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 侍者將成爲新王國的王后?(夜架篇)
《最弱無敗神裝機龍《巴哈姆特》》 · 明月千里 · 1.1萬 字
1
在戰勝了弗基爾之後,經過與莉夏和迪斯特公爵的討論,決定由路克斯擔任國王——在王都發表之前的一個多月。
已經向重要人員傳達了內情,作爲公務在國內外各處露面的時候,在深夜的學園裏傳出了路克斯的聲音。
「夜架,你在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但是,路克斯在寧靜的夜色中感到了一絲存在。
最後一場戰鬥結束後,路克斯接受了庫露露席法的提案,決定和所有人訂婚。現在,不知爲何,夜架消失了。
似乎她偶爾會在學園裏露面,但無論是巧合還是有意爲之,現在路克斯根本沒有機會看到她。
路克斯自身因爲公務以及和其他少女相處沒有閒暇時間,對夜架的動向也有線索。並沒有再去尋找——現在,路克斯想確認一下夜架的下落。
所以,試着叫了一下。
「果然,去了什麼地方嗎?」
「您找我嗎,主人?」
「哇!? 」
突然從背後被搭話,路克斯猛地跳了起來。
那位穿着獨特的黑色衣服的少女出現在了他面前,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
路克斯被嚇了一跳,僵住了幾秒鐘,然後他說話了。
「那個,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情——」
「是的。」
「難道你在跟蹤我嗎?」
路克斯這樣詢問的原因之一,就是這十多天他完全沒有看到夜架的身影。
另一個原因是,有時他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
這樣想着的敵人想要鑽過警備接近的時候會被隱藏着的夜架殺死。
連路克斯都沒有被告知的計劃,因爲知道了的話無論如何都會產生安全感,所以在被路克斯本人發現之前,一直在祕密行動。
原因可能是——也許不僅僅是因爲她要保護他,還因爲夜架對路克斯的感覺已經改變了。
「對不起,主人。其實我不想成爲王后。」
對路克斯忠誠的她,是不能說謊、欺騙的吧。
「不,我不會對主人那樣無禮的。」
用這樣的雙重機制護衛着路克斯。
有可能是有人在遠處監視着路克斯。
路克斯戰戰兢兢地問出了他在意的事情。
「我只是在擔心主人的身體,保護您而已。跟蹤什麼的真是出乎意料啊。」
「原來是這樣。不,那樣就好……」
在與「創造主」的戰鬥中,路克斯接受了身體的強化手術——「洗禮」,肉體得到了強化,五感變得更敏銳了。
是這種意識讓路克斯小心翼翼地去感受一些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東西嗎?
「……」
「並非如此。」
路克斯正等着,他的心怦怦直跳,但是……
夜架臉上的笑顏依舊,卻一言不發。
「……難道是?」
但當夜架用她那無憂無慮的微笑回答他時,路克斯感到迷惑不解。
「那是爲什麼?」
(我是不是太緊張了?)
