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０３話　自由之翼

「呼……」

龍一緩緩地從口中吐出煙霧。

他將雙腿伸直，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盡情地抽着愛抽的香菸。完全進入了放鬆模式。

然而，他的表情卻顯得不太愉快。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這裏沒有通往外面的路。」

聲音從今天也緊閉着的巨大門扉另一側傳來。

自從被扔進這個隔離區域後，究竟過了多久的時間呢？只要詢問那個長相和小太郎一模一樣、正哼着歌做菜的『侍女』，她應該會回答正確的日期時間吧。不過龍一併不想特地去問。

龍一無視那個明顯被封印在門扉另一側、向他搭話的神祕聲音，決定先試着探索隔離區域。住在這裏的魔物全都兇惡又醜陋，如果只是擁有天職的人，恐怕轉眼間就會喪命。

「是，一切如主人所願」

裝滿水槽的似乎不是普通的水。能感受到高濃度的魔力。

當所有的光線消失時，變成一扇巨大鐵門的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動了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封印着神祕聲音主人的這扇門的另一側了。

2021年7月2日

但是沒有其他食物，現在只能喫這個了。

在探索期間，龍一將這間封印門所在的房間作爲據點。由於已經作爲據點使用了一段時間，現在這裏已經備齊了充實的設備和居住環境。

也就是說，這是有着龍的外形，會說話的兵器。沒有在實戰中使用過，一直被封存在這個地方。

「原來如此，完全聽不懂」

「能不能說得更具體一點呢——」

如果直接喫的話，就完全只是毒物而已，但侍女準備的像大壺一樣的東西，似乎發揮了類似小太郎的『魔女之壺』的特殊煉成功能，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解毒。然後，再將解毒後的魔物肉和毒草毒蘑菇一起烹調食用。

「……龍」

龍一皺起眉頭，似乎既不感興趣也不抱持同情。侍女則是雙手抱胸，一臉瞭然於心地「嗯嗯」點頭。

「我纔剛喫完飯，等一下再說。」

說到在這個區域能獲得的食材，就是魔物的肉和隨處生長的植物。無論是肉還是蔬菜，都同樣被隔離區域的污穢魔力環境所污染。

「契約還沒結束吧。快點搞定」

「原來如此，嗯，說得通呢。」

「簡單來說，就是古代的活體兵器。很厲害啊，居然知道這個地下城被建造的時代」

龍一的香菸生產量，說到底還是掌握在侍女手中。爲了健康而勸他戒菸的她，嚴格限制了龍一每天的消費量。

「雖然妾身說所有的路都被堵住了，但還剩下一條路。那就是讓妾身這個兵器出擊的出發用傳送門」

「所以，我該怎麼做？」

雖然提不起勁，但目前沒有其他選擇。

明明是信仰光之女神的一神教國家，卻存在着只有多神教纔有的天職系統，龍一不由得察覺到了可疑之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是如此。龍一，妾身希望你成爲妾身的主人。而你無論如何都想離開這裏。我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

但是，即使被封印在這扇門後面的是惡魔，除了打開這扇門以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因爲龍一不想在這種陰暗的地方度過一生。

「真的可以嗎，主人？」

「我覺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桃川小太郎嗎？」

侍女似乎也繼承了小太郎的理解力，用簡單易懂的方式補充說明。

「如果主人贏了，我就給您追加一天三根的香菸量吧」

「布敏或者古洛沙布」

「哦，不錯啊，主人。要賭一把嗎？」

瞬間，紅色光紋開始劇烈閃爍，複雜地交織在一起的線條一條接一條地消失。

「那麼，趕緊出發吧————去外面的世界」

雖然龍一已經完全被這個多嘴的封印者用名字稱呼，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你是什麼人？」

