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話 重得的日常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4226 字
「嗯~」
可愛的呻吟聲傳入耳中,微弱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有點癢。
睜開眼睛,眼前的是天使,不,妖精的睡顏。
是莉莉那天真無邪的睡臉,可愛到讓我難以相信我竟然和她進行過死鬥。
「……已經到早上了嗎?」
從隔着窗簾射入房間的明亮光線,告訴我現在已經是日出時分了。
我躺在寬敞的牀上,在雖然很簡樸,但被裝飾得很舒適的臥室內,雖然我還沒能習慣……但這裏就是我現在的家。
命運的初火之月已經結束了,今天是嶄新的紅炎之月1號。我們從神滅領域阿瓦隆回到了斯巴達。
妮露和賽利斯就直接在最初轉移到的首都阿瓦隆和我們分開了了。用於轉移的《歷史的開端》(零之編年史)設在神滅領域阿瓦隆入口處的黑色大正門附近,坍塌的神殿廢墟的地下室中。
莉莉平時進行採購時使用的轉移之處位於阿瓦隆附近的山裏面,但我必須去接在入口處等着我的梅麗。
因此,才用了這種繞路的方法順利地離開了迷宮,坐上在入口處等着我們的各自的坐騎,向着首都阿瓦隆出發。
我對讓梅麗等了相當長的時間稍感抱歉。
總之,只要不用再走一趟迷宮,後面的路途就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悠閒地,不急不忙的,踏上了前往斯巴達的歸途。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平安回去了。
首先,西蒙沒回。
「不要,我絕對不會回去!這種寶山擺在眼前,怎麼可能回去啊!」
他一邊以非常興奮的叫着,一邊在香格里拉內跑來跑去。看來天空戰艦這個古代遺物,讓鍊金術師的探究心和好奇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樣也沒關係吧?反正他隨時都可以回來,讓人造人照顧一下他就行了」
根據莉莉乾脆的判斷,西蒙遵照他本人的意願留在了香格里拉。他就這麼直接拋下剛剛開始運行的步槍工廠,和『槍神』的成員不管了嗎?
嘛,等西蒙擺弄這些東西到滿足後,他自然就會回斯巴達的吧。
是的,兩人都是從香格里拉帶過來的,人造人男女。
但是,這種辛苦的話就不用說了。只需相關人員瞭解這些情況就夠了。
說起《勇氣的心》的埃裏伍德,他是在加拉哈德之戰中,與琳菲露德戰鬥時被我救下的精靈壯漢。那時候他是指揮『角鬥士』的副隊長,不過,他原本的職位是中隊長啊?
在這次戰鬥中,最開始就是西蒙讓我重新振作起來的,在最後關頭,也是西蒙用恢復彈幫助了我,在我向他表達了我那深深的感謝之情後,他同時也爲我平安奪回莉莉而感到高興……男性朋友,不就是這種存在嗎。西蒙認爲自己的工作已經結束了,現在他熱衷於香格里拉裏的古代技術。
據說她今後也要開始在斯巴達研究古代魔法及其遺產。這兩個人就是爲此的助手。
「早上好,主任大人」
額,難道是我選錯了嗎?
