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話 冥暗之月24日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703 字
因爲我生擒了琳菲露德,十字軍、再次暫時停止攻擊。至少、到今天、冥暗之月23日爲止,沒有任何動靜。表面上是處於對峙狀態,恐怕、不對,毫無疑問的,那幫傢伙正在爲下次攻擊做準備。
激昂的要奪回琳菲露德…之類的還不知道,即使如此,我有預感下次一定是至今爲止最大規模的,將會是寸步不讓的大激戰。
原本,那幫傢伙就沒辦法長期、在這雪山上紮營的吧,肯定會期望能夠短期決戰·速戰速決。不管怎樣,總決戰之日應該不遠了。
這就先不提,到今天爲止,有各種人來找過我。
首先,西蒙和蘇菲桑。嘛,這二人差不多就是自己人了,總之,冥暗之月20日,抓住琳菲露德回來戰鬥纔剛結束不久,那時過來的。
然後我就問了,兩人爲何、從倒下的金牛座的駕駛艙裏出現。
「一開始稍微、不如說、是相當不安的…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說出這種好像是嗑藥契機的證言,然後誒嘿嘿,這麼可愛的笑着的西蒙。
「到這邊來了的話,希望至少說上一聲啊」
「嗯,抱歉呢」
「黑乃對不起,莉莉、忘了說了-」
西蒙針對聯絡不充分,莉莉是唯一知道他抵達的人,率直的對自己忘記傳達的過失道歉。
「那麼,真的能讓金牛座動起來嗎?」
僅僅擊殺駕駛員,無傷沉默的金牛座。莉莉進行提案,讓其再次啓動,不如說莉莉起草,然後由西蒙實行。
那個巨大的人形重機金牛座的威脅就不用說了。如果,能順利讓我們進行利用的話,沒有比這更好的情況了
「嗯-,老實說、不行POI。雖然主系統還正常運作着,操縱席的操縱方法不明,畫面表示的內容完全無法解讀。雖然能理解一小部分寫着的古代文字,大部分似乎又是看起來相似的其他語言,無法進行解讀」
要說的話,就是系統語言是英文的電腦讓戰國武將來嘗試操縱,這種感覺嗎。這邊本來,就對模擬古代情報終端的操縱席運作系統本身一無所知。當然,也沒有猴子都能明白的簡單說明書,或者是無論多麼二缺的提問都會進行回答的人工智能。
「那麼莉莉呢?因爲訪問過系統,得到一些關於金牛座的情報了吧」
「那個啊莉莉通過心靈感應盡全力去看了,但是還是不太清楚!」
嗯,我也不太明白原理是什麼。雖然不知道,總之搞懂了現在的情況是不知道操縱方法。不好,開始混亂了。
「放心吧,女兒像妻子。和我相同的僅有髮色,豔麗而又閃耀的栗色頭髮!當然,不僅僅是容貌,還是倍具氣質的溫柔好孩子。然後,非常有斯巴達女性風範的剛健質樸,內斂而又堅強…別和那些溫室花朵的貴族女子相提並論!」
不,該不會、對我能感到些許友誼嗎。那種自來熟的傢伙,似乎也會在短時內認爲對方是朋友。
「對不起,黑乃君。昨日一戰,我、沒能去幫你…」
就這樣,西蒙再次和蘇菲桑一起前去挑戰金牛座的再啓動。
確實,一眼就能明白是千鈞一髮的狀況…被說成這樣,還是有點害羞呢。
「我、作爲新兵參與過上一次加拉哈德戰爭。不只是危險,都不知道被長官和前輩救了幾次。即使如此,我也作爲斯巴達騎士參與衆多戰鬥。拉迪之森和法連草原,迎擊過滿溢而出的魔物大軍,也曾經和激進的反叛分子在斯巴達上演巷戰。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爲獨當一面的騎士,即使如此,同伴的幫助是不可或缺的——不過,沒有比昨天更強烈的九死一生感了,我是這麼覺得的。你現身救援之時,感覺上好像是漆黑衆神指引的奇蹟」
