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話 白S惡魔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1萬 字
「啊咧誒!啊咧啊咧誒—?不見了,已經有一個人不見了啊—?」
馬修拉姆用着像逗笑對方一樣的,滑稽的語氣大叫道。
「烏露已經不在這裏了!給我乖乖死心吧你這個蘑菇頭!go away!!」
以連珠炮般的勢頭喊出這些話的人是,孤身一人站在這狹小的屋子中間的,穿着修道服的小修女。
閃耀的黃金短髮給人一種活潑的印象。像小狗一樣胖乎乎的渾圓瞳孔,如同紅寶石一樣,不,其擁有着令真正的寶石都黯然失色的美麗光輝,其染有鮮豔的純紅色彩。
她的金髮和雪白肌膚,基本與辛克萊人相同,然而那燃燒着般的通紅眼眸就會給見到的人留下強烈印象。那正是,被稱爲北方蠻族的巴魯巴託斯民族所擁有的,最有名的特點,紅色眼瞳。
紅眼的巴魯巴託斯戰士對辛克萊北部的居民來說,是比可怕的怪物更加恐怖的存在,但是,馬修拉姆從面前少女修女身上,連汪汪亂叫的小狗般的威脅都感覺不到。
「哦,那孩子,是叫烏露醬呢?真是可愛的名字啊,真想在她耳邊溫柔細語她的名字呢!烏露啊這樣,嘻嘻,噗嘻嘻!」
「哇嗚!真是噁心!」
「嘻嘻,對不起啊,你也很可愛哦。所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fuck you!誰會把蕾琪的名字告訴像你這樣的傢伙嗎!」
「嗯嗯,是叫蕾琪醬啊。挺少見的名字啊,這是異民族的風格嗎?但是,嘻嘻,真可愛啊?」
「shit!!」
抱着頭用巴魯巴託斯方言似的語言大聲痛呼的她,一定是在後悔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名字用作第一人稱吧。
但是,她馬上就重新振作起來了,不如說,是想起了現在的狀況吧。她那幼小的手抓住了,靠在牆邊的生鏽鐵鍬,擺出了像是抓住了長矛一樣的勇猛架勢。
「不準向烏露出手!哇啊啊啊!!」
「誒,這是幹嘛啊,真是麻煩啊,這種事!」
馬修拉姆帶着無比邪惡的微笑,用舔舐一般的視線舔遍了,竭盡全力的進行着威嚇的少女的全身上下。
以布料面積自豪的,從脖子到腳踝完全遮蓋了全身上下的修道服,本應將女性的身體魅力————全部遮掩住了吧,但馬修拉姆的視線卻被一點牢牢抓住了。胸部。這一處,確實高高聳了起來。如此難以置信的事,但它的大小,就是將用厚厚布料製作的修道服給頂了起來。而且她還僅僅才過十歲。真是有着意想不到的卓越才能啊。
咕嚕,他咽口水的聲音,驚人地在小屋裏迴響。
「喂,喂啊啊,等,等下等下,不要這樣,求你了,求您了!我明白了,我,馬上就走!我會從村裏離開,什麼都不會做,什麼壞事都不做!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
「好孩子」
「我也沒有見過的。但是——」
不過,就算她哭喊也好叫喚也罷,也無法改變馬修拉姆的行動吧。
馬修拉姆因爲自己馬上要做的好事被人打擾,一瞬間,氣血上頭,抓起佩刀就憤怒的回頭轉身望去。
「哇哇哇!?holy shit!」
他是個從沒見過的男人。
儘管如此,她依然頑強抵抗着。向他大幅揮舞着手中的鐵鍬,進行着威嚇。
因爲被踢了的原因,腹部還在一跳一跳的痛着,但自己也明白沒什麼大不了的外傷。所以,男人也馬上判斷出她沒有生命危險了吧。
烏露,這是她的愛稱。本名是烏露斯拉。
「保護村子……?」
