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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通往光輝之翼》 · 星雨翼 · 2496 字
第二幕 第一場。
在街道上,僕從Leporello表示自己再也不能和主人唐璜相處,打算要離去,但卻被唐璜用錢撫平了。唐璜還打算要勾引貴婦Elvira的女傭人,然而在窗口出現的卻是Elvira。唐璜和僕從換裝,由僕從穿着他的服裝繼續和Elvira對話,而後他自己則着上僕從的服裝去勾引Elvira的女傭人。
當他唱出很有名的《唐璜小夜曲》時,農女Zerlina的未婚夫Masetto和一羣農夫等人進來要殺了唐璜,由唐璜扮演的假僕從也假意大罵其主人,並且指示衆人錯誤的方向,在其它農夫追趕而去時,唐璜痛打了Masetto一頓,而後逃跑。其後,農女Zerlina安慰其未婚夫Masetto而唱出了《藥師之歌》。
“如果你其他的地方都安然無恙,那麼我們就回家吧。”
拍着Masetto的大腿內側,Zerlina唱到。
看來我小的時候…還真就一點都沒看懂啊。
第二場。
在安娜的後花園,僕從Leporello想法子擺脫窮纏不捨的Elvira,但是正當他要逃跑時,Anna和未婚夫Ottavio上場來了,而農女Zerlina和其未婚夫Masetto也從別一側上場來了,他們都和假扮唐璜的Leporello碰個正面。
未婚夫Ottavio要殺唐璜,貴婦人Elvira連忙求情,僕從嚇得趕緊吐露實情並求寬恕,並且趁隙溜之大吉,Ottavio發現僕從逃跑,在要去告發唐璜中結朿了本場。
第三場
本場是由Elvira唱出了她對唐璜複雜心境的詠歎調。
“
多麼巨大的罪行、多麼可怕的罪孽,
天神的憤怒肯定即將降臨,他的正義不會停滯。
我看見死亡的霹靂,已經高懸在他的頭頂。
我看見致命的深淵,已經展開在他的面前。
不幸的Elvria,多麼矛盾的感情在你心中激盪。
爲什麼你有那麼多嘆息?
這個負心的男人背叛了我,
拋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
這時,地中冒火焰出來,唐璜在恐懼之中,下了地獄。
“我永遠不要被人說成怯懦!”唐璜說。
「雨森。」我輕聲說道。
我和雨森的未來嗎…到底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第一章 Don Giovanni
結束後,我和雨森一同漫步在人行道上。
至少,我從未想去大洋彼岸找那個拋棄了自己的父親復仇。
「我可沒她那麼重的報復心。」
待我成年之後,還會有和您再度見面的機會嗎?我捫心自問。
在得知大仇得報後,Anna對未婚夫說自己的心傷尚未痊癒,沒法立即結婚,希望他再給自己一年的時間。
每當想到我的遭遇,我的心就充滿了報復的念頭。
“不。”
「不過啊,雖然唐璜最後下地獄了,但我還是覺得唐璜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雨森感慨道。
「我好歹是個男性哦?」被雨森戳穿的我選擇迴避話題。
「我想說啊…即便我們和劇中的角色有一些相似之處,但考慮到我們和他們不同的地方,我們的未來也會不可避免地因此而大幅更改。」
「你想說什麼?」
第五場
“我永遠也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但我要盡我所能從容應對。”
在Anna的房裏,安娜對責難她延遲婚期的Ottavio表示,由於父親之死,沒有了結婚的心情。
說完,唐璜又叫僕從再上一份晚餐,來招待這座大理石像。
“悔過吧。”
“你的大限到了。”石像說。
“對我來說不存在什麼悔過。”
「怎麼了?輝君。」
Zerlina和農夫Masetto則表示要一起回家,坐在一起好好用餐。
“不。”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演員和樂隊的發揮都很出色。而且也注意到了很多小時候看不懂的地方。」我坦言。
“悔過吧,卑劣的人。”
至於最恨同時也是最愛唐璜的Elvira,則選擇進入女修道院,在那裏終此一生。
第四場
雨森說的沒錯,我果然是Elvira。
「輝君覺得怎麼樣?這場歌劇。」
僕從Leporello想要去驛站再找一個新的主人。
「呵呵~也是呢。輝君是男性,所以不是Elvira。我是女性,所以不是Don Giovanni。」
然而, 石像表示它無需喫凡間的食物,它是享用天堂美食的人。
”
望着身旁這道遠比星星閃耀的光,我向前邁了一步,說道。
在數人合唱“作惡者終將得到這種罪惡的下場”後,這部偉大的歌劇落下了帷幕。
這個負心的男人背叛了我,拋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
我和雨森雖然相識了很久,但我們的時間卻一直停滯在了5年前,從未流逝。
如果她在大學的時候也像高中一樣追到我身邊,那時的我該如何自處呢?
Elvira對唐璜的複雜感情……
在唐璜的屋內。他獨自在用餐,由Leporello在服侍着,此時樂隊奏着樂,而Leporello躲到一旁偷喫東西。這時Elvira進來要唐璜及早悔悟,但他不予理會,反而加以嘲笑,Elvira跑出到外頭,大聲驚叫,Leporello出去一瞧,也嚇得回來,原來騎士長的石雕像真的來了。
第六場/終場
(完)
「是啊。大家都恨唐璜,但大家也都想獨佔唐璜。而且,如果說唐璜沒有魅力的話,那些被他迷住的女性們豈不是有眼無珠嗎?」
她是注意到了我的心情正無比低落嗎?
如果那時的您能冷靜下來就好了。
唐璜正高興於剛纔引誘Elvira的女傭人,當他一面狂笑一面告訴了上場來的僕從時,傳來了一個神祕的聲音,表示唐璜將在天亮前停止狂笑。他們循聲尋去,發現聲音是來自被殺的騎士長的石雕像,而且墓誌銘上刻着復仇的話語。唐璜毫不畏懼地叫僕從邀石像參加晚餐。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現在呢。」說完,雨森笑了。又不顧我的反對,牽起了我的手。
但這被凍結的指針,在不知不覺間,好像又恢復了前行。
儘管他背叛了我,遺棄了我,我還是對他滿懷同情。
「果然,輝君是Elvira。」雨森笑了笑,說道。
「輝君不再純潔了呢~」雨森故作意味深長地說。
但是每當看到他處於危險,我的心啊,就又開始顫抖躊躇。
雨森抬起頭,望向已經染上漆黑的夜空,幽幽道。
「我們接下來要去喫飯的地方有一架鋼琴沒錯吧?你可以彈一下《唐璜的回憶》嗎?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些想聽。」
“不,你這個老傢伙。”
“悔過吧,改變你生活的方式。”石像說。
「是我說得不準確呢。輝君是一個溫柔版的Elvira。」
之後,唐璜將隨身攜帶的十字架丟掉了。
石像讓唐璜將手伸過來,在握住之後,唐璜感受到的是遠勝於墳墓的冰冷。
“悔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