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4 箱中的俘虜
《最弱無敗神裝機龍《巴哈姆特》》 · 明月千里 · 7824 字
1
「NN,UU……」
「大人,你醒了嗎?」
自動人形用古怪而機械的聲音對她面前的少女說話。
那是一片銀白色的空間,泛着淡淡的藍光。
愛莉爾·薇·阿卡迪亞被鎖在寒冷的金屬房間裏。
「感覺怎麼樣?還記得我的名字嗎deyagarimasu?」
「……」
被鎖住的愛莉爾一絲不掛,身上連一根繩子也沒有,她抬頭看着她前面的少女。
「這是哪?我爲什麼在這兒?」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少女的頭上戴着用機器做成的羊角,她穿着一件類似飛行員服的緊身衣。
這表明,她是遺蹟的領導者──存在於這裏的自動人形。
「你是利茲·克蘭?那麼這裏就是『箱庭』……」
「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你還記得剛開始的八個人deyagarimasu。哈哈,真麻煩。就我一個人這樣被排除在外,我想在幾百年後第一次去看看帝王之都你知道嗎?不,現在它被稱爲王都,不是嗎?」
利茲·克蘭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她正在鼓起雙頰,而她的臉上卻毫無表情。
「……」
當七個自動人形進駐遺蹟時,「箱庭」在裏絲媞卡的指揮下被佔領。
愛莉爾當時不在場,但是愛莉爾是「創造主」一族的公主,她知道所有自動人形的名字。
但是,目前自動人形似乎受到了其他人的控制,她們也被改造成更強大。
現在,一個領導者抓住了她們曾經的主人——愛莉爾。
當然,在這場遊行中,由於各種情況,他和那些少女在一起相處過。
他原以爲她會站在愛理那邊,但並非如此。從這也可以看出,她對他們兄妹的關係有多瞭解。
「你是打算殺了我?」
路克斯明白了。
「我的姐姐,我的妹妹,還有我,我們都或多或少地這樣做,沒有後悔,因爲我們以爲我們只能這麼做,但是……」
「……」
第二天的晚上,當路克斯回到旅館的房間時,愛理正等着他,她看上去有點生氣。
「現在哥哥受到的尊敬是因爲你是英雄,但你難道不知道這也帶來了同樣的危險嗎?你現在的處境,反對新王國的人很可能會襲擊你的。」
利茲·克蘭用一種隱約看上去像人類的表情歪着她那有角的頭。
由於它同時也承擔着作爲開發基地的責任,它是一個在改造、手術和製造功能方面表現出色的設施。
利茲·克蘭走後,愛莉爾意的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沒有必要隱瞞的,學園的學生也看到了呢。」
「呃,爲什麼諾珂特也在這裏?」
愛莉爾絞盡腦汁地想要弄清眼前的情況,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即使他告訴愛理他接受了庫露露席法的告白,也毫無意義。
「賽莉絲學姐也是,我想也許她愛的是哥哥。當她看着你和其他少女散步的時候,她看上去很孤獨。」
「那麼,是誰呢?」
「這是不允許的嗎?」
利茲的表情消失了,她沉默不語。
幾秒鐘後,路克斯注意到了她的意思,臉漲得通紅。
但是,在動搖之後,路克斯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但是,我拒絕。」
看到她身邊的諾珂特也是如此,路克斯可以猜測,路克斯猜想他們是在消磨時間,直到他回來。
路克斯意識到了這一點,當愛理這樣告訴他的時候。
「所以你還沒決定。」
她不知道其他「七龍騎聖」是否還活着,但至少辛格倫應該是死了。
最有可能的是,在第二次循環,當他與夜架建立了戀愛關係時,她剋制住了自己,放棄了表達自己的感情。
想到這裏,他的胸口就感到一陣刺痛。感覺他的心臟被跳得很厲害。
「請不要逼我說出其餘的——」
利茲·克蘭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當她聽到愛莉爾的話時,她撓了撓頭。
「愛理,我可以去看一下小菲嗎?」
「呃!也就是說──」
「除了菲爾菲,她的情況看上去有點奇怪,你知道嗎?」
他故意不去想,但是,夜架當然也是一樣的。
之後愛莉爾被「大聖域」的自動人形阿榭立亞找到。
她應該沒受傷,但他有點擔心。
(說起來,在與那魯夫宰相的戰鬥之後,我們就彼此分開了。)
當愛莉爾用一種半睡半醒的語調低聲說這話時,利茲·克蘭惱怒地嘆了口氣。
「啊,對不起……」
「如果我被消滅了,就不可能從『大聖域』獲得信息了。所以我要被方便地洗腦,對不對?」
如果把愛理的說教總結一下,她似乎是在告訴他,不要漫不經心地行動,而不考慮自己的地位。
路克斯給出答案的可能性──
她還警告他要注意一些細節,比如他們目前在遊行中,所以很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自從醒過來以後,我們『創造主』從頭到尾都在使用特殊的力量。因爲我們受到迫害,所有的東西都被奪走了,因爲我們承受着了我們一族的命運,所以無論我們做什麼都無關緊要。我們繼續以正義爲藉口做這樣的事情。」
2
愛理因尷尬而臉紅,抬頭目不轉睛地盯着路克斯。
正式的答覆暫時擱置到遊行的最後一天,但是──
「你們現在的主人,肯定是個軟弱的人,對吧?畢竟,她是與阿榭立亞、弗基爾以及『聖蝕』聯手的人。」
他想知道她在上一次遊行和之前的遊行中表現如何。
在被遺棄的首都格爾尼卡的戰鬥中,在與弗基爾的決戰中失利後,她用盡了自己最後的「感知操縱」的力量,試圖向路克斯傳達一個信息,但他現在安全嗎?
