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９４話　咒術師VS賢者（2）

「最後的夥伴就是你了，歐瑪。來吧，也把你的加護借給我吧。」

我的魔力所剩無幾，所以才需要歐瑪的力量。

我高舉『亡王錫杖・業魔逢魔』，上頭充滿着散發詭異紫光的戈瑪魔力。雖然我本身沒有信仰心，但這把杖上可是有着真正的歐瑪。

就算身體死去，高傲王者的靈魂也還在這裏。來吧，回應我吧戈瑪神，你的御子正在祈禱啊！

「雷雲降臨，孕育黑暗的閃光啊，揮下制裁之手————」

小鳥遊不可能注意到這間大廳的高聳天花板上已經烏雲密佈，就算他覺得有些煙霧瀰漫，也只會認爲是煙幕殘留而已。

不過這烏雲正是歐瑪自豪的戈瑪式雷魔法的一部分。

雖然這烏雲比起歐瑪在戈瑪王國最後戰役中使用的烏雲小得多，但要瞄準你一個人已經很足夠了。

「這樣就結束了，小鳥遊。你背叛班級的罪孽，是時候償還了————」

她到底是在對我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呢？是因爲在最後關頭做出自己最不習慣的舉動——自己握劍戰鬥的緣故嗎？她看起來不太正常。

「不、不是的！不是的，明日奈！？」

不只是劍崎，中島和下川也纏住小鳥遊的雙腿，勝則控制住她握着激光槍的左臂，不讓小鳥遊再開一槍。

山純悲傷的呼喚，讓小鳥遊忍無可忍地舉起手臂，準備用手中握着的『鋒刃』斬殺礙眼的亡者。

不過在前鋒四人組的攻擊加上我的魔法攻擊後，正攻法破除『聖天結界』的傷害正在穩步累積。

其他同學也像羣聚在活人身邊的喪屍一樣，伸出手抓住小鳥遊。

「喂，小鳥遊，想交代遺言的話趁現在————桃川飛刀流奧義『白麪之舞・九尾』」

四人行雲流水般的連續攻擊加上我的戈瑪式魔法，五人份的火力全部集中到小鳥遊一個人身上。他的反擊激光要麼被肉塊或岩石擋住，要麼就是無意義地飛向虛空。這個陣型可不會讓你反擊。

其實他們是否活着，根本無所謂。在身爲二年七班的一員的那一刻起，就有資格憎恨小鳥遊。

「嗚嗚……」

小鳥遊又不是雷姆，不可能在現實中學會劍技。恐怕，那個動作是強化服的功勞。也就是自動劍術功能，讓身體自動做出最合適的動作。

這傢伙，一瞬間就斬殺了四個人嗎。

橫道將儲存在『無底胃袋』中的食材毫不吝惜地投入其中，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龍嘴。由於他並沒有打倒過這種尺寸的龍，所以這只是由許多材料拼湊而成的仿製品。

「小、小鳥……」

面對被芽衣輕易虐殺的摯友，小鳥遊似乎有些想法。與我的想象相反，她慌亂地大喊着。

然後爲了親手解決我這個宿敵，她終於————踏不出那一步。

『聖天結界』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音，終於破碎四散。

那傲慢地托起胸部形成的乳溝中，鑲嵌着一顆璀璨奪目的水滴型寶石，我絕不可能忘記。

但是，你最後爲了保護我而死，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正因爲有勝那時的行動，我現在才能相信他人，相信同伴。

