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話 格里高利這個男人(2)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7026 字
十字軍第二軍擁有的寶貴的空中戰力,天馬騎士部隊。
諾爾茲祭司長率領的佔領部隊,就有一小隊的天馬騎士部隊。
選拔出來的魔法和武藝都有着極高造詣的少女們,作爲騎士,駕馭天馬的精銳部隊,在什麼樣的戰場上也能夠大肆活躍——本應該是這樣的,但在被衆人談論的有惡魔的阿爾薩斯之戰中,她們的能力其實已經充分發揮出來。
雖然作爲指揮官的諾爾茲被降職了,但是問責他麾下的天馬騎士部隊的所有人然後把她們放逐離開戰線,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她們,被分配到新的第二軍的部隊中,馬上又開始度過戰鬥的每一天。
她們最近的主要任務是,鎮壓在代達羅斯領地各地發生的抵抗。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規模,不過,總之就是要鎮壓領地各處的零星反抗,這隻天馬部隊變成了東奔西跑的壓制部隊,變成挺麻煩的情況了。
正因爲如此,能夠在空中移動,有着這壓倒性的機動力優勢的天馬騎士,是最適合做這個任務的人。她們連日連夜的,領地內的村莊飛來飛去,每日都在鎮壓武裝的魔族暴徒。維持治安這事聽起來不錯,但對作爲精英的天馬騎士來說,可能只感覺是去跑腿。
勁敵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成果也沒有,只是空積疲勞。對於這種情況,有人在疲勞的同時也積累了不少的慾求不滿的慾望。
特別是,現在正式擔任隊長一職的艾絲蒂爾,她有着必要的發泄對象。
「……哈啊」
像蒸籠一樣的熱氣一點點,漸漸消散在昏暗的帳篷中,艾絲蒂爾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長髮,發出沉重的嘆息。
就在她身旁,身材纖細的幼小的少年躺在輕薄的牀單上。一絲不縷,一副剛出生的樣子。他那比女性還要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了汗珠,輕飄飄的栗色的頭髮,像睡亂了一樣,厲害的亂翹着。
看他躺在那精疲力盡的樣子,就像遭受了十字軍士兵暴行的可憐的異教徒的少女一樣。
「……又幹了啊」
造成這種可憎的景象的人,毫無疑問,就是艾絲蒂爾。雖然好像男女角色逆轉了,不過襲擊方,和被襲擊方,這種行爲的本質是一樣的。
艾絲蒂爾的口中漏出的話毫無後悔的意思,反而是帶着將慾望狠狠地一吐爲快後的暢快感。就像喫飽後在說要減肥一樣,毫無信用的分量很輕的臺詞。
「不妙……這個樣子下去,絕對不妙……」
艾絲蒂爾的初犯時間,是正在攻略阿爾薩斯時的,初火之月2日的晚上。
她對,其實從很早以前就戴着眼睛的學生時代開始,就一直寄予着好意的少年勇敢發出了邀請。然後,勇猛的襲擊了他。
儘管如此,姑且,還是好好地協商了。
「啊,嗚……艾絲蒂爾,桑?」
看着在牀單上全裸下跪狀態的他,艾絲蒂爾是不能看到他是什麼樣的表情的。但是,可以預想恐怕是比自己還要發青的表情吧。
艾絲蒂爾出着瀑布似的冷汗,路戴爾呆呆的睜開了渾圓的雙眼。不妙,超可愛——,不對,終於變成了糟糕的狀況。
完全變冷了的身體,做出倦怠的動作,的時候。
路戴爾還很年輕,並已經從牧師升到了神父的地位。雖然艾絲蒂爾不明白教會詳細的出人頭地情況,不過,儘管如此還是知道,他是相當的優秀,所以才能在十幾歲爬上神父的地位。或許,他會成爲比作爲精英的天馬騎士的自己,更加優秀的存在。
「那是……嗯,那個……強行……」
「作爲柔弱的治癒術師的你,襲擊了身經百戰的天馬騎士嗎?」
