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 命運之戰③
《最弱無敗神裝機龍《巴哈姆特》》 · 明月千里 · 2.3萬 字
26
當阿榭立亞對愛理髮動攻擊時,其他的機龍使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蘇菲絲,菲爾菲和夜架正在拼命阻止敵人。
然而,因爲阿榭立亞是自動人形,他們對《奧羅波若斯》的攻擊根本不起作用。
她們的目標是在她們攻擊範圍內的弗基爾,但這在意料之內。
Dodo!
《龍咬縛鎖》連續向弗基爾發射,但它們都被弗基爾的劍轉向或直接避開。
蘇菲絲利用這個機會用《弗慄多》的劍攻擊。
「沒有人能夠實現和拋棄的理想,爲了完成我的英雄使命,我必須繼續戰鬥。你們所有人都無法阻止通向未來的道路。」
「——Ku!」
蘇菲絲已經精疲力盡,她無法趕上處於「限界突破」狀態的《巴哈姆特》的速度。
就在她幾乎要進入射擊範圍時,她的後背散發出可怕的寒意。
她的攻擊模式已經被看穿了。
弗基爾已經掌握了她最初的動作,一刀切斷了她進攻的起點。
就是說,弗基爾使用了致命一擊,並用《烙印劍》從她的盔甲上方連續攻擊蘇菲絲。
「啊,呃……」
由於《永劫迴歸》的規則改寫,《弗慄多》本身並未受到損壞。但是,劍的力量通過障壁擊中了她的肉體則是另一回事。
她受到撞擊,就像從幾層樓高摔下來一樣。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即便如此——蘇菲絲還是咬着牙堅持了下來。
「你打算……堅持下去嗎?……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所希望的事情,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蘇菲絲與《弗慄多》一起落下,同時集中她最後的力量來激活她的神裝。
這是蘇菲絲的最後計劃。
但是,這也是在弗基爾的計算之內。
不久之後,路克斯就會康復並來到這裏。
即使她不是人類而是自動人形,所有的自動人形都擁有一顆心。
但是弗基爾的反應慢了一步,因爲他的視線被擋住了。
(像我這樣的自動人形無法替代真正的阿榭立亞。)
「我不會取消《永劫迴歸》的,我相信弗基爾,他是創造我的主人——真正的阿榭立亞的繼承人……」
在聯合軍中,幾乎沒有人穿着機龍了。
蘇菲絲用盡了她所有的力量,她的裝甲被解除,從天上掉了下來。
愛莉爾去找那些被擊敗的人,她把他們連同瑪姬艾兒卡和洛洛特一起藏在了搖搖欲墜的神殿後面,但——
《堤豐》有力的手臂抵禦了弗基爾的《烙印劍》,並在拳頭衝過障礙物之前將其偏轉了。
但是,弗基爾對此感到驚訝。
利用「限界突破」增強後的強大機動性,她設法避開了《奧羅波若斯》的攻擊,儘管她不能做任何其他事情。
如果只是雷擊,則可以用《生死流轉》消除它。
「——!? 」
莉夏也已經在利用洗禮的力量燃燒她的內在能量,即使這樣她也不能堅持太久。
「你準備好了嗎?」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路克斯,各位!」
「那個『聖蝕』本身就是錯誤的。即便如此——你仍然決定堅持下去,別無選擇。你甚至沒有聽到我們的聲音,就迷失了自己的夢想。」
夜架和菲爾菲的注意力剛一分散,深紅色的光芒從弗基爾的裝甲中飛湧而出。
作爲自動人形,她受到《永劫迴歸》的影響而受到保護,沒有什麼可以傷害她的。
改變了世界規則的《奧羅波若斯》太強大了,以至於弗基爾本人也受其影響。甚至《生死流轉》和《輪迴轉生》也失效了。
然後她們聽到了一個聲音。
但是,他們的意志力維持了他們厚重的裝甲,決心使他們動了起來。
「……」
這兩名少女進一步增強了她們的氣勢,這樣她們就不會被意志力壓倒。
自動人形阿榭立亞察覺到弗基爾的困境並大喊大叫,但弗基爾在受到攻擊後仍然鎮定自若。
在這片受《永劫迴歸》影響的古代森林中,無機物的軌跡無法操縱。
莉夏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利用這個事實的計劃上。
27
然後,她釋放出最後的力量,彷彿要表達她所有的感情。
在「限界突破」狀態下對抗《巴哈姆特》,甚至他們兩個都無法對抗弗基爾。
剎那間,周圍的時間彷彿停止了。零星的雪花停止了飄落。
他們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們兩個很能幹。然而,這毫無意義。」
然而,現在雷擊穿透了弗基爾的裝甲,並使他的身體麻痹了。
兩人在此之前製造了決定性的傷害,付出了他們所能付出的一切。
「——他真的很任性。就像主人一樣。」
他像機器一樣冷靜地執行任務。
然後。
「應該是我問你的。即使你的主人可能會被打敗,你也無法消除《永劫迴歸》,難道你要拿自己的主人當擋箭牌嗎?」
「……」
莉夏繼續躲避阿榭立亞的攻擊並挑釁她時感到呼吸困難。
「你的弱點,就是在任何事情上都過於強大,你堅信可以做到任何事情,這就是你的生活只能圍繞着這種力量的原因——就像以前的我一樣。」
弗基爾不斷地使用《永劫迴歸》改寫規則後,能量消耗殆盡,跌入谷底。
他已經知道《永劫迴歸》將在這場戰鬥中中斷,並開始向那個缺口移動。
她用她的神裝進行了準備。
「砰」的一聲,緊接着,上空出現了一道亮光。
他採取的立場加強了他的防禦。他只需要等幾秒鐘,身體的麻木感就會消失。
一千年後的今天,他的戰鬥仍在繼續。
(我相信你,弗基爾。即使處於不利地位,你也不會輸。)
「《金剛杵》!」
他們認爲控制《奧羅波若斯》主體的自動人形可能消除了《永劫迴歸》,但事實並非如此。
弗基爾會在幾秒鐘內恢復。
這兩名少女都用這個機會全力攻擊弗基爾,而他對他機龍的控制變得遲鈍了。
「——?」
他從未被打敗,他從未放棄。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消滅她面前的敵人。
在古代森林的雪地上,緊張感貫穿了夜架和菲爾菲的表情,他們從兩個方向攻擊弗基爾。
因此,他們傾注了全部力量,只爲給弗基爾造成一點傷害。
但是,他應該聽得到她的話。
28
莉夏是唯一一個沒有倒下的人。
然而,即使是她目前的狀況也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表現,因爲她現在面對的是《奧羅波若斯》。
因此弗基爾留在原地,完全承受了《弗慄多》的雷擊。
菲爾菲和夜架並沒有錯過這次機會,飛向弗基爾。
弗基爾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對周圍的空間使用了神裝,阻止了菲爾菲和夜架的行動。
愛理,梅爾,格萊法,羅莎,蘇菲絲,阿爾瑪,三和音。
阿榭立亞還可以選擇用自己的判斷來消除《永劫迴歸》,但是——
他只是用癱瘓的身體控制着《巴哈姆特》,他的身體無法很好地移動,無法準確地進行防守,而他的眼睛卻能準確地看穿對手的行動。
「……!」
「《暴食》!」
「——Ku!」
夜架和菲爾菲的體力已經達到極限。
阿榭立亞已經看過很多次——無數次。她已將它們全部記錄下來。
路克斯將這項技術稱爲「暴擊」,這種技術在對手的移動速度急劇下降的情況下,連續不斷地對其進行打擊。
《弗慄多》以衛星武器的形式向弗基爾發射了閃電。
但是,弗基爾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甚至都沒有提高警惕。
當時的計劃是如何使用《弗慄多》的特殊武裝,也就是漂浮在空中的《金剛杵》,這樣它的閃電就能擊中弗基爾。
如果弗基爾沐浴在閃電中,其肉體就會受到傷害。
阿榭立亞如此下定決心,轉向聯合軍的其餘成員。
然而她並不認爲自己作爲機器來滿足主人願望的存在是錯誤的。
在距離弗基爾所在地以東約兩百米的地方,阿榭立亞感到非常痛苦。
「——弗基爾!」
弗基爾甚至根本不在意蘇菲絲的喃喃自語。
即便如此,弗基爾的視線還是被樹葉遮住了,他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然後停止了移動。
「但……如果是小路,他會聽我們的故事的。」
弗基爾的身體隨着他的機龍輕輕旋轉。他的巨劍水平傾斜,砍斷了《堤豐》和《夜刀神》的手臂,破壞了幻創機核。
但是,現在她故意要爭取時間。阿榭立亞作出決定的時刻正在臨近。
「《風之威光》!」
他的疑問得到了立即回答,但當時蘇菲絲的計劃已經取得了成果。
由於《永劫迴歸》的力量,神裝對無機物的影響被消除了,他不需要進行防禦。
然而,即使在遭受雷電完全襲擊之後,弗基爾絲毫沒有感到不安。
與此同時,被《金剛杵》的雷擊擊中倒下的弗基爾遭到了菲爾菲和夜架的猛烈攻擊。
夜架發動的連續攻擊從後面轟鳴而來,使他無法逃脫。
『——所有原則應在改變前恢復。』
因此,蘇菲絲在她周圍的葉子上使用了她的軌跡操縱。她操縱它們阻礙了弗基爾的視線,成功地使他停止了移動。
「他抓住我們了。」
兩人的幻創機核被擊中後,他們的機龍解除了。菲爾菲和夜架的戰鬥到此結束。
「弗基爾!」
然後,現在。
在那一瞬間,菲爾菲和夜架被弗基爾的「暴擊」擊倒了。路克斯正以眼睛無法看到的速度衝向弗基爾。
他本人也解除了所有限制,並使用了《暴食》,他與剛剛釋放了神裝的弗基爾保持了距離。
「主人……」
「小路……」
路克斯對這兩個拼命戰鬥到最後的少女充滿了感激之情。
不——他內心的感受不可能僅僅用感激來表達。
他無法估量她們爲他做了多少,保護了他多少。
他不能死,直到他的這種感覺傳達給她們。
那種感覺——那種內心的力量使他在操縱機龍時更加敏銳。
GAUN!