我會持續和十字軍戰鬥,無法和普通的女孩交往。用這種理論拒接了艾莉娜的告白,如果現在簡單答應的話那個淚別到底算個啥。
就這樣,單方面提出相親後,埃裏伍德桑就離開了。
說起來,在那裏面,廁所之類的是怎麼處理的…在這裏,還是不要去探究了。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是和菲奧娜兩人一起來來喫飯的。莉莉去幫西蒙了,今早就到金牛座去了。
「明白了,就隨意喫吧」
「總之,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允許,又不是我期望那樣,這種吐槽完全不在討論範圍內。恐怕埃裏伍德桑,內心拿出自己最大限度的覺悟,說出讓我和自己愛女進行相親。
坐下來開始和菜單互瞪數秒之後,突然間法爾基思就坐到旁邊來了。
「前天使用過弓箭呢」
「誒,真的?」
「非常感謝」
「啊啊,知道了。加油啊,西蒙」
這話說得讓人感覺到非常強烈的不捨。如果這麼捨不得自家女兒的話,明明不用這麼勉強自己啊。
遞過來的,是斯巴達特產葡萄酒。和之前、慶祝派對那時威爾假摔弄撒的那個,是一樣的酒。
「完全不用在意,終究只是對你那耀眼大活躍心生嫉妒罷了」
「額,那個,現在我還沒、考慮那方面的事…」
「簡單來說,除非是莉莉桑那種程度特化過心靈感應的人,或者是復活金牛座的那個人,構造上是無法打開艙門的」
嗯-嗯,這麼一想、也無法輕視法爾基思這源自誤會的責任感呢。
「什麼?」
要做準備,這麼說着出去了。想來,是爲了再次和西蒙蝸居金牛座,或許是去買食物了。
不,不必了——那魄力讓我無法立刻拒絕。
「誒-,那個人,只會搗亂所以不喜歡啊」
「到底是哪邊呢?你的隊伍裏似乎有同年代的美麗魔女,果然她是——」
「然後,不用覺得不安。我家女兒可是個美人!說是斯巴達第一也不爲過!」
「啊,我並不——」
「這並不是單純的感謝…可以說,是我能展現的、最大誠意…總之,對你有一個提案」
「在這種地方沒辦法準備什麼謝禮,即使只有這點薄禮,也請你接受,冒險者黑乃」
我實在無法讓自己對說出多餘提案的埃裏伍德桑產生的些許的怨念消散。
「誒誒,很重要的事情」
「即使上鎖了,莉莉也曾經入侵過啊」
「祝你武運昌隆,別過」
心裏浮現出不怎麼好的預感,埃裏伍德桑那原本就可怖的面容,似乎正在做一個艱苦的決定那般苦惱着,我一邊看着他一邊問道。
「待在那種地方,這樣我才得救了…蘇菲桑當護衛的話,就沒問題吧」
「不,不是。菲奧娜終究是隊伍同伴,並沒有和她結婚也沒有在交往」
是這樣嗎,那麼就這樣暫時繼續保護好自家女兒吧。
「立刻就能戰鬥——雖然想這麼說,治癒術士再三叮囑,還需要兩三天的靜養。雷歐納德陛下,也直接賜言讓我稍事休息」
「嗚哇!?不要突然冒出來啊,法爾基思」
「不過——」
這種負面印象,是無可奈何之事。
「不過啊,有可能可以順利啓動,就稍微、期待一下吧。啊、當然,使徒出現的話,會立刻配合的。」
「是、是什麼呢?」
那麼,我之後、就必須和至今一直默默聽着的莉莉與菲奧娜,商討恰當的迴避相親的方法…爲什麼,會變成這種艱辛的事情啊。
不過,像我這種惡煞男羞紅了臉也沒有任何價值。還是一臉神妙的點頭好了。
「啊啊,連菲奧娜的份一起哦」