所以,這件事本身無法否定。
短暫的思考過後,路克斯注意到了。
對於和剛纔相互矛盾的理由,路克斯感到困惑。
今後,爲了正式宣佈路克斯娶了五個王后,必須要和夜架本人商量。
所以不被選爲王后,對夜架來說是比較方便的吧。
路克斯凝視着少女左右瞳色不對稱的美麗眼睛問道。
「不,沒那回事。是不是跟主人的婚禮有關?」
看來是心理作用。
和其他少女一樣,路克斯也和夜架走到了一起。
那種表情讓人感覺不到謊言和隱瞞。內心鬆了一口氣,路克斯進一步追問。
「這樣的事……」
「這也是爲了主人的安危,請原諒我的無禮。」
「我還是一如既往地仰慕着主人。」
「那麼,夜架是爲了我——走在黑暗的道路上?」
是的。
「……」
原本夜架就對頭銜和名聲並不執着。
特別是如果和重要人物結婚的人數增加的話,危險就會大幅度上升。
「難道——夜架的心意變了?」
和路克斯的關係也不會改變吧。
他成爲了下一任國王,不,這還沒有正式向人民宣佈,但即使沒有這樣的地位,他也無疑是與遺蹟有着密切關聯的人。
至今爲止的謎團已經解開了,但這次路克斯叫夜架的理由並不是這個。
作爲皇族的最小皇子度過幼年期的路克斯,很清楚這一點。
恐怕,如果是以前的路克斯的話,就不會注意到了吧。
「爲了實現我的夙願,只有這樣做比較容易。所以,不是主人在意的那樣。」
這就是站在一個涉及巨大利益的位置上的意義,不管一個人是好是壞。
倒不如說,另有目的。
「而且——今後主人的敵人也會增加。如果在這樣的時刻到來的時候我成爲王后,那就麻煩了。」
但就在此時,
作爲回應,夜架也直視着路克斯的眼睛回答。
消除敵對勢力——故鄉古都國滅亡後,作爲阿卡迪亞帝國暗殺者而生存的夜架,就是這樣的想法吧。
沒有告訴路克斯,是她們的判斷。
但是,路克斯討厭這樣。
三和音負責「表面的護衛」。
「但是,我——」
她是古都國的公主,從小就被認爲是沒有人心的怪物,儘管如此,但還是萌生出了對路克斯的感情。
夜架在那個提案之後,只同意了婚約,不同意成爲王后的理由。
在《奧羅波若斯》的神裝下重複了好幾次的三天遊行。
(等一下,如果到現在爲止的那種感覺不是夜架的話……)
但是,夜架馬上給出了答案。
「呃,爲什麼?」
或者說,從那以後就沒有和夜架見面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許是很自然的。
面對笑嘻嘻地告訴自己的夜架,路克斯不知所措。
是不必要的。
那個答案是,直到剛纔爲止一直隱藏着身影,擔任路克斯護衛的事。
冬夜的風吹過,給空蕩蕩的庭院帶來了一絲沉寂。
還記得。
與其這麼說,倒不如說——在和弗基爾的最終決戰之後,包括愛理在內的四個人商量決定了路克斯的護衛方法。
「……」
路克斯和夜架在那個晚上,確實是在一起了。
因此,雖然不能具體地說出來,但感覺到了至今爲止沒有感受到的微弱氣息。
但是,唯一沒有否定的夜架,卻聽憑路克斯的意志,她沒有具體說她希望什麼時候和怎樣結婚。
但是——
「之前的事,你考慮過了嗎?」
透徹地明白了夜架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正確的判斷。
細聽一下,好像三和音和愛理她們都知道夜架的潛伏。
夜架帶着毫不拘束的笑容那樣回應了。
「誒?」
但是,她會忠誠地完成她應該做的事情,作爲工具完成她的使命是她活着的目的。
即使站在情人或妾的立場上,她的態度和行爲也不會改變。
「如果是情人或愛妾的話,我會很樂意接受的——」
在那背後,夜架靜靜地監視着路克斯的周圍。
「話雖如此,不愧是主人。儘管我在刻意隱藏自己的,這樣就沒有人會注意到我。看來我還需要刻苦訓練。」
他不能斷言那一點。
是的——在庫露露席法提議和五個人訂婚的那天,其他人幾乎都立刻接受了。
僅僅是重要的官員,就經常有被刺殺的危險。
「希望夜架正式成爲王后。」
她的表情說明她對自己的行動真的一點也不懷疑。
一直希望和路克斯結婚的夜架,但是自從那個建議之後她就不願在他面前露面了。
不是作爲道具,而是希望作爲一個人待在身邊——回應了路克斯的願望,相互傳達了心意。
「唉……?」
知道夜架的存在和實力的人,在世界上也只是極少的一點點,正因爲如此,如果有新的敵人盯上了路克斯,他們就會誤解路克斯只有三和音在保護他。
然後,直到現在。
Hyuu
即使仔細考慮,也不明白那個意思。
看夜架的表情,這一定是她的真實感受。
他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這個。
砰!砰!砰!
