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物語系列① First Season》 · 西尾維新 · 6674 字
總之,得在爸媽起牀之前先讓羽川回去。她至今提供的協助,已經多到無法只以普通的「幫忙」來形容了——何況已經是這種時間,所以我決定以腳踏車送她一程。
雖說如此,但禁止腳踏車雙載。
羽川非常遵守道路交通法。
除非是緊急狀況,否則她不會接受雙載。
我明明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可沒有暗自希望羽川能從後面摟住我!
「不好意思,各方面都讓你費心了,之後由我處理就好。」
「嗯,說得也是。」
我們邊走邊聊。
仔細想想,好久沒有像這樣和羽川聊天了——不過因爲她擔任我的家庭教師,所以經常會碰面就是了。
不過唸書的時候不能聊天。
「看來我不要繼續幫忙會比較好——何況也不會造成什麼助益,我能做的僅止於此了。」
「嗯……也對。」
無法否定這一點,令我過意不去。
羽川是正確的,是強大的。
但是有着過於正確,過於強大的傾向。
即使覺得必須慎重行事而慎重行事,卻有可能導致周圍的狀況被徹底顛覆。
「阿良良木,你有生氣嗎?」
羽川和我走路的速度差不多。
所以沒必要刻意調整腳步——推着腳踏車前進的我詢問羽川:
「本名……」
「說得也是。雖然和之前同類相斥的話題無關,不過那兩個孩子……」
「『隨時隨地都可以盡情跟我要內褲的券』比較好嗎?」
除非硬是拖她出來,否則她絕對不會出現在羽川的面前。
「我不是說外表,是內在。但我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這樣你不會一輩子鄙視我嗎?」
「這是什麼?」
我把這張紙——券?——翻過來,確認背面也沒有任何字。
羽川露出更加害羞的表情。
將語尾不自然拉長的羽川,沒有使用直尺也沒有預先摺過,就把學生手冊的空白賈漂亮撕下來(她怎麼辦到的?)並且遞給我。
在羽川面前總是會大意。
「……是指外表嗎?」
「不知道忍野先生現在在做什麼。」
算了。
啾拉拉木和開口笑的搭檔,聽起來真夠勁!
「你真是無所不知。」
了不起。
「我想也是……只不過,我們兄妹和你果然差很多。」
我百感交集地開口。
「那麼阿良良木,今後你要用小忍當初吸血鬼的本名稱呼她嗎?」
這個傢伙真的變了。
「不會。」
「……誰知道。不過肯定在某處守護着我們吧。」
這是沒辦法的。
最關心我的人——肯定是羽川。
以前她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的說。
「果然和阿良良木很像。」
哎,我們的五官真的很像。
「圍獵火蜂啊——與其說難度不高,不如說很冷門。不過阿良良木和小忍和解了,這是好事。」
「忍野先生。」
拿着這張紙,更正,拿着這張極致摸胸券的手在顫抖。
我低頭看向影子如此說着。
我把他講得已經離開人世似的。
羽川如此說着。
而且應該是——朝着正面方向改變。
「會。」
嗚嗚……被耍了。
「……!真的嗎!」
隨即羽川答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的花了不少時間。也可以說是我怠慢了。」
「總之,先不提我的事情……阿良良木,不可以太欺負火憐妹妹和月火妹妹喔?」
羽川繼續說道:
我簡單向羽川說明自己和忍暫時和平相處,以及造成火憐發高燒的怪異「圍獵火蜂」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生氣,我是在氣那兩個傢伙,沒道理對羽川生氣……話說回來,雖然我沒有生氣,但我想抱怨一件事。如果你要協助那對火炎姊妹,希望你可以知會我一聲。」
不只不會被鄙視,而且雖然裙子的保值程度比較低,但只要能得到羽川的裙子,肯定也可以看到內褲(如果只是得到內褲,就得不到這種視覺方面的享受了!)雖然我這次腦袋轉得很靈光,但這個計劃還是落空了。
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
「沒意義吧!」
我居然這麼不小心。
與其說收回前言,不如說補充前言。
以照片比較就會很明顯。
暗示我通往未來的車票永遠都是一張白紙?
「那個傢伙已經永遠失去這個名字——現在忍野忍纔是她的本名。而且我已經決定了,我再也不會用這個名字——稱呼那個傢伙。無論和解還是決裂,只有這一點我絕對不讓步。」
「是你的自由。」
聽起來很像就是了!
「嗯,真的。不過相對的,要是你用了這張券,我會一輩子鄙視你。」
「阿良良木並沒有怠慢,我很清楚。」
羽川開懷發出笑聲。
愛與和平嗎!
「就是……姬絲秀忒·雅賽蘿拉莉昂·開口笑。」(注27)
「生什麼氣?」
「這樣啊……」
甚至在她失去記憶的時候——也關心着我。
這是什麼?
