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6 親愛的朋友,國王的護衛(三和音篇)
《最弱無敗神裝機龍《巴哈姆特》》 · 明月千里 · 1.2萬 字
1
「——路克斯王……陛下,請您醒醒吧。」
「呃……」
早晨的空氣中散發着春天的氣息。
路克斯在打瞌睡的時候,感覺到陽光從窗簾中照射進來。
那單調而平靜的聲音,正有條不紊地敲打着他的耳膜。
當他微微睜開眼睛回應那熟悉的聲音時,他看到了一張黑髮少女的臉。
「該起牀了。關於今天的日程安排,首先是——」
「等等!」
路克斯的意識清醒了,他迅速跳了起來,同時提高了嗓門。
「……怎麼了嗎?早上起牀的時間表應該是正確的。」
諾珂特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但讓他煩惱的不是這個。
他在王都的城堡裏。
路克斯從克羅斯菲德來到這裏是爲了與各類官員的會面,因爲他接管了國王的公務。
這一次,他只會在這裏停留兩天,但三和音已經承擔了他在王都期間護衛的角色。
所以在這裏叫醒他一點也不奇怪,只是……
「不是這樣的,你的外表——」
路克斯緊盯着諾珂特問道。
簡單的黑白女僕制服和頭上的白色帽檐非常適合諾珂特的個性和風度。
「我穿這個不合適嗎?這太出乎意料了。我覺得這套衣服就像是來自僕人家庭的正式制服。」
她和往常一樣毫無表情,但也許這只是他的想象,她好像是在說這話,同時不滿意地盯着路克斯。
直到現在,路克斯才敏銳地感覺到,她們要承擔的負擔是多麼沉重。
但是,在貴族軍官和文官中也有一些人不願意接受這一點。
每個國家必須面對戰爭帶來的損失的時代將從此刻開始。
「不會,很適合你。」
第二天早上,路克斯安全結束了他在王都的兩天公務後,終於可以回城塞都市克羅斯菲德了。
如果那樣的話——一場關於遺蹟的戰爭將再次爆發。
看到這一幕,謝里絲露出了一絲神祕的微笑。
「哇!謝謝您……非常感謝,陛下!」
路克斯疲憊地癱倒在城堡休息室的沙發上。有三名少女在周圍陪伴着他。
謝里絲緊挨着路克斯坐着,無奈地嘆了口氣。
「感謝陛下的仁慈。不過,請保持適度。利用別人的善良是人類的天性。」
「謝謝你今天的努力工作,小路克。」
「話說,你能不能改變一下對我的稱呼?」
如果他們使用遺蹟的技術,認爲只有他們纔是好的,那麼重建工作肯定會進行得更順利。
看起來一切準備就緒,都適合作爲擁有一流女僕自信的諾珂特。
媞爾琺對謝里絲指出的問題做出了愚蠢的回應。
(但——這是不好的。)
作爲曾經的王族,他會在羅菲女王死後爲恢復這個國家的繁榮付出一切。
是路克斯自己希望成爲下一任國王,所以他與作爲護衛跟隨他的三和音的關係表面上變得僵硬和正式,但情感上卻讓他感到孤獨。
「對不起。你說得對,我當時缺乏決心。」
謝里絲和諾珂特拍了拍她肩膀,於是她趕緊糾正了自己的語氣。
儘管戰爭已經結束,但重建工作仍面臨成堆的問題。
然而,路克斯做好了準備,爲這一年付出了他所擁有的一切,並履行了他的職責。
不過,現在他周圍除了三和音之外沒有其他人。
即使他只是充當代理國王,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啊,你說得對。陛下!」
作爲一個出身於僕人家族的少女,她在各方面都做得很完美。
關於國防、對戰鬥中受傷士兵的補償問題的討論。
「你知道,我會直接給你懲罰。看來除非你受到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會明白的。」
「哈哈……看來我還是缺乏自我意識,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努力做得更好。」
2
「媞爾琺,請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
當然,在每件事上都有官員幫助他,所以路克斯只需要聽取每個人的意見,並與迪斯特一起就這件事給予廣泛的指導,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嘿,我得振作起來,全身心地認真工作!)
