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回到地球0;81;
《結局創造者》 · 취룡 · 6820 字
南蠻小貓.
金惠恩.
27歲.
女性.
網頁設計師.
未婚.
好不容易纔緊急處理完突然爆發的工作,回到家的她陷入了極度糾結之中。
是應該什麼都不想直接去洗澡,還是開一罐啤酒邊玩遊戲呢?
短暫猶豫後,她選擇了遊戲。隨意脫下衣服,換上寬鬆的T恤當睡衣,穿上短褲,她坐到電腦前,打開了啤酒罐。
「唉。」
好累。
明明是休息日,爲什麼要這樣呢?
按照原定計劃,現在應該去參加聚會,和聊天室的朋友們見面,開心地玩耍纔對。
「嗚……。」
也許是因爲性格不夠果斷,她連一句髒話——不,是連一句感嘆詞都說不出口,只能垂着肩膀,看向了電腦熒幕。
英雄紀事2
已經玩了好幾年的遊戲。
明明買的時候還是單機遊戲,現在卻幾乎變成MMORPG在玩了。
製作公司好像也是這樣營運的。
(話說回來,真的好久沒有消息了。)
這就是她今天一定要參加聚會的原因。
打開登入畫面,習慣性地輸入帳號和密碼後,金惠恩在按下登入鍵之前,拿起手機看了看。
拳手一直以來都是贏家,怎麼可能對洪友希心生怨恨呢?
不可能的。
見到拳手了嗎?
但拳手呢?
一句話也不說,實在有點奇怪。
而且還都是AAA和卡哇邦嘎的訊息。
最後,也許是AAA和卡哇邦嘎也感到筋疲力盡,便不再出聲了。
畢竟,喜歡開黃腔的AAA姑且不論,就連公然表現得像小學生的卡哇邦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該不會真的真人PK去了吧……應該不會吧?)
只憑遊戲中的語氣來判斷性別太愚蠢了。
而且還很可愛。
(首先,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其實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
但卻沒有任何回覆。
其實金惠恩已經一有空就發私訊了。
拳手的真實身分。
(不對,與其說他常識人,不如說他很冷漠?)
卡哇邦嘎:[見面了嗎?見面了吧?]
(就算有再大的不滿,玩遊戲的時候也會把一切都拋諸腦後的。)
一個人這樣胡思亂想,只會讓自己越來越不安。
拳手長什麼樣子等等。
就算拳手對黃暴有什麼不滿,只要見到洪友希本人,肯定也會心軟的。
(而且以遊戲的性格,在線下也不至於會去找麻煩。)
(真的那樣的話,應該是友希先假裝不認識逃跑吧。)
雖然和他聊天的時候,感覺他本性不壞。
AAA:[什麼啊,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見面了嗎?]
更別說閒聊了。
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無論如何,仔細想想,她覺得這都是白擔心。
應該說是從漫畫或小說裏走出來的損友二人組纔對。
黃暴和拳手雖然看起來關係不好,但實際上關係好得很。
只有在捉弄黃暴的時候,纔會像個瘋狗一樣,平時和其他人相處時都非常正常——甚至給人一種通情達理的成年人的感覺。
是敵是友?
更何況,金惠恩知道黃暴——也就是洪友希的真實面目。
在金惠恩眼裏,洪友希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吧?)
(出事了吧?)
金惠恩搖搖頭,努力擺脫不祥的念頭,然後登入了遊戲。
聊天羣組裏只有寥寥幾條新訊息。
甚至連已讀都沒有。
金惠恩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隨即搖了搖頭。
卡哇邦嘎:[該不會在真人PK吧?]
(啊,好奇死了。)
總之,真人PK的可能性很低。
也沒見過他像AAA或卡哇邦嘎那樣,滿口髒話或開黃腔。
就算拳手是個長相兇惡、渾身刺青的可怕男人,他應該也不會對洪友希怎麼樣。
是男是女?
(嗯,不過這樣想來,我又開始擔心了?)
