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話 想要守護的事物
《咒術師無法成爲勇者[Web版]》 · 菱影代理 · 6847 字
「嗶嚕嚕嚕嚕!」一陣不合時宜的電子音響起,我鬆了一口氣。
「——喂,小太郎?結束了。」
「是嗎?太好了。櫻井同學呢?」
「放心,我確實殺掉他了。」
聽到這個報告,我心中浮現一抹悲傷,是因爲勝利者的驕傲嗎?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嗯。我直接在屋頂上等你。」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我掛斷電話。
如果是在與魔物的戰鬥中被殺,那還另當別論,像這樣只是看到屍體的話……不,還是算了吧。現在的我沒有沉浸在感傷中的權利。雖然下手的是芽衣,但殺掉他的是我。那具悽慘的無頭屍體,是我所期望的結果。
「嗯,謝謝。不過,在那之前,先去把雛菊小姐」
雛菊早矢已經死了。
『鷹眼』:能夠像老鷹一樣,準確地捕捉到遠處的物體。
我大概不是當將帥的料。如果送進戰場的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我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不過,大家應該都是這樣吧。
我從一開始就考慮到了櫻井同學可能會使用毒箭。畢竟,說到遊戲中的箭矢種類,火矢和毒箭是必不可少的。我還想過會不會有附加魔法的冰屬性或雷屬性的箭矢,但幸好沒有。
收到芽衣的勝利報告後,我立刻離開待命地點的小型建築物,前往櫻井同學的大樓。
總之,如果櫻井同學持有毒箭,芽衣只靠身體能力很難取勝。所以,我讓芽衣事先服用了之前沒什麼用處的,用青花製作的解毒藥。
那麼,令人在意的是『毒』的威力到底有多強。芽衣雖然被毒箭射中,但因爲用解毒藥中和了,所以不清楚效果如何。需要驗證。
哎呀,沒想到她會直接跑上牆壁。那完全是芽衣的即興演出。原本的計劃是直接衝進玄關,再爬上大樓。
我希望它比值得紀念的第一個咒術,穩坐最不需要的咒術之首的『赤色熱病』更有效……
爲了應對陷阱,我讓兩隻骷髏走在前面,接着是雷姆初號機。我和芽衣並排走着,最後面是三號機。阿拉克涅二號因爲體型太大,不太適合在室內移動,所以讓它在入口處待命。
過橋的途中,我看到路上插着好幾支箭,再次感受到戰鬥的激烈。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想她真的衝過了這陣箭雨嗎?
肩膀、腹部、大腿。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其他部位似乎都被箭射中了。結果,她全身上下都沾滿了血。
我正在把玩魔杖時,芽衣向我搭話。聽她這麼一說,我看向時鐘,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我基本上維持着白天行動晚上就寢的生活習慣,所以確實比平時更晚睡。
『遮蔽氣息』:能夠斷絕氣息,如影子般潛伏,安靜地行動。
所以,不要表現得好像很在意一樣,語無倫次的。這種時候,必須冷靜,冷靜地應對……
看來不是我聽錯了。就算我發動重聽技能裝作沒聽見,也能輕易想象到芽衣會若無其事地再問第三次。她的表情相當認真。
我該怎麼回答她呢。
我一瞬間也想學她爬上牆壁,但立刻就打消了這個愚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我有點害怕」
「我想她應該在這棟大樓的最頂層。」
「……這是什麼?」
如果櫻井同學接受了雛菊小姐的死亡……我們一定不會與他爲敵,而是順利地成爲同伴吧。
哎,冷靜點,她沒有別的意思。雖然很遺憾,但肯定沒有別的意思。
「說不定他正躲着準備偷襲我們。小心地找吧」
「咕嘎嘎。」
「不,可是,這有點不妙吧」
除此之外,他還對芽衣射出了類似毒煙的東西,雛菊小姐應該製作了各種各樣的箭矢吧。真是相當強大的組合。
雖然作戰計劃是我擬定的,但沒有站上戰場,還是讓我感到愧疚。光是等待作戰成功,精神上就相當煎熬。