他爲此感到高興。
在諾珂特斷然拒絕之後,路克斯陷入了沉思。
她們最初也沒有責任爲他走這麼遠。
但是,路克斯在換衣服之前想說些什麼。
每個人都希望他們自己的派系能得到特殊的待遇。
「陛下,馬上就要休息了。請去洗澡吧。」
「對不起,我會反省的。」
在外面的石頭走廊上,謝里絲披着斗篷,佩帶着劍站在那裏。
諾珂特把他帶出了房間。看來她很快就掌握了城堡的內部結構。
「是啊,陛下太仁慈了。」
路克斯很感激她對他的關心,也感謝他成爲下一任國王的日子開始了。
有可能夜架也在某個地方悄悄保護着他,但只要沒有接近路克斯的危險,她就不會露面。
也有聲音呼籲他們如何提高在與「創造主」的戰鬥中取得的成就,因此應該爲他們從遺蹟中提取更多的技術——甚至有人要求利用這些遺蹟本身。
但是,他不能說這樣縱容的話。
媞爾琺陷入了恐慌。路克斯慢慢地抬起身子,站在她身旁。
路克斯有很多麻煩,即使他只是一個代理國王。
「Yes,我鬆了一口氣。陛下,請您洗洗臉,換好衣服。今天的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路克斯想在這次旅行中補償她們。
如果他在目前的地位上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他只會成爲一個小丑。
3
諾珂特用半睜的眼睛回答了路克斯的問題。
穿着國王護衛服的媞爾琺對路克斯說着,路克斯正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在她身旁,諾珂特穿着女僕裝,惱怒地望着她。
他很幸運,因爲他身邊有很多同伴。
然而,如果這個在其領土內有三座遺蹟的新王國隨心所欲地取走了遺蹟的技術,其他國家就不會保持沉默。
說實話,媞爾琺漫不經心的態度幫助了他。
第二天的公務很快就結束了。
「是的,你昨天、今天,以及我們旅行的時候,都努力在護衛着。但是,做一半的懲罰,讓教訓堅持下去?」
「No,路克斯真的成爲了國王,所以即使不在公共場合,在城堡內養成這種習慣也不是一個錯誤。我無法滿足這個要求。」
「……」
路克斯昂起頭,朝餐廳走去。中途,諾珂特輕聲對路克斯說。
「10圈就可以了,這一次是這樣的。從現在起在城堡和王都都要小心好了,媞爾琺。」
然後,他對着媞爾琺苦笑了一下。
被他的朋友,他的戰友這樣稱呼,感覺太遙遠了。
需要得到她的許可才能使用遺蹟,而分配給整個世界的機龍的數量正在受到控制。與此同時,遺蹟將逐漸停止。這是展示遺蹟的原則。
從根本上說,他在這裏待了兩天,看護他的只有三和音。
「啊,關於剛纔的事——等我們回到克羅斯菲德,就按您的要求來做。」
像往常一樣穿着女僕裝的諾珂特敲開路克斯的房間的門。
他不知道,作爲國王他能走多遠。
即使只有一年。
感覺他今天也會變得很忙。
(羅菲女王,莉夏殿下……)
對遺蹟的管理和穩定,對機龍的處理等——會議還沒有結束。
媞爾琺也在不遠處出現了。
他醒來後,謝里絲和媞爾琺也進了屋。
第一天在王都只進行了視察和會議。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他們需要作爲「創造主」倖存者的愛莉爾,從一箇中立的位置管理遺蹟。
「呃……懲罰嗎?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棕色頭髮的少女驚慌地糾正了自己的錯誤。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態度和緊張。
到了日常生活的中間階段,他的這種心理準備就要鬆懈下來了。
然而,正是這三個人要求成爲他的護衛。
「啊,謝謝你。」
路克斯不想讓人民承擔更多的稅,但是,如果他的目標是建立一個不依賴遺蹟的國家,那麼他也需要解決自己的問題。
說完後,他洗了臉,開始換衣服。
「天哪,護衛居然在戲弄國王。陛下以後有必要下達這樣的懲罰。」
「當我們回到克羅斯菲德時,我應該讓你繞着訓練場跑20圈嗎?這僅僅是個開始。」
臥室裏的桌子上放着一個裝滿水的盆,還有已經疊得整整齊齊的禮服。
路克斯喫了諾珂特安排的保持健康的食物,然後他洗了個澡,睡了一覺。
眼淚汪汪的媞爾琺驚訝地問路克斯。
4
他們擔心新王國的軍隊會超越他們,毫無疑問,他們也會試圖入侵其它遺蹟。
「我說了對不起!」
「唉,這樣可以嗎?」