要說二年七班裏最恩愛的笨蛋情侶，那肯定就是這兩人，櫻井遠矢和雛菊早矢。

「嗚，啊，啊啊啊……」

最強金屬鞭打的九連擊，擊中了龜裂的地方，啪嚓啪嚓地將裂縫進一步擴大。

「果然讓小鳥拿着是正確的。這樣就能殺死你了。然後，小鳥就能活下來。」

沒錯，小鳥遊，就是你的野心殺死了這麼多同學。你認爲只要有自己和喜歡的男人在就行了。擅自將其他人視爲低等的雜魚，獻給那個狗屎女神當祭品。

被迫與所愛之人分離的怨恨尤爲深刻。尤其是直接與我戰鬥的大山杉野二人組，更是強敵。

看到終於迎來耐久極限的『聖天結界』，小鳥遊的臉抽搐了一下。

小鳥遊大喊。

在同學的亡靈包圍下，小鳥遊近乎瘋狂地大喊。只有一個人，山川純一郎，班上最有良心的山純，平靜地對她說道。

「誰要和你這種人殉情啊————桃川，這傢伙還記得什麼嗎？」

不過這烏雲正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成身體的使魔，從斷面處噴出黑霧，身體逐漸崩壞。

雖然這招的威力足以匹敵上級攻擊魔法，但光憑一發還是無法突破『聖天結界』。

但是立刻甩了甩頭睜開眼睛，視野再次恢復。

「別這樣，太浪費了。這可是珍貴的最後一個啊。」

接二連三出現的屍人偶同班同學，紛紛對小鳥遊投以怨恨的話語並逼近她。

「就是你的錯，因爲你，我纔會死……一直讓小太郎受苦……」

「我，只是……只要能一直在一起，這樣就足夠了……」

特大號的落雷炸裂開來，同時發出炫目的閃光。

小鳥遊喘着氣站着。在她腳邊，四個人被漂亮地腰斬倒在地上。

在我們傾注了最後剩餘力量的猛攻之下————那一刻終於到來了。

「當然了……小鳥當然會穿着最好的裝備啊！」

「不是武技……原來如此，這也是古代兵器嗎」

佐藤彩痛苦地啜泣着，飯島麻由美和篠原惠美也是。

「放，放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量和才能戰鬥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吧。只因爲自己被神選中，就抱持着這種狂妄的野心。

下一瞬間，她就會用強化服強化過的身體能力砍過來吧。

「這個叫『Force Edge』。你們用手工劍，威力卻像傻瓜一樣大呢」

緊緊依偎在一起，手握得緊緊的兩人齊聲向小鳥遊發出怨恨的聲音。

最後的一擊。雷姆將刀高高舉起，那副身姿與高舉『光之聖劍』的蒼真悠鬥重疊在一起。原來如此，雖然沒有喊出招式名，但蒼真悠鬥所揮舞的劍技全都是基於蒼真流的嗎？所以看起來纔會如此相似。

「怎麼可能放開你啊，笨蛋」

另一個，是我給八岐大蛇最後一擊時，爲了發動『告死的妖精蝶』而用掉的。

「小鳥遊……我絕對饒不了你……」

從白太郎的頭髮中伸出的『白銀神樂』的山銅鋼絲瞬間合在一起，化爲繩索。編成的繩索有九根。他用力地轉了轉脖子，揮舞起九根繩索，不，是山銅編成的鞭子。

但是，啊啊，不可思議的是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多少恨意了。你當時求饒時隨口說的“別再殺人了”這句話，如今我殺人殺到現在，也終於覺得有點道理了。