他明白了隔離區域不存在任何通往外面的路線這一殘酷的事實。

「正是。只有『傳送門』才能在被分割的各地之間來往。不過，有一半似乎被埋在地下了。」

「嗯，嗯！妾身明白了。從今以後，妾身就叫利貝塔了，主人」

「那麼，製造你的國家叫什麼名字？」

牀的牀墊也使用了同樣的材料，被子則是使用了鳥形魔物的羽毛，其他還有魔物素材的皮革和骨頭被用於各種用途。

「就叫利貝塔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王國是什麼啊？」

「別取那種讓人失去食慾的料理名。」

「汝等，因爲看不見妾身就隨口胡說……」

侍女一邊說着完全無法讓人安心的話，一邊興高采烈地將發出紫色光芒的謎之燉煮料理滿滿地盛進容器裏。

「雖然名字和外觀很那個，但味道相當不錯哦。以主人的毒耐性來說，應該很輕鬆。」

隨着水槽內的液體被排出，一個巨大的白色魔法陣顯現出來。那光芒毫無疑問是龍一見過無數次的轉移魔法陣的光芒。

「等等、等等，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沒在聽妾身說話嗎！」

「我明白了。希望你能遇到一位好主人。那麼我們走吧，主人。別管這種被捨棄的龍了。」

在浮現出紅色光紋的金屬門前，龍一裝備上『王劍』和『王鎧』，做好了完全武裝。他沒有忘記擺出架勢，以便在門打開的瞬間開始戰鬥時也能應對。

「哦，也就是說，你終於有那個意思了嗎！」

龍一的鼻尖指向了水槽正面的黑色石板。從設置位置來看，那明顯是用來控制水槽內部的裝置。

侍女不知爲何突然開始挑釁龍，我只好捂住她的嘴，強制讓她閉嘴。

「是最初魔法陣顯示的情報。所有同學應該都看過纔對」

「把手放在那裏就行了。之後的事，妾身會全部處理好」

「主人，這傢伙露骨地拉起祕密的防線了。真是囂張！」

「就算破壞牆壁挖洞也沒用，是因爲整個區域都被亞空間什麼的分隔開來了吧？」

「主人，這怎麼行！您真的能照顧那麼大的寵物嗎！？」

鱗片的顏色是黑夜般的漆黑。但是角，爪子，從身體到尾巴的裝飾邊緣，都閃耀着金光。那副姿態，恰巧與龍一的王鎧顏色相似。

龍，也就是利貝塔，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隨便怎樣都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樣，繼續吵個沒完。雖然我有空，但可不想被捲進這種麻煩事裏。

如果小太郎本人攻略了這個區域，她應該也會像這樣製作出一個舒適的據點吧。

「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就當它是這個區域的最終BOSS吧」

「就是因爲有在聽，纔會決定全力無視你啊！你那厚臉皮地想把我的主人當成自己主人的卑鄙企圖，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地在艾梅洛迪亞也是屈指可數的大都市。然而，某一天，他們觸碰了禁忌的力量，因此滅亡了。」

「我明白你的願望了。只要我成爲你的飼主，把你從那個枷鎖中解放出來，你就能離開這裏了吧？」

今天的紫色肉的謎之燉煮，只要閉上眼睛喫的話，味道還挺接近內臟鍋的。如果只論味道的話，已經達到了可以食用的水平，但無奈的是，外觀完全就是污染食材的光輝。

那是一副只能用龍來形容的姿態。

「妾身也不清楚詳細情況。然而，過於強大的暗之力失控，結果導致大都市一同崩塌。不光是爆炸、起火、崩塌等物理性損害，魔神之力也影響了空間本身，將大都市撕裂成好幾個亞空間。至於是什麼樣的慘狀，來到這裏的你們應該更清楚吧。」

「嗯，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紫色謎肉的謎燉煮做好了哦——」

「你這傢伙，區區使魔！居然把妾身這尊貴的龍族稱爲爬蟲類蜥蜴，不可饒恕！！」

戰鬥的盡頭，只有一條死路。

「感覺這傢伙知道很多事啊？」

「什麼請求？」

「絕對是蘿莉老太婆。種族是吸血鬼」

「傳送門是指傳送魔法陣吧？你知道它們通向哪裏嗎？」

門的另一側是一片漆黑，但隨着門的打開，開始隱約亮起了光。伴隨着啪嚓啪嚓的聲音，廣大的空間被淡淡的白光照亮。

「那麼，該從哪裏說起呢。製造妾身的國家，應該早就滅亡了吧」

「開什麼玩笑！萬一你真敢取這種名字，就算要賠上這條命，妾身也要將你消滅！」

這麼說來，好像有看到過，但關於逃脫地點的情報，在到達那裏之前應該沒有任何意義。對龍一來說，那不是值得留在記憶裏的事情。

「那種往事根本無所謂吧。重要的是能不能離開這裏。」

「這裏爲什麼會變成地下城呢？」

「唉～主人，您聽見了嗎？這隻梅斯特蜥蜴，居然想把自己的慾望用『深切的願望』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掩飾。真是隻無可救藥的爬蟲類呢。」

當然，這些傢俱全都是侍女製作的。她和真正的小太郎一樣，靈巧地使用煉成能力，擅自制作出各種各樣的東西。

「簡單來說，你爲了離開這裏，需要人類的主人對吧？」

「能否爲妾身取個名字？」

「兩個都沒聽過。看來時代真的變了啊」

「名字啊……也對，既然接下來要養你，取個名字也是應該的」

「利貝塔」

「名字啊……也對，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底能不能和我締結契約啊」

「……『王』」

「妾身可是擁有自我的兵器。被加上枷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雖然只是試製兵器，但只要得到正式的批准，出擊用的傳送魔法陣就會啓動，從而離開這裏。