「今後的主人,需要的是作爲武器的我。如果被當做王后來對待的話,就無法完成這個使命了。」
夜架滿臉笑容地這樣說。
「難不成,你在爲難嗎?」
「如果主人站在國王的立場上,然後迎娶幾位王后,不管身處國內外,都一定會有危險的。如果我也成爲了王后,我就無法完全完成保護主人的使命了。」
儘管如此還是有必要那樣做。
「爲什麼?」
夜架不尋常地露出困惑的表情,歪着頭。
與之相對的路克斯並沒有強詞奪理,而是衝動地發出了聲音。
「我想要那樣做。」
「……」
「我想正式接受你做我的王后,因爲我不希望你成爲一個保護我的影子,我希望你以不同的身份留在我的身邊——」
如果他不得不強迫自己給出一個合乎邏輯的理由,那就是不想把夜架放在隨時都能被捨棄的立場上。
既然和作爲王后的其他少女一樣戀愛了,就無法將她單獨置於黑暗之中。
即使這是夜架自己不希望的事情。
「不過我更喜歡情人或妾的立場。」
「儘管如此也拜託了,我想讓你成爲我的王后。」
「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正如主人也知道的那樣。」
「不用那麼麻煩,我也會協助你的——」
「如果我作爲王后的行動受到監視,我將無法完成保護主人的使命。」
「你不這樣做也沒關係。」
在幾句話的交流中,路克斯強有力地斷言。
「如果要保護我的話,今後只要站在王后的立場上就足夠了。你不需要再做別的了,這是——我的願望。」
在光明的地方,夜架也不能亂來了。
然而,他希望她從現在開始就像那樣生活。
以夜架那樣厲害的對手,爲了不讓《夜刀神》找到間隙而持續戰鬥,光這樣就需要龐大的體力和精力。
路克斯現在所持有的短劍只有六個左右,用《共鳴波動》回收掉落在地面上的短劍,將其再次發射出去。
看着滿臉笑容的夜架,路克斯的愣住了。
如果她不斷地專注於用她紫色的魔眼來讀取路克斯的意識的波長,她的疲勞感也會成比例地加快。
路克斯說即使不借助她的力量,也能保護自己,這並不是謊言。
「所以很抱歉,不能滿足主人的期待。」
他不想讓她獨自承擔所有危險的工作而處於不利的地位。
「多虧了『洗禮』,我的五感比以前更加敏銳了。順帶一提,夜架你從沒見過比你更能隱藏自己的存在的人,對吧?」
對於這個事實,路克斯在對峙時注意到了。看出了她的目的。
也就是說,夜架沒有必要那麼徹底地變成「影子」。
「但是,如果我因此而無法保護主人,我就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在立場上,也不想作爲便利的工具來使用。
「是啊。如果主人不會被誰盯上的話,我也會作爲普通人陪着你的。」
突然移開視線,夜架仰望着月光照耀的夜空。
「今晚的風真好。」
夜架已經以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意志,來回應路克斯的感情。
在這短暫的進攻和防守中,她一定看穿了路克斯的目的。
少女帶着路克斯去的地方是學園用地內的訓練場。
「我怎樣做才能使你聽我的話呢?」
雖然在語言上否定了路克斯,但那是夜架感情的表現。
路克斯提高了聲音,投擲出一把短劍,牽制夜架的行動。
「什麼意思?」
而且還可以同時使用機龍咆哮,反覆進行攻擊。
「據我所知,沒有,但是……」
他在連續擊敗強大的敵人,獲得了許多強大的同伴之後,不知不覺地放鬆了。
但是,夜架應該也沒有富餘。
用接受了「洗禮」的紫色魔眼,讀取路克斯意識鬆懈的間隙發動攻擊,一閃而過的絕技——「即擊」。
「是的,這也是爲了主人啊。」
(這樣啊,夜架爲了將它傳達給我……)
其中之一就是機龍之間的戰鬥。
「不夠啊,要再靠近一點。」
「所以,我不會被暗殺的。正是這樣,即使有和夜架一樣的暗殺者出現,也能保護自己。」
此外,這是一種無法躲避的攻擊,因爲她利用了他的潛意識的間隙。
「真是無法理解呢。對於主人來說,王后的立場是特別的嗎?即使成功地說服了我,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改變吧?」