「中島！？爲、爲什麼你會————」

真的非常感謝。把小鳥遊帶去地獄之後，你們倆就永遠安息吧。

這是能代替持有者承受一次死亡傷害的稀有道具。我確認過的總共有三個。

我代替已經無法出聲的歐瑪詠唱咒語並喊出魔法名，巨大的落雷隨着震耳欲聾的雷鳴落下。

「下川！」

桃子形成了一把特別大的『暗影之刃』，橫掃過去。雖然只是模仿，完全沒有發揮出真正的『黑凪』的功能，但影之大劍的威力還是相當可觀。

這兩個人居然在交往，真是讓我喫驚。難道說越是老實認真的女孩，越容易被樋口這樣的不良少年吸引嗎。

出現在小鳥遊腳邊的，是中島和下川兩人。

說到底，你也沒注意到我到底是怎麼接二連三地召喚出同學們的屍人偶的吧。

「就是你的錯，因爲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什麼我們會遇到這種事……」

「不，你錯了。你錯了，小鳥遊同學」

「爲什麼，小鳥遊同學……爲什麼我們會遇到這種事……」

「小鳥……和我一起死吧」

「嗚、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明日奈，對不起……」

光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豪的戈瑪式雷魔法的一部分。

「咿呀！？」

「小鳥遊……都是你害的……」

然後，他把『生命之滴』扔給了我。樋口轉過頭來，臉上浮現出我明明沒有操作的壞笑。

以被扎岡殺死的中井和野野宮同學爲首，同學們從周圍爬起站立。

話雖如此，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會可憐你，不會把你當成被埃爾西翁欺騙的受害者。

「我們大家都是同學，沒有上下之分。所以，如果無法避免在這個地下城中生存下去的話，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事到如今，這都是爲時已晚的理想論。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山純能這麼說。我希望他能繼續說下去。

在她踏出第一步的瞬間，我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是誰！？」

她有着劍道少女特有的黑色馬尾髮型，以及凜然的美貌。經過充分鍛鍊的緊緻身材，以及修長的四肢。

「別小看小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鳥遊的右手握着爆破者，但左手拿着別的武器。

最後一個，是我在討伐八岐大蛇時讓蒼真悠鬥裝備的————現存的最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密佈，就算他覺得有些煙霧瀰漫，也只會認爲是煙幕殘留而已。

「小鳥遊同學，爲什麼你不相信我們，而是相信神呢？」

「不對！不是我的錯……小鳥沒有錯！！」

「蒼真流奧義————『蒼月』」

既然如此，我準備的最後的咒術應該會很有效吧。

當我注意到那個存在時，它已經緊緊抓住了我的腳踝。爲了絕對不讓我逃走。

「我要用這個特大號的『魔女之鍋』，不對————『黑魔女的煉獄爐』，把你連同靈魂一起詛咒致死」

但是揮下的刀刃並非受到女神加護的光之劍，而是蘊含純粹憎惡的詛咒一刀。

「現在就接受報應吧，小鳥遊。你看，大家都來迎接你了。」

「嗚嗚……我不想死……明明不想死的……」

雖然我們也裝備了古代內衣，提高了最低限度的防禦，但小鳥遊穿的那件性能似乎完全不同。那已經和強化服一樣了。

樋口恭彌。殺死勝的仇敵。我第一個殺死的人。

「爲什麼……爲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

他所依賴的結界距離崩潰還剩多少時間呢？

如果是的話，你就恨我吧。因爲拆散你們兩人的元兇，現在就在你眼前。

雛菊同學授予了我煉成這一最高級別的製造能力，我打心底裏感謝你。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得到露因希爾德大人一直不肯給的咒術師必須技能，從而走到這一步。

雷姆，桃子，兩個分身。她們都是由魔力構成身體的使魔，從斷面處噴出黑霧，身體逐漸崩壞。

小鳥遊失去了制服，襪子和樂福鞋也消失了，但她的胸前有一條閃閃發光的項鍊。

最後一個，是我在討伐八岐大蛇時讓蒼真悠鬥裝備的————現存的最後一個『生命之滴』，沒想到這傢伙不是讓勇者裝備，而是自己裝備了。我還以爲你至少會讓作爲救命稻草的勇者拿着呢。

小鳥遊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瞪着我，雙手舉着能發出光刃的『能量劍』。

很痛吧，很難受吧。但是，痛和難受的可不只有你們。

什麼嘛，原來你也有點人性啊。我放心了。

但是我要殺了你。所以拜託你幫忙了。還有，你和蝴蝶刀，今後也請多關照了。

那裏只有小鳥遊一個人站着。

小鳥遊淚流滿面地抱住痛苦呻吟的劍崎。

「我們明明這麼痛苦……爲什麼你還活着……」

被劍崎殺死的中島因爲屍體還在，所以直接被我做成了屍人偶，但下川是假的。既然他因爲小鳥遊的陰謀而被流放，我就不可能得到他的屍體。

他們和她們也是，如果沒有你那狗屎般的陰謀，他們就會成爲可靠的同伴，讓我們能更輕鬆地通過這個地下城。誰都不需要互相殘殺。爲了保護所愛之人而不得不殺掉某人的悲傷覺悟，也不需要。