她真的不太願意說出來。
「你似乎也被看到和菲爾菲或庫露露席法他們約會的樣子,那麼,現在怎麼樣了呢,哥哥?」
「我明白了。」
可能是藥物的作用。
愛莉爾勉強地笑了笑,繼續說。
關於她,如果沒有第二次循環的情況,她甚至可能不會向路克斯坦白自己的感受。
但——
除此之外,還有與各國代表和重要人士接觸的問題,這些代表和要人可能會帶來麻煩。
只有一個,推翻這種局面的唯一可能性。
路克斯試圖證實,但愛理拒絕了他。
利茲·克蘭看到那張可疑的臉皺着眉頭。
她剛纔說的話無疑是她的真實感情,但她沒有說出她的其他感受。
「……」
「我猜。」
「呃……!? 」
「爲什麼?難道你是受虐狂嗎,公主大人?」
「──」
「在把這些東西強加給別人之後,現在輪到我被奪走了一切,我不想這樣做,也不能這樣做。這可能是一件小事,但即使是我是有曾經作爲王族的尊嚴的。」
最重要的是,他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他無法拒絕。
「Yes,我打算在一旁聽着,這樣談話就不會進行得太久,路克斯纔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不管怎麼說,明天城堡裏會有最後一場宴會。」
「真是令人驚訝deyagarimasu,你的頭腦還是那麼清晰,然後,我會隨意提出一個建議,你不願意和現在的主人談判嗎?如果你發誓效忠於新王國的主人羅菲·亞提司瑪特,你將得到安全生活的保證。」
「世界改寫」的循環有可能會再次發生。當時他沒有表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反應,於是引起了自動人形的注意。
愛莉爾用虛弱的表情和呼吸悄悄地說出了這句話。
「──」
即使在遺蹟中,「箱庭」也扮演着寶庫的地位。
「哥哥什麼時候變成了會在繁忙的夜晚外出玩耍的人呢?僅僅因爲與『創造主』的戰鬥已經結束,但並不意味着我們成爲了普通公民,你知道嗎?」
沒過多久,談話就要結束了,愛理喝了一口完全冷下來的茶,開始講話。
「雖然我把你治好了這麼多,但你居然說出這麼可怕的話。根據當前主人的命令重塑你,但在此之前的首要任務是把你治好。畢竟你對納米機器有抵抗力。舊帝國的貴族確實給他們惹了不少麻煩。」
「人類確實有着奇怪的思維方式。」
「……」
今天的愛理真的很執着。
其中一半是爲了解開「世界改寫」的謎團,一半是爲了調查線索,但似乎大家都誤解了這件事。
那是因爲她的程序被命令要保密。
愛莉爾盯着連接在她身上的管子,無所畏懼地笑了。
「不,不是那樣的。」
當談話突然改變時,路克斯感到困惑。
「哥哥,請在那邊坐一會兒。」
(賽莉絲學姐……)
與其長期受苦,不如發誓效忠新統治者更快。
第一次循環裏的賽莉絲打算鼓起勇氣告白。
利茲·克蘭默默地拒絕了她的辭呈。
他不明白原因,但──
他本能地知道有一場責罵在等着他。也許是他的經驗告訴他的。
猶豫不決之後,愛莉爾微弱地笑了笑。
「無論如何,即使你保持沉默,在不遠的將來,你的個性也會被重塑。我想即使你在這裏屈服也不算太糟,儘管你還沒有那麼痛苦,不是嗎?」
(我明白了,我現在的角色或許只是一個棋子……)
「那麼,哥哥,你要和誰約會呢?」
那菲爾菲呢?