基本上對我的評價,因爲再次擊退了十字軍而取得勝利,和雷歐納德王也承認了所以被視爲巨大的戰功,不過像埃裏伍德桑說的那種話,也小有耳聞。
「想要補償你,所以一直在找你」
畢竟我打一開始就沒指望法爾基思來幫忙。那個情況下即使沒來幫忙,我也完全沒有任何怨恨。
「身體情況怎麼樣?」
「啊啊,完全就如你所說,不過能夠做出實際行動的人不多。然後,成功做到的人,更少。真的,就是奇蹟般的救助。只是,其中也有說這是以弱女子爲人質逃跑的犯罪者手法,之類這種不規矩之人——」
[不會不會,您客氣了][不不不,請收下]加了一回合這種日本風的繞遠流程之後,結果、我接受葡萄酒了。
嘛,那時爲了讓事情順利進行,盡情演了一波反面人物。雖然對於極大刺激了十字軍的憤怒與悔恨的演出效果很有自負,沒想到,連友軍都會對我另眼相看…不,畢竟是將可愛少女用觸手綁起來當人質,不會被看成光輝燦爛的英雄這也怪不了誰。
「不,不用客氣!」
這裏還是讓我客氣吧。我那曖昧的回答,也不完全是謊言。
「肯定是沒有的啊」
「話說,你已經結婚了嗎?」
「那麼,冒險者黑乃,我就此告辭了。此戰結束之後,再來決定詳細日期吧」
「不,你等等,不用說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雖然法爾基思臉上浮現着畫作中會出現的那種憂傷表情,但是對我來說,他的煩惱完全是個誤會。
「回到斯巴達之後,就允許…你和我女兒相親」
突然間話題就變了,我直接這麼反問道。
法爾基思哭着說道,到底是什麼讓他如此自責。
如果蘇菲桑不在的話,這次的戰鬥會出現更大的犧牲。拜她所賜,我纔可以果斷對琳菲露德進行突擊。
「謝啦。那麼,我就是大份加拉哈德套餐」
「不過!身爲歷戰斯巴達騎士的我,從那個敵陣之中救出來的你,或者、是和我女兒相稱…也有,這種可能…」
雖然是身穿華美的白銀鎧甲和真紅的斗篷這種豪華裝備,在這被冠以趣味之名的破爛又古舊的木造店內,給人一種非常不相稱的感覺。就像大衆酒吧那樣混雜的店內氣氛,和斯巴達的明星劍鬥士不相容。
就這樣,加上突然參加的法爾基思開始進入午餐時間。
會去擔心活了自已一倍以上時間的人什麼的,我還沒自大到那個程度。
看起來,蘇菲桑即使在金牛座的駕駛艙裏度過了三天的同居生活,好感度也完全沒有上升呢。
我到現在依舊是沒有女友的日子等於年齡的童貞少年。不,畢竟被告白過一次,也可能不能這麼說…總之,自由冒險者這種身份,怎麼可能有婚約者這種來頭不小的對象。
即使你這麼說,我也只能偶爾[是、是這樣嗎]這種適當的進行回話而已。我還能怎麼回答。
「那個啊,是因爲莉莉我很厲害!誒嘿嘿!」
雖然已經向蘇菲桑道謝過了,她現在不在這個客廳。
「沒事的,關於艙門的開啓與上鎖的方法已經問過莉莉了」
「託你的福,我能活着回來。就請讓我,再次道謝——」
「我僅僅是在斬斷金牛座的腿那時,拔過劍。都沒什麼機會,我覺得很遺憾」
第二天,冥暗之月21日上午,埃裏伍德副隊長過來了。
對我來說,能被當事人感謝就足夠了,非常足夠。被丟石頭什麼的,已經不想再遇到了。
「到底是要怎樣…」
「去到哪裏都不會丟人,器量好、性格好,真是成長爲理想的精靈女性了啊!只不過,可惜的是、和女兒般配的男人連一個都沒有…我們[勇敢之心]裏也有不少傾心於我女兒的人,雖然有,即使如此,也沒有我看得上的人!平庸的騎士之流,怎麼能交付我家女兒!」
「就請多多指教」
「別這麼說,那個人的實力是真本事」