三人換上了學園服,同時也在爲返回學園做準備。
按照計劃,他們會在中午到達學園,然後在克羅斯菲德休息,度過今天和明天剩下的時間,但是——
「陛下,我想問一件事——」
穿着女僕裝的諾珂特託着一張紙,歪着頭。
「由於某種原因,在日程安排中創建了新的空白日期?」
「是的,我想在今天回來之前去看看,放鬆一下。」
「不過這不在日程裏。」
「改變一下行程怎麼樣?不管怎樣,我們今天放假。在我們回去的路上還有一個小鎮,我們去玩一會兒吧。」
諾珂特責備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從路克斯轉向媞爾琺。
「這是媞爾琺的錯。因爲你總是表現得不小心,陛下也變得腐敗了。」
「唉,這真的是我的錯嗎?」
媞爾琺被弄糊塗了。
「好吧,你們兩個等等。」
謝里絲打斷了他們。她在兩者之間做了調解。
然後她轉向路克斯,
「陛下,有必要嗎?對於國王來說,休息也是一項重要的工作。」
「是的,但是,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我們不會有空餘時間。」
事實上,路克斯責任也很重,因爲他將要娶五個王后。
「那就更有理由不去這裏觀光了,陛下應該趁現在還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我也打算休息,這就是我想在回克羅斯菲德的路上順便去一趟瑞萊爾鎮(注:這是個新出現的地名,暫時這麼翻譯。)的原因。那兒還有一家由愛格蘭姆財團經營的大旅館。」
謝里絲以一種沮喪的語氣說。
路克斯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爲他對此感到驚訝。
「我也會努力的。這一年請多關照,謝謝大家。」
「是的,我們認爲小路克也沒有這樣做的意圖。」
瑞萊爾鎮位於王都和克羅斯菲德之間。
「——唉!? 」
「我們奇蹟般地活了下來,所以我們想趁還能作爲三和音成員行動的時候,來一次畢業旅行。」
5
「Yes,我想不會有問題的。此外,我們目前正在考慮志願——擔任下一任國王的護衛,這也有助於加深我們的友誼。」
「幸好還有一間空房。」
「是的,很可能像路克斯這樣聰明的人不用我們說就已經明白了,但是——」
她們一定希望有一次旅行作爲紀念,因爲她們明白這一點。
然後——路克斯和他的護衛在廣場上游玩。
「Yes,我會在自助餐廳準備的。」
「關於大家之前都在談論的畢業旅行,去這個地方旅行怎麼樣?」
媞爾琺坦率地挽着他的胳膊,邀請他。
「對不起,我不明白陛下是怎麼想的。」
此外,媞爾琺還露出了調皮的微笑。
「耶!我們打算悠閒地逛一逛,所以你和我們一起去吧小路克。」
謝里絲、媞爾琺,甚至是毫無表情的諾珂特都毫不掩飾她們快樂的笑容。
「Yes,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會有任何結果了。」
他們一邊喝茶,一邊又進行了一次祕密談話。
就在他這樣不知所措的時候,路克斯注意到她們三個在這樣談話,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諾珂特忠實地聽從了謝里絲的指示,然後他們在女生宿舍的房間裏舉行了一次茶會。
「啊,但是小路克,你的王后不會再增加了,是吧~」
他挺直了腰,再次面對着三和音。
「嗯,我還想再堅持一段時間。小路克的公主誘拐事件。」
6
他的五個王后,他的妹妹愛理,學園長蕾莉等所有人都同意。因此三和音正式重生爲路克斯護衛隊。
「小路克,這邊,這邊!我們來算命吧,他們說這個地方特別準的。」
如果謝里絲畢業了,那麼他們的三和音也會結束。
但是,路克斯立即拍了拍他的腦袋。
「——畢業旅行?」
這是正確的。
這個名字可以說成三個好朋友一起行動的藉口。
所以必須讓其他人來保衛他。
「我知道!這也是《奧羅波若斯》的循環的錯誤,所以這是一個特例。」
如果客店滿了,他們打算馬上返回克羅斯菲德,因爲他們沒有與其他旅店的中介,而且還有安全問題,但幸運的是,有一個四人的單人間。
「……」
諾珂特又開口了。路克斯不安地笑了笑,告訴了她們。
「不過,如果你不需要我們,那也沒辦法,畢竟我們還遠不如她們。在最後的戰鬥中,我們也無法做到任何重要的事情。」