「對吧?」
順帶一提,看眼睛形狀是最簡單的區分方式。
羽川以果斷的語氣對我這麼說。
「這樣啊……不過忍野先生之所以離開這座城鎮,就是因爲認爲可以把小忍交給阿良良木了——說真的,你就算在文化祭之後就與她和解也不奇怪。」
「我不是無所不知,只是剛好知道而已。」
羽川忽然說出那個夏威夷衫大叔的名字。
「如果是那個傢伙,肯定能輕鬆解決小憐的事情吧——何況就我聽忍的說法,圍獵火蜂是一種等級很低的怪異。」
「可是這樣的話,阿良良木才真的會生氣吧?何況我個人想跟火憐妹妹和月火妹妹交朋友,這是我的自由吧?」
「恐怖的話題?什麼話題?」
「那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盡情摸我胸部的券』,送給你。」
「放心——這部分你也不用擔心。我當然知道那兩個傢伙只是做事任性了點。」
注27此處的「開口笑」爲沖繩風格的砂糖甜甜圈,念起來與刃下心的原文近似。
她如此回答。
不過,她居然會察覺沖繩這種甜點的名字,和忍原本的名字很像!
感覺不到忍的氣息。
我還沒說明。
「我太多嘴了!」
「不太對!」
不過以那個傢伙來說,就算他真的死了,或許也會以目光守護着我們吧。
「啊……」
「這種券並不存在。」
「不過,關於這次火憐妹妹和月火妹妹的事情,我一直瞞着阿良良木,所以我就給你這張券做爲賠禮吧~!」
「阿良良木,我來講一個有點恐怖的話題吧?」
覆水難收,再怎麼嘆息也無濟於事。
「……不過你們一起洗澡,我就不以爲然了。」
蕾姆嗎?(注26)
我如此回答。
慢着,哎、總之——
是的。
我把券撕爛扔掉。
這種搞笑太高段了!
她露出害羞的笑容,從制服胸前口袋取出學生手冊。
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所以我如此詢問。
「小忍?……圍獵火蜂?」
理想的完結篇嗎?
「居然這麼問,別裝傻了。就是火憐妹妹和月火妹妹的事情。該怎麼說呢,畢竟是我找到『犯人』,害得火憐妹妹變成那樣,你有在對我生氣嗎?」
「確實並非壞事。」
「那我也不要……我就拿『隨時隨地都可以盡情跟羽川要裙子的券』忍着點吧。」
一如往常的互動。
光是簡單說明,羽川就理解了。
注26臺詞內容與角色名稱源自於漫畫作品「TRIGUN」。
不過我會很困擾。
「某天阿良良木不經意看向手機,發現有戰場原同學的未接聽電話訊息。訊息內容大概是『聽到這通留言立刻打給我』這樣。」
「這哪裏恐怖了?正常回個電話給她不就好?」
「來電時間是咋天。」
「好恐怖!」
無論是找我有什麼事,都好恐怖!
恐怖到我不敢回電!
「開玩笑的,剛纔是閒聊。」
「原、原來是閒聊……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真實事蹟。」
「連阿良良木都不知道的阿良良木真實事蹟,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所以我才說我不是無所不知羅,而且我想說的恐怖話題,是關於小忍的事情。」
「…………」
「所謂的糾紛,等到和解之後纔是最難應付的階段——這方面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羽川如此說着。
用不着點頭,我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正因如此——我非得點頭回應。
「嗯。」
看到我的反應,羽川如此回答。
之後就沒有進一步提及這件事——而是轉換話題。
「對了對了,關於剛纔的話題,即使忍野現在還在這座城鎮,應該也不會插手管火憐妹妹的事情吧?那個人——對於主動蹚渾水的人,不是都很冷漠嗎?」
「……對喔。」
請得動忍野「拯救」的只有一種人——完全無辜的「受害者」。
「而且,我覺得沒有你說的那麼像。」
注28日文「地方」與「章魚」只差一個字。
「奇怪的章魚……」(注28)
不過,這次真的是我的疏失。
難道神原之所以對我這麼有禮貌,並不是因爲我是學長,也不是因爲我是她尊敬學姊的同班同學,真的是對我這個人必恭必敬嗎……如果是這樣,我就太不敢當了。
我變成一個會狂摸奇怪章魚的人了。
「先不提像不像,不過我現在知道了,原來阿良良木曾經被戰場原同學數落得這麼慘……」
「不要。」
不是像不像的問題,而是太寫實了。
「試試看啦。」
「好傻的想法……」
「她確實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不過她沒有對我使用過『集上天寵愛於一身』這種誇張的形容方式。」
「我沒有這樣說過!」
「剛纔那段話模仿得好像……」
「洗澡的時候——所以是全裸在摸?」
「我……我不會被騙了,雖然可以盡情摸,不過你將會一輩子鄙視我吧?」
「不會有那種獎勵。」
那個傢伙到底是從我人格的什麼地方,發現值得尊敬的價值?