他向處於「限界突破」狀態的弗基爾飛去,他以勢不可擋的衝力從地面直衝雲霄,而毫髮無損。
路克斯在衝擊波使弗基爾的姿勢稍微轉彎的瞬間就執行了他的祕密技術。
「『永久連環』!」
他傾注了自己的集中力量,並通過「洗禮」得到了加強,可以執行一種新型的「永久連環」。
他從四面八方堆積斜線,擊碎敵人的每種攻擊方法,同時集中精力破壞單個點。
他瞄準的目標是弗基爾《巴哈姆特》的幻創機核。
起初她反對,但她意識到這是一個愚蠢的問題。
如果敵人做了那樣的事情,他們將沒有機會獲勝。
「Guu……!」
阿榭立亞使用「龍之聲」進行了回答。
『來吧,阿榭立亞!進入中樞並恢復《奧羅波若斯》的原始形態……』
就在那之後,大地震動了,整個世界籠罩在微弱的光線中。
但是在此期間,「箱庭」遇到了類似「方舟」的事件,「叛徒一族」闖入「箱庭」打算獲取那裏的技術和遺產,並且告訴弗基爾真相的目標被擱置了。
他是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輸的人,並且會繼續戰鬥。
弗基爾的戰鬥結束了。
是在「箱庭」裏沉睡的人工智能的聲音,這是一千多年前阿榭立亞留下的程序。
他準確地預測了路克斯的連續攻擊中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洶湧的浪潮一樣,以防禦致命的傷害,同時等待反攻的來臨。
身穿裝衣的格萊法也將視線無力地轉向那裏。
設置它是爲了在萬一《奧羅波若斯》佔領中樞的情況下,人工智能阿榭立亞可以直接與弗基爾對話。
弗基爾已經被打破,而他本人卻沒有注意到這一事實。
『——所有的攻擊都會以雙倍的力量進行反射。』
它就像一場傾盆大雨、暴風雨或瀑布的終點。
他在聽。
『弗基爾,聽我說,你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阿榭立亞尚未完成修復人格的系統調整,她把完成程序的任務留給了「箱庭」的自動人形,然後睡着了。
「到了這一步我只能笑了。」
他是一個有點像路克斯的哥哥。
弗基爾只允許路克斯的「龍之聲」與他建立聯繫,但他甚至沒有回答。
然後,他舉起了自己的機攻殼劍,一個巨大的銀製設施從神殿遺址地下冒了出來——它就是中樞。它解體並改變了形狀。
在考慮到這種情況後,弗基爾激活了《奧羅波若斯》的「限界突破」。
「最終你的抵抗就是多餘。」
在愛莉爾的保護下,梅爾穿着裝衣,她已經恢復了意識,喃喃自語着,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大聖域」的中樞是第零遺蹟的另一半。
撞擊聲很強烈。
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響時,路克斯也察覺到了弗基爾的意圖,並停止了攻擊。
那是——
如果她進攻,《永劫迴歸》的反射將會給莉夏造成雙倍的傷害。無論《迪亞瑪特》如何加強防禦,她一定會死。
「也許已經沒有希望了。」
此外,它還停止了戰鬥,同時保存能量,以用於下一次「世界改寫」。
爲了向他傳達他從這個時代的人們那裏學到的東西——
但是——她不能開火。
「什麼?《奧羅波若斯》也具有『限界突破』模式!? 」
「——!? 」
不是別人,而是阿榭立亞的人工智能。
她認識到她和路克斯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強大敵人,並理解了弗基爾打算向他們表示應有的尊重。
直到現在,弗基爾還在原地徘徊,而路克斯則在他受到的攻擊中倒下。
「『限界突破』!」
他與阿榭立亞一起追求的世界和平夢想——她本應完成的「聖蝕」,他們已經失去了。
隱藏在「箱庭」寶庫中的阿榭立亞的人工智能系統,是「大聖域」的自動人形應該繼承的。這就是阿榭立亞的僞人格。
即使知道自己肯定會死,她還會攻擊嗎——?
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庫露露席法,菲爾菲,賽莉絲,夜架和阿爾瑪也在默默注視着事態的發展。
即便如此,這種影響一直持續到路克斯的肉體,路克斯的《巴哈姆特》的功率輸出下降了。
爲了結束英雄永恆的使命。
阿榭立亞將她的大腦與「大聖域」相連,並激活了系統。
她能做任何事,以她的生命作爲代價,但在這之後,誰來承擔新王國?