男人沉默的,凝視着自己。但那紅與黑的,顏色不同的眼睛射出的視線太過鋒銳,自己無法正視他。
但是,就算只看了一眼,就能明白。這是個可怕的男人。在他的身影進入視野的那一瞬間,身體就已經,開始顫抖了。
下巴,被他抓住了。
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比起這個,馬修拉姆現在確實因爲被男人抓住,而產生了恐懼和危機感。
馬修拉姆一邊吐着混雜着疲勞和興奮劇烈的喘息,一邊亮出手中的佩刀轉向蕾琪的胸口。
「但,但是的斯」
到底,那個男人,現在在對馬修拉姆幹着什麼事呢?對於那太過可怕的想象,蕾琪思考變得麻木了。
男人冰冷地,低語道。但這就足夠理解他的意思了。
「嗯,蕾琪沒事哦。因爲,蕾琪是姐姐啊,納諾的斯!」
「哈啊!!」
在蕾琪發着悲鳴的同時,其身體滾在被雪和泥弄髒的木地板上。
「呼,呼……哎呀,不知不覺做過頭了嗎?對不起,別看我長的這樣。其實我是個抖S,所以一旦點燃了,就無法停下來啊!」
從胸部中間被縱向撕裂的修道服的縫隙中,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其有着豔麗的少女的嬌嫩,孩子不應有的巨大膨脹,那裏確實聳立着一座山谷。
「sh,誰,啊」
嚇了一跳的蕾琪回頭望去,那裏是見慣了的少女的身影。雖然還不訊在,但漸漸的,變得明顯了。
「噫,噫噫……好痛……停手,好痛,停手……停,要被拔掉了……啊!」
在男人帶着衆多的道具,將要走出小屋時——總算,發出了聲音。
「去死吧,人渣」
「w,w,喂!你這傢伙,是誰,是什麼人!!」
這麼說完,在男人轉身離開的瞬間。從他腳下,出現了黑色的什麼,像是細長的帶子,繩子之類的——不,那是觸手。數十根觸手,突然衝了出來。
然後回頭看過來的他的表情,有點喫驚,但馬上又露出了微笑。
其實這就是所謂的殺氣,不過馬修拉姆的經驗太少了,無法理解這事。
被觸手完全纏住的道具們,不知是眼睛的錯覺嗎,似乎在一瞬之間內,染上了黑色似的。
「喂,烏露……那個人是誰啊。從沒見過的臉孔的斯」。
她簡直無法相信,就像從噩夢中醒來一樣,那個討厭的貴族男人消失了此事。
馬修拉姆焦急的,不斷掙扎着,說着廉價地道歉,但還是被男人抓着,拖了出去。
不由的因爲感到自身危險而叫了出來,但馬上察覺到觸手都沒有朝着自己。
蕾琪用嚇壞了的紅色眼睛凝視着,男人把馬修拉姆棚外強行拖出到小屋外的畫面。
馬修拉姆的手中拿着的是,有着精巧銀飾和裝飾着小綠寶石的,聖銀製作刀身的美麗軍刀。
馬修拉姆連繼續之前,那開玩笑般的發言都忘記了,目光緊盯着眼前這倒下的少女的身體——轟隆,突然響起了非常巨大的聲響。
然後,男人如風一般的走開了。
一個男人,筆直的站在,正對着聖銀刃尖的方向上。
「啊,等下,喂,你,對不起,抱歉,萬分抱歉,是我錯了,我是壞——」
馬修拉姆一邊發出着奇怪的聲音,一邊是踩踏着倒下的蕾琪。二次,三次,不知多少次的無情的踢着她,直到她的身體因筋疲力盡的變得不再動彈。
對於有着銳利視線和可怕面容的男人,露出險峻表情這麼問道的話,能有多少孩子可以坦率回答呢。
「呼嗯,是嗎,既然態度如此反抗性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啊……哈!」
儘管如此,也可以明白他是在觀察着現在的狀況。也就是說他在觀察,庫房中間站着全副武裝的自己,和倒着修道服的胸口處破了的少女,這個狀況。
見多識廣的馬修拉姆的綠色眼睛,都被其所吸引。別說是他,只要是男人的話,就無法移開目光吧。年幼修女暴露出巨大胸部的身姿,太過煽情了。