「嗯,是啊。就這麼辦吧——」
爲了最大限度地提高警惕,我重新制作了雷姆三號機,讓它走在前面,然後開始攻略大樓。
「他大概是無法接受她死亡的現實吧」
雖然我爲他們的死感到悲傷,但對我來說,今後的生存更加重要。
至於『察覺氣息』,嗯,芽衣比我還敏銳,雷姆也能感知到敵人,所以在這個隊伍裏並非必須,但有也不喫虧。當前鋒專注於戰鬥時,考慮到後衛的我可能會遇到敵人的增援、伏兵,或是第三勢力的闖入者,警戒能力就十分有意義。
看來解毒藥確實起了作用,真是太好了。止痛藥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啊——嗯,我要睡了。驗證也大致結束了。」
「……感覺不到人的氣息。好像誰都不在」
順便把屍體也燒了。我在大樓附近挖了個又大又深的鍋子,把他們兩人放進去燒掉。燒完之後,直接埋起來。這樣就兼具了火葬場和墓地的功能。
我和芽衣一起離開屋頂,去尋找應該在大樓裏睡覺的雛菊小姐。對方是重症患者,已經無法戰鬥了,所以應該輪不到芽衣出場。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她同行了。
我把剛剛得到的,還殘留着些許餘溫的櫻井同學的頭蓋骨,嵌入了魔杖。
「抱歉,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郎,這是……」
雷姆三號機英勇地穿過正面玄關,進入大廳——咚!
「小太郎,你還沒睡啊?」
然後,我抬頭仰望敵人的大本營——狙擊大樓。
櫻井同學在屋頂上監視着。她應該在屋頂上度過了大半日,那麼,她應該會想把雛菊小姐放在離自己近一點的地方。
「晚安,小太郎君」
一瞬間,我心中懷抱着淡淡的期待。看着今天也穿着代替睡衣的性感運動服,那對極具魄力的活爆乳,我心中更加期待了。就在我下定男人的覺悟的瞬間,我懦弱而理性的那一面在腦海一角,發出了天使般的惡魔的低語:你看,那裏不是有兩個睡袋嗎?
雖然是我親手殺的,但我自認爲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來供養他們。至少,希望他們兩人能在天堂獲得幸福,雖然我只能祈禱。
這是什麼?列出的能力名稱和我的咒術大相徑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回答她呢。
爲此,哪怕是同班同學的腦袋,我也會拿來利用。所以,希望她能對我不太人道的咒術師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啊,真是的,我在說什麼啊。就不能回答得更像樣一點嗎,太遜了。
即使是劍士,也有單手劍、大劍、二刀流、匕首專精等各種各樣的類型。
即使在門外漢看來,雛菊早矢的死亡也是顯而易見的。甚至不需要測量脈搏和呼吸。雖然外表上沒有外傷,看上去很乾淨……但她的臉色,除了死人以外沒有別的形容。
『咒術師的頭骨』:授予天職『咒術師』之人的頭骨。
她正睡在一張乾淨的牀上,那應該是櫻井同學親手做的。她陷入了永遠無法醒來的沉睡。
天職也有劍崎明日那的『雙劍士』和山田的『重戰士』這種上位衍生類型。也就是說,即使是使用劍這種武器的天職,也確定有『劍士』和『雙劍士』兩種。
而且,如果魔物要襲擊的話,就只能從一樓往上爬。至少沒有那種會突然出現在室內的幽靈魔物。從防衛的角度來看,如果要選擇生活據點的話,應該會選擇最頂層或附近。
『射手的頭骨』:授予天職『射手』之人的頭骨。
睡袋啊……大概是櫻井同學和雛菊小姐爲了攻略地下城而準備的吧。用毛茸茸的毛皮製成,看起來很暖和。我一邊想着這是不是用“簡易煉成陣”製作的,一邊裹着睡袋,躺在了芽衣旁邊。
「那我們走吧」
「小,小太郎,這是……」
「不過,你別勉強自己,今天就先休息吧」
三號機被壓扁了。它在大廳正中央被巨大的瓦礫壓扁。雖然這棟大樓和其他大樓一樣風化了,但瓦礫不可能剛好在這個時候掉到雷姆三號機的正上方。
「因爲,我也是一樣的心情。我害怕失去芽衣,害怕得連想都不敢想。所以,我們一定要一起活下來」
所以,真的要一起睡嗎?要上牀嗎?