他們駕着馬車四處遊覽,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慢地環視城鎮。
如果路克斯要用一整天,那應該是他的休息,他就不能在旅行期間使用機龍,因爲要節省體力。所以,在途中三和音輪流把他抱在懷裏前進。
「嗯?」
由於要花一天時間去觀光旅遊,行程突然改變,三和音在旅途中阻止了路克斯駕駛自己的機龍。
媞爾琺和諾珂特也支持謝里絲的聲明。
「畢竟,你總是不自覺地這樣誘惑你周圍的女孩。」
「那麼,我會帶大家參觀這個城市,走吧。」
所以說,如果他們中只有一個人離開,那麼這個團體將不再發揮作用。
路克斯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爲她們感到高興。
「嗯,我能想象出原因,但是……」
「路克斯你怎麼看?你做了一年國王,能讓我們做你的護衛嗎?」
它被美麗的環境所包圍,是一個充滿觀光景點和貴族別墅的區域。很多人都喜歡去那裏放鬆。
雖然只有一天,但他和三和音的畢業旅行現在開始了。
「哈哈……我覺得這樣有點尷尬。」
再過一個小時——也就是早上。
最後,當諾珂特把目光轉向他時,路克斯用不安的眼神撓了撓臉頰。
因爲大家都是戰友,和他一起度過了許多生死存亡的戰鬥。
「好,但是,我有點害怕。我不想給國家帶來壞的預測。」
除了夜架,其他四人在國內外都有自己的地位。隨着她們成爲國王的王后,她們的地位也變得複雜起來。
媞爾琺也把手放在腦後,用一種暗示的表情說。
謝里絲滿臉通紅,苦笑着咕噥道。
路克斯和三和音抵達了距離王都稍遠的瑞萊爾鎮廣場。
首先,他們去了愛格蘭姆財團經營的一家大旅館,想看看那裏是否有空房。
路克斯提出這次旅行的原因可以追溯到幾周前發生的事情。
路克斯的表情告訴她們,他不需要大聲說出來。
因爲他們彼此非常瞭解,並且已經建立了可以信任的關係。
聽到路克斯說的話,三和音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嗯,沒錯,但是……」
在他們順利入住旅店後,路克斯開始步行帶領所有人。
「是啊,如果願意的話,路克斯君也一起去吧,怎麼樣?我們會歡迎的。」
路克斯在媞爾琺的邀請下苦笑了一下,
「此後,你將擔任下一任國王一年。當然,將成爲王后的少女們都是很強的,但你總不能讓她們充當後衛。」
謝里絲寬慰地嘆了口氣,諾珂特也點了點頭。
他在女生宿舍的走廊上與那三個人碰面了。然後謝里絲這樣問他。
——她說。
首先,三和音不同於騎士團,因爲這不是一個正式的組織。
路克斯這樣抱怨,但他也順從地接受了這個決定。
「那麼,我們就可以問算命師我們的親近感了。」
「啊……謝里絲學姐也將在第三個月後畢業啊。」
諾珂特反駁了路克斯的抱怨。
「來吧,小路克,你的聲音真大。您擔任國王的事,也仍然是保密的,對嗎?」
此外,他也不可能在有另一個王后陪伴他的同時,讓另一個王后來侍衛他。
莉夏,庫露露席法,賽莉絲,菲爾菲,夜架。
「Yes,這也是因爲路克斯自己的過錯。」
第二天,路克斯立即向其他人宣佈,三和音將正式成爲他的護衛。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戰鬥都結束了,在一個特定的夜晚。
「那麼,現在跟我們回房間去吧。讓我們在那裏進行一次祕密談話,我們還會帶茶和點心。」
「Yes,一定是因爲我們的日常行爲良好。」
如果她們成爲他的王后,她們就不能被當作他的護衛。
7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三和音繼續支持我,那再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安心的了。」
路克斯過去曾來過那裏幾次做雜務,但自從進入學園以來,他就沒再去過了。
由於戰爭終於結束了,一度擱置的一個節日終於在這裏舉行了。這裏的商店都很熱鬧。
「——好傷心,真不公平。」
「但是,像我這樣的局外人可以嗎?」
路克斯微笑着發自內心地說。三位少女看著那迷人的微笑,都說不出話來。
很明顯,他真的很高興三和音願意成爲他的護衛。
謝里絲開玩笑地說。最後他不得不做了這件事。
中途,他們觀看了劇團的演出,然後喫着當地著名的美食作爲午餐。
午飯後,他們四人開始了一場打靶子的比賽。下午,他們又騎着馬車四處走動。