「承認路戴爾和你的婚約。平安完成任務的話,便直接返回祖國,進行盛大的婚禮。當然,我也會有負責的,見證你們愛的誓言。怎麼樣,被主教所祝福的結婚儀式,許多貴族都沒有這種待遇。很好的建議吧?」
「等,等一下……」
那個時候,第一次明白了,自己是在最後關頭都不能坦白的膽小鬼。
但是問題是,結果艾絲蒂爾並沒有告訴他一點自己真正的想法。看到他那,自己用強硬的態度逼迫他,他一臉爲難,但還是老實接受了自己的態度,禁不住撒嬌了。因爲十分方便,所以就這麼利用了。
「是的,所以,請寬大處理艾絲蒂爾隊長——」
「主教大人……謝謝!」
「不,那個……看了這個場景,就只是這樣嗎?」
兩個糊塗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他在哭呢,他的聲音有點顫抖,但他的確是這麼說了。
雖然是自己搞出的事,但卻不會深究。格里高利一副完全讀懂了氣氛,非常自信和充滿理解的表情。雖然還是有着可疑的方面,但似乎已經傳達到了,他會如實按他說的這麼做的。
路戴爾一副戰戰兢兢地樣子問道,格里高利則完全是一副聖職者的樣子。帶着微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突然出現的,輕快地開始說話的眯眯眼的男人,毫無疑問,是擔任自己的天馬騎士團所屬的軍團的司令格里高利主教。
「不過,艾絲蒂爾隊長,你做這個任務的話,我覺得也會得到相應的好處哦。」
但是,這個時候的問題不是謊言露餡了。重要的是,他率先撒謊了。爲了庇護艾絲蒂爾的這個事實。
與其說那是權利,不如說是一種蠻橫的權力。但是,正因爲如此,纔可以絕對保證他會成爲我的東西。
「多生子,使人類增加」是神的一句話。也是聖經上很有名的一句話。順便說一下,接在這句話之後的是「使人充滿大地。使人服從於我,讓其消滅邪魔」。
是多次看到過他的臉才認出來的,作爲騎士學校的不良學生,好不容易纔畢業的艾絲蒂爾,難以憑法衣分辨出神父的階級。
在大量人員死亡的阿爾薩斯攻略戰的第一天,誰都能明顯看出這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十字軍因爲魔族太過強烈的抵抗不得不一時撤退。艾絲蒂爾率領的天馬騎士部隊,已經被一個強的可怕的妖精,使包括隊長和副隊長死亡以及多名隊員遭受了巨大的傷害的打擊。
聽到少年路戴爾的驚愕的自白,艾絲蒂爾不禁提高了聲調,然後她的話被一邊露出「嘛嘛」的可憎的笑容,一邊用手示意別說了的主教打斷。
總之,不想讓所愛的男人的履歷上沾上污點。說不定本來就已經被他討厭了,不過,儘管如此,也不想在這以上的被他恨上。被溫柔的他拒絕,是比什麼都要可怕的事。
十字教中,也認可神父,修女結婚。但一生只能有一個對象,確定是對方的話,神就會向兩人的愛獻上永遠的祝福。神向聖職者要求着清貧,節制,自足,以及希望他們生下作爲愛的證明的孩子。
「路戴爾!?你——」
「是的,是我侵犯了艾絲蒂爾隊長」
她擠出的聲音又空虛停了下來,說不出接下來的臺詞。
「他是個孤兒啊,本人如今也在教會的管理下。也就是說,許可他訂婚的權利,在我的手中。嘛,和貴族那樣早就指定和誰結婚不同。但是,雖然很少,但如今也有想指定作爲神父的路戴爾你和她結婚的對象,嘛,是我下的命令的話,不管對方是誰也不能拒絕吧——啊,這麼說就不太好了。應該是作爲主教的我預料你的結婚對象的話,那就絕對是你的天選之人啊。」
「哎呀,我有重要的話要說啊。在你們正在享樂的時候打擾真是抱歉吶,我也打算儘量早點結束,所以在我離開之後,是繼續享受。還是爲了明天做準備直接睡覺,就隨你們便了!」
那就讓我們先穿上衣服啊,這句話都沒能說出口。爲了不得罪他,只好一邊心情變差,一邊忍耐着。
「嗚,格里高利主教大人……啊,不知道您爲什麼,到這裏來了……」