我想說的是，Subnautica是一款非常棒的遊戲。如果不會出現錯誤而崩潰的話就完美了。

這是個非常無關緊要的幕後花絮。關於利貝塔所在的水槽。

「發生那場失控事故時，這個區域就被完全封鎖了。因此，這裏沒有通往任何地方的路。」

「隨便怎樣都行，你到底能不能和我締結契約啊」

「好的！我是主人的桃子！太好了，我終於也有名字了！！」

石板上浮現出異世界的文字，就像在地下城各處看到的那樣。看來功能是正常的。

「嘖，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龍一和侍女的預測都已決定，兩人終於走向了門。

「我覺得會是個普通的骸骨」

「那麼，接下來就決定你的名字吧」

如果一直喫這種東西的話，感覺總有一天會變成在以核戰爭毀滅的世界爲舞臺的電影中登場的變種人。

「嗯。在契約之前，能答應妾身一個請求嗎？」

「好，要上了」

看來在古代國家艾梅洛迪亞，也有神授予的『天職』。

那條被黑與金點綴的龍，沉在位於大廳深處的巨大水槽中，那個水槽大到連體長十幾米的龍都能輕鬆容納。

「唉，你給我安靜點。」

「放心吧，我不會喫掉你的」

「把你所知道的都老實說出來。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能聽聽你的願望」

「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不過，桃川那傢伙應該還記得吧」

「來，主人，今天的午餐，妖豔的紫色謎肉的謎燉煮做好了哦——」

「阿斯特利亞王國嗎？你有聽過西格魯恩這個城市，或者地名嗎？」

侍女桃子露出了恍惚的笑容，終於安靜了下來。

「啊，你終於來到妾身面前了。歡迎你，龍一」

「我不是在問你這個……算了，我就陪你賭一把吧」

「要是能看見你們的樣子，應該能打發不少時間吧。可惜妾身無法得知那麼詳細的情報。因此，妾身只能抱着渺茫的希望，等待着某人出現在這裏。」

「哼，也就是說，我們在這座該死的地下城辛苦前進的樣子，都被你們在高處看光光了是吧。」

「哈哈，所以是發生了事故嗎？」

看來正如這隻多話的龍所說，它之所以能度過如此漫長的歲月，是因爲這個水槽爲它準備了維持生命的環境。

「哇！那麼，如果我贏了，就請主人和我度過一個甜蜜的夜晚吧！」

在這個區域裏，龍一還沒去過的，就只有封印着神祕聲音主人的這扇門的另一側了。

「你覺得這傢伙會是什麼樣的傢伙？」

「龍一啊，你是『天職者』吧。你被授予了什麼天職？」

來到這個地下城後，很快就要對付的，鮮紅色的噴火龍薩拉曼達。與之相似的，擁有巨大翅膀和兩條腿的翼龍型龍。

就在這個時候，我玩了一款叫做『Subnautica』的深海探索開放世界遊戲。

再這樣下去，她們肯定會像那些爲了蒼真悠鬥而吵起來的女人一樣，繼續吵個沒完。雖然我有空，但可不想被捲進這種麻煩事裏。

第18章是這次的最終章。

「唔嘎唔嘎。」

「咦咦～可是沒有飼主的棄養蜥蜴，到底能做什麼呢～？你就在那個水槽裏噗通噗通地游泳吧。」

這就是追求自由的她需要人類主人的原因，也是龍一離開這裏的唯一方法。

就這樣，封印者的身影終於從黑暗的另一側浮現出來。

「不僅想要主人，連名字都要，你這隻蜥蜴也太貪婪了！我明明也是『侍女』！」

「從今以後，妾身就是『王』天道龍一的王騎利貝塔。繮繩就交給主人了」

「知道了，拜託你稍微安靜點」

龍一坐着的沙發也是其中之一。他狩獵了棲息在毒沼般污穢污水中的水棲魔物，將其具有海綿狀部位的部分作爲緩衝材料，實現了柔軟舒適的坐感。

「才、纔不卑鄙呢！擁有主人、從這裏解放出來，可是妾身深切的願望啊！」

「好了，這樣就行了嗎？」

「他們似乎研究了與光之女神埃爾西翁不同的暗之魔神的力量。妾身也不過是根據其研究成果開發的試作機之一————然而，他們追求更強大的力量，過度接近了暗之魔神。」

「————好吧。我來養你」

龍一被厚重的黑金護手包裹的左手，觸碰到了門。

「喂，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嗎？」

「那個什麼王國是什麼啊？」

「沒問題的，不是都說越是美味的東西越有毒嗎？」

「艾梅洛迪亞。應該是信仰光之女神埃爾西翁，這個大陸的霸權國家」

雖然利貝塔這麼說，但龍一併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變化。以侍女桃子爲首的『從者』系列，因爲是龍一的召喚技能，所以能感覺到魔力上的聯繫，但利貝塔身上卻沒有這種感覺。也許是因爲和召喚技能的機制不同，又或者只是單純的認證而已，但詳細機制怎樣都無所謂。

