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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通往光輝之翼》 · 星雨翼 · 2004 字
接下來,我又和櫻井聊了很久,不知不覺,我們的肚子也都餓了起來。
在一同喫過午飯後,我感覺自己終於可以再度面對鋼琴了。
在心裏默默向櫻井道謝過後,我走到了鋼琴椅旁,打算開始今天的音階練習。
「來合奏吧,輝君!」就在我剛掀開琴蓋的時候,雨森闖了進來。
「我說,你就不能敲個門嗎?」大概是還沒從昨晚的陰影中完全走出來吧,我的語氣不自覺間有些不耐煩。
「這是輝君的地方,我爲什麼要敲門。難道輝君還能在這裏做什麼不想讓我看到的事情?」
說完,雨森還懷疑地朝櫻井那邊望了一眼。明明沒有任何虧欠雨森的地方,但這一眼還是盯得我有些心虛。
「那倒不會有什麼可疑的事情……不過我記得你一開始來的時候是好好敲過門的啊?」
「畢竟第一次還是很害羞的嘛,後來就和輝君漸漸熟悉了啊。」
「你這傢伙也會害羞的嗎?」我諷刺道
「真失禮啊,輝君。我好歹也是個少女啊。該不會…你從來沒把我當女性看過吧?」
「那絕對不可能。」有些害怕雨森凝視我的眼神,我即答。
畢竟,就算我不想認識到你是名女性,我的母親大人也會無數次強調這件事啊。
「吶,輝君,別管這個了。我們來合奏吧,好不容易輝君的音樂呈現出了彩虹色,現在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要不是當時爺爺來後臺了,我昨天就想和輝君一直合奏下去呢。」
雨森現在正在興頭上,但此時的我卻絲毫沒有和她合奏的心情。
畢竟,雖說不應怪罪於她,但在因果關係上,雨森確實是害我昨晚那麼痛苦的罪魁禍首。
「抱歉啊,雨森。我得先把正在練習的曲子提升到及格水準纔行。」我半真半假地說道。
「誒~~可是合奏又要不了輝君多少時間啊。再說了,以輝君的技術,拿下一首曲子什麼的不是輕輕鬆鬆。」雨森不情願地哼道。
「這首有些特別。」
「我看看是哪首……原來是《槌子鍵琴》。這首的話,輝君的擔憂也確實有些道理。不過我還是覺得輝君好像在瞞着我什麼的樣子。」
算了,既然那傢伙說合奏就能明白的話,就還是先按她說的走吧。
「我不是在社交辭令啦,是真心的!」見我以爲自己只是在說客套話,櫻井鼓起了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這句話聽上去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畢竟我是被神愛着的孩子嘛。」雨森理所當然般說道。
像我這種平庸的演奏,真的足以吸引雨森成爲自己的粉絲嗎?
「雨森同學說她是輝君的粉絲呢。」雨森走後,櫻井說道。
不管怎樣,雨森不知道我正在討厭着她這件事真的太好了。
「這點我始終不明白……」
但是平均下來,她練琴的時間比起我來,連一半都不如。
雨森不僅從未練過音階,就連曲子本身也只是當她覺得需要的時候纔會去主動練習。
這真是一個既令人慶幸又無比悲哀的事實。
「這一點都不好笑。」
「那輝君今天就加油吧!明天要好好和我合奏哦?」雨森叮囑道。
不待我追問,雨森就如風一般地離去了。
大概是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經常被我的母親大人拿來和我比較?
在這之前,雨森不是說我的演奏一直是灰濛濛的嗎?灰濛濛的演奏怎麼可能吸引到如光一般耀眼的雨森呢?
「那我今天就先走了。」
「也是,畢竟我和輝君心有靈犀嘛。」說完,雨森收起了懷疑的目光。
「你不練琴嗎?」
「是啊,你是被神愛着的孩子。」
「話說回來,你說過自己是我的粉絲來着。」
那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雖說她認真練習的時候經常會把自己關在琴房一整天——就像她改編那首柴小協的時候一樣。
說完,沒有再看櫻井的表情,我開始了今天的音階練習。
「謝謝你安慰我,櫻井。」
聞言,雨森搖了搖頭。
「那我就先走啦。明天要好好和我合奏哦?」
「嗯,我知道了。即便只在你一人的心裏,那對我而言,也是一件無比令人感動的事情。」
「你確實說過……可我和你合奏了四年多,卻還是一點都不明白。」
整個宇宙?
又或是有莫扎特般天才的她根本無法理解這種被評判的苦楚?
「雖然我也不明白,但在我的眼中,星野君完全有着不輸雨森同學的耀眼。」
「所以我說要趁熱打鐵不是?」
「別失落啊,輝君。你也是被神愛着的孩子,真的。」似是接收到了什麼信號一般,雨森頭上那根感應我心情的天線又恢復了正常。
「嗯…輝君不和我合奏的話,總覺得沒什麼練琴的心情呢。畢竟我也不是每天都在練嘛,都是覺得需要練的時候再去練。」
可是在那些我們取得同調的事情上,雨森卻能僅憑直覺就感知到我心中的意圖。
「我沒開玩笑啊,你真的是被神愛着的孩子,只不過你自己還沒注意到罷了。」雨森神祕兮兮地說道。
「我還是不懂。如果我在你眼中奏出多彩的顏色就能知道答案了嗎?」
相反,她每次和我見面時都會說一句“明明喜歡我喜歡到不行”。
「我能瞞着你什麼呢?」
我和雨森經常會在瑣碎的事情上心心相印,但,她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我在討厭她。
「我會的。」
「彩虹橋只能通天,而輝君的未來,卻可以囊括整個宇宙。」
而我,則是被神遺棄了的孩子。
反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到了大學,她也應該會和我在同一所學校。
可惡的天才……
「我現在也是輝君的粉絲啊。不過我還說過想弄清楚這一切的話就來合奏,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