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話 成爲反派吧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7150 字
「…土屬性魔法、嗎?」
這樣、菲奧娜稍稍歪着頭反問道。
現在,我等[元素支配者]正以據守在最下層的巫妖爲目標正在攻略[復活的地下墳墓],在這裏嘗試使用加護帶來的新能力,以練習新魔法爲目的前來此處。
中層部分的小房間裏休息中,我在閒聊中,隨意的向菲奧娜問道。順便一提,莉莉正在我膝上安穩的睡午覺。
「啊啊,畢竟難得、所以想創造使用模擬土屬性的黑魔法」
打倒懶惰吉爾獲得的雷屬性,已經組合進[魔彈]中形成[雷擊炮]了,早早就得到了新的黑魔法。
雷與炎並列,性質上具有較強攻擊性的屬性,較爲適合攻擊魔法。也就是說具有速效性的屬性,那個用途立刻就想到了不少。實際上是否能夠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貪婪戈爾擔當的土屬性。總是沒有靈感想不出要怎麼利用法。至少,就算把魔彈的彈頭變成岩石,也沒什麼明顯變化。
就是這樣,又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拖延至今,現在我正摸索着如何利用這個模擬土屬性,。
「原來如此,是呢…說到土屬性,最適合的是防禦魔法吧」
菲奧娜沒有開玩笑也沒在賣萌,理所當然的解答。
土屬性之中,擁有明確的固體形狀,從本質上來說具有堅硬的特徵。防禦攻擊的物理系手段,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菲奧娜的防禦魔法也是以土屬性爲主呢」
「是的,因爲很便利」
想起第一次來[復活的地下墳墓]那時,菲奧娜用岩石塔一樣的中級防禦魔法[岩石防壁]封住米諾陶斯殭屍的行動。
「就先試着練習土屬性的防禦魔法你看怎樣。非要說的話,我認爲比起堅硬度,重視範圍的用法會比較順手」
不僅僅是防禦,拘束對手、或者是分隔開敵人等等廣泛的應用方式,菲奧娜的戰鬥方式就像看起來的那樣。
確實,我至今爲止的戰鬥中,時不時會覺得,想要更大的盾。
「好,那麼就試着來改良[黑盾]吧」
想來,我對敵人的攻擊基本都是採取迴避,關鍵時刻的一擊,大體上都依賴詛咒武器的耐用性來格擋。
人類能在空中自由飛翔的飛行魔法,這種東西現在、不存在。人的空中懸浮,即使是魔法之力似乎也是非常困難。
要控制飛行需要非常絕妙的平衡,能夠維持住的精密術式,或者、是要發動需要的集中力實在太高。說是這樣,太過在意那邊的情況,而疏忽維持自身體重的浮力的話——等等等等,因爲諸多理由而難以實現,這個在神學校的課業中也聽過了。
就是這個[地中潛行]。
被我故意採取的高壓態度激起反抗心了嗎,琳菲露德堅毅的瞪視着我,如此回答道。
我和三人,要全員從這個死地脫離,我認爲只能這麼做。
以海豚跳出海面那樣的氣勢從地底竄出的[極惡食],首先以閉合狀態的劍刃貫穿琳菲露德騎着的獨角獸腹部。毫無防備的腹部被錚猛的牙刃穿刺,但是並沒有刺穿。
「——十字軍的士兵們!給我聽着!這個女人是人質,如果不想她死,就把武器扔了之後後退!!」
「能想到這麼不起眼的效果,不愧是黑乃桑呢」
沒錯,也就是說張開的[聖堂結界],僅僅只有四周和天頂。至於地面,什麼都沒有。
「就因爲這樣,會偏好這麼使用的僅僅只有土屬性適應性很高的人。用巖壁阻擋攻擊,然後擊碎巖壁進利用碎片行反擊,這種土魔術士的定式連招。也有相當的強度,雖然我不是特意去用」
沒錯,我想出來的平安脫離戰場的辦法,就是人質。
「別提這個!」