『簡易煉成陣』:可進行簡易的略式煉成。理解與解析。分解與再構成。
只有這最頂層莫名乾淨。房間的一角不知道是倉庫還是工作間,堆放着魔物的素材和木材。這裏沒有廢墟特有的那種破敗感,能感受到有人居住的生活氣息。
我回想着橋上的戰鬥,轉眼間就走完了。明明爲了過橋花了將近一週的準備時間,實際過橋卻只是一瞬間的事。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芽衣嘟囔道。那麼,雖然櫻井同學在這裏生活,但雛菊小姐被安置在了別的地方嗎?還是說,他用了某種方法躲過了芽衣的感知?根據能力的強弱,這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我有想過可能會有陷阱,但你的殺意也太強了吧,櫻井同學」
「啊,小太郎。你來得好晚,我好擔心」
「話說回來,這下可中大獎了。」
「嗯,是啊」
我從一開始就考慮到了櫻井同學可能會使用毒箭。畢竟,說到遊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玄關進去,爬到屋頂。
與其說是弓箭手,更像是盜賊或暗殺者的技能構成。而且,這些是我這個咒術師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的效果。
在最後的最後,我感覺自己被櫻井同學復仇了,我默默地睡着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變成那樣。櫻井同學既不愚蠢,也沒有發瘋。
受到最大打擊的,應該是殺了他的芽衣吧。
「可以一起睡嗎?」
發動的能力明明是弓箭手的,卻沒有一項與弓箭相關的技能。說不定『愚者之杖』並非單純固定初期的三種能力,而是會根據術者選擇技能。實際上,如果以裝備着魔杖爲前提,就算發動弓箭的武技也沒有意義。因爲手被魔杖佔用了,根本無法拉弓。
我讓雷姆初號機把雛菊小姐的頭顱砍了下來。再怎麼說,也不能拜託芽衣去做這種事。雖然應該由我親手去砍,但力量不足的我,本來就很難砍下人類的頭顱。
「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咒術師』……」
好,睡覺吧。我剛把魔杖扔到一邊站起身來,就僵住了。
「不過,這還挺有用的。」
我忍不住嘆氣。果然,如果不是打從心底憎恨的對象,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而且,我終於讓芽衣揹負了殺人的重罪,這也讓我產生了罪惡感。
好,睡覺吧。我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活。無論是作爲敵人還是作爲朋友,我都不想再和他們戰鬥了。
「……哦哦?」
我完全不知道她能做到那種事,所以遠遠看到時嚇了一跳。應該說,我還以爲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學會那種能在牆壁上奔跑的移動系武技?之後再問問她吧。
然後,我把得到的兩顆頭顱放進『魔女之鍋』,花時間燒掉。如果要把屍體燒成骨頭,用燒的最方便。
『毒』:讓敵人陷入中毒狀態。
「怎,怎麼會,櫻井同學……」
「我說,小太郎。至少,能不能把他們兩人葬在一起呢」
我一瞬間也想學她爬上牆壁,但立刻就打消了這個愚蠢的念頭。雖然騎着阿拉克涅應該爬得上去,但用肉身在這麼高的地方晃來晃去,根本是瘋了。
我召喚出更多骷髏,以便無論敵人從哪裏出現都能立刻應對,然後開始搜索房屋——但很快就結束了。
雛菊早矢雖然身受重傷,一直昏迷不醒,但還活着。如果她擁有天職的能力,不知道會用什麼方法反擊。既然已經殺了櫻井遠矢,那她也必須殺掉。
「雛菊小姐看上去不像是剛剛纔死的。已經開始有些腐爛了。雖然不知道是一週前還是一個月前,但應該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擔任肉盾時,我的意識是放在分身那邊,所以也即時體驗了衝過箭雨的景象。不過盾牌劇烈搖晃,視野也跟着晃動。
這是什麼?列出的能力名稱和我的咒術大相徑庭。應該說,名稱和魔術士系的能力很相似。這真的是露因希爾德大人賦予的咒術嗎?