但是,夜架在「即擊」無法使用的情況下,仍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只是和遺蹟有着密切的關係,這就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宿命。
因此,他的進攻不可避免地變得被動,無法造成決定性的傷害。
只在一瞬間砍向夜架後,爲了避免《禁咒符號》的干涉而退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意氣用事。
眼前的戰鬥是路克斯從現在開始的任務,他生活的目的。
只是忠誠的,並不是什麼命令都能完成的道具。
其意義和意圖,夜架也似乎馬上理解了。
所以,恐怕無法推翻她的決心吧。
這樣她就不會再下定決心爲了路克斯而死,去挑戰辛格倫這樣的事了。
「來吧,主人。」
相對的路克斯也無言地從自己的劍帶上拔出了《巴哈姆特》的機攻殼劍。
明白了路克斯的意圖的夜架以溫和的表情回應道。
2
不能和以前弟弟被殺的時候走相同的命運。
儘管如此,路克斯仍試圖說服她。
「實際上,在我最近的觀察中,我並不是不可能感覺到夜架的存在。」
剛纔他以爲只要不在夜架的射程內,他就能阻擋攻擊。
(只要我保持一定距離,不讓她進入射程,就能阻擋夜架的攻擊。)
即使夜架自己的願望是成爲道具,一旦他允許了,路克斯也會變得和舊帝國沒有什麼不同,那個帝國是基於自己的方便來對待夜架的。
於是,總算保持了間隔。
另一方面,路克斯的想法是相反的——他不想把夜架當作道具來使用。
伴隨着甜蜜的耳語,夜架揹着他走了出去。
當然,《夜刀神》用所持有的刀將其彈開。
「讓我們在那邊繼續我們的談話吧。」
這件事——夜架對路克斯,作爲人的感情的轉變,路克斯非常高興。
夜架所駕駛的《夜刀神》的動作很安靜。不讓人看到預備動作,在腳挪移的動作中不知不覺地縮短了距離。
「那麼,你是說,如果不需要保護我,就可以成爲王后嗎?」
「但是,正因爲如此,纔不能重蹈覆轍。」
夜架花了一點時間讀到路克斯的動作,並在他的意識間隙中向他猛攻。如果他們之間有一段距離,路克斯就能夠恢復他的意識並進行防禦。
如果路克斯因這一擊而膽怯的話,就會被神裝《禁咒符號》控制。
路克斯自己也不認爲會命中。
和弗基爾的決戰後——路克斯已經有一個月沒召喚過《巴哈姆特》了。
妖豔地微笑着,夜架把手放在了腰上的機攻殼劍上。
於是,在這裏,路克斯改變了話題的方向。
(我知道這是一種天真的想法,但是——)
夜架這樣說着,從劍帶上拔出了機攻殼劍,召喚出神裝機龍《夜刀神》。
夜架露出含蓄的笑容反駁道。
但是——現在夜架將戰術,特意集中在了一次「即擊」上。
即使不能作爲王后在身邊,也比讓路克斯面對更大的危險要好得多。
「不,這是我的意志,只是我想那樣做。希望夜架也能站在這樣的立場上生活,希望你能和我們有同樣的立場。」
不過,這最終只是一個理論上的猜測。
「呵呵……」
與現在的夜架對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有着與路克斯比肩的力量,路克斯卻沒有與她戰鬥的覺悟。
如果他被夜架發動的第一次攻擊擊中,一切就結束了。
爲了保護所愛的路克斯——夜架打算將自己變成有用的道具。
即使這是夜架自己的期望,路克斯也不想這樣。
但是,這種潛意識的開放只持續了一瞬間。換句話說——
路克斯朝着歪着頭的夜架走近。
如果——是別人而不是現在的路克斯。
(不好……)
紫色的魔眼閃耀着光芒,夜架向路克斯發出了邀請。
如果夜架處於防守狀態的話,他的意識之間的差距不會被利用。
因爲允許這樣做就意味着他可以犧牲她而過得很好。
路克斯被什麼人盯上這件事,目前還不會發生,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發生。
(是認真的嗎,夜架?)