洪友希的直覺可是出了名的準。
類似的訊息又出現了好幾條。
(啊,不可能,怎麼可能。)
見面了就說見面了,沒見面就說沒見面,總得給個回應吧。
他們兩個該不會一起出車禍了吧?
AAA:[沒有,怎麼都不回話。]
實際上,黃暴不在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長時間交談過。
(這丫頭長得確實漂亮。)
(可是爲什麼沒有任何消息?私訊也不回。)
拳手的真實身分。
要是能好好打扮一下就好了。
(總之,他不是個怪人吧?)
只有和黃暴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覺有活力?
「呼,好了。」
作爲11個可選角色之一的柯德莉,和黃暴操控的柯德莉完全不同。
她的頭髮是橘色的,戴着眼鏡,髮型也不一樣。
(因爲遊戲設定就是這樣。)
黃暴很喜歡柯德莉原本的樣子,偶爾只會微調一下,從來不會動她的髮色或膚色之類的。
(不管怎樣,先上線吧。)
選好角色後,幾秒鐘就移動到了昴星團公會會所。
就像在等她一樣,公會羣組訊息立刻傳了過來。
AAA:[來了?有黃暴和拳手的消息嗎?]
卡哇邦嘎:[他們兩個參加完聚會後就沒消息了,該不會手牽手穿越到異世界了吧?被卡車撞飛的那種。]
AAA:[喔,然後其中一個變成女生,成爲情侶?]
卡哇邦嘎:[哇,這劇本可以,這劇本可以。]
不愧是負責胡說八道的,一開口就是這種話。
(黃暴本來就是女生好嗎?)
金惠恩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連忙敲打鍵盤。
南蠻小貓:[他們兩個都沒上線嗎?]
AAA:[嗯,我還特地去看了上線名單,沒有。]
卡哇邦嘎:[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吧?]
南蠻小貓:[唉,應該不會吧。]
AAA:[我還特地查了弘大那邊有沒有發生事故,像是交通事故記錄之類的。]
卡哇邦嘎:[等等,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會去查這個?]
金惠恩盯着聊天室裏洪友希的頭像看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始敲打鍵盤。
卡哇邦嘎:[哎唷,老爸笑話。呀,不要再說了,叫你不要再說了。]
世上還有比這更快樂的事嗎?
「嘻!」
在衝破終點線獲得第一名的瞬間,洪友希從座位上跳起來,開心地蹦蹦跳跳,而江鎮浩則露出懊惱的表情,整個人趴倒在地。
「可惡……」
儘管帶來的衣服已經烘乾了,但洪友希仍然穿着江鎮浩的衣服。
遠攻拳手009—江鎮浩的家中,
南蠻小貓:[別胡說八道了,他們兩個見面會真的約架嗎?]
卡哇邦嘎:[不,或者說剛好碰面後,發現一個是女的,一個是男的,然後一見鍾情!原本在遊戲裏每天吵架的仇人,結果一見面發現是自己的理想型之類的。]
這種事只會出現在輕小說或漫畫裏吧。
黃暴和拳手交往什麼的。
是啊,真是胡說八道。
因爲他們整整玩了三個小時的遊戲。
卡哇邦嘎:[像是可愛的少女之類的嗎?該不會是高中生吧?滿嘴髒話的粗魯女玩家。哇靠,超好笑的。]
看看那個在失敗的痛苦中掙扎的可憐蟲。
AAA:[南蠻呢?]
「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耶?」
面對卡哇邦嘎的問題,金惠恩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南蠻小貓:[總之還是很擔心,如果不是約架,也不是發生意外,那是怎麼了?]
AAA:[嗯……如果其中一個是女生的話,那黃暴應該是女生吧。平常講話也是,感覺講話有點可愛?]
實在是太棒了。
(呼呼,雖然贏得有點不光彩,但總之我贏了就是贏了,對吧?)
卡哇邦嘎:[南蠻也消失了嗎?]