爲了登上城牆而如怒濤一般捅上去的十字軍士兵,全部都感情要好的朝地面墜落。加拉哈德大城牆,再次取回和名字相稱的防禦力。
果然,黑色魔力就這樣、可以迅速又具有一定強度的物質化,還是不可能替換成土屬性。
結果,翱翔天空的權利僅屬於鷹身女妖爲代表的原本就在生態上具有飛行能力的種族。無論是魔法還是武技,誰使出大跳躍,做到極致也只是空中疾行,僅僅只有這種程度的效果。嘛,即使只有這樣也足夠強了。
「地形的直接操作意外的是高等技術哦。如果只是爲了支起帳篷需要的面積,我也勉強可以做到就是了」
我到現在,是僅僅考慮前進的突擊至此。冒險者的迷宮探索最基本的保障退路,什麼的完全沒有去考慮。即使想做,在這敵陣正中央,也無可奈何。
我能注意到[聖堂結界]的致命缺點,是在一開始發射[荷電粒子炮]那時。強烈的雷擊,不只是積雪連泥土地面都溶解成熔漿狀。
「喂、如果是施術者能聽到我的聲音吧?琳菲露德,現在馬上解除[聖堂結界]」
畢竟實際上,我還沒有、殺死琳菲露德。
打從心底,這麼想。
如果,在這裏頑固的拒絕,我會真的下殺手。從菲奧娜那裏得知,只要殺掉就可以解除。因爲可以達成最低限度的目標,我不會猶豫。
擊殺這種大人物的敵人就在眼前的話,剩下的士兵會瘋狂的攻過來實在太容易想象了。
能這麼順利,就好像、勝利女神正在朝我微笑。嘛,米婭醬一邊浮現祥和的微笑一邊爲我加油的話,確實不壞。
「嗚哇-!等等!給我等等!還不能喫掉啊!」
這個低下的使用頻率,肯定是因爲機動實驗那時起就不擅長防禦魔法。實驗部隊那幫傢伙,使用詠唱能做出比我的要巨大的黑魔法護盾。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可能、無法相信——會有這種心情,想必是因爲自己能使用的[聖堂結界]具有絕對的防禦力吧。以這種結界隨時保護自身的話,即使是戰場也能邊哼歌邊散步吧。
偶爾,閃過紅色的火線,估計是西蒙在用機關槍射擊吧。射擊的標靶要多少有多少,這是很好的實戰經驗呢。
獨角獸的腹部就像是爆開一樣,溢出大量的鮮血與臟器。逆着鮮血瀑布而上,[極惡食]朝着馬背上的本命咬去。
「話說回來,土屬性還能用在其他魔法上嗎?」
「——咕啊!」
只要一展開,就和字面那樣將自己置身於一個獨立的空間中。所謂的次元魔法就是這種東西,我已經知道了,並且親身體會過。
「黑乃桑的黑魔法本來就不起眼,運用土屬性變得更加…」
我和作爲護衛那有些帥得過分的騎士單挑期間,向着那個屏息注視這邊的呆瓜琳菲露德,[極惡食]瞬間露出獠牙。
我就像拍電影一樣的說着反派臺詞,琳菲露德立刻就變卦了,看起來似乎不是可以爲神捨身的虔誠信徒呢。
「爲、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甚至連、結界的事、都知道啊…」
「就、就當是褒獎,來接受吧…」
僅僅依靠黑化武器的遠距離操作來潛入地底是不可能的,結果就是讓觸手直接抓着武器,以這種形式確定下來。
呼-嗯,那就稍微威脅試試吧。還不到焦急的時候。這傢伙的命,已經在我手上了。
琳菲露德現在正不管不顧的哭喊着,正被[極惡食]夾在半空中。地上倒着腹部被分成兩半的獨角獸屍體,就在那正上方。畢竟是在乘騎狀態下被咬住的,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在這種狀況分心在意女人嗎,傻逼帥哥。你現在啊,可是正在和狂戰士拼刀哦。
那麼,只剩下回去了。
「等、等等!等等啊!明白了,解除!會解除的所以等等!求求你!」
悠然的走近[聖堂結界]的牆邊,對嘰嘰喳喳的喊叫着的琳菲露德搭話。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那麼,僅僅只有武器潛入地面之類的——」
