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建國紀念舞會0;51;

結局發生了什麼事？

爲什麼第一劍會站在護國公那邊？

原著中的第一劍。

他並不在王都。

因爲劍之宴會本身就沒有舉行，所以他在王都處理了一些事務後就回到了劍門。

之後的行蹤。

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他就像達芙妮公主和迪翁王子一樣，是個接近背景設定的人物。

事實上，塞隆王國滅亡後，在七大災厄之一的屠殺者喬治手中，劍門被滅門時，他也被殺害了——這就是所有已知的訊息。

即使是像尤德和柯德莉這樣的網遊廢人，也不可能知道原著中沒有提到的東西。

這就好比他們不知道蕾娜爲什麼會死，也不知道貝爾基安和弗蘭在這個時候、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

（但是，但是儘管如此。）

這簡直無法想像。

因爲原著中雖然間接透露了第一劍的行蹤，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更何況是背叛的理由。）

像他那樣等級的劍士，居然會投靠惡魔崇拜者。

護國公背叛的理由，他是知道的。

他害怕死亡。

準確地說，他想活得更久。

但他不希望變成一具腐爛的亡靈。

（目前並不重要。）

塞隆王國。

看着現在的天下第一劍，尤德自己也明白。

十劍豪中，有幾位在塞隆王國滅亡後投靠了惡魔崇拜者。他們大多數都拋棄了過去的名字，以新的身分示人。

如果他並非死於守衛關卡，而是從那天起開始使用另一個名字呢？

「尤德，你知道的吧？我喜歡你和柯德莉。」

然而，尤德和柯德莉自不必說，就連天下第一劍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原本以爲不會對他們開放的劍之宴會。

雖然說比前世年長的自己還年輕很可笑，但無論如何，因爲害怕老去而背叛國家，這一點尤德難以理解。

以及他曾經強健，如今卻衰敗，被評爲十劍豪中最弱的處境等等。

（所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本來打算一直安分守己地當我的天下第一劍的。）

他們究竟算不算得上是同伴？真的可以稱得上是關係良好的同伴嗎？

天下第一劍自己和護國公。

他還很年輕。

（看來康沃爾似乎有些誤會。）

前兩者是因爲一刻也不能鬆懈，而後者則是因爲比起護國公，他眼前的東西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就連對這些孩子也是。）

是什麼讓他背叛了塞隆王國？

第一劍與惡魔崇拜者之間的關係。

我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和他們談論王國的未來，這些單純的孩子居然就這樣相信了。

如同孩子在心愛的玩具前，他眼裏閃爍着光芒，臉上堆滿了笑容。

由此形成的性格。

尤德理解護國公。

（魔人化。）

深吸一口氣。

不，也許比這更久。

如果第一劍也是如此呢？

與惡魔融爲一體。

而且他是公認的天才。

瞭解那些事，或許就能讓天下第一劍回心轉意吧。

「我本來不打算插手的。」

護國公追求的並非成爲尋常的惡魔，而是渴望與能將自身存在提升至更高境界的大惡魔合而爲一，而惡魔之手則要求以王族的性命作爲交換。

柯德莉說道，尤德表示贊同。

（可能性有兩種。）

天下第一劍原本無意介入護國公的計劃。

塞隆王室。

另一種可能性則更加現實。

一種是因爲過去半年來的蝴蝶效應，導致第一劍走上了與原作截然不同的道路。

第一劍背叛的理由。

因爲馬西米安和雷翁而萌生的想法，在這些孩子的影響下更加堅定。

我不過是將自己在帝國的所見所聞告訴了他，他卻擅自理解爲我對王國的忠誠。

他究竟還缺少什麼？

護國公礙於自尊心，並沒有特別請求協助，而惡魔之手也沒有強烈要求，畢竟他和天下第一劍之間另有契約。

這些問題現在都無關緊要。

對生命的執着。

天下第一劍忍不住輕笑出聲，目光再次落在尤德和柯德莉身上。

「沒有意義。」

護國公轉身，再度奔馳。

提出更好的方案，或許就能讓他的劍再度指向護國公吧。

天下第一劍的雙眼閃爍着光芒。

不同於其他十劍豪，他並非王室騎士，而是劍門的第一把劍。

這個誤會還挺能派上用場的，於是我便將錯就錯，在各處加以利用。

尤德腦海中同時湧現出無數想法，但他並沒有繼續深思下去。

與其說他贊同護國公的想法，不如說他能理性地理解對方爲何會產生這種想法，理解是什麼驅使他背叛了守護一生的國家。

那就是第一劍在原作中就可能與惡魔崇拜者有關。

「交給我吧。」

護國公的成長背景可以用弱肉強食來概括。

打從一開始，天下第一劍就沒有對王室抱持着多麼強烈的忠誠心。

在那裏相遇的兩人。

他曾經親眼目睹馬西米安和雷翁的才能，甚至擔心王國也需要這樣的人才。

從而成爲超越人類、長生不老的存在。

但第一劍不同。

但這種可能性很低。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相反，他想恢復到巔峯時期的肉體，而在他所知的範圍內，只有一種方法可以實現他的願望。