「嗯,那傢伙大概已經去進行下一場戰鬥了吧」
「早 上 好 啊!主人大人!!」
「早上好,master,莉莉大人」
而且,雖然我們住在貴族區,但畢竟我們可是冒險者隊伍。不用在意禮儀啊這種東西,應該按照我們自己的喜好來生活啊。
不過,因爲她喜歡這麼做,所以我也不會強制阻止她……但要是被人以爲是我穿着鎧甲和女僕裝就頭疼了啊。
莉莉特意把兩個人帶到宅邸中,是爲了給自己的工作幫忙。因爲莉莉還沒有放棄香格里拉和迪士尼樂園的支配權。
雖然你擺着一副似乎像是面對着絕對無法逃避的悲哀宿命的表情,我也無法坦率的點頭稱是啊。
我已經得到了莉莉和菲奧娜兩人。不能再貪求更多了。我已經有所愛之人了。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拒絕之語了吧。
「有客人來訪。」
「怎麼了,羅登?」
「嗯,早啊~」
「——好久不見,埃裏伍德桑」
「關於相親一事,我想決定下準確日期。」
在我換好用來迎接客人的衣服之後,與在客廳等候的埃裏伍德桑,如字面意思般,久違的重逢了。
她自稱是真正的身姿,但這其實只是虛假的史萊姆之身,但小柩確實變成了可愛的有着超長黑髮的幼女,她早就穿上了與她那新身體尺寸相符的女僕裝,在宅邸中從東到西,從早到晚跑來跑去。
「我知道了。我就接受相親一事吧」
「啊!?」
「不,沒有」
「早上好,莉莉大人」
雖然我還想再繼續和他這個摯友分享我的喜悅和成就感,但是繼續這麼做的話,也太婆婆媽媽了。
不過他既然如此的堅持,正是因爲他想報答我吧。完全無視他的想法,直接拒絕他……這也太不像是個男人了吧
因爲這種原因,西蒙就留在了香格里拉,,不過,還有一個人沒回斯巴達。
「打擾您一下,主人大人」
然後,沙利葉在廚房之中,而菲奧娜老早就坐到了餐廳裏。
「之後的事情……哎,就讓你們兩個年輕人看着辦吧」
「哈哈哈,我聽說你很活躍……」
莉莉和菲奧娜,也應該明白我的想法。不管怎麼說,她們都不可能誤會我想再對新的女性下手吧。
另外,在我們全部成員要去做任務的場合下,這兩人也可以看家。
「早上好」
「沒想到這麼快就對新的女人出手了啊」
他兩的名字分別是,執事是M-0010,女僕是F-0001。但莉莉,這不是名字,這只是製造編號啊……
居然有人這麼早就來我家拜訪啊。是誰啊,我完全沒有頭緒。
「米麗雅,你也早上好。」
我一邊這麼讓自己別介意,但又非常的在意,一邊與莉莉一起做着起牀的打理。
「啊—,關於這件事——」
順便一提,雖然號碼分別是10和1,但他們都是在香格里拉最初製造出來的個體。他們因爲活着的時間最長而得到了成長,似乎是莉莉的人造人兵團中最優秀的人造人。但是,我還沒有無法區分長相一樣的人造人。
實際上,守護宅邸和照顧我們,只需小柩和沙利葉兩個人就夠了,她們並沒忙到需要再加兩個人幫忙。
果然,和莉莉一起睡的話就會感到很安心。不管是睡着之時,還是這種醒來之時。一切都沒有改變——我之所以會這麼覺得,果然是因爲,還沒和和莉莉,做那個吧。
自從在維生艙中醒來時的對話以後,莉莉再也沒有提起過那個話題,而我更沒有提。
「嗯,黑乃……」
看來我想重回那安靜和平的日常,還得再花上些時間。
他也在和莉莉的戰鬥中身受重傷,雖然說不上完全治癒了,但恢復到了傷勢不會再多行動產生影響的程度了,在全員進行轉移之時,我們肯定還是在一起的……但不知什麼時候,路多拉就不見了。
米麗雅,你曾經是國王吧?