在那之後,他們參觀了一個著名的賭場。三和音輸了,但是路克斯幸運地中了頭獎,他們決定在晚上舉行慶祝。
即使在比賽中,謝里絲會像一個領袖一樣領導路克斯。
媞爾琺帶着燦爛的笑容和他從頭到尾的交談,營造出愉快的心情,讓路克斯放鬆下來。
諾珂特會妥善處理所有的雜事,並認真對待細節。
儘管如此,每個人都在慢慢地釋放出真實的自我,氣氛也逐漸放鬆。
就這樣,他們在無意中度過了輕鬆愉快的一天。
晚上,他們在餐館裏喫東西作爲閉幕晚會。他們還喝了很多酒,變得非常興奮。
他們回憶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路克斯因爲被誤認爲是變態而在女生宿舍被人追來追去,直到最後的戰鬥。他們彼此分享快樂。
然後——夜幕降臨了。
當鎮上的燈光越來越少時,舉行無拘無束的聚會的時間終於到了。
最後,他們聚集在旅店的房間裏喝酒。
諾珂特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拿着一杯酒對着路克斯。
「路克斯,你能幫我倒些酒嗎?」
「呃,你是不是喝得太多了?」
幾個空酒瓶散落在他們周圍。
這種酒是用葡萄汁和水混合而成的,所以它不應該那麼烈,但每個人都完全放鬆了。
「不。這是一種淡葡萄酒,所以沒有問題。如果路克斯不幫我倒酒,那我就讓路克斯喝?」
「沒關係,你知道。如果能和小路克在一起,就算只是側室我也……」
媞爾琺微微一笑,聽着諾珂特的話。
媞爾琺低着頭回答諾珂特的問題。謝里絲也點了點頭。
「呃呃……」
幾分鐘後,三和音在公共浴室裏發現了幾乎昏迷的路克斯。
當有些喝醉的諾珂特瞪着他時,路克斯苦笑了。
她們趕緊跑向浴池。
「我就是因爲珍惜自己才這麼說的!因爲,我想那樣我會更幸福……」
謝里絲帶着嚴肅的表情和語氣結束了談話。
路克斯給諾珂特的杯子倒了酒之後,媞爾琺從相反的方向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面無表情,只是兩頰發紅,但她那隆起的胸部壓在他身上,使路克斯的心怦怦直跳。
「然後,再多一點。」
「天哪,路克斯真是一個有罪的王子。」
不管「洗禮」使他的身體變得多麼強壯,正如所預料的那樣,他仍然可以讓血液湧入他的腦袋。
「呃,謝里絲學姐,你喝醉了,請清醒一下。」
「啊……那是因爲屋頂塌了。」

「沒關係,小路克。我們畢竟是在畢業旅行中。」
「哈哈哈。」
「Yes,但是,如果我們允許路克斯一個人過去,我們會不會就無法履行作爲護衛的職責了?」
她們三個喝得半醉,但她們還是振作了一下,站了起來。
媞爾琺調皮地笑着,抬頭望着路克斯,同時用更加陶醉的眼神看着路克斯。
最重要的是,他不可能讓少女們在酒精的作用下做這樣的事情。
她們談話時,鐘的指針已經移動了好一會兒。
「不過,不久也會有消息向人們宣佈,路克斯要當上國王了……」
謝里絲用誇張的口吻梳理了一下她的前發,開玩笑地說。
他似乎被這三個人的組合巧妙地欺騙了。
「Yes,我們邀請他一起洗澡,他有點猶豫。」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們這樣,不過,像這樣和她們一起度過的時光也不壞。
「嗯。看來路克斯可能會有外遇,這取決於他如何被接近。我們必須好好照顧他,這樣國王陛下才不會亂來。」
「我想,我還是先自己進浴室吧。」
「是的,看來我們今晚太放縱了。」
即使她們想打電話給旅館的工作人員,除了大樓外面的士兵,此時也只有一些女員工還沒睡。
即使這樣,他也不能和她一起進浴室,雖然是開玩笑。
「是的,但有一個問題。」
「那麼,媞爾琺,你剛纔的話有多認真?」
但是,路克斯不可能再增加王后的數量了。他必須保持清醒。
因爲,這對於以前連朋友都沒有的路克斯來說,她們算是可貴的朋友。
他認爲謝里絲、媞爾琺和諾珂特都是迷人的少女。
「小路克,我也要。這次你得爲我服務,呃。」
「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爲你們兩個的關係,我設法掩飾了這一點,但是,這幾乎是非常嚴重的……」
三個剛從酒醉中稍稍清醒過來的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
路克斯一邊思考一邊感到困惑。