「我會遵從主人的意思的。如果能在『兩場對決』中取勝的話——」
「即使是我的命令?」
他直視着夜架的眼睛,滿懷信心地告訴她。
「怎麼做才能讓你安心呢?」
雙方召喚出機龍後,靜靜地保持距離。
也就是說——保持距離就能取勝。
如果使出所有的劍術,應該能和路克斯進行同等的戰鬥——但是,爲了取得確實的勝利,應該用特殊的戰術來挑戰吧。
「第一場是這場拉鋸戰。至於另一場,我會在這場戰鬥結束後告訴主人的。」
這是她自己向路克斯提出的考驗。
「我要上了!夜架!」
相對的,夜架也沒有讓步。
「真的和我弟弟很像呢,主人——」
如果和夜架保持距離發射的話,那麼武器到達夜架附近需要一段時間,而且很容易被擋住。
在遊行的那三天中萌生的羈絆,爲了履行責任,決定戰勝夜架。
「主人的體貼,讓我很開心。」
對峙中的夜架,抽出了腰間《夜刀神》的刀。
在勢均力敵的對峙狀況下,開始慢慢縮短距離。
「但是,我也有不能讓步的理由。」
夜架的願望是保護路克斯直到最後一刻,即使她不得不爲此犧牲自己。
夜架相信那是對自己來說的幸福。但是——
「夜架……」
在路克斯彷彿呼應般喃喃自語的瞬間,夜架的身影從眼前消失了。
在不可理解的情況下,路克斯的思考在一瞬間停止了。
然而,通過「洗禮」得到的加速思考的力量,僅僅一秒後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這是「即擊」!? 但是,它的使用方式和以前不同了……一種新技術!)
本來的「即擊」,是看破對手意識中斷的瞬間,斬向無防備狀態的技能。
但是,如果對手所處的距離不能一跳就越過的話,這種方法就不適用了。
所以現在的路克斯,還處在沒有受到「即擊」的情況下。
然而——
(她使用了「即擊」技能,讓自己從視線中消失……!)
看破了路克斯意識中斷的瞬間,向路克斯的死角移動,使用作爲特裝型功能的迷彩消失了。
是在左邊,右邊,後面,還是上面?
路克斯又用了一秒鐘的時間集中精神考慮各種可能性,但緊接着,一個聲音從他面前原本什麼也沒有的空無一物中突然冒了出來。
「如果我懈怠了——不,即使是那些還沒有出現的敵人,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也在進步。夜架想說的就是這個,對吧?」
「啊哈……」
地面上的土炸開了,隱藏在正面的夜架朝着路克斯飛去。
「……」
面對夜架無畏的笑容,路克斯回應道。一開始就想到夜架會先下手。
「就算是在間隔外也有攻擊的方式嗎?」
夜架《夜刀神》的屏障被切開,劍的尖端擦傷了肩甲。
這場對決本身就是夜架提出的。
在那之後,爲了不讓身體着涼,決定先回到學園。
夜架的父母害怕她,認爲她是一個沒有人心、沒有人情味的怪物。
這纔是路克斯的目標。
這時,勝負已定。
穿着黑衣的少女驚訝地瞪着眼睛,凝視着路克斯。
路克斯陷入暫時無法迴避、應對的狀況。
「果然,要戰勝夜架。好像還早呢。」
伴隨着小小的嘆息,夜架的身體開始無力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想以某種方式讓它成爲現實。
作爲戰鬥天才的夜架不爲人知的力量,路克斯爲此驚歎不已。
夜架優雅地微笑着,發動了神裝。
偷偷地露出笑容,夜架意味深長地嘟囔着。
「一勝一負,平局。那麼——就不能遵從主人的意思了。」
「……!」
「啊哈……那麼,剛纔使用的技能是什麼?」
「敵不過主人啊,我相信我是一個非常忠於自己使命的人,但是——」
他是在告訴她,他會努力說服她。
第一次使用潛伏來縮短距離,第二次進行攻擊。
那樣的話,夜架自己應該會先發制人。
「呃……那是……」
GIIIINN!
