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話 新希望農場的叛亂(2)
《咒術師無法成爲勇者[Web版]》 · 菱影代理 · 4805 字
「哦哦,聚集了不少人呢。」
我意氣風發地帶着莉莎走出奴隸小屋,只見外頭已有約三十名的蒂亞娜人整齊列隊,迎接我的到來。
「我們所有人都是前戰士,即使力量微薄,也希望能爲御子大人盡一份心力。」
「謝謝,我非常歡迎有經驗的人。」
農園的蒂亞娜人奴隸全都聚集在奴隸小屋區。阿斯特利亞人奴隸則被分在其他區域,明確地以人種加以區別。當然,蒂亞娜人奴隸的待遇比較差。在奴隸之中,阿斯特利亞人和蒂亞娜人也明顯受到差別待遇。
我向莉莎等人說明的同時,也動員已經排除警備兵的分身,到其他奴隸小屋進行相同的說明。
然後,響應我叛亂的人們,現在就像這樣聚集於此。
「總之,戰士部隊的隊長就由託戈擔任,可以嗎?」
託戈雖然不是精靈戰士,也沒有天職,只是個普通的戰士,但恐怕是這裏最年長的老手。他站在列隊最前面,從他平時的工作態度來看,大家應該都能接受由他擔任隊長。
算了,倒數三秒後就衝進去吧。3,2,1————
畢竟精靈戰士是菁英嘛。在農園裏只有莉莎是精靈戰士,在蒂亞娜本國的兵力中,大半也都是普通戰士。
「隊長,那個,這樣好嗎……?」
要是他們沒全部聚在一起,我可就頭疼了。
怎麼會,不會吧,希望是假的,雖然迪利克因爲最壞的報告而動搖,但他也是經歷過實戰的老練士兵,立刻做好準備前往農場,召集部隊追趕鎧熊。
所有人同時用匕首捅了過去,睡着的六人瞬間陷入永眠。
最壞的情況,就是客廳那羣人立刻察覺,引起騷動……
建築物是寬敞的平房,沒有二樓也沒有地下室。屋內只有武器庫有上鎖,但鑰匙由值班者持有,負責管理武器的進出。
就算它逃到艾特姆山脈的深處,這次我也會追到天涯海角。迪利克帶着這種氣魄騎上馬,帶着獵犬以萬全的態勢挑戰,但在到達山腳之前,那個就倒在草叢中了。
這是從鎮上撿拾金屬垃圾,在山裏煉成後準備的武器。當然,質量可想而知。是應該命名爲『垃圾匕首』的最低稀有度初期武器。
簡直就像第一次在戰場上露宿的夜晚。
聽到我的指示,託戈帶着九人走向寢室,準備侵入。他們全都脫掉了鞋子,避免發出腳步聲。
畢竟精靈戰士是菁英嘛。在農園裏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襲擊這裏。在那之前,我們要保持高度警惕」
「當然了。我要把朱尼亞……把兒子帶回去」
看到他們理所當然地使用敵人的武器,我甚至想到了這種世道艱辛的事情。
難道說,他以爲我是根據神的預言還是什麼,預測到鎧熊會襲擊才制定作戰計劃的嗎?
「那個,御子大人……那隻鎧熊,是御子大人使役的嗎?」
不過,對住在宅邸的主人來說,這種配置比較能安心吧。拜此所賜,當我們成爲發動奇襲的一方時,就輕鬆多了。
「聽好了,你們幾個。那傢伙肯定會再次襲擊這裏。在那之前,我們要保持高度警惕」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天開始,讓奴隸小鬼們到外面走動,充當誘餌」
「麻煩你解決掉睡着的傢伙。要是客廳那羣人察覺了,就由我這邊衝進去收拾他們。」
「嗯啊?」
警備部隊只有30人左右,槍支的數量也差不多是人數加一點。雖然剩下的數量不夠發給所有人,但這裏還有傳統的長槍,總比一把破爛小刀要好。
誒誒,現在才問這個?
