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話 殺手(2)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582 字
「呲~!?」
什麼,有炸彈?——不,不是,似有毒顏色的紫色氣浪爆炸開來,是毒藥嗎?
但是,這種事無關緊要。對我來說,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毒藥是在人質的孩子肚子裏炸開來的。
讓人難以置信地眼睜睜看着女孩變成一個肉彈襲擊自己,這種光景第一反應怕是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看錯了吧。
給容易讓人解除戒心、從而允許靠近的小孩身上裝BOOM==來發動襲擊。作爲人類所能想出來的作戰方式,雖然是最卑鄙最惡劣的一類的手段,但卻是有效而可怕的攻擊。設置的一方既不疼也不癢。把孩子生命如子彈般射出沒什麼兩樣。
並且,只要是以我這樣的人作爲對手,這鉤必然被咬上,效果簡直拔羣。
那個殺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放棄殺我的目的。這就是作爲殺手的自尊心,不,這也只不過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殺害手段之一吧。
所以,在被他盯上的時候,我一定救不了這個孩子了。因爲當我到達這裏的時候,劇毒已經被放進這孩子肚子裏了。…
「呵呵,果然是個完美的改造人。即使沐浴在(バジリスクbasilisk )蛇怪之毒中,居然還能站着。「
在紫毒迷霧朦朧的另一邊,殺手女子在笑着。
他的手上握着一把不知什麼時候拔出來的,扭曲扭曲的白色骨槍。
「但是,直接就跳坑到陷阱裏之類的也未免太疏忽大意了吧?一般輕易釋放人質時,通常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的吧?」
她把骨頭的長矛對準了我。
尖銳的細長的槍尖,形狀就像注射器一樣,自它的噗呲噗呲地冒着紫煙。如果被這個長矛刺了的話,應該是直接將毒藥注入體內的結構吧。只要被尖端刺了一下,馬上就會有產生至極的威力。他把這樣的東西刺在那孩子的肚子裏,變成了代替炸彈的毒氣武器吧。
在我的腳邊,屍骸的腹部以上已經炸開,雙腳所支撐的殘軀自胸及以上已化爲了千餘碎塊。
與此相對,我幾乎毫髮無損。炸裂的蛇怪之毒,顯示出巨大的毒性和酸性,只要稍微接觸一下,就會瞬間灰化融解。實施了黑化的黑色面具也輕易被染毒了,現在的我只穿了博羅博羅(殘破不堪)的褲子,素顏和上半身都露出來了。
但是,只有自己的身體用瞬間展開的黑色魔力屏蔽了毒侵。
武技中存在着「硬身」等提高自己肉體本身防禦力的技能。雖然這是至今還不能完全理解的原理,但依靠魔力就能再現出類似的效果了。
想象着就像沙利葉一樣,讓魔力迸發到全身。雖然可以在一瞬間發動來保護自己,但無論是用魔法發動武技還是魔法進行防禦自己都不成熟,目前單純靠魔力量堆,效費比非常差。
所以,我只在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使用,結果就是,我就回活了下來,只有我一個人,毫髮無損。
「不,這裏交給我!」
白皙的臉上突然冒出皺紋,細長的手腳也像枯木一樣萎靡不振。