愛理似乎把路克斯的沉默看作是默認,她一邊問他,一邊不停地轉動着眼睛。
在這種情況下,她無法抗拒。
(此外,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仍然相信……)
「隨便吧。責罵已經夠了,但是──」
「什麼?」
愛理深深地嘆一口氣,似乎還想對路克斯說些什麼。
但是,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平靜地看着他。
「不,沒什麼。請小心不要待得太晚。」
「是的,如果你困了,就先睡吧。」
說了這些話之後,路克斯就去了菲爾菲住的房間。
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了愛理和諾珂特。
「這樣好嗎,愛理?你沒有告訴路克斯。」
「是的,我認爲這不是我應該說的。」
愛理用一種孤獨而又矛盾的表情嘟囔着。
「從過去開始,我就不擅長和菲爾菲打交道了。」
「你是說你討厭她嗎?」
愛理聽了諾珂特的問題,微微搖頭。
「並不是她的性格或態度的原因,而是更根本的問題。我認爲是嫉妒,因爲她有很多東西是我沒有的。」
「Yes,當然,這一事實是不可否認的。」
「你說這話的時候是在看什麼地方?諾珂特!」
愛理盯着她最好的朋友,眼睛一眨一眨的。
但是,她知道這是一個用來緩和氣氛的玩笑。
舊帝國時代。
愛理小時候體弱多病,儘管她是皇室的一員,但她卻經常被人瞧不起,而且自從失去母親後,她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哥哥路克斯生活了。
路克斯再也不能問爲什麼了。
但是她爲什麼不呢?
雖然她平時沉默寡言,面無表情,但她能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是嗎,是我的錯……」
「對不起,路克斯,你都特意來見她了。」
「看來她的疲勞又出現了,這是因爲她一不聽我的話就強迫自己。」
很可能是因爲路克斯的疑慮已經消除了。
這段時間裏,菲爾菲一直站在他身邊,因爲她有自己的理由。
也有可能,他只是沒有意識到,現在他們正在等待他採取行動,但他不可能知道。
爲什麼她在遊行隊伍中間不向路克斯告白,即使她很喜歡路克斯?
『我明白了。這就是……』
他滿足於她的感情,滿足於自己的特殊地位。
他在菲爾菲身邊最能感到平靜,在她身邊也最舒服。
她說話時帶着一絲驕傲和孤獨的表情。
她哥哥對菲爾菲的真實感情是怎樣的。
「因爲她想成爲路克斯的力量,她不想讓你擔心。」
同時,當他們一起前往海布格共和國,與「邪惡之王」作戰時,他們還探索了「大聖域」的深層樓層,並打敗了海茲。
這場遊行結束後,菲爾菲打算暫時花些時間休養。
『我不想讓小路受更多的苦,如果他站在像我這樣幫不上忙的人身邊,那對他來說肯定是痛苦的。』
3
這並不是因爲她輸給了其他少女,也不是因爲她爲其他少女着想。
路克斯一動不動地站着。
爲什麼菲爾菲一直想着路克斯?