側耳傾聽,能聽到村裏的人發出的悲鳴抑或是怒吼,以及不知道是誰的喊叫聲。
其背後。那難以打開的小屋的門,被人推開了。
「就大了一歲而已」
砰,在響起了這樣一聲巨大的鈍音後,就再也,聽不見馬修拉姆的聲音了。
「呼,呼,呼……老實點的話,我也會疼愛你的……所以,嘻嘻,和我,做吧?」
「你等着,我會保護村子的」
「沒關係的」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現在狀況是,我打算潛入的地方,已經闖入了強盜,這種感覺吧?真的,像是個糟糕的小品啊。
「……!?」
「即便如此,姐姐就是姐姐啊納諾的斯!」
烏露斯拉像是在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似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明確的說道。
這次,蕾琪也沒能回答,但她還是小幅點頭了。
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感情,不允許這些無可救藥的傢伙們這麼做下去。
「沒有,受傷吧?」
「嗚,啊啊!」
他怎麼發出了尖銳的怪聲,在這麼想的瞬間,蕾琪握着的生鏽鐵鍬就從中間被一刀兩斷了。
他用鋒利的刀尖,輕輕挑起修道服,就那樣毫無聲音的切開了深藍色的布料。
明明和男人有着三步左右的距離,但注意到時,他就出現在眼前了。他出現在了向前伸出佩刀的右手內側,和自己毫無縫隙的,緊貼着身體。
「哇!?烏露!」
「哦吼,這是!」
在儲物小屋的角落,像是點燃了火苗一樣,冒出了筆直的白煙。然後,從那煙霧的裏面,出現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砍柴用的柴刀,伐木用的大斧,和冬天用的破冰鋤等等。這些都是,金屬製的帶刃的東西,也就是說,是可以成爲殺人兇器的道具。
「你先稍微,躲在這裏一會。外面有危險,不要出來」
男人聽到這話後,不由得站住了。
這麼嘟噥的人,並不是蕾琪。
然後,男人就回來了。孤身一人。並沒有帶着馬修拉姆。恐怕,他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吧。
在哦然後,兩人聽從那個男人的囑咐,躲在了儲物小屋的角落,將身體擠在一起,收斂着氣息。
「一定,是神派來的,救世主大人,納諾」
「嗚哇——啊啊啊啊!」
儘管如此,蕾琪就像在表示自己拼命抵抗的意志那樣,她就算發出了忍受痛苦的呻吟,也並沒有哭泣。
他自己的劍術水平也有中游水準。但如果從,有着優秀的劍術教師,並從小孩時起就開始持續鍛鍊,這樣的貴族環境考慮的話,他的才能也就是中下程度吧。
「那,那個,謝謝您了!」
雖然馬修拉姆只是因爲踢開孩子的身軀就使呼吸變得急促,但這也足以奪取蕾琪抵抗的力量了。本來,就是成人與幼小的少女。力量差距極其懸殊。
與表情骨碌骨碌的變化着的蕾琪對比鮮明,烏露斯拉頂着波瀾不驚的臉斷言到。
「說不定還藏有危險的斯!」
然後兩人一同歡笑起來。爲彼此的平安無事感到高興。
已經處理了兩個人了。已然沒有後路了,而且我也不打算收手。
那是將卷卷的銀色長髮,邦成了可愛的雙馬尾髮型的,有着褐色皮膚的少女。毫無疑問,這就是馬修拉姆看到的另一個的伊芙拉姆人的修女。
然後,在蕾琪因爲鐵鍬突然被斬斷一事移開注意的一瞬間,將覆蓋着白銀鎧甲的腳尖踢向了她的腹部。
「我趕時間,總之趕快開始吧!」