將能量集中在刀上,準備用致命一擊來反擊。
「在機龍的對決中獲勝了,下次我會讓你看看,即使沒有武器,我也能變得更強。如此強大,以至於夜架可以擁有一個平靜的心態,即使不失去自我成爲工具。」
不僅如此,和夜架萌生出了愛的感情,並告訴她作爲一名少女愛着她。
路克斯解除了《巴哈姆特》,伸手扶起夜架。
打斷了夜架的話,路克斯強有力地微笑着。
雖然和菲爾菲使用的武術多少有些相似,但夜架的那個,似乎是通過壓制人體的要害來剝奪身體的自由。
「果然很厲害啊。夜架,就算『洗禮』強化了肉體,也還是敵不過你。」
路克斯這樣說後,夜架張着嘴。
他們一邊喝着熱茶來溫暖自己的身體,一邊就剛剛進行的祕密戰鬥進行反省。
突然被襲擊,陷入被動。
到這裏爲止,路克斯取得了勝利。
爲了讓夜架能夠接受,努力的話。
咚!
走到路克斯的旁邊,悄悄地靠了過來。
當然,由於他忙於自己的任務,他的基本訓練已經減少了,但即使他再繼續訓練,他也肯定無法躲避夜架的攻擊。
「但是,剛纔的那一招真是出乎意料,能防禦只是偶然。」
在路克斯驚訝的目光中,映照着少女妖豔的笑容。
「到此爲止了呢,主人——《禁咒符號》!」
由於迎娶五位王后,立場變得複雜,擔心路克斯會面臨更多的危險的夜架,爲了讓其不用生活在陰影裏,路克斯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路克斯完全處於被動狀態,無法轉變方向進行反擊。
「這是古都國傳承的突破人體穴位的祕術,是我的絕招。」
「那麼,可以繼續接受挑戰嗎?」
幻創機核受到衝擊的《夜刀神》被解除,身穿黑衣的夜架沐浴在了月光下。
3
路克斯露出嘆息聲,舉起雙手。
這成爲了投降的宣言,夜架將機攻殼劍收進了腰上的劍帶中。
他並不是謙虛,而是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場……是我輸了。」
好不容易,《巴哈姆特》的大劍勉強趕上了防禦,這時彼此的劍碰到了一起。
穿着黑衣的夜架從沙發上站起來。
但是——
「我說了。第二場對決,在這場戰鬥結束後告訴您——」
「嗯,暫且先這樣。」
如果是純粹的腕力的話,路克斯應該更強,但是在力量的使用方法上一下子就輸了。
這對她來說是很少見的表情。他覺得很可愛。
夜架的語氣,雖然目標達成後看起來很開心,但也有寂寞的感覺。
「夜架……」
「『神速制御』!」
雖然在機龍對決中是勢均力敵的,但還是無法在徒手的戰鬥中戰勝夜架。
在十多秒的時間裏,夜架帶着驚訝的表情佇立着,終於像接受了路克斯的意志一樣,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
她瞄準他的意識缺口,想要消失和隱藏起來。在瞄準路克斯爲了發現危險並躲避而不動的時刻之後——在第二次意識的間隙,她用特裝型的移動對路克斯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爲什麼?爲什麼主人要做到這種地步?」
「是的,我很樂意接受。但是——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我也絕不能輕易退縮或是輸給主人,讓主人暴露在危險之中。」
這是一場他幾乎無法取勝的戰鬥,因爲夜架展示了一種只使用「即擊」就能取勝的策略。
夜架自己也沒有否定的意思。如果憑藉自己的能力貫徹自己的使命,那就太好了。但是——路克斯把作爲道具的夜架作爲人來看。
在和路克斯所持的劍的接觸點消失的瞬間,路克斯就那樣揮出了爲了防禦而準備的劍。
「但正如主人所料。你看穿了我的那一招,把它擋住了。當然,除了主人,沒有人能從第一次看到它就做到這一點。」
「那麼,我的立場還是和以前一樣。」
今後,在兩場戰鬥中,打敗夜架的時候,正式接受王后的稱號。
在那一瞬間,路克斯感到了違和感,背後傳來冰涼的地面的觸感。
她打算用這種方式來考慮這件事。
「主人也是壞人啊。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不是嗎?」
緊接着,《夜刀神》揮舞的刀,被砍成兩半。
「因爲我想讓夜架像人類一樣活着。」
第二場對決。
「……」
路克斯只能苦笑。
PAKIII……!