這把刀雖然咋一看閃耀着黃金的光輝,卻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雖然我用魔彈迎擊了長矛,但那傢伙就這樣飛衝過來,亮出了這個名爲「蠱惑之克里莎莉絲」的金色刀刃。
現在我也必須回去了,如果不鞏固防守的話
因爲被剝奪了生命力,她也失去了保持年輕和美貌的力量,-大概是老化到了原來的年齡吧。
既不是什麼大的爆炸,也不是灼熱的業火。幾乎就像是裝模作樣,只是華麗地散落火焰一般的攻擊。「
從像影子一樣染成黑色的地面上,用於約束的黑色魔法「魔手」伸展了開來。
她拿起骨頭的毒槍,筆直地衝了進來。
「是的,這就是我引以爲傲的搭檔,」蠱惑的克里莎莉絲」
即使是在生命力被吸走的時候,我也不認爲這把金刃是可怕的。最喜歡狗的人,即使被咬也覺得興奮,完全感覺不到危機感,反而是一種高興的感覺吧。
不過,「蠱惑的克里莎莉絲」似乎可以直接吸收作爲維持人類生命不可或缺的能量來源從而對作爲人生命力的部分進行吸取。
手握「蠱惑的克里莎莉絲」的殺手女子的手被彈了開了,就像是被竄動的電流電擊了一樣。
特別是這樣強大的人,很可能會成爲更強大的上位living dead(因爲不讓發,所以全改英文與原文無關-by沙文)。雖然如果變成那樣的話是沒有自己的意志的,但不能再讓這傢伙再襲擊任何人了。
託匕首之福,我正在以與烏露斯拉的技能無法比擬的速度衰弱,急劇的疲勞感和疲倦感遍佈全身。再過幾秒鐘的時間,大概就連站起來都站不住了。
不可思議的是,我懷着對這個被稱爲詛咒武器的「蠱惑之克里莎莉絲」的信賴感,實施了黑化。
「飛槍閃!」
就像那傢伙在這裏設下陷阱一樣,我也是在到達這個地方的時候,悄悄地進行了地面的黑化。
沒有消沉的時間。席爾瓦里安終於把殺手送來了的話,理所當然的,作爲隱藏據點的學校也很危險。讓蕾琪先回去真是太好了。
不過,枯萎的不僅是喉嚨,而是這傢伙的整個身體。
…你也是殺手嗎?」
也許有吧,說到底,我就是我。如果你忘記了記憶,肯定會重複同樣的失敗。
——「哎呀,你到底要去哪裏啊,黑假面王子大人!!」
在閃耀着黃金的劍身上,烏黑的線條像血管一樣浮出湧出。
在殺手女人飄零的舞步第一腳落地之前,漆黑的鎖鏈纏繞着自虛空躍入綁上了她的腿肚。
「喂,你要嘮叨到什麼時候?快點刺我吧,殺手「
讓別人覺得他就會這樣衝刺過來時,他冷不丁地用了擲槍的武技,把武器扔了過來。在即將踏入長矛的有效突刺距離之前,在臨界距離前作爲標槍擲出嗎?這是最近的距離。但是,正因爲如此,纔會乘對方嚴陣以待時乘虛而入刺穿對方,但這一想趁對方準備近戰而突施的一擲並不能得逞。
「嘿嘿,果然在來這裏,是正確的。」
這種悔恨以及由此產生的空虛感都似曾相識,這是爲什麼呢?或許是因爲在失去的記憶中,有類似的經歷。
雖然疼痛並沒有那麼大,但如果一直出血也很麻煩,所以用「肉體填補」把傷口堵住了。
「你稱這傢伙爲你的搭檔,但這傢伙似乎並不這麼認爲。」
一羣沒眼力的傢伙,個個雄心勃勃躍躍欲試。
詛咒武器,這傢伙釋放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的真實身份是黑色魔力。所以和我的身體相得益彰。
「最終,誰也沒有救成嗎?」一度獲得相助的兄弟也因爲我的過錯才死的。如果能做得更好的話,兩個人都可能得救。
只要有蕾琪和烏露斯拉兩個人,就算被送去如這個女殺手這麼強大的傢伙也能頂一陣吧。
「那麼,這是你的絕招了嗎?」
「效果很棒吧?實現女性的夢想,是最好的詛咒武器。」
與其說是萬能感,不如說是全能感,總之就是被滿足的感覺。如果搞不好的話,也許就會變成僅僅爲了這種感覺而不停從他人那裏奪走生命力了吧。