我將那個蘑菇頭男,按字面意思,拔掉了腦袋殺了他,這就是無法抑制自己力量的鐵證吧。
「唉,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
像是看到了太過可怕的東西,蕾琪的紅色瞳孔中也浮現上了膽怯,害怕的情感。
在小屋中蠢蠢欲動的觸手們,筆直的朝着,這裏儲存着的許多工具伸了過去。
這算什麼玩笑啊?我剛剛不就計劃着潛入開拓村嗎。
「回,回答我!喂,喂啊啊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這,馬修拉姆·尤西亞·貝魯貝奇亞·拜魯蒙——哇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帥啊」
「比起這個,對不起……要是我早點使用『力量』的話,蕾琪就不用忍受疼痛了」
不過,他只要在輕揮這聖銀刀刃的同時,附加輕量的強化魔法,並通過拜魯蒙特一族引以爲豪的風屬性魔法適性,進一步強化魔力、讓這把劍再次加速,這樣子的話。就變成了讓普通人的眼睛捕捉不到的急速斬擊。
「嗚,嗚……」
「喂,是誰啊,吵死了啊……」
但是,隔着薄木板牆聽見的馬修拉姆那悲痛的乞求饒命的呼喊,不管怎麼看都是真事。
男人的視線掃過蕾琪的全身,但她卻沒有感覺到和馬修拉姆一樣的討厭情緒。他的眼睛中帶着,如醫生在看病一樣的感情色彩。
本想就這樣折斷他的脖子就夠了,但我的雙手因爲憤怒而用力過猛,當紅色的光芒在我手中閃爍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腦袋給拔了出來了。並刺溜一聲,把連着的脊髓都扯出來了,我也不由得皺起眉頭,連心情都變差了。
比起這個,在我沒有發動第一加護的『炎之魔王』的狀況下,隨着瞬間出現的紅光使力量增加了,是我真的沒有控制好加護嗎?還是加護有着順應感情自動發動的機制。或者,這纔算是能熟練的使用加護呢?確實,我使用『炎之魔王』的頻率是最高的。
不過,還很難說我的魔力完全回覆了。就不使用消費很大的加護,來處理襲擊村字的十字軍部隊吧。
冷靜下來,比起憤怒的戰鬥,應該冷靜,合理的殺盡那些傢伙們。
「……看到了」
原本,這裏就不是什麼大村子。以我的腳力全速奔跑的話,馬上就能到中心區域了。
我毫不隱藏身形,堂堂正正的,從道路正中跑向了中央廣場,但在這非常事態中,並沒有人在意我這從沒見過的人。村民們或是屏息躲在了家中,或是在室外逃跑着。
我如同從廣場向外逃走的人們中的一股逆流一般,跳入了騷亂的漩渦中。
「魔彈——」
映入我眼簾的是,與我記憶中有完全不同的風格的村子的中央廣場。如果不是我知道這裏就是伊魯茲村的話,絕對發現不了這是同一個地方吧。
建着代替冒險者公會的,有着白色外表的教會,還新建了許多間,木製建築物。除了教會以外,都是些幹什麼用的設施呢?我對此完全沒有頭緒……但現在,只要能分辨出在廣場正中紮營的。十字軍傢伙們,就足夠了。
首先目標是,守着放在廣場中央的坐騎用的馬的,呆在這的士兵。人數是一,二,三……六人嗎?。
他們的裝備比步兵鎧甲的部件有點多,感覺比較豪華,但是,嘛,也沒什麼大問題。
「全彈發射有點糟糕,嗎……」
但是,還有着不能用魔彈攻擊的存在,那就是村民們。
那些傢伙們,抓了幾個村民的婦女和少女讓她們來侍奉自己,從她們那幾乎是半裸一樣的姿態,和堆積一旁的酒桶看來,兵們還才興致滿滿的剛剛開始喝起酒來的樣子。
在這麼冷的冬天的室外,怎麼會有人一個勁的順着酒勁胡鬧啊,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們卻這麼做了。