更何況,就在身後難得救下來的埃裏伍德副隊長和路多拉與戈爾丹三人。現在被殭屍軍團保護着,這也撐不久吧。
純白的法衣恐怕是寄宿着相當強的魔法效果的實戰裝備,附加其上的諸多守護被[極惡食]的牙輕易貫穿。她那柔軟的肌膚,被兇惡的利齒輕輕刺入。
「唔、咕…這個、惡魔…這、這種事、不可能照辦、的吧…」
過了一拍,估計琳菲露德終於理解自己所處的情況。她用實在過於悲痛的少女聲,發出苦悶的慘叫。而這男人無法不回頭,
被這個平庸救了一命呢。我、和你。生還的第二條件,達成。
對難看的飛出去滾倒在雪地上的帥哥騎士,我這麼說道。
頂着一臉呆相,琳菲露德呢喃着。
即使是我,在這裏被羣起攻之也是無計可施。即使能來到這裏,也不代表可以打死所有人。
就這麼重視琳菲露德嗎,青年騎士在戰鬥不自主的回頭居然露出這種破天荒破綻,我送了發極道踢給那個門戶大開的腹部。
不過,只要決定了,就會做到底。我一定,要活着回去。
「好痛!好痛哦!這是什麼,不要!救救我,賽巴斯!!」
「那麼,就成爲真正的惡魔吧——小柩,回來」
這樣,小柩現在正抑制着想要閉口一刀兩斷的詛咒意志。
好,機會難得就以這個契機克服不擅長防禦魔法這個自我定位。
「那還真是,非常有現實意味的利用方法呢。要將凹凸不平的地面整平時估計是很管用吧」
當然、已經和索菲桑說過要她和後衛組一起退到城牆上了。看起來,拜她那超凡的冰魔法所賜,大家都平安無事。巨大的冰牆,徹底擋住了十字軍。
「——噬咬吧,極惡食」
把身爲術者的琳菲露德殺死,就可以達成解除[聖堂結界]這個最低限度的目標。不過,就僅此而已。
欺敵之語…也並不是。
我能做到的,僅僅是露出苦笑。
回過頭一看,覆蓋城牆的巨大[聖堂結界]也消失了。所以,爲了越過城牆的透明階梯也消失了。
把琳菲露德當人質,做出十字軍無法輕舉妄動的狀況,然後試圖脫離。這種,大體遵從人道主義的計劃。
「我說了要解除。動作快點」
刺入腹中之後,作爲[極惡食]最明顯的特徵,利刃之口打開了。
我在實行[地中潛行]送出小柩之前,明確的下了命令。要、生擒。
僅僅因爲是施術者,雖然還不能確定是否能在結界內聽到外邊的聲音,似乎、事情進行得挺順利。
「還有的話,嗯-嗯,土木建設…之類的?」
「即使賭上性命,也絕不聽從惡魔嗎…呼,不愧是十字教的修女,真是高潔啊。好吧,那就殺了你來解開結界吧。如你所願,體會地獄的痛苦之後殉教吧」
恐怕,在十字軍裏這個修女也是特別的存在。是非常特殊而又強力的原初魔法使用者,然後還是相當工整的面貌。即使被當成偶像來對待也不奇怪。即使不是,也是匹敵一軍之將的身份,完全是一目瞭然。
「放心吧,不會下殺手的」
換做是我就絕對想不到,表達着這種率直感想的視線反而刺得我生疼。
「對了,貪婪戈爾能潛入地面進行移動,如果可以模仿的話會很方便呢。進行奇襲的時候很有效果」
不過,這個瞬間,那個神聖的守護之力被擊破了。話雖如此,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所以,琳菲露德死在這裏的可能性很高。如果猶豫太久,我也會選擇直接殺掉她。
——有去學到手真是太好了。
這就是能力的極限嗎,或者僅僅只是施術者的盲區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現在完全足以趁虛而入。
「是呢,普通的攻擊魔法也有。巖塊構成的長槍也挺強的,不過因爲很重所以魔力消耗較高就是了」
「——好了!已經解除了!這就好了吧、足夠了吧!!」
將土壤變成液狀來前進,行進過程非常安靜。雖然不能像貪婪戈爾那樣高速潛行,即使如此、也具有十足的隱祕性讓對手無法察覺。
「好,足夠了——」