「啊啊,居然能顧慮到我女兒的心情!不過你放心,我女兒喜歡強大的男人。一定會中意的你的。不如說應該會真心的喜歡上,老實說,不想讓你們見面」
「不,也不用。畢竟平安回來了」
「話說回來,金牛座是倒在城牆外,待在那裏面不會太危險了嗎?」
「啊,該怎麼說呢、那個、我認爲這也要問過令愛的意思,父親擅自決定的相親我覺得有所不妥」
父母心全開高喊着的埃裏伍德桑。
對我來說,想要讓西蒙直至時機成熟爲止都待在安全區待機…看這個樣子,還完全沒有玩夠金牛座呢。
然後第二天,冥暗之月22日。
握緊拳頭,隱忍淚水錶明自己的決意。埃裏伍德桑看來是認真的。
「不會,已經足夠了。即使只是多一人也好,盡全力去救助同伴是理所當然的行動」
「…吶,黑乃,稍微想說點事」
「那麼,這次你請客就這麼算了」
如果、這兩天十字軍攻過來的話,果然這個人會戰鬥的吧,給我這種感覺。嘛,這部分同僚的騎士同伴們會照顧好的吧。
「說起來,到現在我都沒見過法爾基思戰鬥的樣子呢」
西蒙並不是我的部下,無法命令他。本人說想做的話,也只能尊重他的意志。即使是等級1,西蒙也是自由的冒險者。
「原來如此,那麼就是未婚。有婚約者嗎?」
「我也來一份」
即使全身抱着繃帶,精靈巨漢也是一副不像是負傷的精神樣子,特意前來感謝。
那是在要塞最大的飯堂加拉哈德飯店喫午飯之時。
一直坐立不安的等着菜品上桌的菲奧娜這麼說道。
姑且,我們和法爾基思是一起配置在北右翼的,會看到也不奇怪啊。
「誒,也能使弓嗎?」
「多數武器都可以、吶。雖然不怎麼擅長,長杖也還是會用的」
是真的沒有以此自滿的意思吧。法爾基思說得輕描淡寫。
「不過,這很厲害啊」
「劍鬥有各種各樣的規則。並不是總能以最好的裝備戰鬥」
原來如此,職業上、無法使用複數武器的話就混不下去嗎。
「這次只帶了劍與弓過來。我最擅長的是劍,弓作爲遠距離攻擊手段也用慣了。其他就只是遊玩程度了,不會特意去裝備」
這麼一聽,這傢伙果然是個厲害的劍鬥士啊。只不過、穿着華麗的美男子,坐在這種爛桌子邊,搖晃着裝有水的廉價玻璃杯,真是相當強烈的違和感。
「不點菜嗎?」
「是呢,畢竟難得、和你共進午餐。我也點菜吧——嗯,那麼、就來一份多魯託斯肉排吧」
「啊,我也要來一份」
嗯嗯,菲奧娜你不是剛纔點過菜了嗎?嘛,都好吧。反正不是我買單。儘管上。
雖然我平時是以謙遜爲美德的日常作風,面對法爾基思就沒那個心呢。人氣第一名的明星選手,毫無疑問的是有錢人和大人物吧。
「那麼,我就來一份培根三明治和紅茶。不要砂糖,不過要加牛奶」
過於自然的,毫無關係的第三者這麼點單。
肯定只是坐在後邊的人向店員點菜,這種淡淡的期待被粉碎了,我們這桌,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個不被歡迎的客人。
「你是[利刃連者]的粉色!?」
「對你的心百發百中!對桃色的愛怦然心動!小鹿亂撞完全充能,粉紅之弓!!」就這麼坐着,說出決定好的臺詞,只用上半身伸出手指的動作異常流利,然後是帶着粉色的全臉面具的女性。
「嗚哇,你還真倔啊…」
今天,冥暗之月24日。在太陽剛升起的清早。
「誒-,多魯託斯肉排兩個,培根三明治兩個,然後紅茶是、砂糖一、牛奶二」
用這個連男人都會看呆的漂亮而祥和的笑容,對這不足掛齒的午餐費做出買單要求的法爾基思。意外的家計很喫緊嗎…下次還是婉拒自掏腰包吧。
「那麼就改名成[精靈戰隊元素連者]吧!這怎麼樣,藍火和黑刃」
這種報告,傳遍加拉哈德要塞。
「不要擅自起名啊,別這麼叫」
現在,最力推自己想法的毫無疑問是你吧。