『……』
他是一個無論如何都會堅持自己決定的人。
『我們也直接從阿榭立亞那裏聽到了「聖蝕」是多麼失敗的作品。』
它可以自由地改變世界的原則,除此之外,它還可以單獨作戰。
他——弗基爾是愚蠢的。
『他們必須死在這裏。然後——我要開始了。』
需要時間來完成該程序,才能清楚地告訴弗基爾過去的真相。
瞬間,弗基爾發出的「神速制御」在路克斯的肩甲上造成了一道裂縫。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停止,即使他知道那是敵人的目標。
他正在防止任何傷害積累到他的幻創機核。
「——怎麼了,我聰明的弟弟?只有這樣而已嗎?」
路克斯發自內心大喊,並繼續釋放「永久連環」。
『我們已經瞭解了。藏在「箱庭」寶庫裏的記錄——它告訴我們你的過去發生了什麼,以及你最終選擇了什麼道路。』
「永久連環」的斬擊正在攻擊弗基爾《巴哈姆特》的裝甲。
弗基爾沒有回答。
莉夏的身體因緊張而顫抖。汗水從額頭流下。
弗基爾聽到了來自《奧羅波若斯》的聲音,他目前正在與之合體。
唯一可以戰鬥的莉夏準備好《七頭龍首》,她正試圖阻止這種結合。
『……』
「這怎麼可能,敵人還有這樣的王牌……」
莉夏仍在與《奧羅波洛斯》繼續作戰。
「……」
事故不斷堆積成一片悲劇,阿榭立亞無法向他傳達真相。
畢竟他們已經處於壓倒性的劣勢。
『這樣行嗎,弗基爾?如果我們使用它,我們幾年內將無法使用「世界改寫」。』
《奧羅波若斯》的神裝——《永劫迴歸》激活,古代森林被七種顏色的微弱光線所籠罩。
弗基爾不會再停下來。
「對我來說,英雄的使命就是伸張正義。利用那不完美的『聖蝕』,給世界帶來平衡,僅此而已。我要拯救軟弱的人,引導他們,完成王的容器。」
他們也受傷了,無法立即行動。
與中樞相連接的愛莉爾已經提前設置好了這個程序。
「該死的混蛋……他到底有多少力量……」
因爲他知道,如果他攻擊對手的力量在幾秒鐘內雙倍反射到他身上,他就會倒下。
弗基爾的目光——他的機攻殼劍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絲毫沒有顫抖,這說明了這一點。
在雙方都不應該聽到對方說話的情況下,弗基爾笑了。
因此,路克斯決心與弗基爾戰鬥。
沒有辦法證明這種事。沒有人能理解弗基爾的行爲是否毫無意義。
「——這個該死的笨蛋!」
正如預料的那樣,只有一次的勝利機會被《奧羅波若斯》擋住了。
但是弗基爾自己本人也仍然受到了路克斯的攻擊,而且他也很小心,不讓自己受到反射的傷害,所以這次攻擊的強度很低。
但是路克斯發誓會阻止他。
這正是他理解的原因。
那些斜線是那麼快,那麼多,那麼長,沒有任何隱喻可以用來形容它。他們撕碎了對手的盔甲。
但那個聲音——路克斯充滿疲憊的聲音肯定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由於同樣的原因,她也無法使用《天聲》。
『弗基爾——請仔細聽,如果你還在戰鬥——』
弗基爾幾乎同時轉向《奧羅波若斯》的胸膛,他們合爲一體。
它在一千多年前就結束了。
即便如此,弗基爾的防禦從未動搖過。
爲了不讓他重複不必要的戰鬥甚至更多,爲了阻止他所謂英雄的使命。
羅莎痛苦地笑了笑,她身邊的蘇菲絲也無可奈何地仰望着天空。
路克斯也曾想到過這種可能,但他並沒有對這種可能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再者說,微弱的攻擊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與此同時。
那裏有一個不朽的形象,在克服了各種拒絕和絕望之後,他繼續戰鬥了一千多年。
他也理解路克斯的話的意思。
即便如此,他還是專注於眼前的戰鬥。
『她去世之前,阿榭立亞對你隱藏了它。對你隱瞞了這件事。她不敢告訴你真相。如果中樞和《奧羅波若斯》連接在一起,你應該能從她的人工智能口中聽到那個時代的真相!』
路克斯和弗基爾又發生了衝突。
不管誰贏了,這場戰鬥都將是決定性的。路克斯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需要趁現在還有時間告訴弗基爾。
甚至弗基爾都不知道的事實。
一千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29
『我創造的「聖蝕」失敗了。』
幾小時前——
路克斯與愛理、愛莉爾一起在中樞。
使用記錄介質恢復的人工智能阿榭立亞猶豫地說出了這句話。
「失敗?因爲你是被殺了你的『叛徒一族』的一個派系改造的?這就是『聖蝕』不僅拯救了人類,也回應了人類的惡意,進行了屠殺的原因——」
愛莉爾帶着懷疑的表情問。
作爲回應,阿榭立亞的投射影像搖了搖頭。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從一開始,「聖蝕」就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運行。』
「……」
路克斯和愛理甚至在他們感到困惑的時候也保持沉默。
他們只是靜靜地等待着少女說出真相。
『「聖蝕」會對人們的思想和行爲作出反應。它將擊敗大多數人們認爲的邪惡,同時拯救那些遭遇不幸的弱者。我計劃讓「聖蝕」成爲這樣的裝置。但是,人們很害怕,他們從心底裏害怕我和弗基爾。他們把我們視爲威脅。』
弗基爾如何爲拯救世界和人民而戰。
現在——他明白了他們的感受。
她也會戰鬥,這樣對她來說重要的東西就不會從她身邊被奪走。
『這就是原因——請阻止弗基爾,請讓他從成爲英雄變成一個普通人。我知道我的要求是自私的,但是——拜託了。』
『是的,那是我的錯。他們不會放棄他們的仇恨,無論多少時間過去,不斷引起衝突。我沒有意識到,我內心深處已經開始鄙視他們了。』
『我曾經無法成爲救贖女神。』
爲了實現這一目標,她甚至以爲即使叛軍的一小部分被犧牲了,她也不介意。
阿榭立亞也是一個人類,一個被自我染污的人。
愛理在輕聲細語中意識到這一點。
只是故事的這一部分讓人感到有些奇怪。
她終於暴露了自己這位少女在一個破碎的時代的無盡戰爭中發現了自己的理想。
「……」
不朽的存在。
她最終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感受,作爲一個沒能讓她的夢想成真的人。
『那「聖蝕」是爲弗基爾創造的東西,它的目的不同於它原來的功能。弗基爾,你一定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試圖履行你對我的承諾。』
一千多年前,阿卡迪亞帝國所有人的心都太接近野獸了。
畢竟,弗基爾曾經救過他們很多次。
即便如此,當復仇的機會來臨時,他們還是忍不住要抓住它。
「是不是要把弗基爾設定爲英雄……」
「……」
然後現在,在古代森林內神殿遺蹟上方的空中。
絕對強大的戰士。
知道弗基爾存在的人拒絕了像他這樣的絕對存在。
然後——「聖蝕」的原型發現了這個事實並感知到了它。
關鍵是阿榭立亞想讓它成爲人們心中的共識。
但是,那些叛軍是如何改寫「聖蝕」系統的呢?
『英雄與女神。』
『最初,我只打算命令它扮演與我和弗基爾都無關的狂暴幻神獸,我會在完成之前就這樣做一次。然後,我命令弗基爾在他不瞭解真相的情況下將其刪除,我希望向人們展示他拯救世界的身影,讓他們知道他是英雄。』
「我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然而,我無法——成爲神,像那些讚美我的人所希望的那樣。不管我走了多遠,最後我還是一個人。我第一次意識到,當我得知人們對你充滿仇恨和蔑視的時候,我感到了恐懼。』
帝國和「叛徒一族」。
幾個小時前,阿榭立亞告訴路克斯和其他人這個事實,並請求他們。
弗基爾和阿榭立亞不屬於任何一方,他們爲和平而戰。因此,雙方都在迴避他們。
他們非常自然地會嫉妒那些一次也沒嘗過失敗滋味的人。
爲了繼承阿榭立亞的遺願,結束所有的戰鬥——
即使這是有缺陷的救贖方法,他也會使用它,因爲這是阿榭立亞遺留下來的東西。獨自留下的弗基爾將繼續與「聖蝕」戰鬥。
他只是將聽力集中在人工智能的聲音上。
她轉向球形設施——也就是目前正在拆卸和組裝的中心。她抬起《七頭龍首》瞄準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打起精神來。
阿榭立亞一直希望和平,並以仁慈對待人民。但是無休止的衝突最終讓她筋疲力盡,所以她做出了這樣一個選擇。
從現在開始,他的力量也將是必要的。
她計劃引導輿論,以改變人們的意識。
因此,反映人民綜合思想的「聖蝕」不會將弗基爾指定爲敵人。
但即便是這些人也肯定不會真的認爲路克斯是那個在他還只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給他們帶來罪惡的人。
嫉妒阿榭立亞智慧和她的公主地位。
然後,路克斯等人向弗基爾發起挑戰。
平民百姓對死於車禍的母親置若罔顧,甚至朝他扔石頭,雖然他還只是個孩子。
人們對她的仁慈心存感激——與此同時,長期生活在壓迫之下、被剝奪了許多東西的普通民衆也在內心積聚着嫉妒。
這是無法改變的。
「那麼,改寫『聖蝕』系統的人是——」
如果有人偶然冒犯了他怎麼辦?他們不會被殺死嗎?
阿榭立亞是救贖女神,她比任何人都更能充分利用遺蹟。
他認爲這樣做將是他們夢想的延續。
他的表情絲毫沒有抽搐。
那聲音充滿了雙眼都望着世界盡頭的少女的絕望。
被注射了「萬靈藥」的弗基爾是最強的機龍使。
阿榭立亞的投影向路克斯的問題點了點頭。
『是的,是我。我放過了「叛徒一族」的成員——在他們攻擊我之前,我正在重置「聖蝕」系統。它將給人們帶來救贖,滿足他們的願望。另一方面,它也會對強烈的敵意和惡意作出反應。它會摧毀目標,並將其轉化爲能量。我重塑了「聖蝕」也有生物武器等方面帶來的屠殺。』
爲了履行他作爲弱者的同伴的使命——作爲英雄,實現一個完全沒有衝突的世界,繼續保持平衡。
『我希望改變那扭曲的世界。和你一起奮鬥,我認爲我能夠一點一點地改變人們的心靈。』
最初,這三個人無法理解阿榭立亞的話的意思。
阿榭立亞告訴正在從《奧羅波若斯》內部連接到中樞的弗基爾。
一場鬧劇,一場戲劇,叫什麼都無所謂。
人……當他們失去人心時,它們將變成純粹的動物。
世界人民希望的目標是「只要他消失就好了」,就是弗基爾·阿卡迪亞。
『我是——』
投影點了點頭,
萬一弗基爾發瘋了怎麼辦?