感覺格里高利要大談自己淫亂的過去,艾絲蒂爾直接的說道。她對玫瑰色的男人的世界不感興趣。希望他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去講。
「那麼,也解決了你們兩人的煩惱了,可以進入正題了嗎?」
「那,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嗚啊……啊,那個?嗯?」
然後,總之艾絲蒂爾從白天的少女畢業了,漂亮轉職成爲了女人。
不妙,被發現了。在艾絲蒂爾有這種想法,並感到戰慄的時候,格里高利已經開始搖晃着路戴爾的白皙肩膀來叫醒少年了。
儘管如此,快點想出什麼藉口啊——在她頭腦一片空白,有着這樣的焦慮的時候。
「嗯,拒絕的話,我也不會怪罪。」
「如果是命令的話,不管什麼都會做的」
「那好吧……」
「是的」
「怎麼做的?」
「是的,那麼我明白這件事了。那麼,馬上進入正題吧,其實有任務想要你們兩個人接受——」
「哎,您知道,我的臉嗎?還是看這個法衣就知道了嗎?嘛,哪個都行呢。那麼,這麼晚了,也不好意思,艾絲蒂爾隊長,我想和你說點話——」
這樣對聖經的解釋,自遙遠的古代到現代都還在爭論不斷,但總而言之,能解決我艾絲蒂爾和路戴爾的結婚的問題。也就是說,這是像我這樣的女人,也能靠此達成心願。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你啊——格里高利主教,大人……」
「畜生……我該怎麼辦啊……」
「哎呀,真抱歉啊,不是路戴爾你愛的她。但是現在有重要的話題要說,你能起來的話就得救了。。」
最終,格里高利他不會對這天馬騎士和神父間的淫行下達任何處罰嗎?。事實是顯而易見的,軍紀中是禁止不純的異性交往的。也禁止同性交往。總之,是嚴禁淫亂行爲和猥褻行爲的。只要被發現了,懲罰就免不了的。
總之,看來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搪塞過去。
儘管如此,除了用武力挽留他以外,什麼都想不到。事到如今,用什麼樣的臉去做愛的告白纔好呢?感覺現在想和他變成自己真的所希望的關係的話,已經晚了。
也不告白,也不聽對方的回答,只是一直保持着這反覆渴求着他的身體的扭曲關係。不是戀人,也不是朋友。這樣,好像是奴隸。連男娼都不是,因爲那至少還是付了錢的健全的關係吧。
懷疑的同時期待也膨脹起來,艾絲蒂爾坦率地問道。
好不容易,下定大決心爲了保護艾絲蒂爾桑,做出這樣的努力,卻被無視了,路戴爾露出稍微有點悲傷的臉,代替他艾絲蒂爾詢問着主教的本意。
這樣的關係,不應該一直持續下去,即使知道是這樣的,也無法停止。總有一天,他會從自己身邊逃走吧。
但是,那樣的事不是作爲司令官的主教的工作吧,半開玩笑的過來打擾?你這個混蛋,艾絲蒂爾只能憋住從心底湧出的怨言。
以只用毛毯裹住裸體的身姿來聽主教大人講話,對他其實也很失禮,但是如果對方不希望這樣的話,也沒有必要衝進來了。
格里高利這麼說的話,也就是說這是沒有徵集到人的,是這麼殘酷的任務吧。離開了首都代達羅斯,特意來到領土的角落的自己這裏地方來了,看來就是因爲如此了。
雖然個體之間都會有信仰上的差別,但是隸屬於十字軍的話,就確實都是十字教的教徒。所以神父也會上戰場,作爲傳達神的話語,聽取煩惱的信徒的懺悔。讓士兵的內心保持平靜的,重要的職位。
「哈……特別的獎金?」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呵呵,路戴爾君,是你的錯嗎?」
「哎呀,在那裏睡覺的是路戴爾嗎?。哎呀,正好,省了我叫他來的工夫了」。
「啊,那個,主教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誒?」