那是真心話。

他很中意那兩個孩子。

因爲那兩個孩子而留在王都，並不是謊言。

因爲他想再見他們一面。

想看看這些孩子會做出什麼事來。

以及，會因此發生什麼事。

（而且我也想看舞會。）

而結果讓他非常滿意。

柯德莉是如此美麗，而那兩個孩子青澀的愛情是多麼可愛又甜蜜。

（可愛到讓我想要摧毀。）

如同想要弄髒純白的雪地一般。

他想要蹂躪。

想要玷污。

想要踐踏。

（沒錯，這就是我想要的。）

這樣與他們敵對的瞬間。

從第一次見面時就想要得到他們。

想要盡情地玩弄他們。

「我不會殺了你們。」

因爲他喜歡他們。

劍招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一些。

快到難以想像是一位魔法師的速度，但天下第一劍依然看穿了疾風迅雷。

原本展開的劍招瞬間變換軌跡。

不取性命。

預判變得不足。

憑藉本能讀懂戰場流動的怪物。

肩膀一角被削去，滾燙的鮮血流淌而下。

而柯德莉絕不會錯過這個瞬間。

第一劍露出微笑，尤德則下定決心。

但是，遠遠不止如此。

三段加速。

再一次施展疾風迅雷。

不能讓天下第一劍的第三劍指向柯德莉。

「對，所以那些惡魔崇拜者纔要千方百計地破壞結界。話說回來，都這種時候了還對我用敬語，果然很對我的胃口。」

沒有經過任何解讀和計算，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就理解了。她本能地做出了尤德沒有想到，不，應該說是想到了卻不敢去想的事情。

但是尤德不能停下。

柯德莉相信天下第一劍的實力。因此，她沒有選擇閃避劍路，而是將自己的脖子送入了最精準的攻擊範圍內。

第一劍說道。下一秒，光芒乍現。

身爲經驗豐富的劍士，他早已看穿尤德經過計算的行動模式。

「柯德莉！」

即使比平常慢了一些，速度依然很快。

結界會讓魔人現出原型，並在邪惡氣息釋放時鎖定其位置。

導致結界消失，聖劍克勞索拉斯落入惡魔信徒手中。

柯德莉一反常態地沒有口出惡言。

唰！

頭頂的空間被撕裂。

每一招都留有餘地。

尤德也沒有衝動行事或轉身逃跑，而是開口回應。

不能再浪費時間說話了。

（沒錯，他的狀態確實比平常差。）

他必須拖延時間。

如果王族全數殞命。

快如閃電，勝似疾風。

快如閃電的劍術，只是單純地劃破空間。

但是，遲了。

他揮劍了。

那時只是一場單純的試煉，而現在是實戰。

（五招。）

然而，這一切都在第一劍的掌握之中。

猛獸。

（他不會殺我。）

「我也很期待。」

就在尤德痛苦呻吟的瞬間，柯德莉朝着天下第一劍衝去。

更何況，尤德還忽略了一件事。

它能壓制惡魔的力量，阻止惡魔在王都被召喚，甚至能阻止魔人的製造。

尤德發出近乎慘叫的呼喊，天下第一劍也對柯德莉的舉動感到慌張。他急忙改變劍的軌跡，卻因此露出了破綻。

疾風迅雷。

臉頰被劃傷了。

因爲不能下殺手。

尤德看到了。他看穿了劍的軌跡。然而，他只能勉強避開。

而柯德莉看到了天下第一劍的劍路。

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與其說是閃避攻擊，不如說是狼狽逃竄。尤德貼近地面飛行，同時觀察着第一劍。就在對方揮出第二劍的瞬間，他猛地蹬地躍起。

