法陣。

蕾娜露出一副「爲什麼要問我？」的裝傻表情，發出了呆呆的，嗯，從蘿莉控的角度來看應該會覺得很可愛的聲音。

「但是，我們也是在賭上性命戰鬥，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山田君，你雖然很強，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和魔物戰鬥而死」

明明是認真勸說的臺詞，我卻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山純，沒有餘力去養活……這是生活困難的父母纔會說的臺詞啊。

「喂，等一下，桃川！你該不會打算讓蕾娜戰鬥吧！？」

「身爲水魔術士的我怎麼能不幹呢」

「啊啊，山田君，不好意思，那樣是違反規則的」

「好了好了，桃川同學看起來很認真，先聽他說說吧」

山田帶着下定決心的男人的表情喊道。

山純明確地表示贊同，同時率先舉起了手。

「我當然會自說自話。因爲這頓飯是我用咒術師的能力做出來的。浴室和牀鋪也都是靠我的力量纔有的。所以，全部都是我的東西。使用方法由我來決定」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

「是這樣嗎？喂，你們有注意到嗎？」

「原來如此，確實，比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洗澡一起睡在草地上，住在妖精廣場的野營生活。

「怎麼了，大家不喫嗎？已經熱得差不多了哦」

山田啊，你對我發火也沒用啊。

「那該怎麼辦啊！就算正常進攻，也攻不下要塞啊！」

「但是，我們不喫的話，也沒力氣啊……」

「來，快點喫吧」

「它們之所以在監視我們，是因爲還沒有放棄我們」

「在逃脫的同時，我也會做好準備，把戈瑪的注意力吸引到塔上」

山田終於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一副要掀翻鍋子的氣勢，而抓住他的手臂，出聲制止他的人，果然還是山純。

喂，這是笑點嗎？我是不是真的可以爆笑了？

「呃，不，沒有……」

「嗚嗚嗚嗚！」

只有這一點，因爲我沒有去現場偵查，所以只能完全基於他們的證言進行推測。

「嗯，不是挺好的嗎？反正我們本來也打算攻略要塞。事到如今，就別害怕了」

「你們沒發現戈瑪的小隊一直在監視這座塔嗎？」

「我確認一下，有人反對我的作戰計劃嗎？」

「沒，沒錯，沒錯，你的話也沒有明確的證據不是嗎！」

「嘛，雖然小蕾娜很可憐……」

「我也很理解你憤怒的心情。綾瀨小姐的遭遇，我也覺得非常可憐」

「現在它們在監視我們，所以戈瑪們在避免戰鬥」

而且，如果拖拖拉拉的話，攻略塔的主力部隊也會回來。

畢竟是昨天的事，上中下三人組都記得很清楚。最重要的是，對他們來說，戈瑪是熟悉的魔物。如果它們做出與平時不同的行動，自然會感到不對勁。

「沒關係的，山田君。你不用再勉強自己努力了……綾瀨小姐就交給蒼真君吧」

既然它們是帶着充足的戰力過來，那麼它們帶了多少，手頭的士兵數量就會相應減少。對於戈瑪來說，這應該是一場大規模的作戰，至少它們會投入比那個戈瑪中隊更多的戰力來攻略我們的密林塔。

「沒，沒有……」

「下川君，這裏就輪到你出場了」

喂，男生們，不要互相推卸當棄子的職責。

啊——要是我握有蕾娜的弱點，就能不由分說地命令她戰鬥，那該有多輕鬆啊。有沒有掉在哪裏啊，蕾娜的弱點，或是洗腦魔法之類的。

「那麼，你要殺了我嗎？那樣的話，今後你就再也喫不到美味的飯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中，它們那主動攻擊的魔物習性就無法解釋了。基本上，它們只要一發現人類，就會忍不住發動攻擊。

然後，因爲劍崎明日那的無情背叛，被丟在了那裏，誒嘿。

這下子，山田也太可憐了——噗噗，不行，不能笑，還不能笑……

「你怎麼知道？有什麼證據嗎？」

「好嘞，那就幹吧！」

「有沒有不明白的地方，或者疑問和問題？」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我會讓拉普塔出去監視，以便儘早察覺到敵人的接近。另外，爲了以防萬一，我也會準備好逃生出口，無論是從塔頂還是窗戶，都可以逃出去」

「喂，那裏有BOSS嗎？」

「但是，桃川的話也是一樣唄？」

差不多也該注意到了吧。就算你用那可愛的臉蛋，淚眼汪汪地請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動搖。

山田的胡鬧忍耐命令，再怎麼說也沒有人會舉雙手贊成。明明知道眼前有美味的飯菜，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這種生活人類是無法忍受的。這簡直就是一種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