「萬,萬分抱歉,主教大人……全部,是我不好。」
艾絲蒂爾是騎士,但路戴爾是十字教的神父。現在也是作爲治癒術師,擔任着軍隊中的衛生兵一職,他本職工作是神父。與騎士階級的艾絲蒂爾相比,對在同樣的教會組織的主教大人面前更抬不起頭來。
在他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的同時,他凝視着他眼前的像狐狸一樣的男人的臉。
艾絲蒂爾用毛毯裹住赤裸的上半身的同時,拿起了放在枕邊的劍。劍的刀尖已經指向了,即便自己說了失禮也仍然進了帳篷裏的男人。
「聽好了?路戴爾君,慰勞因戰鬥感到疲憊的騎士的身心,也是從軍的神父的重要工作之一。」
「早上好啊。路戴爾」
「啊哈哈,這不是十字軍中常有的事嗎?!啊,當然我向神發誓,會對這件事保密的,請您放心吧。」
格里高利彷彿在體諒着在帳篷裏發生的無可救藥的事,說着下流的玩笑,無可救藥的帳篷裏舉行的事件。倒不如說,看到了裸體的男女同牀共枕的現場,不可能會還什麼也不知道吧。
「喂!你這傢伙是誰啊!不要擅自進來——」
「喂,我就失禮了喲—,艾絲蒂爾隊長桑」
到這裏爲止果斷的行動了,全部都是那個妖精的原因。她那狡猾的靠心靈感應來進行的攻擊,無意間也使艾絲蒂爾下定決心。反過來,也可以說,拖她的福,事情纔會變成這樣。
一個高亢的男聲,用手拉開了帳篷的入口。
如果是醉酒的愚蠢的士兵。看到了天馬騎士與其對象私通這樣的話,下一個瞬間,祕銀的刀刃就會刺向其左胸吧。
但是,艾絲蒂爾現在只在自己的腦子中想着壞結果。什麼好藉口,都沒有想到。
到現在爲止,都做好了相應的打算,很好地隱藏了下來,但這樣明確的被抓了現行的話,怎樣也沒辦法矇混了吧。只好下定決心接受懲罰了。而且無論如何,都想讓他受到的懲罰稍微變得輕點。
「啊,是的,早上好——!?」
從視野一角的,也是一臉懵逼的路戴爾的樣子來看。看來,他事先也沒從主教那說明過這事。
在這種嚴峻的狀況下,艾絲蒂爾,總歸是一邊尖叫着「在死之前讓我來一炮吧」這樣子好好邀請了他,不理會他的抱怨,一邊壓倒了他。不得了啊我。她本人在那個時候,已經想不到要說什麼話了。
在他這麼說的瞬間,我完全無法理解。
「路戴爾君,你真是幸運。在教會中與可愛的女性相遇,可要去祈禱感謝主啊。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也和魁梧得到重裝騎士做過對手,每晚都很辛苦啊。」
作爲潘多拉大陸上最頂級的上司。艾絲蒂爾只能老實服從其指揮。
作爲本就不是力量見長的治癒術師。就算用上《腕力強化》爲首的強化魔法,艾絲蒂爾也有着能提高身體能力提高的武藝,少年路戴爾襲擊了重裝騎士這是十分可笑。
儘管如此看到我這十分拼命的樣子,他雖然困惑還是點頭了。應該是這樣。至少,在自己的記憶中是這樣的。他點頭了,所以這可是協商過了啊。這不是強姦,是和姦啊。
一度知道了,得到了思慕的人的幸福與快樂的艾絲蒂爾,就會更加害怕失去他。害怕得不得了。比起戰鬥比起死亡。比起再次以那個妖精做對手,都要害怕。
自那以後,只要艾絲蒂爾有機會……現在就在用最近一直在做無聊的任務,這樣的理由,每晚都會如此。不,今天可是在任務中途就忍不住了,在已經被遺棄的魔族的民房中就開始幹了。如果不是最後聽到副隊長法郎呼喚自己的聲音的話,就會一直做下去吧。
在這不大也不小帳篷裏,不可能覺察不到還有另一個人在裏面睡覺。
「那麼我也有否決權咯?」
但是,蓄勢待發的劍卻動搖了。
那麼,答案是肯定的。麻煩事已經夠了。雖然是不知什麼時候都可能結束的無法長久的幸福,但至少現在讓我再抱一下路戴爾。
「撫慰自己的身體的話,也要根據時間和場合來做吧。所以不太被推薦……但是因愛而進行的話,主也會祝福你的。」
「態度不要這麼僵硬嘛。這個任務是志願式的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親自帶頭致力於這個任務呢。」