「順便問一下,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路克斯早就該回來了吧——」
「啊,這對我來說……!? 」
「我們只能……」
「……唉!? 」
即使不說出來,她們也能明白。
路克斯說這話的時候,坐在他身邊喝酒的諾珂特挽住了他的手臂。
由於酒精的影響,他似乎昏倒了。
他們甚至不必說出來就能理解,因爲他們是朋友。
「呃,作爲交換,我會聽你們的,所以至少別這麼做。」
他認爲諾珂特不是那種經常喝酒的人,但不出所料,她肯定變得越來越大膽了,因爲他們正在參加畢業旅行。
路克斯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努力使他在慌亂中平靜下來。但媞爾琺生氣地鼓起雙頰,表示抗議。
路克斯堅決否認,謝里絲卻一笑置之。
少女們白天對他體貼入微,但現在她們的理智幾乎被酒澆滅了。
路克斯感到有些茫然,因爲談話開始朝着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好在除了呼吸急促之外沒有別的症狀出現。
那樣的話,給她們打電話就沒有意義了。這和她們自己照顧路克斯沒有什麼不同。
當氣氛發生這樣的變化時,路克斯臉紅了,急忙跑到一樓的大型公共浴室。
「耶……我們以後要把這件事告訴愛理和王后們……」
所以今天是她們這樣猶豫的最後一天——就在她們認爲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時候。
8
「這是怎麼回事?」
更確切地說,當路克斯想到她們是如何陪伴他到現在,他感到高興,能夠留下這些美好的記憶。
「……」
然而,三和音也沒有想過要偷偷地培養與路克斯的感情,因爲這可能會讓五位王后難過。
路克斯苦笑着,絕望地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三位少女面面相覷。
她還摟着路克斯的脖子。
「……」
「等一等,冷靜下來。你應該更珍惜自己。」
路克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謝里絲一邊想着,一邊把路克斯從熱水裏拽了出來。
幾秒鐘後,一直盯着他的諾珂特低聲說。
「我們還是先帶他去一個涼快的地方,先給他喝點水吧……」
「好了,我想我現在該去洗澡了。路克斯,要和我一起嗎?」
「……」
似乎連他認爲醉得最輕的謝里絲也變成了一種有點麻煩的狀態。
路克斯自嘲地笑了起來,但就在那之後,媞爾琺的眼睛仍然盯着他,並從前面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們把一條毛巾圍在路克斯的腰上,同時儘量不去看他赤裸的身體。然後三個人把他抬到自己的房間。
「哦,對了。你已經有五個心愛的王后了,你不可能聽從像我們這樣的護衛的要求。」
「對了,小路克,你有立側室的打算嗎?」
這一次,喝醉了的媞爾琺抓住了他另一條手臂。
9
她們打開了窗戶,讓晚風吹進來。幸虧這樣,她們的頭腦才比以前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求求你們不要!我先過去了……」
不出所料,她只是表面上很鎮靜,其實她也喝醉了。
謝里絲坐在他前面的沙發上,她似乎是個酒量很大的人。和另外兩個人相比,她看上去還能保持清醒。
時間似乎停止了片刻,但是。
他們三個似乎喝得酩酊大醉,理智也開始模糊了。
「呵呵……這和你掉進我們的浴場時已經完全不同了。」
路克斯走進浴室後,在他離開的二樓房間裏,謝里絲等人互相看了看,偷偷地交談着。
「Yes,剛纔太危險了。」
她喝醉了,但仍保持着邏輯思維,這很有趣。
她們臉頰上的紅暈並不僅僅是由酒精引起的,她們的心砰砰直跳。
即使這是一個永遠不會實現的願望,她們也知道,留在路克斯的身邊,成爲他的力量,是她們的幸福。
「等等!? 諾珂特,你在說什麼!? 」
雖然她們永遠也無法和路克斯結婚,但她們還是想留在他身邊,做他的護衛,支持他。這是她們經過商量後做出的決定。
作爲朋友,她們堅定地劃清了界限。
「哈……我們設法突破了第一個障礙。」
「嗯,不知怎的,我覺得這麼小心是沒有意義的……」
「No,我們沒有做過什麼讓人感到內疚的事。我們正在做護衛應該做的事情。」