「溫斯頓會長,從今晚開始,農場將進入戒嚴狀態。那隻鎧熊已經嚐到了人類的滋味。它應該已經把這裏當成了一座獵物豐富的狩獵場。今天或明天,它就有可能再次來襲」
如果因爲角色設定太奇怪,導致想說的話無法順利傳達,那就傷腦筋了。
本體的我和莉薩在正門玄關待機。只要突破這裏,就能立刻進入四人組聚集的客廳。
即使是這種東西,有和沒有的心情還是不一樣。人類只要握着武器,就會變得強勢。
「遵命。」
好了,武器也發完了,出發吧。
木製槍托的簡單造型,和現在仍在狩獵中使用的旋轉後拉式步槍很相似。硬要說的話,因爲發射的不是鉛彈而是魔力光彈,所以不需要排彈,槍機部分的構造完全不同。
看到他們理所當然地使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說的話無法順利傳達,那就傷腦筋了。
而且,該說是幸運嗎?爲了在緊急時刻能迅速應對奴隸的叛亂,奴隸小屋與警備宿舍的距離相當近。
必須讓鎧熊認爲這座農場依然是個容易狩獵的地方。
「發現第一目標。搜索到此爲止,撤退」
活生生地被喫掉內臟,會是何等的恐懼和痛苦呢。滿是傷痕的臉,彷彿在訴說着他直到最後一刻都在慘叫,表情凝固在了驚恐之中。
「……非常感謝」
「太好了,那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
「啊,嗯,這倒是無所謂……」
「————來了!」
手法相當俐落。如果能做出這種動作是狄安娜戰士的基本功,那可真是可怕。
「嗚……」
剛纔的感覺毫無疑問是作爲『盜賊』的直覺。這和技能中的『察覺氣息』不同,不是那種隨時都能發揮作用,可以自己控制的類型。而是如同『盜賊』之神在耳邊低語一般,若無其事地提醒自己感知範圍外的危險……有時會有這種感覺。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衛生觀念上,他都不想把被魔物殺死的屍體放在身邊,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覺這邊的動靜。這些傢伙也太鬆懈了吧?
「可是隊長,要是我們這些全副武裝的人到處亂晃,它說不定會提高警惕,不敢靠近」
「在鎮壓宿舍之前,行動要保持隱密。」
「那麼,就讓鎧熊從正面突擊吧。」
但是,唯獨今晚他不能逃。
果然還是需要最低限度的刀具。
槍架上擺着的是阿斯特利亞主流的步槍型爆能槍。
「至少得讓它們把奴隸當成誘餌,不然我兒子就白死了……」
迪利克一回來就立刻前來報告,溫斯頓在辦公室裏迎接了他,但迪利克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把家人和自己的性命放在天平上,區區幾個奴隸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啊,那傢伙是輪班的,所以有武器庫的鑰匙。」
不過,和小鳥遊在塔防戰中大量使用的古代爆能槍相比,這把槍的做工簡直就像玩具一樣。從這把爆能槍就能看出阿斯特利亞的魔法和工業技術。
因此,我們很輕易地就抵達了宿舍。
以自己人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期裝備的匕首。」
「明白!」
他們發出如此愚蠢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認知到從眼前衝出來的狄安娜戰士,四個人就輕易地死去了。他們坐在沙發上,連站起來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衝進來的託戈等人壓倒,刺殺身亡。
溫斯頓和部下都勸迪利克趁現在好好睡一覺,所以今晚他不用負責警備,但一躺到牀上,感情的波濤便洶湧而至,讓他根本睡不着。
平常時只有這個的一半左右,但今天因爲要警戒鎧熊,所以警備部隊也總動員駐守在農園。
話雖如此,我並不打算用「餘」或「吾」來稱呼自己,也不會強迫別人在語尾加上「大人」。
迪利克用士兵的使命掩蓋了作爲父親的絕望,保持了平靜。至少在部下面前,表面上是這樣。
對了,我記得當時————迪利克回想起往昔的回憶,背脊竄過一陣惡寒。
「啊啊,神啊」
不過就算他們有機會出場,也只是隨便射幾發激光炮而已,沒有揮舞近戰武器的機會就是了。
「當然,最近在東霍普鬧得沸沸揚揚的鎧熊,是我的使魔。」
「可惡……」
「寢室裏睡了6人,客廳裏有4人。」
迪利克平時總是從容不迫,難以捉摸。在街上被混混襲擊的時候,他也是笑着射殺了對方。但現在的他卻面色冰冷,渾身顫抖,彷彿繃緊了神經。
「哦哦,竟然連武器都準備好了……」
在足以撼動農場的刺耳咆哮聲響起的同時,迪利克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我一指,託戈立刻翻找上衣,拿出鑰匙。
以自己人會先察覺爲前提,這樣真的好嗎?