「……玩笑開過頭了吧,主教大人」
終於,想起了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什麼人吧。路戴爾發出與少女般尖銳的驚恐的聲音的同時,就直接當場快速的跪拜了下來。當然,他就以這副汗水淋漓的,赤裸裸的樣子。
「哇,我不想聽了……」
沒有馬上點頭同意,已經是艾絲蒂爾竭盡全力才能做到的事了。
剛纔,路戴爾是庇護了自己吧。也許,他也是真正的愛上了我也說不定。是的,我想憑他剛纔的言行相信這點。
如果在這裏直接就同意的話。不就說明我心中還是恐懼他還會拋棄我這種想法更重嗎。
「呼嗚,這也許是我的話說得不好吧。哎呀,這是我認爲,對你來說的一個好建議……但兩位沒有那個心思的話,那我也能毫無顧忌地變更分配哦。」
「喂,給我等一下,不,請等一下,變更分配指的是——」
「你已經知道了吧,最近,第三軍隊就要開始進攻斯巴達。拜魯蒙特伯爵與我多少有點交情,所以啊,我稍微有點想幫他一把。」
具體來說,就是讓艾絲蒂爾率領的天馬騎士部隊和路戴爾所屬的醫療部隊在內,派一部分人進行增援。但是,艾絲蒂爾的天馬騎士會被派到戰鬥最前線的加拉哈德要塞攻略戰中,而路戴爾的醫療部隊預定是在後方的阿爾薩斯要塞的待機。也就是說,在攻陷加拉哈德要塞之前,兩個人要分開。
「別看我這個樣子,但我對部隊的人事關係還是很關心的喲。關係好的人,就讓他們在一起,關係不好的人,就暗中分開。不會發生把他們勉強塞進一個部隊的事哦。」
對艾絲蒂爾來說,現在格里高利的這樣的人事理論什麼的怎樣都好。
放棄的話明天就可能和路戴爾分開。這纔是比什麼都重要的問題。
「啊,這次雖然很可惜,但也有個時間界限,不過在這之前就只能讓你們兩個暫時的,分開了——」
「請等一下,接受這個任務的話,路戴爾就會成爲我的專屬醫護兵嗎?」
「嗯,當然。訂下婚約的互相之間許下愛的誓言的人的話,可以期待你們一起戰鬥了的好表現啊」
「……知道了,我接受。不,我志願做這個任務。」
艾絲蒂爾,在格里高利的花言巧語下沒有別的可供選擇的方案。因爲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手的東西,握在了這個男人手裏。而且不從壞的意義上來看。倒不如說,完全根據自己的想法,給了自己最好的獎賞。不是什麼高額的獎金之類的東西。愛,可是錢買不到的東西。
「哦,那太好了啊!謝謝了,艾絲蒂爾隊長」
看着像是故意表演出來一樣的,發出高興的聲音並作出手勢的主教,艾絲蒂爾也假惺惺的回答道「作爲騎士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就好了。路戴爾君,你今後,就於公於私都要好好支援艾絲蒂爾隊長哦。」
「哎……那個……」
「因爲是你的未婚妻,所以可以嗎?」
看着路戴爾在細眉撇成八字,露出困惑表情的同時,也坦率聽從了主教的話。看來通過權力的力量,愛是可以強加在人身上的啊。
「瞭解了」
真的忘記了嗎,還是說只是裝傻呢,但從他那形跡可疑的臉上的看不出其本意。但是,格里高利也沒有特別隱瞞這事,直接就談了出來。
「是,是的……」
「在第三軍攻略加拉哈德要塞的時候,趁機潛入潘多拉的都市國家。目的地是,阿瓦隆——」
「決定後,請前往阿爾薩斯要塞。聽取下一步的指示」
在聽完這其他的零碎的指示後,艾絲蒂爾對核心問題提出質問道。
「主教大人,這個任務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因此,艾絲蒂爾隊長,在你的天馬騎士部隊中選出四到五個人,作爲做任務的同行成員。」
「哎呀,真是失禮啊。我完全忘記說,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