阿榭立亞相信自己是英雄的人。
路克斯記得。
少女回憶起她的成功和失敗。
『那時我的思想陷入混亂,我認爲這樣的事情是錯誤的,弗基爾爲和平而戰,併爲此付出了比任何人更多的犧牲。但是以爲人們實際上會這樣避開他。我調整了「聖蝕」的心靈感應系統。他們那個時候制定的制度還是把我們當成壞人。只要這個制度繼續反映人民的意願,它就會永遠認爲弗基爾是不需要的存在。』
在破碎時代的無盡戰爭中發現自己理想的少女。
普通羣衆對此感到恐懼。它扭曲了「聖蝕」的目標。
「……」
他們相信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爲她的才華和財富。他們從心底裏希望把這些祝福帶給他們自己。
統治的一方和被統治的一方。
『人民的心——不是隻有正義的東西構成的。不,我們認爲每個人都同意我們的想法,這是傲慢的。』
正在觀看戰鬥的阿爾瑪用「龍之聲」聯絡莉夏。
「這是爲什麼?」
在過去的一千多年前,阿榭立亞遭到了「叛徒一族」的叛亂並被殺害。
「……」
當他們失去一些東西,感到絕望的時候,他們就會失去人性。他們也會失去他們的人心,當他們被給予了太多的好處,就會失去了所有的人性。
『我們想拯救他們。然而——人們在感激我們的同時,也在內心祈禱我們同時消失。這就是那個時代人們的想法。』
莉夏在使用「限界突破」向正在轉型的《奧羅波若斯》發射咆哮。
無論他們的成就多麼偉大,他們仍然是人類。他們想承擔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太沉重了。
『姐姐,你要做什麼!? 』
「不過那是——」
然而,短暫的停頓之後,愛理,愛莉爾和路克斯意識到了。
30
因爲他的巨大的力量,人們尊敬他,同時人們也害怕他,因爲他是一個他們不能反抗的人。
『我們兩個一直阻礙着他們的慾望。統治和剝削人民的願望。報復那些壓迫他們的人的願望。那些慾望是人類自然擁有的東西。然而,我們沒有注意到他們是多麼渴望遺蹟的力量。』
她的聲音裏有孤獨,也有幸福。
然後現在。
弗基爾一句話也沒說。
「……」
被剝削和傷害的人們扭曲的心靈。
不,在那裏戰鬥的每個人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看着這一幕。
正如想的一樣,「限界突破」仍然需要一段時間完成,因爲它太大了。
從他們所看到的情況來看,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一分鐘以上的時間,但看起來不像需要那麼長時間。
「見鬼去吧。現在我在大家的幫助下戰鬥。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做些什麼來的。如果是爲了給他開闢一條通向勝利的道路,那就沒有必要再猶豫了!」
那就是來自莉夏內心的靈魂的吶喊。她一定會死的現實。
她用自己的意志撕毀了那種絕對絕望的束縛。
「——快住手!如果攻擊造成的傷害反射到你身上,你肯定會死的,你知道嗎?」
在森林西側,在轉變中的《奧羅波若斯》另一邊,離莉夏所在的遺蹟有一段距離,庫露露席法看到莉夏架起《七頭龍首》時,喊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否會傳到莉夏那裏。
但是,她不能停。
直到現在,作爲她在學園裏一起度過的朋友,一起戰鬥,有時作爲情敵吵架,但她不得不阻止她。
「……公主她是認真的。」
菲爾菲從附近一棵樹後面出現,並與庫露露席法說到。
她還拿着機攻殼劍,試圖集中精力再次召喚《堤豐》,但似乎還沒有成功。
庫露露席法一看就知道了菲爾菲現在的感受。
爲了路克斯,莉夏現在打算做她能做的事情——她爲自己不能去做這件事而感到煩惱。
《法夫納》沒有制止《奧羅波若斯》轉型的強大動力,但庫露露席法也一定會像莉夏一樣做同樣的事情。
即便如此——她也不知道現在能做什麼。
每個人都決定參加這場戰鬥。即使這是贏得勝利的唯一機會。
31
——那時,在《奧羅波若斯》頭部的座艙裏。
盲目追隨自己的信仰可能會導致死亡的人隨處可見。在發動自殺式襲擊時,儘管內心認爲自己不想死,但仍滔滔不絕地談論榮譽或夢想的人,在戰場上也不少。
莉夏所做的不是這些。
她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險,同時也竭盡全力去尋找一條她可以被拯救和生存的道路。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路克斯!」
阿爾卡迪亞帝國和「叛徒一族」,雙方被慾望和復仇所控制,引發了無休止的可怕爭端。
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也有一些人因爲認爲沒有別的出路,而被逼得走投無路而死亡。
弗基爾回答了無法掩飾自己困惑的自動人形的喃喃自語。
『喂,弗基爾,你在聽嗎?你和你的家人被稱爲「叛徒一族」,但是——我認爲沒有人天生就是真正的壞人。』
在《永劫迴歸》的規則改寫的保護下轉變爲「限界突破」形式,路克斯和莉夏設法選擇了針對《奧羅波若斯》的最佳行動。
他相信如果是她,她就能改變這個地獄般的世界。
『如果,人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停止互相爭鬥。如果一切真的變得毫無希望——讓我們忘掉一切,重新開始吧。』
「阿榭立亞,我……」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開玩笑。
如果莉夏在這種情況下全力進攻,她就會喪命。
然後——當世界的平衡再次逐漸崩潰的時候,當人們壓迫他人的時候,當人們除了讓自己被剝削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
然後,路克斯意識到了莉夏的困境,孤注一擲地想要救她。
即使他們未能擊敗弗基爾,破壞也不會馬上到來。
銀髮公主的裙子飄動着。

起初他對她的話只是一笑置之。他認爲她是一個癡迷於和平的白癡公主,在這個醜陋的戰爭時代,每個人都在用更多的鮮血洗去鮮血。
在那之後,當自動人形阿榭立亞和所有人都驚訝地睜大眼睛看着時,一架黑色的神裝機龍在暴風雨的天空中翩翩起舞。
但是在那中間,路克斯抱着莉夏出現在天空。
在那一瞬間,說服弗基爾的阿榭立亞的投影也消失了。
『——所有的攻擊都會被那個以雙倍的力量進行反射。』
每個人都在擔心這種可能性而發抖。
他幾乎死了很多次,每次都用「萬靈藥」中來恢復。結果,他意外地成爲了超人。
他尋求更多力量來控制擁有改變世界力量的《奧羅波若斯》。
他睡着了,夢想着與阿榭立亞一起拯救世界。
莉夏對她最信任的人喊到。
在這些戰鬥的背後,可以清楚地看到被稱爲人類的動物的悲慘處境。
她很有天賦,她沒有逃避努力,她沒有屈服於現實,她一直在前進,去實現她的夢想。
「就在《奧羅波洛斯》要激活『限界突破』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兩個用「龍之聲」進行了聯絡。」
正因爲如此,即使反射的損傷是原來的兩倍也沒關係,對莉夏的損傷可以減少到幾乎爲零。
她這樣做不是因爲絕望,也不是因爲她很固執。
進攻前設法撤離的弗基爾轉向路克斯,並用他的《烙印劍》站了起來。
「《永劫迴歸》——七色的光正在消失……」
神器《奧羅波若斯》。
「在所有重複的歷史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直到現在。除了弗基爾和創造了我的阿榭立亞大人。」
路克斯立即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採取了行動,並拯救了莉夏。
她只是知道,在她目前的狀態下,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什麼——。她認爲這樣做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來阻止這種情況下《奧羅波若斯》的「限界突破」。她權衡了這個選擇和自己的生命,勇敢地向前前進。
一千多年前他和阿榭立亞之間發生的一幕。
當重力球撞擊正在轉變爲「限界突破」形式的《奧羅波若斯》時,堅固的金屬框架變形了。
「——什麼啊,所以你還是來了。我很害怕,你知道……」
(唉,我現在還記得這些事嗎?我——我是誰?)