這個十字軍部隊是因爲什麼目的才襲擊的小開拓村啊?我不知道,但從他們廣場上的佈局,放着馬匹的狀況來看,可以察覺到他們想快點從這裏離開吧。
嘛,只要他們敢在這悠閒地鬧上一宿的話,沙利葉的治安部隊的就會趕過來吧。恐怕,這些是脫離主力部隊,肆意行動的傢伙們。因爲在加拉哈德的十字軍輸了,所以部隊都爭先恐後的逃走了,可以認爲這點算是合理的嗎?……
總之,問題不是他們的目的,而是應付這情況的辦法。
「嗚……啊……救,命……」
「喂,那裏的混蛋!是你乾的嗎!」
於是我先是跳了起來。着陸點就是他那像鐵皮水桶一樣的頭盔上。是的,我就是採取了和之前接近琳菲露德的時候,翻過先鋒重裝騎士部隊時同樣的方法。
因爲最可靠的戰力。五個重裝騎士,在注意到時就全死了,所以這也算是正常反應吧。實際的戰鬥時間,也就十幾秒二十秒呢,不管是誰,都沒有花上什麼時間。我達成了我的計劃。
「喂喂,在吵什麼呀」
目標是他的腳踝。模仿着在殺死操控聖水的神父的時候,路多拉他打倒作爲前衛的重裝騎士們一樣的方法。
從剛纔的小屋中借來的道具中的六個,向着各自的目標射出。就如往常,在我背後漂浮着的魔劍一樣,只是那不是劍而是鐵鍬和斧頭,不過其發揮出的效果是不會變的,它們宛如鳥型使魔一般飛翔而出。
我將除了裝備在自己身體上以爲的黑化武器,都用魔劍控制漂浮起來,全部用於進行先發制人的攻擊。像是響應我的話語似的,各個道具的黑色表面上,驟然浮現出交錯的紅色紋路。
「嗚哦!?」
我沒有時間,就這樣像送別一樣看着他倒在地上。
再次見到的殘餘的步兵們,以鐵青的表情說着這樣的話。
腳踝也是關節之一,當然,防禦薄弱。因爲,鋼板要做成可動的結構,但也並不是說,沒有裝甲。
我拋下臉上出現個大洞的屍體,猛撲向了最後一個人。
出現的了,與我殺的六個人一樣,數十個裝備着比步兵的裝備稍微高級的人。並且,有着在阿爾薩斯之戰也好,加拉哈德之戰也好,都遇見過得對手,裝備着厚厚的白銀重裝甲的,重裝騎士。其人數,總計五人。
不管怎麼說,是可以將重裝騎士和盾牌一起炸飛的威力。只是步兵的裝備的話,就算不能炸飛其全身,也能將手腳和頭等各個部分給炸斷吧。
「黑凪」
這逃跑行爲真是不錯。
總之,現在還剩下四個重裝騎士。這樣的話,就算不用加護也有辦法解決。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在爆炸產生的煙霧消散前,殺掉。不,是一定會殺掉給你看。
「你這混蛋是誰啊!喂!好歹說句話啊!」
我放棄了從第三人的脖子上,拿出深深披進去的斧頭,冷靜地轉移到進行迴避行動。
重裝騎士因爲頭上出現了預料外的重量而感到喫驚,但就算再弱他也是重裝騎士。他並沒有體勢崩壞而是一直站着。
「哇啊啊啊啊!」
「魔彈全彈發射」
「哈,咻……呼……」
我從對着我的殘像,竭盡全力劈下去,直擊到地上的,重裝騎士的腋下穿了過去,然後我拔出了新的武器。
大致有着弓箭一樣速度的『裂刃』。穿過了我們彼此間的距離,根本不會出現啞彈情況的炸彈同時引發了大爆炸。
在他追逐着剛從眼前消失的我,做出慌忙回頭的舉動的瞬間。重裝騎士很有氣勢的扭轉身體,卻卡的一下橫向傾到了。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躲在架着的後面的他,沒有發現我的動作。就算我踏入了,可以被他的武器斧槍攻擊到的範圍,他也沒有行動,不知是視野不良沒有看見,還是因爲緊張,連防禦反擊的餘裕都沒有了嗎?