「別簡單的解僱啊,是夥伴啊」
「好的,訂單清楚了!那、那個、是[星光斯巴達]的法爾基思桑,是嗎!?我、是你粉絲,請問、能給我一份簽名嗎!」
「黑是頂替綠的正規位置,纔不是特別啊」
「身爲十字軍重要人物的俘虜,琳菲露德逃跑了——」
「菲奧娜你等等,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說什麼,這個魔女!利刃連者的五人可是正義本身哦!」
「——漆黑噩夢的狂戰士黑乃!是爲了邀請你加入[利刃連者]而來的!」
「是拒絕,別給我往利己的方向進行曲解啊」
啊,果然人數固定在五人嗎。
「黑乃桑,料理、好慢呢」
「可以當是你同意了嗎!」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明白了,就讓綠隱退,換成黑吧」
「正義…嗎?那麼,要把黑乃桑當成同伴不就是絕對不可能了嗎」
「請容我鄭重拒絕,非常抱歉」
「總之,我和菲奧娜都不會加入你的隊伍,[元素掌握者]也不打算解散。你就老實放棄吧」
「不是五人的話不行啊,這是無可奈何之事」
嘛,邀請艾森納德王子成爲紅就能看出來,對成員的勸誘是非常貪婪的。
現在,這桌到底是個啥情況,透着股混沌的狀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誰來給我說明一下。
「…是啊」
「啊啊,然後,一共630克蘭」
不對不對,即使是這樣,也是不能簡單的捨棄同伴吧。
「爲什麼要坐在這裏。還有其他空位啊」
唔哦,粉色好弱!?因爲力量就是正義,在更強的力量面前就很弱嗎。真是沒救了。
令人驚懼的毅力。粉色真執着啊。
「培根三明治和紅茶」
對突然出現的亂入者和追加訂單無動於衷,一邊下單,一邊流利進行簽名這種不忘服務粉絲的帥哥法爾基思。
「是嗎,謝謝。雖然現在我下班了…僅僅是你,特別給一份」
「爲什麼!?明明可以特別的作爲黑來採用啊!」
「好吧魔女,沒辦法就連你也邀請做同伴吧。是呢,藍色怎麼樣?」
「沒問題,最優先的是強化戰力。無力的正義毫無意義…也就是說,力量、就是正義!」
「我的火焰是金色的」
說出理所當然的提問的我,和無畏的笑着的粉色,然後又再次下單的菲奧娜。
「啊,那麼法爾基思就來當白色怎麼——」
「哈啊…好吧,正義不會立刻傳達到心裏的。慢慢的,讓你理解這到底多麼美好就可以了」
只要看過一次就絕不會忘,戰隊英雄的冒險者隊伍[利刃連者]的領隊,粉紅之弓桑,俗稱、粉色。
「我、不用近戰武器,容我拒絕」
「不對,那個理論很奇怪吧」
「呼呼呼,那是因爲——」
嘛,捨棄這個漆黑噩夢的狂戰士這種羞恥惡名,成爲戰隊黑色當正義的英雄也不壞,心底也有一點點這種想法。
「真是,太任性了」
即使如此,還真沒想到會來找我啊…
對這類傢伙,明確把拒絕甩到其臉上是非常重要的。
「…指什麼?」
這還真是,不得了的惡德業者一般的解釋啊。這個粉色,大意不得。
就這樣,體驗了這個完全想象不到的疲勞午餐。
「我也要來一份。砂糖和牛奶兩邊都要」
「粉色的人,請停止勸誘黑乃桑加入那個珍奇五人組隊伍。令人不快」
然後第二天,冥暗之月23日——幸運的,平安度過了。沒有意外來客也沒有纏人的勸誘,就連十字軍也沒有動靜,我就這樣,好好的休息了一天。
「不,免了」
「想要我的話,隨時接受決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