連同她夢想所留下的的殘骸「聖蝕」,他繼續沒完沒了地重複着這段歷史。
弗基爾盯着那名少女在他腦海中的視線,喃喃自語。
「一個英雄……像英雄之類的東西……在任何地方都不存在。」
看到那一幕,弗基爾有好一會兒看到了幻象。
每個人都在爲自己的未來而戰——爲自己的幸福而戰。
路克斯的《巴哈姆特》以「限界突破」模式使用了《暴食》。它前五秒鐘的壓縮強化大大降低了莉夏受到的重力作用。
自動人形阿榭立亞在半毀的《奧羅波若斯》的駕駛艙內愣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與我們自動人形不同,如果她的肉體死去,她將無法挽救。她也是公主,讓她做這樣的事情——」
《奧羅波若斯》受到嚴重破壞。巨大的裝甲單膝跪下。
他醒來後,甚至在發現她已經死了之後,他仍然像他承諾的那樣繼續追逐着那個夢想。
然而,弗基爾的目光被他面前的景象所吸引,而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那意味着——莉夏毫無疑問以死的決心發起了攻擊。
DOUUUNN!
愛理穿着她的裝衣,從她躲藏的神殿遺蹟的掩蓋處驚訝地喃喃自語。
在解開路克斯和莉夏之間的聯繫後,與他交談的人工智能阿榭立亞的聲音也被切斷了。
就在重力球撞擊之前,弗基爾幾乎沒有及時與《奧羅波若斯》分離,並逃脫了《巴哈姆特》的襲擊。
莉夏在他的懷裏。看來她的裝甲已經被驅散了。
《奧羅波若斯》的裝甲被重力擊碎。它對幻創機核造成了傷害,因此無法維持神裝的效果。
她同時釋放的是《天聲》製造的紫色球體。
——他聽到一個聲音。
但是,這是受到傷害後才產生的效果。這並不意味着對莉夏的傷害反射因此而變得無效。
他們爲改變世界而戰的記憶。
看到這一點的聯合軍成員稍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然而,莉夏還是發射了。它不是正常的轟炸,散發着強大的熱量和衝擊力。
阿榭立亞相信這一點,並專注於完成轉換過程,轉換過程要花費數十秒的時間。
但是,如果僅使用大炮進行攻擊,她將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七頭龍首》!」
它充滿了莉夏剩餘的力量。這確實是她所能作出的最有力的攻擊。
「不,——不是這樣的。」
「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盤算過……!? 如此魯莽的行爲——」
超重力場可能會將她與《迪亞瑪特》壓碎。
「《暴食》!」
自動人形阿榭立亞在那裏將弗基爾安裝在《奧羅波若斯》的胸膛處,同時控制着其與中樞的組合,她也困惑地凝視着眼前的局勢。
他將保留種子,保護它免受衝突的侵害,並將和平的未來託付給下一代。
——但是,那名少女是真的。
他將利用阿榭立亞留下的遺產來重塑世界,併爲保護平衡而戰。但是,
「……」
即使莉夏還能戰鬥,他們在「限界突破」下也會發動攻擊,因爲他們受到了《永劫迴歸》的規則改寫的保護。
真的有人會爲了自己的信念和正義傾注自己的靈魂嗎?
此外,自動人形判斷莉夏沒有理由在這場戰鬥中犧牲自己的生命。
這不是人工智能剛剛創造的投影的聲音。這是阿榭立亞的聲音,沉睡在弗基爾的意識深處。
兩者之間的信任。然後是支持這種信任的同志們的信任。
被她的熱情所感動,弗基爾也在她的夢想實現之前就開始追逐它。
『如果沒有人願意幫忙——那麼請成爲願意幫忙的英雄吧。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資格做這件事。』
這是一個致命的重力球,它會吸進它碰到的所有東西,然後把它們壓碎。
不久,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和平一定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崩潰。
只留下最強大,最熟練的機龍使弗基爾。
連同最強大和最大的神器,《奧羅波若斯》。
「剛纔那個聲音,是假的嗎?或者是——」
答案不會出來。
但是,他會繼續努力尋找答案。
爲了執行英雄的使命,直到他的身體灰飛煙滅。
『——弗基爾!敵人來了,做好準備!』
當他恢復意識時,弗基爾緊握着《巴哈姆特》的操縱桿。
有一件事他很確定。
如果沒有人能成爲英雄,那麼弗基爾自己也必須成爲英雄。
現在在這個地方,有一個人是他培養和指引的,一個非常接近理想的國王的人。然而,五年前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因此,他在五年前革命時期就把那個人判斷爲「最弱的人」,把他拋棄了。
但現在那個人——他所扶養的王的器皿——又一次在這個地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從那天開始,路克斯已經積累了許多東西。
現在在這個地方,他會用所有這些東西來面對他,並證明自己作爲國王的資格。
「我聰明的弟弟,你不可能——你的正義不足以完成英雄的使命!」
黑色的機龍通過「限界突破」變成了不可思議的樣子,並在空中盤旋。
弗基爾徘徊在森林上方,將他的劍指向出現在眼前的銀髮少年。
在最後的五秒鐘裏,他們肯定會進入最後的鬥智鬥勇,而他們的移動速度會加快幾十倍。
弗基爾揮舞的《烙印劍》的力量正在增加。
32
接受過全身「洗禮」的弗基爾在體力和耐力上都優於路克斯。
如果弗基爾提防着任何反擊的機會,注視着他所有的動作,那麼路克斯的目的就是在保持防守的同時打破對手的平衡。
「……?」
之所以能夠這樣做,是因爲她一直在與他們一起戰鬥。
路克斯甚至連三分鐘都無法戰鬥。
照這個速度,他肯定會輸。
有人想要顛覆這兩個人的命運。
「……?」
即便如此,爲了挽救她的主人弗基爾,她拼命尋找任何仍可用的功能。
他避開了敵人的進攻,使進攻的中心沒有擊中目標。
因爲她有自己的同伴。
他把拉力的衝力轉移到劍尖上,靠近路克斯猛砍。
兩人的策略相似但不同。
在他的身後,是《奧羅波若斯》的裝甲,像冰柱一樣斷裂並破碎了。路克斯不只是專注於使用戰術的鬥智鬥勇。
路克斯大叫起來,好像在吼叫,同時集中了他剩下的力氣。
在倒下的《奧羅波若斯》的肚子上。
在路克斯看來,似乎弗基爾已經爲他所能做的每一步都準備好了解決方案。
《永劫迴歸》、《生死流轉》和《輪迴轉生》都無法使用。
過去,阿榭立亞被「叛徒一族」殺害。
用路克斯的方法,他無法拯救和保護那些對他重要的人。然而,
但即使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她成爲新王國的公主後,由於她的地位,作爲英雄的遺孤。她一直爲此感到內疚。
他甚至掌握了地形的形狀,並趁機逆轉戰局。
33
路克斯和弗基爾——用極限的「限界突破」進行着最後的戰鬥。
路克斯舉着他的《烙印劍》向前衝去,而弗基爾則站在原地進行防守。他們兩個人的行動被他們神裝的前五秒鐘打斷了。
弗基爾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烙印劍》被路克斯的劍擊退。弗基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切。