羽川滿臉羞澀。
羽川無言以對。
「抱……抱歉,我口誤。」
「咦咦?喂,這是怎樣!我這麼不可靠嗎?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幫你洗啊!」
生氣了。
又惹她生氣了。
「咦?」
羽川冷眼瞪着我。
「咦?」
「咦咦咦?」
「不過羽川,你害我這樣慾火焚身,我搞不好會剋制不住染指性犯罪,所以你得有所自覺喔,能夠預防這種悲劇的只有你耶?」
「那麼,最後一題,模仿我。」
叫我小丑吧。
「胡扯……你居然說愛是犯罪?」
惹羽川生氣了……
「也沒到擅長的程度啦……」
「原本你想說什麼?」
無視於八九寺的制止,狂摸奇怪的章魚。自己想像就覺得這是相當奇特的光景。
我真的是無脊椎動物嗎!
我對羽川唯命是從。
「不會不會,我反而會明顯做出開心的動作,會說『討厭~~羞死人家了!』並擺出招牌姿勢。」
此時羽川點了點頭。
「…………」
「……神原學妹,並沒有對我說過這種話耶?」
這是令我痛心的事件。
因爲那個傢伙的外表不是蘿莉。
「『不愧是羽川學姊,如此精湛的表現,簡直就是集上天寵愛於一身,拙劣如我完全望塵莫及……呵呵,不過有幸和羽川學姊生在同一個時代的我,絕對會正視這樣的現實,以學姊的英姿爲榜樣,在各方面精益求精。』」
羽川對這種毫不相干的事情感到佩服。
「……你對真宵小妹做過什麼事?奇怪的地方是哪裏?」
「聽說上臂摸起來的觸感和胸部一樣。」
我的眼睛宛如游泳健將四處飄移。
什麼嘛。
「…………」
羽川終究是慌起來了。
不過應該比忍野矮。
「嗯。就我自己摸過的感覺,並沒有很像。」
「『請、請不要這樣,阿良良木哥哥!請不要一直摸奇怪的地方!如果我用眼神哭訴還不夠,我要上法庭哭訴!』」
「嗯嗯,不然這樣吧?」
再怎麼樣也太冒失了!
「『真是的,我居然會教阿良良木功課,仔細想想,我簡直是把時間扔進水溝浪費掉了。我的損失換算成金錢大概兩億圓吧,知道嗎?這是阿良良木活兩億年才賺得到的金額。』」
「咦?是嗎?」
在我們之中,曾經受過這種待遇的,頂多就只有千石——不,也可能因爲忍野是蘿莉控才肯出手搭救。
只能以悲劇來形容。
我僵住了。
「試試看。」
「阿良良木,難道你擅長模仿?」
原來那個傢伙,並不是一視同仁?
「嗯?怎樣?」
超可愛。
「你居然……!」
「『這對胸部專屬於阿良良木一個人所有,請盡情摸吧。』」
「不,可是,記得剛纔你說過類似的話……」
何況比我還高。
要我付兩億圓我也想看!
「那麼接下來,模仿真宵小妹。」
「咦?我自認講得很好啊?」
只是迷信?妄想?
「我想想……」
「你自己摸過?摸胸部?」
「不準講愛這個字。」
所以這個加分行動,已經在剛纔抵消了嗎?
「……?爲什麼是上臂?」
終究只是都市傳說嗎?
我打從心底沮喪。
「什麼……」
「那麼……再來是神原學妹,試試看吧。」
「我不要。爲什麼非得要模仿?」
還包含動作?
哎,畢竟這句話我不知道聽多少次了。
「不然至少妥協一下,讓我摸摸上臂吧?」
我只要被拜託三次就無法拒絕。
「我搞不懂阿良良木的角色定位!」
「自己的身體自己洗,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要是阿良良木正取考上大學,就準你盡情摸我的胸部。」
「又是究極的失誤!」
「呃、等一下等一下!別誤會,我是說洗澡的時候啦!」
「試試看吧,比方說模仿戰場原同學。」
羽川一副不敢領教的樣子。
「完全不一樣。何況阿良良木剛纔不是豪邁撕掉那張券嗎?其實那個時候我有點心動。」
不過只限於羽川。
不過即使如此,火憐也不會得到他的協助。
「想要摸我胸部的這種想法,就已經是性犯罪的範圍了,請趕快察覺吧。」
無藥可救。
願意講出這種臺詞?
「要是我沒有多嘴,說不定就可以摸胸部當作模仿的獎勵……我居然犯下這種錯誤……」
但她這麼想看?