AAA:[也是,黃暴那傢伙雖然講話很衝,但其實內心很柔軟的。]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我之間的眼界差距。」
南蠻小貓:[消失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們兩個看對眼交往什麼的,是黃暴和拳手耶。]
這就是享受啊!
「第一名!我是第一名!」
「好開心,好開心,嘿嘿嘿,好開心。」
AAA:[看對眼?]
「太好了!大事故!趁現在趕快衝刺!」
AAA:[有……可能!]
穿着背心和運動褲的江鎮浩,以及穿着寬鬆襯衫和短褲的洪友希。
卡哇邦嘎:[那不愧是約架了吧?約架約到兩敗具傷,一起送醫院了?]
卡哇邦嘎:[扯開話題是吧?總之南蠻你覺得呢?]
南蠻小貓:[我的想法?]
AAA:[話說我們乾脆創個Discord語音羣組不是更好嗎?還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
江鎮浩再次感到泄氣,而一直以來得意洋洋的洪友希也微微紅了臉頰。
那他們兩個真的有可能看對眼嗎?
* * *
卡哇邦嘎:[喂,該不會他們兩個真的看對眼了吧?]
聽着卡哇邦嘎胡說八道的南蠻小貓,忍不住笑了出來。
AAA:[你輕小說看太多了吧。]
但對洪友希來說,大部分遊戲她至少都玩過一次以上。
兩人緊握着任天堂Switch的搖桿,展現出超越凡人的集中力。
AAA:[總之我查過了,沒有發生什麼事。]
對江鎮浩來說,大部分遊戲都是第一次玩。
AAA:[這有什麼好笑的。我也同意,喂,你看。]
都是江鎮浩買了卻一直沒時間玩的雙人遊戲。
沒錯,這就是享受人生。
她覺得拳手好像是個蠻帥的男生。
(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總之我很擔心,你快點回來,死丫頭。)
AAA:[他們兩個如果交往的話,根本就是輕小說劇情了吧。]
竟然擊敗了遠攻拳手009,獲得了第一名。
卡哇邦嘎:[說不定他們現在正手牽手前往異世界。比如說一睜開眼就發現彼此已經訂婚之類的。]
看到洪友希邊跳着肩膀舞邊開心地慶祝,江鎮浩只能用雙手捂住臉,繼續沉浸在痛苦之中。
卡哇邦嘎:[該不會真的看對眼了吧?]
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嗎?
卡哇邦嘎:[我承認我是宅,但這也不是不可能啊。]
因爲江鎮浩在韓國沒有現實生活中的朋友,而洪友希卻有一個關係很好的遊戲宅姐姐——南蠻小貓金惠恩。
卡哇邦嘎:[外剛內柔,外剛內柔。]
發生事故了。
不可思議的是,就像卡哇邦嘎說的一樣,洪友希真的是個滿嘴髒話的粗魯女玩家。
洗完澡出來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真是太棒了。
(而且……)
「可惡!」
同一時間。
(某種程度上來說,感覺還不錯。)
洗完澡後開始玩遊戲,不知不覺間兩人都漸漸展露出孩子氣和腹黑的一面,直到現在,已經完全變成孩子氣又腹黑地在玩遊戲了。
這樣說來,應該說是開心,但又有點不情願嗎?
越玩遊戲,越看到他孩子氣的一面,就越發覺得我曾經憧憬的鄰家大哥哥形象逐漸消失了。
(有點像是告別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一開始看到他頂着鄰家大哥哥的臉做出孩子氣的舉動時,我還嚇了一跳……
(好像……也有點不錯?)
這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反差萌?
呆萌?
雖然有點突然,但她的心從一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怦怦直跳。
(他還是很帥……)
長得帥這點是不會變的。
那樣的笑容也讓人感覺很有人情味,很好。
洪友希抿着嘴脣,腦海中浮現各種想法,雖然她自己沒有察覺,但她正努力地爲自己的眼睛戴上一層又一層的濾鏡。
「再一局,就一局!」
「哼,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
洪友希輕哼一聲,回到座位上時。
叮咚。
門鈴聲響起,她嚇了一跳,但只是一瞬間。
[什麼啊,這算什麼?他們兩個就這樣睡着了?玩遊戲玩到睡着?]