「原來如此,這傢伙保持美麗的祕訣就是這樣啊。難怪你看起來不像你的年齡。」
「是啊,這傢伙很有趣,我很喜歡。那就收下了,黑化!」「
對這個詛咒的武器來說,這並不能影響到作爲本質的詛咒本身。雖然不知道他是在怎樣的原理中蘊含着奪走生命力的能力,但是這傢伙的怨念似乎相當深啊。
「不管怎樣,請你叫我「炎上」吧。呵呵,是會把你丟進灼熱的煉獄的男人的名字。」
而且,這個女人的生命力也通過詛咒的力量流入我。
如果是「魔力剝奪」的話,是榨取本人的餘裕魔力從而使其無法正常的使用魔法。
被刺傷的手掌手指收緊就這樣握住了匕首。
但是,正如他所說,這玩意更加惡劣,是隻爲徹底奪去生命力的詛咒。
被刺傷的瞬間,我明白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帶着這羣人回到學校據點。雖然多少要花點時間,但只能在這裏收拾了。
「括噪,弒哥仇人,我必手刃!!」
「啊!?啊,不要,不要啊,索萊是,不行的!」在深深地將黃金之刃刺入胸前的瞬間,我感受到了手掌上熾熱的生命力的脈動。
一邊說出不成聲的聲音,一邊變成瘦弱的老婆婆的殺手女子喘不過氣來。
「什!?」
死因是失去了生命力,要麼是單純的衰老,要麼是失血。這無關緊要啊。
即使我作爲黑假面,幫助危機的孩子,然而在別的地方被犧牲的孩子們絡繹不絕。今天救過的孩子明天也會死吧。
我感覺到在黑化的過程中,感覺到了刀上施加的各種精細工藝處理。應該是爲了讓自己更容易使用,刻下了魔法陣吧。
繼火魔法師的男人之後,各種各樣的建築物後面跳出來了一堆帶着各式武裝的人們,大概都是衝着我來的吧。其中還混有一個人身着全身粉色的戰隊服的傢伙混在裏面,不過,到處都有奇怪的傢伙吧。
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一直就知道還不想承認的事。
「黑焰」
數以千計的黑色子彈浮出,在下一瞬間,就將會鋪天蓋地般爆射過去。
但是,如果corpse放着不管的話,就會變成zombie的可能性還是非常高的。
但是,如果只有很小的可能性的話,爲了還沒見過的人質,我就會阻止殺這傢伙的手吧,如果是剛纔的我的話。
我就這樣用右手握着劍柄,一口氣從手掌中拔出刀刃。
在誇張男人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紅蓮的火焰一片一片地迸發出來。
抬頭向前望去,在聲音迴響的地方,有個男人穿着大衣佇立在對面的建築物屋頂上的張着紅色嘴巴,似乎是個操縱火焰的魔術師。
「唔…被…被奪走,那種事…再怎麼說一個黑魔法師,竟把我詛咒的武器給…」
恐怕是騙人的。如果他還有劫持人質的話,照她這種物盡其用的做法,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看,我是爲了愛好而殺人的,快樂的時候嘴巴也會變得忘乎所以吶吶!」
將裝填完畢的一發向着長矛開火。哐當!一聲撞擊,骨矛投擲的軌道偏離了。
確實,如果被直接射進體內那毒藥的話我也是會死的吧。作爲改造人類,免疫和狀態異常耐性也異常的高,但並不是無敵的。
我用與射擊魔彈的右手相反的左手勉強接住。應該說,只是代做盾牌去擋刀就已經竭盡全力了,黃金之刃深深地刺入左掌。
僅僅傳來的普通程度的疼痛。然而,在此之上,這種感覺!「這可不是普通的放血喲。這是詛咒武器--《蠱惑的克里莎莉絲》,可以直接吸收生命力哦!」