齋藤勝。曾經是我的摯友的男人。

「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你居然會親自揮劍」

「想留下遺言的話就趁現在————『完全變態系』解放，『巨龍大顎』！」

最後能依靠的，果然還是自己的力量。事到如今我才意識到這一點。

突然從正上方落下一道巨大的雷擊，嚇得小鳥遊發出丟人的慘叫。

雖然我也穿着強化服，但性能毫無疑問是對方更勝一籌。如果正面交鋒，被數值暴力打倒的會是我。

「小鳥不會輸！不管多少次都能重來，因爲小鳥————」

「好痛……好痛啊，小鳥……」

光之結界出現了裂紋。

「爲什麼，要背叛我……我明明，只是想保護你……」

平野浩平和西山稔爬了過來。

其中一個，是芽衣發動奇襲時，杉野用來保護自己的。

但是光刃並沒有揮下。

「現在是擔心這種事的時候嗎？呵呵，果然最後還是小鳥贏了……沒錯，小鳥怎麼可能輸給桃川這種人……就算沒有神明的加護，小鳥也能靠自己的力量……」

「現在就接受報應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肯定就是這兩人，櫻井遠矢和雛菊早矢。

「閉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我相信被流放到某處的下川還活着。他已經是出色的水魔術師了，就算被扔到灼熱的沙漠正中央，也有能力存活下來。

現在，死去的全體同學的屍人偶都聚集在這裏。包括在這個地下城中連臉都沒見過的生死不明者在內，全員都在。

啪嚓……

「明……明日奈……？」

「哎呀，差不多到極限了嗎？桃子華麗的劍技明明還有得是————依樣畫葫蘆，雙葉式『黑凪』！」

被整個吞掉的結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裂縫在整張結界上蔓延開來。距離完全粉碎，已經進入倒計時階段了。

樋口將手伸向小鳥遊的胸口，奪走她胸前閃耀的『生命之滴』。

你最後難看地求饒時，我好像說過，別再殺人了，你一定會後悔。在那之後，你以爲我殺了多少人。

「都是因爲你，我們纔會……」

劍崎明日那阻止了她。

即使是樋口那樣的人渣，最後也是真心地擔心你，從我這裏聽到你的死訊後，他打心底絕望地自殺了。他應該是真心愛着你的吧。長江同學，你也愛着樋口嗎？

傳聞中的蕾絲情侶北大路瑠璃華和木崎茜，以及貨真價實的同性情侶大山大輔和杉野貴志。

「小鳥遊你這混蛋，趕緊給我下地獄去……」

「你必須得死。撕裂了我們的感情，別以爲能輕易了事」

但是對小鳥游來說，下川是已經被她殺死的人。

真是的，要是她沒有得到那個混賬女神的力量，而是和我們一樣從事正當的天職，憑自己的力量和才能戰鬥的話……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吧。只因爲自己被神選中，就抱持着這種狂妄的野心。

繼續進攻，接下來是土魔法。

「所以，你打算用那玩意兒和我同歸於盡嗎？」

「哈……哈……」

「哈、哈哈……怎麼樣，小鳥也是……小鳥也是隻要認真起來，一個人就能辦到任何事……」

從白太郎的頭髮中伸出的『白銀神樂』的山銅鋼絲瞬間合在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痛和難受的可不只有你們。

小鳥遊的腳邊，又傳來了新的怨恨之聲。

吶，小鳥遊，你不可能忘記吧。在這裏的大家，都是二年七班的同學。就算是沒怎麼說過話的傢伙，我也清楚記得他們的臉。所謂同學，就是這樣的關係吧。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吵死了，閉嘴！小鳥纔不管你們這些雜魚！」