但無論如何,他們兩人都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因爲她在可視對講機的熒幕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柯德莉咯咯地笑了起來,再次低頭看着江鎮浩和洪友希。
早晨的太陽昇起許久之後。
隔壁哥哥。
直到剛纔爲止,兩個人還各自散落在相隔甚遠的地方,但現在卻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嗯,走吧。」
[柯德莉,你是說我們嗎?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花了多久時間嗎?]
(啊,不對。最後一句不對。)
[好啦,至少這個要做到。]
喝酒玩遊戲,自然而然就睡着了。
看着相擁而眠的兩人,
「嘻啊!」
然而,柯德莉似乎還是不太滿意,發出悶悶的聲音,接着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幾個小時後。
江鎮浩走到門口取餐,洪友希的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不夠,還差得遠呢!應該要親親纔對啊!]
[啊啊啊,這算什麼啊?這算什麼啊?]
尤德點點頭表示同意,摟住了柯德莉的腰,柯德莉則依偎在尤德的懷裏。兩人自然而然地接吻了。
幾個小時後。
洪友希不再多想,開心地喝着啤酒。
「不過,他們看起來不太搭嗎?」
隔壁哥哥。
作爲宵夜點的炸雞。
有趣的遊戲。
爲了今天,他們準備了好幾招,看來都發揮了作用。
柯德莉大失所望,在原地跳腳。站在一旁的尤德咂了咂嘴,說道:
「沒事,就……嘿嘿。」
「怎麼了?」
「好,遊戲。」
「嗯!遊戲!」
小屁孩拳手。
準確地說,是洪友希被江鎮浩抱在懷裏。
舒適的衣服。
奇怪,爲什麼一直想笑呢?
[那、那不一樣!那是那,這是這!]
「看來炸雞來了。」
「回去後我們也來玩遊戲吧。」
洪友希不知爲何臉頰發燙,她拿起大大的啤酒杯遮住臉,偷偷瞥了一眼江鎮浩。江鎮浩正啃着雞翅,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我們先走吧?」
「就是爲了讓他們嚇一跳才這麼做的啊?」
爲什麼會這樣一直想笑呢?
[不然你還想怎樣?這樣就夠了啦。]
沒錯。
「他們兩個醒過來不會嚇一跳嗎?」
江鎮浩和洪友希一人拿着遊戲手把,就這樣在客廳裏睡着了。
這不是人生那什麼纔是人生?
美味的炸雞和啤酒。
懷着稍微不同的心思,兩人再次接吻後,離開了江鎮浩的家。
坐在眼前的,是隔壁哥哥。
還有念動力。
這纔是人生啊。
因爲她想起了國慶日事件後的那個夜晚,他們第一次做出類似接吻的舉動。
小屁孩拳手。
「是嗎。」
尤德看着柯德莉輕輕鬆鬆地移動着江鎮浩和洪友希,露出了奇妙的苦笑。
怎麼了?
[對啦,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總之,這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可以說是成功開啓了水道。]
尤德這麼一問,柯德莉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起來。
「嗯……」
洪友希發出奇怪的聲音,睜開眼睛,差點嚇得尖叫起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鄰居家哥哥結實的胸膛。
(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她轉動眼珠,看到側躺着閉着眼睛的鄰居家哥哥的臉,以及抱着自己肩膀和腰的結實手臂。
沒錯。
洪友希自己就像一隻泰迪熊一樣,被鄰居家哥哥緊緊地抱在懷裏。
(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洪友希拼命地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只記得打電動打到睡着。
(喔,哥哥的味道。)
洪友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隨即又微微搖了搖頭。
得清醒點纔行。
現在不是聞着隔壁哥哥的味道發花癡的時候。
(啊,應該沒發生什麼事吧?)
兩個人都有穿衣服吧?
因爲完全沒有印象了?
(難、難道隔壁哥哥是變態?)