如果用的是『首斷』的話,一定能漂亮的將他一刀兩斷,但用的是這個,硬要說的話,只算是把鈍器的斧子來發出叩擊的,那白銀的裝甲上被我無情的壓癟了,與其說是斬首,不如說是碾碎,才能比較正確的形容這情況吧。
爲什麼這些傢伙總是貪戀着酒和女人呢,連一個,對我的攻擊做出應對的人都沒有。至少,有一個手裏着劍的傢伙就好了吧。
因爲我當機立斷的放棄了武器,所以輕鬆的躲過了眼前揮來的必殺武技。連『雷之魔王』都沒有用,這種程度的攻擊靠自己的動態視力就足夠看清了。這與沙利葉的一擊相比,慢的讓人想打哈欠。
在紅與黑的爆炎明滅之間,我看到了許多就像點了火的火把一樣,步兵的手腳飛了出來。順便一說,五個重裝騎士中,也有一個因防禦失敗的而倒下的人。
「爆炸吧,裂刃」
屍體就這麼擺在現場,犯人也堂堂正正地站着中間。當然,我也不會想逃。
這種程度對的攻擊也沒能防禦住,真是隻有精英組成的重裝騎士的恥辱。不過,對我來說,這麼弱算是件好事。
不可能靠這種貧乏的武裝,從正面把鋼鐵塊一樣的重裝騎士給一刀兩斷,所以需要瞄準弱點來打倒他。
「假的,吧……」
他連話都說不出,發着拼命的呼吸聲,這喉嚨被我擊穿的重裝騎士的身體開始倒下了——在這之前,我再次跳了起來。鶴嘴鋤就紮在他脖子出,我丟在那沒管了。
我的立足處沒有坍塌,而是成功平安着陸了,我就這樣揮舞出鶴嘴鋤,畫出向鐘擺一樣的弧線,向下露出了鋒刃,就這樣刺入了重裝騎士的喉嚨。
因爲『裂刃』還有剛纔丟下的鶴嘴鋤和斧頭,大的武器已經用完了,所以現在手邊只有,腰間的觸手拿着的,小型的武器了。但是,收拾這兩人還是夠用了。
重裝騎士專用的斧槍,其後端的金屬箍部分也十分的堅固。具備着足夠能敲開頭盔的臉部防禦的硬度和重量。
在他說出,我是什麼人,的盤問的臺詞前,黑亮的鐵鍬就深深扎入了士兵的臉部。用右手舉着倒滿了葡萄酒的杯子,左手撫摸着拿音恐怖而不禁發抖的少女那纖細肩膀的可憎模樣,卻在臉上被插上了一把黑色的鐵鍬,看起來無比滑稽。
這些傢伙是白癡嗎。同伴死了。拿着武器的一個陌生男人站在其中。狀況不是很明顯嗎。
逼向我的身體的武技,是重裝騎士經典武技『重劈』。而且,其一擊有着如果真的打中我的話,就能殺死我的威力。
包括剛剛用於殺死六人的道具在內,一共十支工具化作炸彈,衝入漫不經心的站在一起的重裝騎士集體中。
總之在廣場的士兵這六個人就是全部了,但從馬的數量來看,人數還要更多。到底,他們其他的夥伴在哪裏——
姑且,在人體弱點的喉嚨處,也有着一塊金屬板,不過,因爲構造設計的關係,那金屬板相當薄。如果處在正面交鋒中的話,很難瞄準這個地方吧,但在這能從容的攻擊此處的狀況下,不需要詛咒武器。黑化的鶴嘴鋤就夠用了。
在其殘骸伴着哐啷的噪音聲滾落在雪上的時候,正好風也吹散了最初放出的『裂刃』製造的濃煙。
「嗚哇?這傢伙是什——哇啊啊啊!?」
在我立下如此堅固的決心時,我在爆炸的同時,進一步做出了追擊。不管怎樣,要進行堂堂正正的白刃戰這點是不會變的。
「喂快說到底是你殺的還是誰殺的啊!」
如斬首的字面意思那樣。我用全力的『黑凪』漂亮的,當頭砍中了作爲目標的,第二個重裝騎士厚厚的頭盔。