「消滅別人的決心,做不到這一點你就無法成爲統治者。一個絕對的理由、原則——他們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它的決心。如果你試圖與某人達成諒解,而他們背叛了你,你的道路就會終結。」
「我很好。你反應有點過度,阿爾瑪。」
「你是最弱的——一個不能拋卻自己天真理想的人是沒有資格稱王的!」
「弗基爾——」
漆黑的機龍在由銀牆製成的小山上自由地舞動。
然而——
「我能感覺到這都要感謝你們所有人。不要死,路克斯……」
路克斯向後飛了一段距離,但弗基爾的追趕阻止了他的前進。
路克斯使用莉夏爲他創造的《龍鱗光刃》,破壞了這場戰鬥的平衡。
「你要打敗我並阻止『聖蝕』?你是說你要代替我去執行英雄的使命?那對你來說是不可能的,我聰明的弟弟。你不適合那樣的身份。像你這樣一個無能的人,只能這樣防守,是不可能的——」
如果路克斯不將弗基爾的攻擊力降低一定程度,路克斯將根本無法忍受。
但是,路克斯在弗基爾的所有動作中都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但是,她注意到,當路克斯和弗基爾的時間流減速時,這五秒鐘足以用《奧羅波若斯》的手臂從上方砸碎路克斯。
無論是操縱機龍的祕技,還是神裝,機龍咆哮或是「破甲淨化」。
因爲她有路克斯。
雙方時間的流動都極爲緩慢,彷彿雙方的戰鬥都停止了。
即使這樣,每次他防禦弗基爾的進攻時,他的裝甲都會嘎吱作響。
弗基爾不斷地攻擊他的裝甲,同時也保持着對路克斯的警惕而不鬆懈。
即使在他發出數不清的重擊時,弗基爾也能保持鎮定自若。
刀劍碰撞的聲音在暴風雪中猛烈地爆發。
通過將注意力集中在攻擊的起始點、擊退攻擊並摧毀武器來接受對手攻擊的特殊動作。
——這不可避免地用極大的壓力侵蝕了對手的勇氣,因爲他們不允許有任何失誤。
過去,莉夏的父親,偉大的英雄亞提司瑪伯爵爲了革命的偉大事業而拋棄了她——同時,莉夏背叛了她的父親,轉而投靠舊帝國。
路克斯幾乎同時激活了《巴哈姆特》的神裝,以同樣的比例減慢了他周圍的時間流動。
當弗基爾舉起兩副裝甲的手臂將其推向後方時,路克斯在開口處釋放了機龍咆哮。
他加強了力度,以破解路克斯的防守。
但是莉夏感到一種神祕的滿足感包圍了她。
雖然,儘管他不顧一切地阻止了弗基爾的進攻,但他還是被擊中了,儘管他們兩個使用了相同的「限界突破」。
憑着自己的見識,他在王都的比賽,甚至在那之後繼續打磨,他幾乎不能忍受弗基爾的猛烈攻擊。
弗基爾對他周圍區域的時間進行了壓縮強化,以阻止路克斯的行動。
弗基爾知道。
「你還好嗎,姐姐?」
莉夏發射的重力球摧毀了《奧羅波若斯》的軀幹,現在它無法激活神裝或是特殊武裝。
「……」
莉夏心裏只有一個願望。
儘管聲音聽起來刺耳,但聽起來卻沒有耳邊的嘈雜感。
弗基爾無法阻止她去拯救他們。
相反,弗基爾仍然有剩餘的力量。
因此,他可以忽略「限界突破」對他的身體造成的負荷,利用機龍的機動性,最大限度地釋放出普通機龍無法阻擋的強力攻擊。他的每一擊都充滿了力量,如果直接落在地上,就會立刻致命。
即使是現在,他的頭腦也像刀刃一樣清晰、鋒利,他的身體也已經極度疲憊。
阿爾瑪緊緊抱着莉夏,同時抑制住自己的眼淚。莉夏看到妹妹那樣笑了。
阿榭立亞在駕駛艙裏屏住呼吸,看着她的主人陷入困境。
就像五年前的革命之日,他面對舊帝國一樣。
如果路克斯利用《巴哈姆特》的機動性來減少弗基爾進攻的攻擊力量,那麼弗基爾就會改變他的運動動量來補償。
相比之下,路克斯的戰術是在反攻時使用《烙印劍》防守。
「對不起。阿爾瑪……!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試着去理解你——」
那個時候的她並沒有爲了受苦的人們而戰鬥。
莉夏苦笑着,無力地把頭靠在阿爾瑪的膝上。
但是,現在——
她覺得她一直在堅持她的驕傲。
然而,僅僅能夠阻擋弗基爾的攻擊並不能使他們勢均力敵。
除此之外,他還會在敵人的劍能達到足夠的速度並粉碎攻擊的起點之前向前一步。
「哈啊啊啊啊啊!」
然後,她看着正在戰鬥着的少年。
這兩柄交叉的劍以那堆因金屬凸出而磨損的巨大鎧甲爲立足點,前後共握了三次。
但是,她剛纔真的把她所有的力量都用光了。現在她連一隻胳膊都動不了。
「所以你堅持防守,並不是因爲你無法轉換成進攻。它是用來同時抵擋和反擊的。」
「《暴食》!」
即便如此,他仍繼續前進,並使用了《奧羅波若斯》裝甲表面的不平整度作爲立足點,也就是在躲避攻擊的同時利用地形的優勢。
當弗基爾發呆地仰望天空時,路克斯將懷中的莉夏交給了阿爾瑪。
剛纔,她爲了給路克斯爭取到獲勝的機會,使用了《七頭龍首》,而沒有考慮到自己的生命。
34
《暴食》減輕了莉夏承受的重力造成的傷害,所以幸運的是她的身體沒有受那麼多傷。
——
BAKIIINN!
因爲那個拯救了弗基爾的人——原本是阿卡迪亞帝國的敵人也是叛徒家族的一員,也是她。
「機龍咆哮!」
「《暴食》!」
這是第一次,她覺得自己真的作爲新王國的公主而戰鬥過。
阿榭立亞竭盡全力地打算那麼做,但是——
「……不會,讓你……」
「——什麼!? 」
一個平靜的聲音悄悄傳到了駕駛艙內的自動人形阿榭立亞。《奧羅波若斯》將要向下擺動的右臂被《堤豐》的《龍咬縛鎖》纏繞着。
那隻手的運動因強大的拉力而稍稍改變了方向。
《奧羅波若斯》舉起的右臂不是落在停下的路克斯的頭上,而是落在他的後面。
最後一秒阻止了阿榭立亞嘗試的最後一次攻擊。
『不好,但是我已經預先預見了那個未來,我拜託她——阻止那種未來的發生。』
站在一塊岩石上空的庫露露席法通過「龍之聲」發出了自己的聲音。《法夫納》已經受到嚴重破壞,所以它甚至不能再攻擊或防禦了。
因此,現在只有一部分裝甲可以實現,但是——庫露露席法只專注於用她的神裝來預測未來。
「即使用盡力氣,爲什麼還能戰鬥?難道——」
「這很簡單。有了愛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愛更強大。」
已經在死亡邊緣掙扎的騎士團成員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站起來,是因爲他們的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快了幾個階段,這要歸功於他們所有人都經歷過的「洗禮」。
循環遊行結束後,他們用「萬靈藥」強化了身體,爲了減輕路克斯的負擔,
但是,這僅僅是一個因素,這不是他們捲土重來的主要原因。
「我們不能,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穿着半毀的《凜德龍蟲》的賽莉絲,漂浮在被擊落的《奧羅波若斯》上方。甚至她的《雷光穿槍》也已經壞掉了,但是從她背上伸出來的炮口卻充滿了她所能集中的全部力量。
「畢竟,我們國家的公主和我們所愛的人正在冒着生命危險戰鬥。」
他們不能輸。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可能一直躺着什麼也做不了。
然後。
在一千多年的時間裏,那些使這個最偉大、最強的神器無法使用的人從未出現過。
這些話包含了弗基爾通過重複歷史繼續尋找的答案的一部分。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瞬間的攻防爆發。
弗基爾運用了他的洞察力。他試着想象自己用一千多年來一直在打磨的所有技能與路克斯正面相遇。
矛盾。
他希望什麼,希望得到什麼?