「我在趕時間,快點消失——魔彈·全彈發射」
一般來說,黑化的話刀身應該都會全部變黑,但這傢伙很強大。大概也是執着於這閃亮的金色吧。
然後,我向被鎖鏈抓住、無力抵抗的殺手女子,揮下了「」蠱惑的克里莎莉絲」。
「多虧了你,我明白了。我救不了所有的孩子。「
「的確,你感覺不到疼痛,那麼至少要醜陋,悲慘地死吧。」「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離開自己的手被扔出去的武器,一發子彈就足夠打發了。
「所以,你現在就死在這裏吧。至少,再也沒有孩子會在你手中死去了吧。」
用疑似火屬性的黑色火焰,燒了殺手女人的身體,徹底解決掉的方法裏最好的就要數火化措施了。
「呵呵,你不擅長防禦魔法嗎?如果你被這個「蛇怪骨髓槍」刺傷的話,縱然你的抗性再高也受不了咯。「
不管怎麼說,他們看見在和殺手女人的戰鬥中失去了外套、面具、半裸着的我,認爲我已經經歷了巨大消耗,現在是留給他們收人頭的機會吧。只是沒有衣服而已,多虧了「蠱惑的克里莎莉絲」,我的體力和魔力都是萬全狀態。
「等、等一下!還有其他被劫持爲人質的孩子!殺了我的話——」她的腳被黑色的鎖鏈絆倒,四肢和軀幹都被更長的鎖鏈纏住,殺手女人像是最後的抵抗似的,大喊着想讓我猶豫的乞命臺詞。
火屬性的攻擊魔法啊。
「啊…哈…啊…哈…」
我因手掌的刺傷而被奪走的生命力,再次回到了身體。
隨着不斷被吸走的生命力,我將以自己的意志操縱的黑色魔力注入到「蠱惑的克里莎莉絲」中,施以黑化。
高亢的女人的尖叫聲很快就像喉嚨枯萎一樣虛弱地消失了。
「那麼,至少我必須保護我身邊的人」
「嗯~~嗯~~啊~呃~~嗯~,你的生命力真是太棒了。比至今爲止喝過的任何人都要熱、濃厚、呵呵,這樣的話,會直接恢復到少女般年輕的年紀吧!「
伴隨着爆炸性加速與快速的蹬踏動作。
「等一下!那傢伙是我的獵物!」
「不愧是是希爾德的姐姐,直覺真是厲害啊。」
「魔彈」
「我被孩子的血弄溼了,放開那隻骯髒的手。」
但是,戰鬥的成果不論怎麼說也沒法說是滿意(畢竟營救失敗-by薩)。
所有的事情收拾乾淨後,我的心中終於泉湧了無可奈何的虛無感。
原來如此,這股熾熱的力量滲透進來,充滿了比自己能擁有的更多力量的感覺,真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從刺穿的手掌傳來了我的魔力被刀子急劇地從體內吸收過去的感覺,和與烏露斯拉的特訓中所熟知的「魔力剝奪」的效果非常相似。
「事到如今,別以爲能逃掉——魔手。」
刀刃上的黃金色光輝依舊閃耀,而黑化的侵蝕本身就這樣完成了。結果,完全染上黑色的只有凸緣和花紋。但是,這樣一來,這傢伙就完全變成了我的東西。
儘管如此,我本來打算至少在自己的眼睛能看到的範圍內努力,但多虧了這傢伙,我才意識到這一點。
「唔一-」
大概連繼續輕聲呢喃的餘地都沒有了吧。殺手女人這次帶着真心焦急的表情,迅速地開始後退以期儘早離場。
正因爲是搭檔,纔是最習慣使用的吧。雖然不是武技,但動作非常迅速,而且正確地將刀刃滑向了我的胸前。
真是個沒出息的男人。我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不管怎麼掙扎,都不能成爲真正的英雄嗎。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悲痛吶喊的,是在屋頂上裝神弄鬼的火焰魔術師男子。
我還沒開槍,被幹得也太早了吧?
一時之間,我有點把握不住情況了,但.