在重裝騎士用腿抓牢地面,調整好姿勢之前,我就先舉起了有着銳利鋒刃的斧槍,用力地刺向了他。
閃爍着白銀色彩的鋒刃,漂亮地深深刺入了他的腹部和腰部鏈接的部位。
這個重裝騎士就這樣連一聲呻吟也沒能發出,直接轟然倒下了,然後我趕快提起了斧頭,再一次,以同樣的動作,砍出了下一擊。瞄準的目標是,沒有防禦住最初的『裂刃』而倒地的愚蠢傢伙。
因爲附近有着村民,所以不能用會出現流彈的危險的魔彈。雖然我有着一發爆頭的自信,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一次全殺了。如果被他們挾持人質的話就麻煩了。
「赤熱黑化——Blast」
使用同樣的武器的話,首先,力氣肯定是我比較大。對方是飽經鍛鍊的精英重裝騎士,不過,還是個普通的人類。而我也有着十分充足的鍛鍊,並且,還被改造的過肉體。沒有任何理由,會讓我的力氣小於他。
那麼,這樣子被當作人質,就會變的很麻煩的人,就輕鬆消失了。
就算他們有着比步兵稍微好點的裝備,也不能擋住我的模擬完全被鋼彈。你們就與是在阿爾薩斯的河灘上,
漆黑的鋒刃是一口氣突破了保護弱點的金屬板,毫無阻滯感的。扎穿了底下的鎖子甲,肆意貫穿了柔軟的人類喉嚨。
「噫!?」
總計二十人左右的小隊,牽着恐怕是滿載着了軍糧之類的貨物的馬車,陸陸續續的從對面趕了過來。
但是,頂多就是兩個人同時發出攻擊的程度,絲毫不會給我帶來危機感。但我又是進行迴避或是防禦都不喜歡的人——啊,現在沒有詛咒武器,所以硬接的話還是有點危險啊。
「黑凪」
我一斧頭砍向了他的脖子,讓他一直睡了下去。
「貫穿吧,魔劍」
他們馬上注意到了,毫不隱藏的在道路正中間飛馳的我的身姿。可是,這個時刻黑色鋒刃已經發射出來了。
我用右手拔出了鐮刀,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我將左手握着的不同武器。那是十分常用的柴刀。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在農村的話,一家都有一把的,極其普通的物品。
不管是那種情況,反正我輕而易舉的達到了目的。
在我砍斷他的手腕,抓出掉下的斧槍的時候,重裝騎士也倒在了地面上。就在這片刻之際,我用斧槍的金屬箍部位,狠狠砸向了他的面部,完成了最後一擊。
看到這種慘狀的話,的確是會這麼想啊。
在我一邊有着這種感想,一邊終於走入了擁擠的中央廣場的時候,拖準確控制了魔劍的福,沒有傷到一個女性,就像作爲平安的證明一樣,她們發出了精神的一片悲鳴。
與其說我將右手的鐮刀,投擲了出去,不如說是,我用它對重裝騎士的下盤發出了個攻擊。
在瀰漫着濃厚的爆炸黑煙,視野仍然處於不良狀況的此時,剩下的兩人都正確的把握到了我的位置,並決定以漂亮的前後夾擊的陣型來攻擊我。
重裝騎士他承受不住了,斧槍被我打開,姿勢大幅崩潰了。這完全是,和我預想的一樣的情景。
我終於得到了,正經的武器。話雖如此,剩下的重裝騎士也只用一個人了。
就算度過了我都將他的兩個夥伴給收拾了的時間,這傢伙也絲毫沒有起來的苗頭,悠閒的昏厥着。
「哦哦哦哦哦哦! 重劈!!」
那麼在這之後,只是走過場了。