(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腦袋完全轉不過來。
他非常想睜開眼睛確認一下,但實在不好意思這麼做。
直到快要到午餐時間,兩人才裝模作樣地起牀,之後便沉默不語。
對,就這麼辦。
「我……該走了吧?」
語無倫次的江鎮浩打開門,洪友希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只是打電動打到睡着而已。
「嗯,哥。」
就這樣,兩人緊緊相擁,分享着彼此的呼吸和溫暖。
(醒、醒來了嗎?)
洪友希慢慢閉上眼睛,江鎮浩也沒有睜開眼睛。
而事實上,江鎮浩也是這麼想的。
(得先讓友希離開,然後我再裝作睡過頭的樣子醒來。)
而且,她好嬌小、好柔軟、好舒服。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
江鎮浩。
江鎮浩依然裝睡,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輕輕挪動。他想要自然地讓洪友希從懷裏離開。
時間又這樣過去了。
這算是心照不宣嗎?
(友希?你該不會還在睡吧?)
就在此時。
很擔心自己是不是酒後亂性做了什麼,不斷回想着昨晚的記憶。
「沒事,只是。呃。沒錯。得打電話叫鎖匠。呃,對。鎖匠。等他過來也要花時間。還要幫你開門。」
洪友希沒有動。
洪友希的體香甜甜的。
(好香。)
江鎮浩開始準備遲來的午餐,洪友希則走進房間,慢條斯理地穿上烘乾的衣服。
她想繼續這樣下去。
從頭髮散發出來的洗髮精香味,雖然是自己平常在用的,聞起來卻不一樣。
享受着彼此。
但結果是什麼事也沒發生。
(江鎮浩,你給我清醒點!)
真希望這樣美好的時光能一直持續下去,但它終究還是結束了。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連腦中的洪友希們也慌了手腳,無法提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
洪友希嬌小的身軀。
爲什麼自己會是這種姿勢抱着洪友希?
然後又是靜謐的午餐時光。
不對,她動了,但不是離開,而是更加往他懷裏鑽。
「那……你要留下來喫飯嗎?」
(怎麼回事,還沒醒嗎?真的嗎?)
這是最好的辦法。
* * *
洪友希生澀地打了招呼,走到玄關穿鞋,看着她一舉一動的江鎮浩也同樣穿上了鞋。
然而江鎮浩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遇到了阻礙。
因爲兩人都感到非常尷尬。
他一開始醒來時嚇了一大跳。
「哥?」
(可是爲什麼!)
還是說這是兩人願望交織而成的對峙局面?
其實他比洪友希早了十分鐘醒來,只是閉着眼睛煩惱着。
明明江鎮浩的手臂已經挪開,她可以離開了,但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柔軟的身體。
「嗯,嗯,好的。哥。」
無論是哪一種,都很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逃離這個危機現場。
想在江鎮浩懷裏多待一會兒。
事實上,洪友希也不知道爲什麼。
「真可愛。」
她輕聲細語地說完,又抬起頭,看到江鎮浩窘迫的樣子,於是說道。
「哥。」
「嗯?」
「下次,下次我們再一起玩遊戲吧。」
這句話是她鼓起所有勇氣,竭盡全力才說出口的,面對這句簡短的邀請,江鎮浩眨了眨眼,隨即點點頭。
他帶着幾分笨拙的笑容回答道。
「好。下次再一起玩遊戲。」
「嘿嘿嘿。」
聽到江鎮浩的回答,洪友希滿臉通紅地笑了,隨即又害羞起來,乾咳了一聲轉身。
「那我走了。」
「嗯。」
兩人一起走出了玄關。
也因此,他們發現了一直在觀察他們的人。
「友希啊?」
站在洪友希家門前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以及一個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的——總之就是鎖匠。
「你爲什麼會從那裏出來?」
金恩貞。
也就是洪友希的母親一問,洪友希瞬間僵住,答不上話來,江鎮浩則張了張嘴。
面對洪宇源——也就是洪友希的父親,那逐漸變得銳利的眼神,他緊張地嚥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