「所以,至少要把他的頭顱帶走」
尤其是對於被直接瞄準就完蛋的我來說,『遮蔽氣息』這種潛伏技能非常可貴。『鷹眼』在像這次一樣從遠處參與作戰時也很有用,單純作爲望遠鏡來使用也行。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世界觀啊……露因希爾德大人該不會在咒術之神中也是小衆的存在吧?」
「嗯,我在想,如果小太郎君死了的話……我是不是也會變得和櫻井君一樣」
哎呀,剛纔的不算,拜託當作沒聽到。我所崇拜的露因希爾德大人是咒術業界的頭號神明。已經可以說是主流中的主流,說到咒術就是露因希爾德大人,除此之外都是些中小零散的黑心小嘍囉。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覺得好,但芽衣像是鬆了口氣一樣,露出了柔和的微笑。難道她以爲我會說“我只把你當成戰力看待”這種無意義的殘酷宣言嗎?我哪有那麼鬼畜啊。我應該還是有作爲人的感情的,大概,還有一點點……
櫻井遠矢是阻擋在我們面前的強敵。既然我們成功擊敗了這樣的敵人,那就應該讓這場勝利多少有些價值。
「果然沒錯。沒有陷阱,還有生活的痕跡。」
之所以特意燒成骨頭,是爲了防止他們萬一變成不死族復活。無論是作爲敵人還是作爲朋友,我都不想再和他們戰鬥了。
「誒,不,那個……可以是可以,不過,怎麼了?」
我原本以爲一個天職只有一尊神明,就像遊戲一樣……仔細想想,如果天職的數量有多少尊神明,這個世界就不是由唯一神創造的,而是多神教的世界觀。既然如此,有各種各樣的神明存在也不奇怪。
『察覺氣息』:感知能力變得敏銳,能夠察覺敵人的氣息。
但是,作爲咒術師的我,不允許自己僅僅因爲感傷就埋葬他們。
雖然我早就料到她不可能毫髮無傷,而且從遠處看也能看出她受傷了,但像這樣近距離看到她那令人痛心的樣子,還是讓我有些動搖。
在我費力爬上大樓的時候,她似乎已經自己拔出了箭,進行了治療。我注意到沾滿鮮血的箭就掉在她旁邊。
「嗯,因爲有陷阱,所以花了一點時間——呃,芽衣,你沒事吧!?你渾身都是血啊!」
櫻井同學應該已經死了,但我卻能感受到他那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雛菊小姐的怨念。如果我中了陷阱死掉的話,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害怕?」
我不知道,但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允許自己僅僅因爲感傷就埋葬他們。
我們發現了雛菊早矢。
嗯,我早就知道了,不可能睡在同一張牀上,我早就知道了……但是,這也太……
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因爲,我肯定也會變成那樣。
總之,這場看似漫長,實際上不到五分鐘的作戰結束了,我也終於能過橋了。哎,太好了,真的,能順利進行真是太好了。
「嗯,晚安,芽衣」
所以,天職的種類不等於神明的數量,即使天職相同,也有可能存在複數的神明。
我瞥了一眼,櫻井同學的無頭屍體躺在屋頂的角落。他的頭顱就放在旁邊,眼睛閉着,是芽衣對他的憑弔吧。
我和芽衣一起離開屋頂,去尋找應該在大樓裏睡覺的雛菊小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在我下定男人的覺悟的瞬間,我懦弱而理性的那一面在腦海一角,發出了天使般的惡魔的低語:你看,那裏不是有兩個睡袋嗎?