路克斯給菲爾菲留下了負擔。她不想看到他因爲無法救她而悲傷和痛苦。
「那麼,你剛纔爲什麼要提到菲爾菲呢?」
『只是,我在做什麼?』
她渾身冒汗,呼吸急促,彷彿在做噩夢。
因爲她想繼續留在他身邊,路克斯明白。
當蕾莉在遊行中問她這件事時,菲爾菲微微一笑,對她說了這句話。
菲爾菲正在酣睡,蕾莉在他面前小聲嘀咕着。
和愛理這樣用邏輯和理性去考慮一切的人相比,菲爾菲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但她用她的本能和直覺看透了一切的真相。
他沒注意到。
埋藏在她體內的終焉神獸的種子被破壞,「尤克特拉希爾」被消滅了,它的命令消失了。
但是,與當時只能依靠哥哥的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菲爾菲對路克斯的影響似乎是更大的。
本來他應該聽菲爾菲說的,但現在他故意問蕾莉。
愛理笑着自言自語地說。
因爲她對他來說比任何人都重要。
「她的痙攣已經平息了,所以沒事了,謝謝你。」
菲爾菲不希望路克斯爲了在與其他國家關於「大聖域」的談判中爲她申請治療而魯莽行事。
當路克斯聽到這句話時,他無法忍受他的眼淚溢出。
所以,她很可能打算在不承認自己感情的情況下退縮。
幾分鐘後──路克斯走出旅館。
當蕾莉在門口遇見他並請他進來時,有人躺在牀上。
然而,因爲她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更接近他的存在,他內心也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因爲這和路克斯對菲爾菲的感情是一樣的。
這不是出於責任感或義務,而是因爲他愛她。
『爲什麼……』
「爲什麼,不告訴我?蕾莉姐應該知道菲爾菲的情況。」
他和她在一起時得到了什麼。
因此路克斯覺得菲爾菲已經安全了。
因爲到現在爲止──一直維持現狀對他來說是一種幸福。
「小菲?」
不──他假裝沒有注意到。
『對不起,小菲……我發誓我會救你的。不是爲了別人,而是爲了我自己──』
爲什麼阻止蕾莉把這件事告訴路克斯。
菲爾菲對蕾莉說的話至今仍在他心中刻骨銘心。
「那是她的意願。」
已經很晚了,所以即使她在睡覺也不奇怪,然而路克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異常狀況。
「……」
「如果我對路克斯這麼說的話,菲爾菲會恨我的。不過,就算我告訴你也沒關係,關於菲對你的真實感受。」
4
除了菲爾菲,學園的醫生也在場。
愛理含糊其辭地笑了笑,回答了諾珂特的問題。
那是不可能的。
原因是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也是她在裏艾斯島訓練營對抗伊格德拉斯爾的時候。
「……爲什麼,我不知道。」
她的那一面是迷人的,令人羨慕的。
在旅館最寬敞的房間裏。
她被綁架,被帶到裏艾斯島進行人體實驗,進入了死亡狀態。想到這裏的路克斯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想,總有一天,她會把哥哥從我身邊奪走。」
這一次,她也保持沉默,陪在路克斯身邊。
蕾莉對醫生說,然後她離開了房間。
愛理之所以理解這一點,正是因爲愛理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關心路克斯。
在路克斯跌宕起伏的生活中,她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地方。
她明白菲爾菲對她哥哥而言有多重要。
「FuFu……」
這一次,他所處的距離遠得不能稱之爲散步。
「爲什麼?這到底是──」
至少,超負荷的戰鬥不斷地給她的身體帶來負擔,以換取獲得超越人類的力量。
如果菲爾菲自己從「感知操縱」的詛咒中解脫出來,並且她知道路克斯的罪犯項圈會在最後一天脫下,她就能說出來了。
「沒關係,說吧。」
「……」
使用諸如「B-blood」與神裝相融合的強化方法也是使症狀惡化的原因之一。
那位頭腦冷靜的黑髮少女露出了她少有的笑容。
所以她試圖參加這次遊行,並且表現出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
菲爾菲也肯定地回憶起了她五年前被封住的記憶。
爲什麼她要拼盡全力,直到生命危在旦夕?
聽到愛理的自言自語,諾珂特靜靜地靠近她。
「也許是因爲我不想看到哥哥傷心吧。這也是多麼痛苦,假裝沒有注意到它。」
正是因爲愛理不擅長和她打交道。
爲了以防萬一,他通知了愛理,所以他只在旅館附近走了一圈。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路克斯終於注意到了。
附近沒有自動人形。
「你是個很棒的妹妹,愛理。」
蕾莉看上去既不生氣,也不怠慢。
他還必須向她轉達他對她的感情。
當「世界改寫」結束後,他的罪犯項圈將被摘下。
路克斯再次發誓,抬頭仰望天空。
夜風吹在他的身上,仍然是一片倦怠和紅暈。
但是,與之相反,他的心是陰鬱的。
『但是,我該怎麼做──』
在連續三天的時間裏,他注意到了幾件事。
造成這一循環的主謀的真實身份──擁有「聖蝕」力量的羅菲女王利用這種力量使她的新王國繁榮昌盛。
弗基爾協助羅菲是因爲他自己的使命。
就像他曾經和亞提司瑪特伯爵、路克斯以及之後的「創造主」合作一樣。
然而,路克斯不明白在這之後他該怎麼做。
如果他阻止了「世界改寫」,擊敗了羅菲女王,那麼新王國會發生什麼呢?