擦乾汗水,換完衣服,確認沒有受傷或身體不適的路克斯,坐在沙發上和夜架面對面。
老實說,第二場對決的內容並沒有完全超出路克斯的預料。
「——嘶!? 」
「嗯,要戰勝你的『即擊』,我想只有這麼做了。」
是在沒有穿着機龍的情況下的突然襲擊。夜架騎在路克斯身上後,將機攻殼劍的劍尖對準喉嚨。
這是平局,但對路克斯而言無疑是個損失。
「什麼意思?」
「主人比我這樣的人要固執得多。不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現在——」
深夜,學園的接待室裏。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回到了女生宿舍,教學樓裏毫無人氣。
「在這兩場對決中,如果兩個都贏了的話,夜架就會成爲王后吧?然後,等我再鍛鍊一下,再向你挑戰。」
然後,《夜刀神》的神裝,通過交手的劍奪走了路克斯所穿着的《巴哈姆特》的控制權——本來應該是這樣。
本應該俯視着夜架,卻在抬頭仰望。路克斯注意到天地逆轉。
「我是不會放棄的。」
雖然也有其他少女和公務,但如果是爲了守護大家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而努力的話,就不痛苦了。
「那麼,我們累了,現在就去睡覺怎麼樣?——!? 」
路克斯說着想要站起來的剎那間,呼吸停止了。
柔軟的少女嘴脣重疊在一起的觸感,讓思考一瞬間停止了。
溫暖的舌頭滑了進來,光滑的唾液使他的大腦麻木了。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裏,少女的吻讓他神魂顛倒。
「看來主人在這種對決中仍然很弱。」
噗哈!
路克斯深吸了一口氣,臉漲得通紅。夜架笑了。
「等一下,夜架,這是——!? 我們還在,還在學園裏面……」
心砰砰跳的路克斯,慌忙想要阻止。
然而,那位穿黑色衣服的少女並沒有停下來。
抓住路克斯的手封住動作的同時將其推倒在沙發上。
就這樣再次吻上,將豐滿的胸部壓了上來。
「噗哈……哈……啊!」
美麗的黑髮少女,慢慢地解開她的黑色衣服,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那陶醉的表情中帶着些許期待,散發着妖豔的魅力。

「都是主人的錯,這樣熱烈的訴說愛意我纔會變得奇怪的。」
「那個,夜架……不會暴走了吧?」
焦急的同時,紅着臉的路克斯掙扎着。但是,夜架的指尖在路克斯的胸口滑動,僅僅這樣就被不可思議的感覺襲擊,被控制了行動。
「但是——如果想讓我做王后的話,還有一個辦法哦。」
夜架的臉上微微泛着硃紅色。
爲了提高路克斯的徒手格鬥技能,她也欣然同意在未來接受路克斯的挑戰。
被如此直白地告知,路克斯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
「等一下!現在什麼也沒做!沒關係!」
「嗯,呃……咦?夜架——?」
(不好!)