在此之前出現的阿榭立亞的人工智能所說的話。
辛格倫阻擋了自己,成爲了強大的敵人。
庫露露席法,賽莉絲,菲爾菲,夜架,莉夏,每個人都爲他開闢道路,引導他走到現在。
他找不到答案。
然而,正因爲如此——由於她的信念,因爲她試圖拯救每個人,她被背叛最終死去。
路克斯覺得時間在永恆的壓縮中被拉長了,他們彼此相互激活。
但是,他知道他很快就會得到答案。
他保持世界平衡了一千多年,拯救了弱者。
庫露露席法從大石頭上下來,躲在石頭後面,喃喃自語。
他預測路克斯的意圖是爲了完成他作爲一個英雄的使命。
想象着再過幾秒鐘就會發生的未來,阿榭立亞不禁打了個寒顫。
然後——他的哥哥弗基爾在五年前引導了他,讓他能夠戰鬥。他感謝所有的人。
從「洗禮」中恢復過來的韌性和他們的倔強使他們本無法行動的身體站了起來,讓他們再次穿上了機龍。
路克斯將從上至下揮動,而弗基爾將從下至上揮動。
很長——
弗基爾的劍揮向身後準備猛砍,而路克斯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爲加速的後五秒做好了準備。
路克斯和弗基爾也進行了最後一次交手。
在幾乎完全停止的時間流逝中,路克斯預測了弗基爾的下一步行動將以戰鬥爲基礎,直到現在。
羅莎,梅爾,蘇菲絲,格萊法,瑪姬艾兒卡,阿爾瑪,愛莉爾。

35
『即使他們不是內心深處的壞人。他們的心被磨損了,因爲他們受到傷害這麼多年。你不是向我證明這一點的人嗎?』
因此,他已經決定了他最後的行動。
但是,在反擊之前,弗基爾的目標是避開路克斯最初的攻擊。
爲什麼他現在會有這樣的想法?
《禁咒符號》可以自由地控制其他人的機龍,但是它需要相當大的能量來控制如此巨大的機龍。
在《暴食》的後5秒中,他開始以十多倍的速度移動。
在這種狀態下強行移動《奧羅波若斯》似乎毫無意義。但是,夜架的目標不在於此。
庫露露席法,賽莉絲,菲爾菲和夜架站起來一起戰鬥的前幾秒鐘。
作爲回應,弗基爾將劍從腰間抽出。
當他看到路克斯時,弗基爾本來已經的心被觸動了。
從那天起,弗基爾忘記了答案,也一直在尋找答案。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弗基爾的《巴哈姆特》的初始動作可以看出,它的重心略有下降,但力量有所增強。
他能毫不費力地做到這一點。他覺得自己不會輸。
『你的神裝機龍——我要一直戰鬥到最後。』
他會賭上莉夏繼續爲他進行的這次戰鬥中的一切。
在開始的五秒鐘內,雙方的《暴食》延長了彼此的時間。路克斯的對手弗基爾正在思考。
「不可能……我們的《奧羅波若斯》,這不可能——!」
路克斯從中樞帶回了《奧羅波若斯》的藍圖,並向所有人展示了它。
路克斯揮舞着《烙印劍》,將朝着肩膀上的幻創機核揮了下去。
發射《凜德龍蟲》特殊武裝的大炮,與此同時,賽莉絲也因《支配者神域》的隱形傳送消失了。
「難道?」
緊接着,賽莉絲髮射了致命的子彈,擊中了《奧羅波若斯》的肩膀,炸燬了幻創機核。
即使是獨創性的思想,路克斯也把所有的東西都融入到自己的機龍身上。
下一次攻擊將是最後一次。
覆蓋表面的障礙物消失了,裝甲從內部打開,用來掩蓋位於肩膀上的幻創機核的艙口被打開了。
弗基爾移動了他的神裝機龍,同時感到他的勝利和失敗的確信。
拯救所有因不幸而喪生的人的夢想無法實現。
由於某種原因,警鐘在弗基爾的大腦中響了,他的身體停了下來。
「——!? 」
但即便擁有所有這些優勢,他也無法擊敗他面前的對手。
那些相信他的同伴們。
(這是我所希望的嗎?)
弗基爾的願望是繼續像英雄一樣戰鬥。
她在阿榭立亞所在的駕駛艙附近使用了《禁咒符號》,並下達了新的命令。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堅信自己無法擊敗路克斯。
他在那場戰鬥中作爲「最弱無敗」繼續打磨的祕技。
但是,現在與路克斯·阿卡迪亞一起成長起來的少女——完成了這一前所未有的壯舉。
騎士團的少女們阻止了阿榭立亞。
無論他過去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或麻煩,他都能繼續生存下去,直到現在。
最重要的是,他爲自己感到高興,因爲到現在爲止,他除了幹些魯莽的事情外,什麼也沒幹,可就是在那時,他的願望還是不斷得到滿足。
無論哪種方式——現在路克斯都沒有足夠的精力來維持「限界突破」的時間。
路克斯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
賽莉絲回答,與此同時,《凜德龍蟲》裝甲肩膀上的炮向上方發射了一個光球。
(……錯了。我所希望的——我的真正目標是……)
他們兩個在彼此的攻擊範圍內。
(什麼?這種不對勁的感覺……)
技術,能力,或者力量。
「好的,交給我吧。」
《奧羅波若斯》有三種能量來源。如果所有這些都被銷燬,《奧羅波若斯》將無法自行修復。
此外,《奧羅波若斯》現在已經處於無法正常移動的狀態。
「剩下的交給你了,賽莉絲學姐。」
弗基爾偏離路克斯攻擊起點的計劃應該被摧毀,而路克斯的全功率下降會擊中裝甲的肩膀——但是,
他的妹妹愛理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但是,與那個時候不同,現在他的胸膛裏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但是,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減速到接近零的時間流速上。
「神器《奧羅波若斯》——被擊落。」
神裝機龍《夜刀神》飛到空中,夜架將她的機龍牙劍刺向腳下的《奧羅波若斯》。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在正面發生衝突,對路克斯是有利的。
帝國公主阿榭立亞拯救了「叛徒一族」的弗基爾,並把他當作同伴。
因此,路克斯假裝砍倒,同時稍微改變了他揮杆的時間。
路克斯的《巴哈姆特》甚至用不了二十秒鐘就能極限。
「你想控制《奧羅波若斯》嗎?現在你還能做什麼?」
《禁咒符號》的字符散佈在《奧羅波若斯》的裝甲表面上,併發出某種指令。
「當然——我明白。但是,我不會讓你做更多的事。這樣做是有意義的。」
不——
他有信心可以擊敗路克斯。
他們追求的夢想是——
他搜尋了可以成爲英雄的國王的容器。
「《星光爆破》!」
「——!? 」
但是,弗基爾也停止了攻擊動作,並採取了防禦姿態。
《烙印劍》內循環的所有能量都與障壁結合在一起。他使出全身的力氣進行防守。
他不知道弗基爾是否讀懂了他的思想,還是看穿了他的初步行動。
他不在乎是哪種情況。
他再也不能停止進攻了。
路克斯現在只能做一件事。
那就是集中他的全部精力,他所擁有的一切,只剩下戰鬥了。
「——GO-OOOOOOOOO!」
聲音響起,也許是莉夏的喊叫,也許是路克斯自己的聲音。
路克斯甚至不遺餘力地理解這一點,並全力以赴地揮下了《烙印劍》。
弗基爾睜大了眼睛,他用右手鎧甲和劍作爲盾牌阻止了這次襲擊。
BAKIIIIIIIiiiiIIIII!