「——怎麼可能!琳!?」
「將對手腳下變成泥或者流沙,也見過這種輔助用法。雖然不起眼但是效果拔羣」
我恐怕、也沒什麼機會去用。讓牆壁變成炮彈,那還不如直接發射魔彈來得方便,魔力消耗也低。
剛好就是從雙腿之間到肩膀這縱向一直線夾住的狀態,琳菲露德痛苦的掙扎着。雖然我認爲隨意亂動,會讓牙刺得更深就是了,嘛、隨她高興吧。即使會有劇痛,也不會是致命傷。
「啊、啊啊…痛…好痛呀呀呀呀!」
然後這次,使用了淫慾羅茲之戰以來,立場不知爲何變成小柩寵物的『暴食餓劍「極惡食」』,潛行至琳菲露德腳下。
「那是以前就一直在土魔法士之間進行研究的魔法,至今沒有一人成功呢。和風魔法士僅依靠風飛行一樣,似乎非常困難」
雖然這個命名爲[黑土防壁]的防禦魔法也算,不過我指的是這個將武器潛入地底的土屬性魔法。沒有屈服於菲奧娜那句殘酷的天然發言,我認真開發並且成功了。
能像剪刀那樣大幅度開合,不僅僅是像利齒那樣錯雜的內部,外側是劍本來就有的劍刃。也就是說,以刺入的狀態打開的話,會一口氣將身體撕裂。
「誒…騙人的吧…這是、什麼…好痛、哦…」、
火與雷、風這樣的無形屬性,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重量,要發射出去所必要的能量很低,似乎是這麼個道理。
其手法是和黑化相同的要領。觸手碰觸到的地方開始,對地面用模擬土屬性進行控制、操作。就像蚯蚓那樣,我的魔手在地表下挖掘前進。
黑乃桑,你該不是要學吧?菲奧娜的目光,像是這麼訴說着。
就是那個嗎,這個異世界也有土屬性在四天王裏是最弱的一個,這種認知嗎。也沒啥不是嘛,我挺喜歡這種艱澀風格。又不是說僅有氣派的爆炸,和閃亮亮的效果纔算是魔法。
「怎、怎麼了…我非要說的話就魔法和武技都往攻擊方面特化,有這種支援能力我覺得也挺好啊」
那個成果,只要看到在[聖堂結界]所守護的絕對防禦內,堂堂出現的[極惡食]就能明白。
「前往險峻山峯上的迷宮時就拜託了。然後,還有能對戰鬥有貢獻的用法嘛?」
原本在眼前擺着的隔絕次元的牆壁,猶如幻覺般消失。試着伸出手,理所當然的穿了過去。同名的牆,已經不存在了。
這個反應,琳菲露德確實聽到了我的聲音,她的聲音,也傳到我耳中。如果無法交談,交涉就無從談起了。要從這裏生還的第一條件達成了。
將帥哥騎士踢倒之後,就已經無人可以阻撓我了。
小柩立刻做出回應。
埋在地底的黑鎖鏈魔手,嘎啦嘎啦的分割地面和雪飛了出來,嘎啦嘎啦的響着大勢回拉。
被[極惡食]咬住的琳菲露德,很快就來到我手邊。
「——啊呀!?不、不要…別碰我…」
左手扣住琳菲露德細嫩的脖子,從背後強行抱住。就像那些銀行強盜劫持女性員工做人質那樣,就是那種姿態。
湊近了一看,重新想到。這傢伙,是日本人吧。
不過在這個狀況下,不管琳菲露德是和我有相同的處境,還是別的渠道的轉生,都無所謂。也不是能去在意的狀況,也沒有那麼多餘力去在意。
我已經毫無疑問的殺害過同爲日本人的少年少女了。事已至此,完全無意進行特別對待。我已經習慣賭命戰鬥,能夠明確區分出,敵人就是敵人。
「抱歉呢,血腥味或許有點重,你就忍忍吧」
總之,爲了變成這個架勢得先把礙事的[極惡食]收起來。響着對於要鬆開已經咬住的獵物表示拒絕的嘎吱聲,總算是沉入影空間裏去了。
爲了用武器挾持住這傢伙,我把右手換上[首斷]。把巨大而厚重的黑色刀身,抵上那白皙的肌膚。
只要緊貼着,就不會被[聖堂結界]分開。
這個結界不會把夾住的東西一刀兩斷,做不到這一點,從直接包圍住城牆這點就能看得出來。如果,做得到這種空間切斷的話,一開始就把城牆切開了。
只要拉開一點距離,琳菲露德就能用無敵結界保身,在這種零距離之下就無計可施了。