「啊，大概知道。」

但唯一相同的是，第一劍並沒有使出全力。

不，不只是單純的速度，而是絕對實力上的差距。

「真的嗎？你真的知道嗎？結界和守護者不只是用來搜尋敵人的。」

如同對付尤德時一樣，他想以巧勁傷到柯德莉。

野獸。

沒有聲音。

「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完全啓動的結界能做到的事情遠超乎想像。

和劍術大會的時候一樣，卻又有所不同。

但即使如此，我可是被譽爲光之劍聖的男人啊。

在這裏殺了他們太可惜了。

鮮血沿着柯德莉雪白的脖頸流下。她趁勢鑽入天下第一劍的懷中，在他做出下一步動作之前，釋放出純粹的魔力。

轟！

將天下第一劍擊退。

將他撞到牆上，並持續推進。

因爲這就是尤德所期望的。

尤德需要時間。

「啊啊啊！」

雙重施法、迴音咒文、高速詠唱。

艾克曼的祕寶沒有使用，瞬間完成的魔法朝着第一劍傾瀉而出。

「去死！」

他知道這很勉強。

但他是認真的。

尤德縱身一躍，像要抱住柯德莉的腰般攬住她，在地上翻滾。

劍氣。

光之斬擊劈開了魔法。

純白的閃光劃過柯德莉剛纔站立的地方。

「護盾！」

柯德莉喊道，光之劍擊撞上了半透明的屏障。

擋不住的。

區區護盾魔法不可能擋下第一劍的劍。

但也就僅止於此。

不會致命。

之所以選擇祕道方向。

但第一劍並非只是站在原地揮劍。他施展着劍門特有的步法，縮短了與尤德的距離，早有預料的尤德揮出了拳頭。

而尤德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

他看見一個男人，傲然屹立於相擁倒下的尤德和柯德莉身前。

尤德沒有進攻，而是釋放出黑龍之力進行防禦，九天九門賦予了尤德抵擋第一劍劍擊的力量。

光芒與狂風席捲而過，最強的劍在狂喜中望向前方。

「拜耳伯爵。」

「風之劍聖。」

第一劍的劍被彈開了。

就在那一瞬間，尤德打開了第五門。

「光芒啊！」

僅僅亮出了風之劍。

並非像尤德和柯德莉那樣硬碰硬。

劍擊撕裂了空間。

尤德的胳膊被狠狠砍傷。

爲了爭取哪怕一丁點的時間。

過去敗北後他便親手將其歸還，但那的確曾屬於他的稱號。

面對這完全出乎意料的攻擊，就連第一劍也不禁感到驚愕。

他們之所以拖延時間。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還是稍微減緩了劍氣的鋒芒，讓劍擊的速度慢了一絲。

然而，第一劍的反應更快。

快速而強大，但第一劍的手掌擋開了尤德的拳頭。第一劍一把抓住尤德的手腕，用力一拉，破壞了他的平衡。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

第一劍在放開尤德手腕的同時，扭轉身體躲過了太陽電心擊，並再次揮劍。

尤德順應着拉扯的力量，沒有抵抗，反而將身體託付給了對方。他以比第一劍預期更快、更深的程度接近，並對準自己的胸口施展了太陽電心擊。

北方劍將。

緊接着是狂風襲來！

與第一劍不同，他們事先已經拜託了某個人，甚至還將某樣東西交給了他。

而是從祕道方向射出的劍氣。

真正意義上的雷擊拳。

雖然不能說是完全避開，但如此嚴重的傷勢，尤德卻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呻吟，而是猛地一蹬地面，朝着祕道方向衝去。柯德莉迎面撲向尤德，兩人相互抱住，在空中翻滾。

他閉上雙眼，同時憑藉着對尤德氣息的感知揮劍。

劍氣扭曲了。尤德朝着第一劍衝去，柯德莉則瘋狂地釋放魔法。第一劍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微笑。

而他擁有的另一個名號。

就在此時，柯德莉大喊。

因爲他早已計算好了一切。

但砍掉一兩條胳膊腿還是做得到的。

拜耳伯爵並未開口回應。

十劍豪之一。

鏗鏘！

如同尤德之前使用太陽拳那樣，她想用強烈的光芒奪走第一劍的視力。

爆發性的內力釋放震動了整個空間。

「什麼?! 」

柯德莉也心領神會。

轟！轟！轟！

劍與劍碰撞在一起。

如今，他將其應用在自身，將太陽的力量從自己的胸口釋放出去！

但，並非如此。

護盾碎裂。

不，是覆蓋。

這招原本是穿透盔甲，將太陽的能量直接擊入敵人肉體的招式，他曾在史嘉蕾身上用過。

第一劍的劍劃破空氣。憑藉着妖精族的步伐，尤德和柯德莉成功化解了第一劍的攻擊，落到地面。第一劍再次朝着兩人衝去。

但柯德莉還是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