「謝謝你,小太郎君。那,睡覺吧」
有了這個『簡易煉成陣』和『附加』,我終於可以製作真正的魔法武器和魔法道具了。啊,對了,櫻井同學使用的毒箭,就是把『毒』『附加』在箭上製作出來的。
接下來要嘗試的是雛菊小姐的『咒術師的骷髏』,這讓我有些驚訝。
「那麼,櫻井同學他」
「可以一起睡嗎,小太郎君」
我突然一驚,呼吸都停住了。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
雖然這裏是個事故頻發的凶宅,但今天就直接利用櫻井同學作爲據點的大樓吧。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回到之前的妖精廣場,尋找其他安全的廢墟也太浪費時間了。雖然待在殺害了屋主的地方感覺不太好,但現在的我們沒有選擇居住環境的餘裕。
「沒事的……雖然可能會變成那樣,但我會努力不讓那種事發生的……」
「啊,這個?沒事的,我已經塗好傷藥了」
「芽衣居然能爬到這麼高的地方……」
對他來說,雛菊小姐一定就是他的全部。
「放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很遺憾,但肯定沒有別的意思。
瘋了。沒錯,用這一句話來概括是很簡單的。
「難道說,即使天職相同,神明也不一樣嗎?」
「抱歉,芽衣,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到」
「嗯,毒箭的解毒藥已經起效了,我也喫了止痛藥,所以沒那麼痛。而且,就算稍微流點血,我也有“增血”,所以完全沒問題」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即使無法割捨,爲了前進,我必須完成我該做的事。
他那過於正常的模樣,正是他瘋狂的體現。
這次的作戰計劃,是讓芽衣單獨衝進櫻井同學的狙擊點,也就是敵方大本營,實質上只是單純的強行突破。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櫻井同學沒有表現出一絲混亂或錯亂的樣子。他非常認真地爲了拯救受傷的雛菊小姐,甚至威脅了同班同學來換取藥水。
她也是透過露因希爾德大人以慘烈的方式,獲得能力不怎麼樣的咒術嗎?我半是期待半是不安,擔心會不會因爲能力重複而無法發動,同時確認了她的能力。
內容上接近『賢者』的技能。『簡易煉成陣』更是完全重複。不過,正因如此,我才知道其有用性。
『附加』:將魔法效果附加於物質。
如果雷姆三號機又被破壞掉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所以我利用只需要魔力就能無限替換的『骷髏召喚』,在滿是陷阱的屋內前進。我一邊摧毀着四具骷髏,一邊設法越過各種惡質的陷阱,終於到達了屋頂。
繼召喚術士之後,我又用『愚者之杖』得到了新的頭骨,但我實在高興不起來。
因此,我決定乖乖從玄關進去,爬到屋頂。
「嗯,也是」
我只派出負責佯攻的分身,以及負責支援的雷姆和鳥軍團。我的本體和沒機會在突破作戰中出場的雷姆一號機、阿拉克涅和三號機一起在橋邊待命。作戰開始後,我的工作只有看着橋,計算鳥軍團衝進去的時機,剩下就只能向露因希爾德大人祈禱了。
能憑蠻力壓制歌利亞,正面突破超人狙擊手櫻井同學的防禦將其斬殺的『狂戰士』雙葉芽衣子,到底在害怕什麼呢?不,我並非在諷刺她,而是純粹地感到疑惑。
「啊,裏面可能有陷阱,所以三號先走吧。」
「……唉」
「嗯,這樣啊……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