三人喘着粗氣,不僅僅是因爲把路克斯從一樓帶到二樓的房間有多麻煩。
那是因爲一種更衝動的感覺。
雖然由於酒精的影響,她們的頭腦已經清醒了一點,但她們三個人仍然處於興奮狀態。
這時,佔着她們內心的那個少年幾乎赤裸裸地躺在他們眼前。
三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吞嚥唾液的聲音越來越小。
「——啊嚏……!」
路克斯仍然閉着眼睛,凍得渾身發抖。
「果然,我們不能就這樣放着他不管。我們需要在溫暖的壁爐前幫他穿上衣服……」
三個人把路克斯舉起來,又把他放在壁爐前的沙發上。
「沒有別的辦法了,請原諒,路克斯。」
謝里絲喃喃地說着,然後她取下了裹在路克斯身上的毛巾。
接着,那些古老的小傷疤和對於這樣一個瘦削的身體來說顯得結實的上半身暴露了出來。
「該怎麼說呢,太棒了。通常我們會給他穿上女生的衣服,捉弄他。但是,不出所料,他真的是個男孩子。」
媞爾琺尖聲嘟囔着,兩頰漲得通紅。
「Yes,別這樣說,我們先幫他擦乾。」
諾珂特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她拿着毛巾的手在顫抖。她在路克斯的身上擦了擦,擦乾了洗澡水。
「呃……」
「我很擔心我的身體會發生什麼事……!」
「啊啊,是的,你不必介意,小路克。喂,小路克,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 」
三人焦慮地想了一會兒,一起點了點頭。
路克斯也不自覺地張開嘴,好像要喝水。
他們飛奔而去,同時隱藏着一種無法抑制的只想成爲友誼的感覺,並希望自己的夢想能夠實現。
三和音的畢業旅行的夜晚越來越晚了。
儘管他不記得她具體說了些什麼。
媞爾琺一邊說,一邊把水罐裏的水倒進杯子裏,然後慢慢地把水送到路克斯的嘴邊。
「諾珂特,如果你害怕,就交給我吧。我會盡我的領導責任。」
臉紅的媞爾琺看着安靜的謝里絲和諾珂特大叫。
「是的,雖然我不太記得之後發生了什麼,因爲酒精的原因,所以可能只是一個夢……」
第二天早上,路克斯已經完全康復了,他在旅館前向每個人表示了感謝。
「天哪,真是個麻煩的人。他每次都很魯莽。」
「……!? 」
「……」
她本想表現得像個完美的僕人,但不出所料,當她接觸到異性時,她無法保持冷靜——尤其是當她愛上一個少年的時候。
「那麼,至少由我來負責給小路克喂水!」
雖然諾珂特和謝里絲都應該從醉酒狀態中清醒過來,但她們的臉現在更紅了。
「Yes,儘管我認爲這將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等等——你們兩個在那邊嘀咕什麼呢?就連你們倆也對小路克做了那樣的事——」
幾分鐘後。
「啊……昨天我真的很抱歉,看來我給大家帶來了困擾。」
她們認爲,即使只是陪伴在所愛的人身邊,支持他,也是一種幸福。
「什麼也沒有!我們快回克羅斯菲德吧!學園裏的每個人都在等着我們呢!」
路克斯的胸膛默默地跳動着,眼睛仍然閉着。
「……」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裏的每個人都醉了。
然而,這些作爲護衛的少女們,她們內心深處的願望遠不止於此。
媞爾琺在不到0.2秒的時間裏反駁了謝里絲的提議。
「——但是……不出所料,會很糟糕,不是嗎?這——」
「我想這將取決於今後發生的事情。不過,這倒要看我們能不能承擔這一切。」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輪流做吧。在等待的時候準備好所有的東西。」
就這樣,這成爲了三個人在各種意義上都無法忘記的一個夜晚。
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對三和音的咕噥有任何反應。
諾珂特用毛巾擦了擦路克斯赤裸的身體,同時緊緊地依偎在他身邊。
「在路克斯作爲國王的工作平靜下來之後,我們想個辦法成爲路克斯的側室怎麼樣?如果是那五個人和愛理,應該能想個辦法說服她們。」
路克斯閉着眼睛呻吟着。諾珂特的動作就停下來了。
「我只記得我進了浴室,我想,這就是我記憶中的一切了。」
「你要在這裏完成畢業前的最後一項責任!? 」
不知什麼原因,她顯得慌張而尷尬。是因爲她昨天喝醉了,然後脫口而出那些話嗎?