「邪惡的火焰魔術師,由我這個粉色之箭討伐了!!」
堂堂正正地報了名的,是一個頭腦奇怪的穿戰隊粉紅裝備的傢伙。
看來,那傢伙從身後踢飛了站在屋頂火魔法師。
從三層樓的屋頂上,被偷襲踢下去了,運氣真不好,還是頭朝下砸下去的。漂亮,頭頂直接撞到了堅硬的地面上。
「喂!」你在做什麼啊!」
「糟了,炎上先生被幹掉了!」
「粉紅色這傢伙背叛了!」
「開什麼玩笑,這樣也配是等級 5的冒險者啊!?」
雖然完全不知道事情的情況,但似乎突然發生了內訌。
大概是排除其他競爭對手,獨佔打倒我的報酬的感覺吧。
「閉嘴,乃們這羣無名小卒!我是正義的英雄「粉色之箭」!正義一定會贏,也就是說,身爲正義夥伴的我,就是強者的夥伴!」
也就是說,你以爲我比聚集在這裏的殺手更強大,所以你倒戈了嗎?
哇這傢伙真差勁啊,一邊想着,一邊看着自稱是粉色的女人,揮着帶刺刺的駭人聽聞的粉色超華麗的鞭子,打住了身邊想靠近的傢伙。明明是Pink Arrow,卻不用弓嗎?背後愛心形狀的大型弓是裝飾嗎?
「可惡,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粉色瘋了,先從這傢伙開始收拾吧!」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腦回路清奇,果然確實如此!」
也沒有追蹤過來的跡象。好像憑一個人出色地阻止了那羣人。
「不要原諒叛徒!」
「細節問題就別在意了!不管怎樣,快去救孩子們!不用擔心我!」
在這種情況下爲什麼要向我推銷自己呢?
「好的,這裏就交給你了」
「啊,在那裏的窗戶裏,透明隱藏的暗殺者用毒箭瞄準了,所以要小心。」
多虧了粉紅吸引了敵人的注意,我成功地脫出了,
「先從粉紅色開始殺了!」
「放你女良的狗幣,該死的!」
「真讓人在意喃,但先過了這陣再說吧。」
因爲和我相識,所以一交手發現是我,才突然倒戈了嗎?這麼想的話,就說得通了。
「拜託了,你們一定要沒事啊!」
愛心形狀的大弓不是裝飾的嗎?不知是什麼屬性,數支閃着粉紅光輝的箭矢,像打開我的突破口一樣準確地給予掩護射擊。雖然言行真的很可疑,但本事確實不賴。
然後在屋頂展開,是真正的醜陋關係(內訌混操)。雖然看起來是一堆人羣毆一個,但是貌似等級5的冒險者的粉色似乎很強,揮舞着粉色的鞭子,讓其他的人都無法接近。
「等一下,爲什麼他會知道我的名字,以前認識的人?」
「那啥,我並不怎麼擔心你就是了。」
「來吧,去吧,黑乃!這裏交給我!」「什麼,不,爲什麼你從一開始就有一種站在我這邊的氣氛呢?」
「這次算我借給你的喲,以後請多關照我這個粉紅之箭喲~!」
「這個恩情就收下啦。雖然不知道何時以及能不能還。」朝着粉紅所示的方向,射出完全迷失了射擊時機的魔彈。別說窗戶了,連牆都碎了,裏面夾雜着被吹走的血肉。似乎真的有藏在裏面的傢伙。
「爲你比上百發百中的小心心!爲桃色和愛而生氣!心跳加速,粉色之箭——!!」
「別害怕啊,這樣下去獵物豈不是要逃掉了嗎?!」
聽她的口氣,感覺像是學校裏也有殺手被送去。-沒有片刻的時間可以猶豫了。
不管怎麼說,因爲對方更強,所以在戰鬥前若無其事地背叛,這種奇怪的行爲腦袋再有恙也不大會有吧。
雖然真是個可疑的傢伙,但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在意這件事。
隨着我跑出去,粉紅張弓射向了地上的殺手。
「真的假的,連」透明「都被幹掉了!?」
「喂,這不是很棒嗎?」
不過,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粉色突然向我倒戈是肯定的,所以就讓他幫我把這裏的對手給擼掉吧。
那傢伙真的是爲了什麼而站在我這邊的。叫我黑乃,宛如是個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