龍一迎着龍那雙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金色眼眸，回答道。

「好，一言爲定哦？事到如今可不能反悔哦」

「好的，桃子會安靜的」

「別擔心，契約已經完成了」

龍一再次讓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的侍女閉嘴。

「別急，契約者一出現，這種東西馬上就能搞定————唔」

「你給我閉嘴」

當所有的光線消失時，變成一扇巨大鐵門的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動了起來。它被封閉了多長時間呢？門發出沉重的鏽蝕聲，將卡在凹凸不平的門縫和縫隙中的污垢吐出，緩慢但確實地打開了。

龍一對早已過去的事情不感興趣。就算聽她講述壯闊的歷史浪漫，只要無法離開這裏，就沒有任何意義。

遊戲中有一個類似超巨大水槽的場景，裏面保存着巨大的海洋生物。實際看到後，我覺得巨大的水槽果然很棒，於是就決定這麼做了。在正篇中，因爲詳細描寫水槽也沒有意義，所以省略了詳細的情景描寫。

「別讓我喫以耐性技能爲前提的飯。」

「你差不多該做好覺悟，到妾身這裏來了吧。」

龍一的手已經碰到了石板，他感覺到手掌正在被吸收微弱的魔力，應該是正在進行契約相關的掃描或檢查。

龍一毫不猶豫地說道。

「纔不是！？那不是原創角色的名字嗎！我是侍女，只屬於主人的侍女————所以請給我名字！在那隻蜥蜴之前，請先給我起個名字！」

「你被關了幾百年，現在終於要出去了。你就自由地生活吧」

「就算你得到自由，要怎麼離開這裏？」

「……你的名字不是桃川小太郎嗎？」

「我也沒打算騎着到處跑……算了，總之這樣就打通了道路」

那麼，下一章也敬請期待！

「還是算了，賭博太無聊了」

不過，擁有天職『王』的龍一，具備超乎常人的戰鬥力。他獨自攻略這個高難度區域，每當打倒新的強敵，就將其吞噬，增強力量，不斷前進。

實驗體和怪物之類的東西，經常被放在水槽裏培養或保管。我也決定將利貝塔的封印狀態，採用這種簡單易懂的模板形象，但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太簡單了。

「如你所見，妾身是龍。只不過，是人造的仿造品。沒有主人，一次都沒有出擊過，就和這個地方一起被時代所遺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了，總之這樣就打通了道路」

「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探索了吧？好了，你打算怎麼辦呢，龍一？以你的力量，要在這裏活下去應該不成問題吧」

「看來妾身睡得太久了。妾身的記憶情報，到處都有缺失……恐怕無法回答你所有的疑問」

雖然魔法陣的尺寸和形狀略有不同，但還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即使是身爲龍的利貝塔展開翅膀也能輕鬆通過。終於，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打開了。

「嗯，拜託你給妾身起個好名字」

從各處湧出的魔物雖然棘手，但深處的房間裏還存在着BOSS級的魔物。龍一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苦戰。雖然也有過激烈的戰鬥，但龍一最終還是漂亮地制伏了它們。

「我可不想一輩子喫這種東西。」

「這裏是失控事故的中心地，也是軍事設施的一角。除了中央政府之外，這裏也是彙集了整個都市情報的中樞部。可以確認到一定程度的情報————沒錯，至少知道有人類通過傳送門，來到了應該沒有任何人居住的這個地方。」

這頭龍似乎是相當強力的試作兵器，而她乖乖地沉在水槽裏的理由，這下子總算說得通了。

「……你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嗎？這裏沒有通往外面的路。」

「這樣啊，妾身註定要成爲王騎嗎……那麼，漫長的封印也值得了」

就這樣，由於彼此的慾望一致，猜測封印者真面目的賭局成立了。

「那就叫桃子」

如果真的是無害的存在，就不會被如此誇張地封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