「嗯,如果是忍野,應該會讓火憐碰釘子。『我不會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小妹妹』這樣。」
「雖然目前的狀況不錯,不過阿良良木應該快面臨成績無法突破的瓶頸了,像是這種時候,要是有個獎勵之類的誘因,應該會比較有幹勁吧?」
「是、是沒錯……」
「我已經決定了,只要能讓阿良良木考上心目中的大學,我願意做任何事。不只是胸部,包含上臂和其他部位在內,我身上所有柔軟的地方,可以任憑阿良良木擺佈。」
「什、什麼……!」
我不禁惶恐顫抖。
她說,所有柔軟的地方……!
「那麼,像是舔羽川的眼珠子也行嗎!」
「……我覺得此時此刻,阿良良木有種非常特殊的癖好公諸於世了。」
「會、會嗎?想要舔女生的眼睛,這是健全男生很普遍的想法吧?」
「我覺得這是名留犯罪史的殺人魔會有的想法……不過,嗯,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
「不過只能二選一。只能選擇舔眼球,或是享受除此之外的所有柔軟部位。」
「該、該選哪一種……」
真是究極的選擇……不!仔細想想,這種問題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要舔眼球!」
「……明白了。」
羽川再度惶恐顫抖地點了點頭。
「不過你要考上大學。」
「…………」
話說,她認爲我考上大學的機率很低,低到必須以身體爲條件激勵我嗎……
然而,現在還沒天亮。
「不然,是爲了什麼?」
目前位置還看不到羽川家——但我只會送羽川到這裏。
「那我就感恩接受你的好意了。」
不。
甚至不算是天經地義。
「會幫。但我這麼做,並不是爲了那個傢伙。」
「開始想努力了嗎?」
這次她明確如此說着。
然而,她從來沒有說過——我很可憐。
我如此回答羽川的詢問。
「沒有爲什麼。就只是基於一種無從修改的法則。妹妹有難就由哥哥協助,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處於任何狀況,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所以,回到胸部的話題。」
「忍野先生應該不會幫助火憐妹妹——不過阿良良木呢?會幫?還是不會幫?」
羽川很優秀,出類拔萃。
「什麼嘛,羽川,難道你以爲我會對她們見死不救?」
「嗯。」
不過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期待這種事。
「…………」
「那麼,送我到這裏就好。」
也會不顧自己的處境爲他人着想。
「明天就還你。」
羽川點了點頭說道:
居然有如此悲哀的事情。
「因爲阿良良木,對妹妹似乎很嚴厲。」
反正就算考上大學,我也沒膽量做出那種事。
就像是把我春假經歷的那場地獄——視爲我的責任。
這是我們之間的界線。
然而,比方說——在我成爲吸血鬼的時候。
她笑了。
「可以嗎?我不會客氣就是了。」
「所以,阿良良木或許會刻意袖手旁觀——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對於我開玩笑的這句話,羽川卻沒有完全否定。
「何況這次的事情,是她們的責任。」
我的癖好真的很特別嗎……
沒有坐在坐墊上,而是站着騎車。
唔~……
這種事,無須講理。
不過戰場原倒是從來沒有指摘這一點。
我把龍頭轉向她做爲回答。
既然能讓羽川開懷大笑,我就心滿意足了。
只要羽川會坐在我腳踏車的坐墊就夠了……不對,這種想法似乎比較偏激?
「這樣啊。」
雖然她竭盡所能,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因爲我和你不一樣,還沒有下定決心。我也和忍野不一樣,我會盡力而爲——不過當然不會做我做不到的事。」
沒錯。
人格也很出色,光明正大又公正。
「聽到這個答案,我放心了。」
她的裙子長度與戰場原相比毫不遜色,所以完全沒有若隱若現的光景。
「抱款,我口誤。」
「啊哈哈哈!」
「要在今天解決喔,因爲阿良良木明天開始就得繼續準備考試了——不只是哥哥的本分,也要記得自己身爲高中生的本分。」
「是忍野先生的話題吧?」
「腳踏車借你,你騎回家吧。」
羽川說完之後,按着裙子跨上腳踏車。
羽川如此說着。
「更不可能是爲了正義。」
獨自走夜路很危險,這種危險和路程距離無關。
哼。
八九寺用語以奇怪的方式散播中。
羽川在各方面很關心我,鼎力協助我,有時候甚至付出令人難以置信的犧牲。
如此叮嚀之後,羽川緩緩踩着踏板回家了。
就算是玩笑也開過頭了。
願意提供滿滿的協助,卻不容許半點任性。
「我覺得一半一半。」
曾經鼓勵我、拯救我、保護我。
然而絕對不會——同情找。
「……這句話好像會流行,我也找機會用用看吧。」
「開始覺得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