不過,那是因爲突然死去的士兵而叫的呢,還是因爲害怕一出現就在轉眼之間殺了六個人的我呢,我並不知道原因。然而,在我說出話之前,她們就作鳥獸散,一轉眼就從廣場這逃走了。
省了我尋找一番的工夫。
雖然是這樣滑稽的死法,但他還是馬上就當場倒下了,在雪地上,流淌出了鮮豔的紅色血池的,變成了我看慣的普通屍體。
我無法像路多拉一樣,一發攻擊斬斷他的腳,但只要包含刀尖在內,砍進去幾釐米的話,就足夠了。只要這樣,他就會疼的,不太好站住吧。
「什,喂,那個……」
「嗚啊!?」
我就這樣直接,與他從正面憑彼此武技相互較量。也沒有耍滑的必要。
在隔了一拍左右的時間後,其刀尖爆炸了。重裝騎士的腹部出被盛大的炸開了,其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燃燒着分開了。
在一陣黑色殺戮之風掛過後,就已經沒有能站着的人了。
「混蛋,薙払!」
「噫,呀啊啊!!」
「哦呦!什麼鬼啊,那些傢伙們,死了!?」
就算有幸運的,沒有擊中要害,勉強保住了一條命的傢伙,我也會馬上補上一發,讓他趕快去見他的同伴。
在加拉哈德大城牆上,被我射殺的人們一樣,去死吧。
現在我只有一個,能同時,且定點,擊殺敵人的方法,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選擇的武器是,割草用的鐮刀。除了進行了赤熱黑化以外,並沒有附加上其他的魔法效果,當然,也沒有隱藏着詛咒之,就是個平凡無奇的鐮刀。
我在最初時候禁用了的魔彈,在此時一舉解放。
我右手拿着樵夫用的巨大斧頭,左手抓着挖礦用的大型的鶴嘴鋤,然後順着一條直線衝了過去。目標是成功擋住了『裂刃』的重裝騎士中,距離最近的傢伙。
我用柴刀使出了快速地一閃,其目標是重裝騎士的手腕。那個握着他自傲的長柄武器的,右手手腕。
然後,只要我趁現在對其身體使出最後一擊的話,就結束了。
然後其他五個,也步上了和這傢伙相似的末路。只有着在臉上刺入的鋒刃是斧頭嗎?或是柴刀呢,還是鐮刀啊,這種程度的不同而已。
「什麼啊,這些傢伙們連餵馬都不會嗎?」
也就是說,戰鬥已經開始了吧。
我輕輕的踢了下他的頭。再次飛舞在了空中,我將左手也握到了斧柄上,變成雙手拿着斧頭,然後高高的舉起了斧頭。
這樣,就還剩兩人了。
終於,再也沒有連能發出一點點聲音,或是能稍微動彈的人了。
「這樣就結束了……嗎?」
前後左右,哪裏都感受不到敵人的氣息,當然,眼中也看不見一個裝備着白色武裝的士兵的身影。
直到剛纔,還響徹着怒吼和悲鳴,上演着全武行的此處,被無法想象的安靜環繞着。我的耳朵,除了周圍那被放火燒着的房屋,發出啪哩啪哩的聲響以外——
「嗚啊!?」
「哇,他看向這裏了!?」
還聽到了這種、膽戰心驚的話語。
雖說十字軍的士兵們已經死光了,但到處都有,屏着息從背地裏窺視着這裏的村民。他們關注的焦點,就是我,他們詳細注視着我的一舉一動。
嘛,是這個狀況來看,我是真的很理解他們的驚愕和恐懼的,但是。
「接下來,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