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後的驚喜。好好享受吧。

算了，你就在不知道答案的情況下，直接沉入地獄的深淵吧。

雖然威力本身不如杏子，但這個魔法能將大小不一的岩石浮起作爲炮彈，同時浮起的岩石本身也能成爲阻擋敵人射線的盾牌，是攻防一體的土魔法。

無數的接縫，醜陋的面容，不整齊的牙齒。但是，它咬碎獵物的力量是貨真價實的。惡食橫道，就連光之結界也要喫掉。

白光灼燒視野，讓人陷入昏迷。

光之結界上出現了新的裂紋。

「贏的是小鳥！輸的是桃川！」

在你的『聖天結界』被打破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就算無法用致命一擊殺死你，也無所謂。

啊，沒錯，如果是你的話，即使面對的是小鳥遊，你也會像往常一樣用平靜的表情和聲音說話吧。

吶，小鳥遊，你不可能忘記吧。在這裏的大家，都是二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鳥遊大喊。

「紛飛的礫石，飄浮的岩石，如流動的水面般浮起，下沉，吹襲————『怒濤土石』」

「哈啊啊啊啊……可惡……去死吧，小鳥遊……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遲鈍的她根本沒注意到背後有人。

嬌小的身體上穿着白色的內衣。但是，那不是普通的內衣。白底上閃耀着藍白色的光，這是古代製品的證明。

最初被痛毆的時候，我真的差點就崩潰了。對不起，因爲那時的我太弱小，所以失去了本可能被拯救的你。

「這不是小鳥的錯！你們沒有被選中，被選中的是小鳥！所以不是小鳥的錯，全都是你們這些弱者的錯！」

「————『荒天落雷』！」

——和好友感動地重逢了。

不知爲何，樋口的屍人偶說出了我本該說的臺詞。

「放，放開我！放開我，明日那！」

她從背後抱住小鳥遊，緊緊地束縛住她。

「啊啊啊……好痛……爲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在把你拖進地獄的亡者羣中，就算有他的臉，也不會覺得奇怪吧？

當然，爲了不妨礙攻擊，我也會實時進行精密操作。白紅分身本來就是我自己操縱的，所以攻擊時機不會出錯，和雷姆的配合原本就很完美，桃子也因爲種種原因，很擅長配合我的動作。

蒼真悠斗的朋友高坂宏樹憤怒地大喊，男生們也呼應着他。原本的男生班長東真一，伊藤誠二，佐藤裕也。還有我最初目擊到的，因爲沒有天職適應性而死去的最初的犧牲者高島雄大也是。

「『生命之滴』嗎……」

抱歉啊，櫻井同學，沒能趁雛菊同學平安無事的時候和你們匯合。如果你們倆能一起活下來的話，肯定會成爲可靠的同伴吧。

這副模樣並非我用『虛僞寫本』製造出來的假貨。她的臉，她的身體，全都是真貨————也就是說，這是用劍崎明日奈的屍體製造出來的『屍人偶』。

小鳥遊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用流暢的動作揮舞着形成光刃的古代劍。

我和紅太郎一起讓大塊岩石漂浮在附近，以遮擋小鳥遊拼命抵抗的激光連射。

————啪鏘。

「————『荒天落雷』。」

確實，我變得只要有必要，就能毫不猶豫地殺人，但就像那時對你說的那樣，我並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結果，我只是在逞強，讓自己不去在意罷了。

這樣一來，終於能給予最後一擊了。

小鳥遊的制服被我落下的『荒天落雷』吹得一乾二淨。但是她的身體毫髮無傷，連一點焦痕都沒有。

直到肩膀被抓住才終於察覺，她慌忙回頭——

曾經的仇敵，同時也是強敵的樋口，他的身邊，是依偎着他的長江有希子的屍人偶。

抓住小鳥遊肩膀的人，是劍崎明日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