一種感覺好像所有的空氣都被炸飛了的衝擊力刺穿了周圍——阻擋的劍和盔甲嘎吱作響。
但是——弗基爾的《巴哈姆特》並未受到破壞,它有足夠的力量繼續戰鬥。
「——哈!」
耗盡了全部精力的路克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最終,路克斯還是無法超越最初的英雄弗基爾。
即使在他們互相預測的最後一次戰鬥中,弗基爾也執行了「限界突破」的控制。路克斯的預言落空了,弗基爾成功地擋住了他的進攻。
戰鬥結束了。
但是,已經接受了超乎常識的「洗禮」並變成超越正常人類的超人的弗基爾並沒有注意到。
他沒有注意到,因爲他異常堅強。
弗基爾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似乎是這樣。」
他們將無法持續行動。
他說話的同時嘴角流出了鮮血。
「弗基爾。」
人類是不值得拯救的。
弗基爾冷笑着告訴路克斯。
路克斯打算閉上眼睛,讓他的意識屈服於疲勞,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景象進入了他的眼睛。
它的尖端陷入了現在僅穿着裝衣的弗基爾的肩膀。刀刃沒有停下來,直接擊中了心臟。
當鮮血從他的肩膀流出時,弗基爾喃喃自語。
36
然後,他聽到了自動人形阿榭立亞的叫喊聲,弗基爾獨自一人走出了邊緣。
在那之後,正是弗基爾摧毀了他的裝甲。
但是,他無法放開手。
路克斯自己的力量正在耗盡,因爲他是一個有極限的人類,但他作爲一個保護自己的機龍使獲得了勝利。
『只要成爲英雄就可以了。如果任何地方都沒有,那麼也許是你。』
現在的他就像「聖蝕」一樣。
路克斯穿着的《巴哈姆特》裝甲也已被解除。
他們互相支持,互相補充——這正是他們能夠看到這個夢想的原因。
——他只是沒有意識到。
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答案。
所以——他尋找能夠公正地領導人類的國王的容器。他不斷地改寫歷史,尋找一個公正的世界。
37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向他的敵人伸出了手,就像那天的阿榭立亞一樣。
他徹底地鍛鍊了自己。他是一個超人,甚至沒有感到痛苦,從來沒有輸給過任何人。
是「叛徒一族」的後裔。
他反覆執行了本應由「限界突破」移除的限制器阻止的控制,即使是機龍使,弗基爾本人也可以這樣做,但是這些表現超過了《巴哈姆特》的耐力,因此它崩潰了。
路克斯用自己的手狠狠地抓住了那隻軟弱無力的手,用力把弗基爾拉了起來。
她敞開心扉,用自己的眼睛去探索一切。
「所以,我贏不了……」
「路克斯贏了嗎?」
他的身體朝着倒塌的《奧羅波若斯》的邊緣移動。
『因爲,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個壞人——』
弗基爾的願望,不是「英雄的使命」,也不是「展示人類的正確道路」。
這場悲劇的發生是因爲名爲弗基爾的機龍使超越了普通機龍使的力量。
看到了這一點,阿榭立亞的一千年前的形象和文字在弗基爾的眼中重新出現。
「你在做什麼?」
爲什麼當他預測到路克斯的進攻併成功地阻止了它時,他的《巴哈姆特》卻被摧毀了?
眼前一看,似乎路克斯的攻擊是預料之中的,而且完全被擋住了,但——
這一切都隨着路克斯的勝利而得到了解決。
他告訴他家人的後裔——他暫時的弟弟,應該是殺死他的人,最強大的敵人。
在莉夏的支持下,他們一起成長,互相依賴。
戰鬥結束了。
「——我明白了,就是這樣。」
他感到極度疲勞,馬上就要昏倒了,但他咬緊牙關,用意志保持清醒。
他對如何戰勝路克斯想得太多了——也就是戰勝路克斯和他的同伴們,以至於他對自己的失敗失去了意識。
然而——當人類的邪惡本性被推到他面前時,他感到絕望。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生活方式。
「看起來,我花了……太長時間獨自一人。」
「你打算再犯同樣的錯誤嗎?我早該告訴你要有消滅敵人的決心。」
他強烈的感情早就失去了歸宿,於是他無休止地流浪着,只是爲了尋求一個答案。
路克斯不瞭解剛剛發生的事,放下了《烙印劍》。
此外,它也不是壞運氣。
他們的骨頭會折斷,肌肉會撕裂,疲勞會累積。因此他們不可能接連做出魯莽的舉動。
但是,路克斯心裏並不遺憾。
「弗基爾!」
弗基爾被拯救人類的行爲所吸引。他夢想成爲英雄,並立志成爲英雄。
他一直贏到現在。
弗基爾被打敗了,因爲他是世界上前所未有的最強的人。
當夜架微笑時,賽莉絲驚訝地說道。
原因是——
那天,他與阿榭立亞一起看到的夢想,從很久以前就結束了。
自阿榭立亞死後,弗基爾獨自戰鬥了一千多年。
弗基爾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因爲直到現在他一直專注於戰鬥。
「弗基爾,你的《巴哈姆特》,已經——」
他們兩個與夜架和賽莉絲一起在倒下的《奧羅波若斯》的肚子上站了起來。
在下面幾米的地方,有一塊巨大的刀片,是《奧羅波若斯》扔下來的。
「它已經達到極限了,由於『限界突破』,它的裝甲已經承受不住超負荷的力量了。」
弗基爾尋求的真正答案。
但是,這不能完全說成是弗基爾的錯誤。
庫露露席法和菲爾菲凝視着一個地方,同時喃喃低語。
「到底是怎麼回事?」
……
Crack-crack-crack-crackkk!
「我不知道。但是——」
一個在過去被稱爲絕對邪惡的舊帝國裏出生的人,一個和弗基爾有着同樣血統的人。
但是在弗基爾卻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當某人使用「限界突破」時,機龍使的身體會因疼痛而尖叫,通常會是他們先倒下。
弗基爾的控制無疑是完美無缺的。
在那之後——藏在神殿遺蹟包括莉夏在內的其餘成員也歡呼起來。
他無法擊敗弗基爾。

拯救人類沒有任何意義。
弗基爾懸在半空中時,疑惑地看着路克斯。
甚至路克斯本人也不明白爲什麼他要拯救弗基爾。
它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一天就結束了。
爲了面對這個對手,他已經付出了一切。
路克斯立刻拔出了劍。然後新鮮的血液像噴泉一樣從被切開的身體裏噴湧而出。
突然無數的裂縫散佈在弗基爾的《巴哈姆特》上,並粉碎了。
他徑直朝它墜落——在那裏路克斯抓住了他哥哥的手。
弗基爾比任何人都強大。
路克斯掙扎着,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來救弗基爾了。
「即便如此,我——」
他們站在肩膀附近的胸膛處。當他們的目光轉向路克斯和弗基爾之間的戰鬥時,一切都已經決定了。
「——你看到了嗎,阿榭立亞?這裏有一個英雄,他來自於你那天救過的那些人。」
這就是弗基爾正在尋找的答案。
拯救了別人的人是不會走投無路的。
「你沒有錯,一點也沒有。」
弗基爾轉瞬即逝的微笑。
就在那之後,這具生存和戰鬥了一千多年的軀體失去了顏色——化爲塵土。
38
路克斯看見弗基爾閉上了眼睛,化爲灰燼。
他很可能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更加認真和友善的人。
正因爲如此,他纔會四處徘徊,尋找真相。
他和路克斯一模一樣。
他與路克斯並沒有真正的不同,他是遵循相同道路的英雄。
但是,弗基爾太強大了,他的夢想太多了。
他不僅滿足於眼前的人,他還試圖爲那些他看不見的人做些事情。
當他失去理想的另一半——阿榭立亞時,他迷失了自己的道路。
他迷失在沒有出口的迷宮裏。
他在漫無目的的搜索中徘徊。
即使是路克斯本人,如果他無法挽救菲爾菲和愛理,也無法挽救騎士團中的所有人。
(當然,我也會——)
他將被執行革命任務的使命所附身。他將繼續憎恨舊帝國而活下去。
他會被無法實現的願望壓垮,失去信心。
但——如果他能以追求每個人的理想和鼓舞人心的希望爲目標——路克斯意識到他應該以這種方式生活。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贏家或正義的英雄。
莉夏,庫露露席法,賽莉絲,菲爾菲,夜架,愛理。
就像莉夏和阿爾瑪在「黑色英雄」中看到的一樣。
就像被舊帝國壓迫的人們在亞提司瑪特伯爵身上看到的一樣。
就像路克斯在弗基爾的動作中所看到的一樣。
看完那一幕之後,有聲音傳來。
認爲他能夠自己做任何事情是錯誤的。
他聽到了從聯合軍部隊避難的基底傳來的歡呼聲。
英雄是人們內心所看到的救贖的形狀。
但是,路克斯終於明白了。
看到莉夏的笑臉,路克斯放鬆了,然後他放鬆了自己的意識。
只有一個例外——弗基爾。
「永別了,我的英雄,弗基爾——」
能夠控制這個神器的人,將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她們在他身邊,他什麼也做不了,更不用說拯救世界了。
就在這時,阿爾瑪的懷裏出現了一個穿着裝衣的人。
(——我,無法成爲英雄。)
但是——他被弗基爾從中解救了出來。
他試圖用正確的方法影響舊帝國,但在那個時候,皇室中沒有人會聽路克斯的想法。
路克斯失去了母親,生活在痛苦之中。
不要因爲嘗試成爲他無法成爲的人而受苦。
不成爲英雄很好。
被消失的弗基爾抓住的《奧羅波若斯》的機攻殼劍落下,刺穿了地上的積雪,成爲了弗基爾的墳墓標記。
英雄的結局,他繼續爲人民而戰,同時他自己也是人類。
那個時候,他想到了弗基爾,他把他當作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