看着帶着陶醉的表情微笑的夜架,路克斯的意識也變得模糊了。
路克斯帶着對一直以來忠實服侍着自己的少女的感謝之情,滿懷感激告訴她。
爲了提高自己的實力,爽快地答應了今後也要一起比賽。
在戀愛上有了結果,路克斯切實感受到自己在和夜架的感情中變得脆弱了。
「如我所料,我想保護主人,就像您的影子一樣。」
時鐘的指針顯示時間是清晨。
沒有人心而被拋棄的少女,現在正在向自己告白。
少女的甜美香氣使路克斯的頭腦發懵。兩個人的氣息在近處混合在一起。
4
「……嗯?」
就連模擬戰的疲勞現在也像沒有了一樣忘記了。
確實,爲了說服夜架成爲王后,並與她決鬥。他到那時還記得,但之後的記憶就有點模糊了。
「嗯,謝謝你,夜架。」
然後,將嘴脣貼在耳邊,甜蜜地低聲私語。
「我愛你,親愛的。」
他發誓他也會在徒手格鬥中變得很強大,並有一天打敗她,讓她成爲他的王后。
「隨時接受。我也會爲了主人,不斷地鍛鍊着。」
「路克斯,你醒了嗎?今天的日程安排開始了……啊?」
但是,在女生宿舍裏要和少女再進一步調情的話——
「是的,我的話沒關係。比起這個,即使諾珂特一起也——」
那個笨拙的動作,第一次萌生出心動,對路克斯來說很可愛。
面對少女熱情的接近,理性再次開始崩潰。
敲門後的諾珂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如果你喜歡,在哪裏努力都可以哦?從今以後,即使每天都進行昨晚的事也……」
「主人,早上好。」
在牀旁邊的椅子上,穿着制服的夜架坐着看着這邊。
嘴脣重疊了好幾次,以至於忘記了次數。
他在一個木質的房間裏——他在女生宿舍裏熟悉的房間。
「那是——」
他感到無精打采,好像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果然,夜架是人啊。)
只是,從夜架的言行舉止來看,即使是站在王后的立場上,似乎仍然會有很多問題。
「我明白了……」
對於目視並如此告知的諾珂特,路克斯慌忙辯解。
夜架隱藏自己有特殊的意義。
注意到的時候,路克斯躺在牀上。
從牀上直起半身的路克斯,重新下定決心握起拳頭,少女微笑着回應。
溫柔地撫摸少女的頭髮,夜架很高興地貼進她的臉。
他從一開始就這麼想,但看到夜架的反應,他感到很高興。
「不要再招來誤解了……」
這樣的日常生活可能也很有趣。
「——!? 」
這樣說着,夜架把身體靠在路克斯身上,悄悄地用眼睛打量着他。
曾經是人偶的少女,現在一直作爲人類在路克斯身邊。
「但是,你會接受挑戰的吧。」
爲了保護路克斯不受罪犯和刺客的傷害,她也會從現在開始隱藏起來,偷偷地觀察他周圍的情況。
甚至連夜晚的氣溫都完全不在意,與之接觸的身體很熱。
他們獨處的時間很短。在路克斯意識到這一點之前,他的意識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諾珂特馬上就要來了,在此之前我想先說聲告別。我今後也基本上會藏起來的。」
也就是說,目前夜架仍然沒有成爲王后的打算。
路克斯困惑地歪着頭,夜架穿着制服走到他身邊。
「Yes,最近都是這樣的角色,我想不必特意離開。」
儘管如此,路克斯還是沒有放棄想讓夜架成爲王后。
不想把夜架當做「特例」來對待。
「主人——要是能讓我懷上的話。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進行護衛了。」
只是她內心的微妙難以理解,但她絕對是一個人。
(奇怪的……我應該在學園,但我在我注意到的時候卻睡在女生宿舍。)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