三和音包圍着赤身裸體的路克斯,路克斯的呼吸有點急促,她們面面相覷。
「該怎麼說呢,我這麼說只是因爲我喝醉了,不用再想了!但是,我也不是完全在開玩笑——」
夜晚的空氣被燈和壁爐的火焰照亮,造成了一種奇怪的氣氛。
她們對此感到滿意。
「等等,你們三個在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
「沒辦法,對吧……?我們可不能讓他着涼,所以要快把溼的地方擦乾淨——」
10
「這一切都很好,但正因爲如此,他給了我們這樣複雜的感覺。感覺未來會有更多像我們這樣的女性。」
「……」
雖然她的臉頰變紅了,但她的表情和目光仍然是空白的,她在適當地擦拭路克斯的身體。
媞爾琺驚慌失措,兩眼打轉。路克斯帶着不安的表情朝她微笑。
「嗯……儘管昨晚我們做了更驚人的事情,不過昨晚……」
「是的,即使只是爲了我們這樣的人,他也會全力以赴去戰鬥。」
三和音召喚出她們的機龍,抱着還在困惑的路克斯衝了出去。
「Yes,而且,路克斯這個樣子有點冷,我們得給他溫暖一下……」
「我——我把水拿來了,但是路克斯能起來喝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媞爾琺說的是她想成爲他的側室。
「Yes,可是,我們現在是在照顧路克斯,所以,不要想得太多,好嗎?」
因爲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嗯,我也差不多擦完了。」
「No,這是……我在想,也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謝里絲安撫了抗議的媞爾琺。
「好了,我去拿點水給路克斯喝。」
下一任國王和他的護衛們在蔚藍的天空下穿過這片土地。
「等等,你已經擦乾淨了!不公平!」
「——至少我們應該輪流嗎?一個人做是不公平的。」
「現在該怎麼辦……該不會要,嘴對嘴?但我不太想那樣做……」
說完這句話,她驚慌地捂住了嘴,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他在浴池裏昏倒了,他聽到三和音說怎樣叫旅店的工作人員來抬路克斯,然後三個人怎樣照顧他的經過。
她們的臉變紅不是因爲酒精,她們似乎也明白她們將要做的事情的意義。
媞爾琺誤解了謝里絲和諾珂特的談話,以爲她們在背後議論她。她在遠處對他們大聲叫喊。
媞爾琺回來了,手裏端着一個大水罐和托盤上的杯子。她一邊宣佈自己的到來,一邊仍然掩飾不住激動的心情。
「等等,你們倆爲什麼不說話!? 」
諾珂特的手停下來動了動,因爲他們就要碰到路克斯的下半身了,路克斯的下半身幾乎還沒有被遮住。
與往常不同的是,媞爾琺臉都紅了,焦急地嘟噥着她的問題。
「我明白了。」
她的心怦怦直跳。
「是的,愛理肯定也很擔心,我們回去吧。」
不管怎樣,多虧了路克斯,三和音才得以度過一段有趣的記憶時光。
——但是,不管她怎樣嘗試都無法成功。水從路克斯的嘴角淌下。
他說話的語氣很親暱,像是對一位他深愛的朋友說的。
謝里絲和諾珂特一邊偷偷交談,一邊斜眼看着路克斯和媞爾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