我不認爲憑少女的腕力可以掙脫我的拘束,不過就怕有個萬一。姑且,給她綁上吧,小柩。
「呼呼呼,包在我身上吧主人!束縛身體和心靈的這個小柩冥土流緊縛術,就請您過目!」
莫名自信的說着這種可疑的流派,詛咒本源的黑髮女僕很擅長拘束對手。姑且小柩意志高昂,元氣滿滿的用觸手纏繞那奢華的身體。
「不要!不要這樣!!」
性命之憂與噁心與肉體上的疼痛,琳菲露德估計正在同時體會着,這還真的是人質教科書一般的慘叫聲。
小柩用鎖鏈將她的手綁在身後,然後再做出束縛全身那種像是龜甲縛的——她用特徵明顯的綁法給綁好了人質。喂,這真的不是龜甲縛吧。嘛,只要能發揮拘束作用,都好吧。
好,非常好。一旦猶豫,就不會一口氣撲上來了。
琳菲露德那白嫩,不如說是,毫無血色的慘白臉上,用柴刀的刀腹輕輕一劃。雖然僅僅是三釐米左右的劃傷,已經足夠讓這個白嫩的臉龐出現血痕。
以青年騎士爲首,重騎士、魔術士等等,十字軍的士兵們都對我投以憎惡,說着擔心琳菲露德的話語。混亂之中,似乎也聽到些奇怪的話…算了。總之現在,在十字軍之中捲起和戰鬥不同的混亂。
不管怎樣,這傢伙都不可能回十字軍,對我來說,只要能回去怎樣都好。就讓這兩人,做到盡興爲止吧。
「噫,好痛!?」
「咻咻!主人SAMA好帥!」
「就這麼討厭劃臉嗎?呼,真是太好了,能分辨輕重的夥伴們讓路了哦。那麼,就自己走。慢慢來,做得到吧?」
「請給那個惡魔降下神罰吧!!」
老實說,我完全沒想過之後要怎麼處置這傢伙…至少,不會變成由我來負責關押吧。琳菲露德的是處刑還是當成俘虜,都要看斯巴達軍法與雷歐納德王的一念之間。
騎士青年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擔心着美麗的修女,又似乎因爲自己無法從痛苦中保護她而悔恨,浮現着這種激烈的神色。然後下一瞬間,朝着我這個悲劇的元兇,投來憎惡的眼神。
「可惡!放開琳!!」
「唔、啊、啊啊…不要這樣…不、不要劃臉…」
絕妙的勒法,琳菲露德痛苦的,然而又稍顯妖嬈,還真是誘人的女音呢。
「把路讓開!不想讓這傢伙的臉被詛咒之刃劃傷的話,就給我動作快點」
就像在和平的學生時代看過的反派那樣,我盛大的露出邪惡的笑容。我原本外貌就夠糟了,一邊折磨女孩一邊嘲笑周圍,這樣天下無雙的大惡人就完成了。
「說了叫你別動。你敢往前一步的話——」
「唔哦哦哦哦!神啊!」
「啊啊,怎麼會這樣…這就無法行動了…」
就這樣,我稍微有點傻眼,就這麼踏上返回大城牆的道路。
在耳邊,就像是和琳菲露德說悄悄話一樣,溫柔的低語。對我來說,也是不想在女性的臉上亂劃。在此之上的過激行爲,如果可以想要儘量迴避。
不過,充斥胸中的感情,是和那時候一樣的成就感。
哦哦,好可怕。就好像在瞪視騙走自己女友的暴徒呢。
「咕…琳…」
「賽巴斯…賽巴斯!我等着,我、會一直相信並等待你的!」
被我踢飛的帥哥騎士,聽到她的慘叫就蹦了起來。畢竟只是輕輕一踢,果然沒造成什麼傷害嗎。那傢伙還留有足以戰鬥的力量,在這個狀況下都是白搭。
「呼啊啊,這麼寶貝這個女人嗎?那麼,就注意自己的行爲」
我開始慢慢倒退着撤退之時,琳菲露德和帥哥騎士開始上演悲情的離別戲。
「琳,你等我!一定,我一定會去救你的!!」
「啊!嗯啊啊啊!!」
「阿爾薩斯的惡魔,多麼卑劣!」
嗯,小柩,稍微勒緊她。
在充滿憤怒與哀嘆的負面叫喊聲中,我與顫抖的琳菲露德一起走着。感覺上,就好像是把從伊斯基亞古城凱旋斯巴達那時反過來。
第三條件成功。之後只要一直留意突襲,確實的執行撤退就完成任務了。
十字軍雖然緩慢,但確實的開始行動。白色的人潮蠢動,慢慢的出現了窄小的道路。這就是,我回到加拉哈德要塞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