「哦哦,有不少存貨呢」
爲此,他打算讓溫斯頓多給自己幾個奴隸。溫斯頓肯定也想盡快解決掉自己宅邸裏有食人魔物出沒的狀況。
雖說這是魔物乾的好事,但未免太不講理了。用完就扔的奴隸活了下來,而自己前途無量的兒子卻丟了性命。
就這樣,迪利克率領的警備部隊在傍晚前回到了農場。他們帶回了愛子朱尼亞的屍體。
沒錯,這種感覺是危險信號。意味着有足以讓自己喪命的危機正在逼近。
但是,現在還不到哭泣的時候。
玩恐怖遊戲的時候也是,拿到霰彈槍之後,比起四處逃竄,更會考慮如何用槍擊殺敵人。
他們都是專業的戰士。用匕首捅睡得正香的人,對他們來說應該很輕鬆吧。
「總之,戰士部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遵命。」
出現在農場的鎧熊襲擊了朱尼亞。迪利克聽到這個消息,是在他久違的休息日,和妻子在自家優雅地享受下午茶的時候。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衛生觀念上,他都不想把被魔物殺死的屍體放在身邊,也不想讓屍體進入屋內。明知如此,他還是提出了把兒子的屍體放在外面的請求。聽到溫斯頓的話,迪利克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那還用說,當然是埋伏起來等它了。從明天開始,讓奴隸小鬼們到外面走動,充當誘餌」
因爲這裏是最初發動襲擊的場所,所以我把格局記得很清楚。
他下意識地跳了起來,拿起枕邊的匕首。
客廳那羣人還在閒聊,完全沒有察覺這邊的動靜。這些傢伙也太鬆懈了吧?
「我的天啊,這太慘了……」
「你在說什麼啊,迪利克。我借你這裏的客房,快讓她躺下吧」
「來,這是初期裝備的匕首。」
合計10人,大約是警備部隊的三分之一。不過,以24小時輪班制來說,這是妥當的人數。
「晚安~」
「你知道爆破者怎麼用嗎?」
所以,他勉強忍住了。現在,就算自己因悲傷而哭喊,因憤怒和悔恨而咆哮,也於事無補。他告訴自己,要完成該做的事,完成自己應盡的義務。
吼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裝備就稍微像樣點了」
在足以撼動農場的刺耳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們也有給印第安人武器,讓部族之間互相鬥爭,減少自己的數量。如果是阿斯特利亞,肯定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找到了。」
他們果然也會奪取敵人的武器來使用嗎?還是說阿斯特利亞的武器商人也有在狄安娜這邊兜售呢……我記得他們也有給印第安人武器,讓部族之間互相鬥爭,減少自己的數量。如果是阿斯特利亞,肯定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只要順利解決掉睡着的六人,就能從寢室和玄關同時發動攻擊,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過現在能用槍正合我意。有武器就會變得強勢,有槍就會變得更強。
雖然他的樣子很不尋常,但這也無可厚非。溫斯頓覺得,就算是他這樣的男人,遇到這種事也會變成這樣。
放心吧,那是我確實能控制的魔物。
爲什麼是朱尼亞?爲什麼不是奴隸小鬼,偏偏要喫掉我的兒子?
30名戰士部隊遵從我的引導,迅速且安靜地跟了上來。
四肢沒有缺損,頭也還在。但是,軀幹裏面空空如也。身體正面被挖掉了一塊,內臟一個不剩。散落在周圍的腸子碎片,以及染成黑色的血跡,清楚地表明瞭他是在這裏被喫掉內臟的。
不,這是預感。
「屬下感激地接受任命。」
不管是好是壞,他都習慣了慘死的屍體。自己製造過,也見過同伴被敵人殺死。
當然,我的分身也跟了過去。這樣就能配合時機發動攻擊了。
「非常抱歉,今晚能不能讓我把一具屍體放在倉庫裏?現在才把屍體運到鎮上的教會,時間上有點————」
這並非絕對。但迪利克曾經遵從這種直覺,逃過了狡猾的狄安娜戰士的奇襲。
「好,就是現在。」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手爲兒子報仇。不然,他將無顏面對天上的神和兒子。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遵命」來回答我。他不是在裝模作樣,而是自然而然地習慣用這種語氣說話,讓人聯想到真正的身份社會。
我已經掌握了農園的巡邏路線,也放出了使魔。就算是今晚這種針對鎧熊的特殊警備,也能順利應對。
「包括我在內,在場所有人都會使用阿斯特利亞的槍械。」
他已經聽說了朱尼亞被鎧熊襲擊的經過。
不愧是東霍普最大的農場主,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武器一應俱全。
「不會吧————」
「隊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扔的奴隸活了下來,而自己前途無量的兒子卻丟了性命。
朱尼亞悽慘的死狀,讓一同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同伴們也不禁發出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