他不可能忽視這一點,如果愛莉爾還活着,他就得救她。
但是,如果他這樣做——路克斯將成爲新王國的敵人。
在一場漫長的戰鬥結束後,他終於獲得了屬於自己的地方,他會親手拋棄它。
然後,他也會變得無法回應與他那些少女的感情。
他甚至會把她們捲入這場無法挽回的戰鬥。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當他再次喃喃自語時,一陣輕微的鞋聲響起。
一個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的存在出現在他身後。
「好吧,不管你有沒有注意到,只要你聽我們的話就好了。」
路克斯困惑地問時,雙手舉起。
「你是怎麼知道『世界改寫』的祕密的?連續三天的遊行──」
那次,當他和夜架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好奇地發現了某人的存在。
「──!」
有人注意到了「世界改寫」並擺脫了「感知操縱」的詛咒。
「之後你也朝城堡走去了嗎?」
路克斯在這種情況下處於不利地位,無論他如何掙扎,抵抗是毫無意義的。
即使如此,路克斯也出奇地平靜。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贖金?還是──」
也許是因爲與他危險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個少年並沒有對他懷有敵意和殺意。
緊緊抓住他的心的震驚傳遍了他的全身。
當路克斯集中注意力時,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穿着一架泛用機龍。
那少年面具下的聲音變得沮喪起來。
此人戴着一頂帽子,戴着面具,金色短髮從帽子和麪具的縫隙中露了出來。
雙方相互試探對方意圖的沉默持續了大約三十秒,不久另一方發出了一聲嘆息。
金髮少年的話使路克斯的表情變了。
這個人可能是藉助特裝機龍的僞裝功能等待路克斯的出現。
「你是基爾茲拉克家族的下屬?」
路克斯心裏一片混亂,但不知怎的,他裝出平靜的樣子,回答說。
「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基爾茲拉克嗎?多無聊啊,我們是馬卡法王國的著名保鏢。在這個國家,如果你問雷莉·艾因拉姆,你就會知道它,哈哈。」
除了弗基爾和羅菲女王以外的存在。
「這方面的情況也與你相似──雖然我是這麼說的,但老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僅僅有『洗禮』的經歷是不可能的。我注意到這一點其實是從第三次循環開始的。」
「呵呵。」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基爾茲拉克家族?是黑手黨嗎?」
「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冷靜點,我不想傷害你。」
馬卡法王國的黑手黨家族。
路克斯獨自一人站在旅館的後門旁,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張紙。
「你就是老闆提到的那個人嗎?」
「等一下!難道說?」
「──!」
他仍然不知道這個少年是敵是友,但他似乎是一個情感相對豐富的少年。
當時他們完全以爲是與羅菲女王或那魯夫宰相有關的人,但是──
「我叫阿爾瑪·基爾茲拉克。基爾茲拉克家族的一員,也是下一任老闆的候選人。路克斯·阿卡迪亞,我老闆想見你。你能跟我一起走嗎?」
然後少年嘆了口氣。
「我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這是老闆的命令。老闆想見你。稍後來這張紙上所寫的地方。然後,我一定會傳達給你,好嗎?」
「跟你一樣,我們注意到了遊行的循環,想要摧毀它。現在,自動人形也在向城堡走去,終於有機會祕密談話了。」
他從這個少年粗魯的語氣和態度中猜出了這一點。
「我明白了。」
「我是個新人,幾年前才加入的,但我是下一任機龍使領導人的候選人。不過,在老闆受傷之前,我是沒法和他比的。但如果我再訓練五年──」
路克斯已經掌握了夜架非凡的感知能力,但不出所料,他們一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路克斯從這種氣氛中猜到。
「沒錯,所以我被這麼多人發現了,天哪。」
奇怪的是,就像愛理擔心的那樣,他是不是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盯上了。
少年只留下了一張紙,然後他激活了特裝機龍的僞裝功能,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從語氣上看,這個人似乎是個年輕的少年,但是──
就在路克斯注意到並屏住呼吸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出現了一把匕首。
那少年說話冷淡,語氣聽起來有點驕傲。
少年看上去很不高興,因爲路克斯在他談論自己的時候打斷了他。
「嗯,我在第一個循環中聽從老闆的指示,搜索了很多地方。當我差點被發現的時候,我感到一陣寒意,你知道嗎?我以爲我很擅長跟蹤別人,但這太糟糕了。」
「你是……」
「好吧,你要來嗎?即使你說不,我還是會帶你來。甚至不需要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