雖然心裏會很難受,但在這裏拒絕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戰爭結束後,我在開拓村生活了一段時間,回來後,莉莉哭着離開了我,與菲奧娜交往,大戰混沌熊兔,最後又和莉莉以及菲奧娜進行了一場錯綜複雜的戀愛大戰。與其說忙,不如說在這短短時間內我經歷了多少次生死危機啊。比起加拉哈德之戰,更頻繁的遇見生命危機。
明明小柩已經沒在裏面了……但不知爲何,這傢伙現在也穿着這個特別定做的鎧甲用女僕裝,跟在小柩後面給她幫忙。
當我沉浸在這世界之時,突然傳來了人造人女僕的聲音。
「我覺得沒必要去在意他」
法爾基斯和凱以十分了解路多拉的表情斷言道。
「恩,這是自加拉哈德之戰爭以來和你第一次見面啊。好久不見,很高興見到你。我本來想早點來,可你老是不在斯巴達啊」
「知道了,帶我過去吧。」
「——可是……」
但看起來菲奧娜似乎已經喫了兩片吐司了。但這點東西對她來說還算不上是早餐吧。
對於莉莉來說,這兩人可能只是個方便的工具罷了,但在我看來,人造人是擁有着能夠溝通的智慧的優秀人類。而且,既然像這樣生活在同一個屋子裏的話,那麼至少也該有個正式的名字。
當我們爲了喫早飯來到餐廳時,還有兩張陌生的面孔恭恭敬敬地低着頭。
「不好意思,我有點忙。」
而且,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對這種話感到迷茫了。因爲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早上好,莉莉」
對於流露出彷彿接受了一切事情的氣氛的埃裏伍德,我更無法說出強烈的反對之語。
「yes,my lord」
從加拉哈德之戰的回憶,討到斯巴達的戰後處理、以及在塞涅內討伐混沌熊兔的等等事件後,埃裏伍德終於以銳利的目光說出了正事。
因爲我離開牀的舉動,莉莉也醒了過來。她稍顯睏倦的揉着她那大眼睛,又在着到我後露出了微笑。(awsl 九條)
我注意到的時,已經是靠轉移離開迷宮,騎上瑪麗出發之後的事了。
沙利葉似乎挺中意在死是你城堡裏穿的迷你女僕裝,現在還穿着這件衣服。與此相對的菲奧娜的裝扮就像是在冒險者公會的旅館裏一樣,十分隨便。
在人造人同時發出遵命的話語後,作爲女僕的羅登安靜地退下了。
因此,這裏應該暫且先接受相親,讓埃裏伍德桑如願,這纔是成熟的應對舉措。
但我是想說我到底會不會去相親啊,感覺彼此說話的前提條件完全相左,這是不是我的錯覺啊?
你那決心,難道是要將女兒嫁出去的決心嗎?
「等下!無需多言。我也早就下定決心了」
「黑乃桑,莉莉桑,早上好。」
但對我來說,別說是給路多拉完成任務的報酬了,連感謝的話語都沒能對他說……但是,戰鬥一結束,就馬上隱匿行蹤的行徑,也的確很符合他的風格。
莉莉哭了出來,菲奧娜則冷眼瞪着我。
雖然我覺得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對他來說,他是終於處理完了加拉哈德之戰的後續事情後,才總算有時間來向救他一命的我道謝了吧。
那麼,就這樣吧。今後一定還能和他重逢的。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我不可思議的確信着這點。
雖然我是隱約覺得難道說……但沒想到,他真要說相親一事啊。
小柩和米麗雅的組合不顧我的煩惱,吧嗒吧嗒地向走廊另一側跑去。從一大早起就很有精神啊。話說,你們有在好好工作嗎?
以冰冷的機械聲回覆我的,是今天也身着女僕裝的暴君之鎧。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嗎?」
所以,管家是塞巴斯蒂亞諾,女僕是羅登邁爾,我給他兩取了感覺似乎在哪裏聽到過的名字。(塞巴斯蒂亞諾有太多人,羅登邁爾大概是指阿爾卑斯山上的少女中的女僕by九條)
雖然是在早到我都沒喫早飯的,不怎麼好的時間,但是也沒理由趕他回去。
「他自稱他是斯巴達軍第一隊『勇敢的心』的中隊長,名叫騎士・埃裏伍德・梅德里克斯。」
突然被完全不熟悉的白膚美女羅登邁爾叫住的話,我稍微有點緊張。但不是對異性有意識的意思,而是升起了將她視爲敵人的警戒心的意思。
姑且約定爲,莉莉和菲奧娜每天交換着和我睡覺,嘛,所以每晚都有着能她兩好好地兩人獨處的機會……不,不要再深思了,今後,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永遠在一起。還有很多時間。就算着急,也對這事沒用。
這纔是我最想奪回的東西——我們的日常。
「啊,這麼說來,路多拉他去哪兒了啊?」
在我打理完後走到走廊,這麼向我精神飽滿的打招呼的人,是我家的女僕長小柩。
「所以,你只需去見我的女兒就好。」
執事與女僕。年紀一樣是大約是20出頭年輕人。無論哪一個都容貌端正,都有着白膚紅瞳,以及,白髮。
「誒誒!?黑乃不要啊!」
雖然我堂堂正正地接受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