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話 咒術師VS射手
《咒術師無法成爲勇者[Web版]》 · 菱影代理 · 6745 字
我站在河邊一棟高樓大廈的屋頂上,獨自眺望着橫跨河川的橋樑。
我窩在這裏已經多久了呢?
自從態度莫名大膽的桃川,以及不知用了什麼魔法,讓所有人都會回頭多看一眼的巨乳美少女雙葉小姐出現之後,應該已經過了三天以上。
「我應該試試桃川的藥嗎……不,不行,我不能冒這個險。」
老實說,我對自己採取敵對態度的做法是否正確,實在沒有自信。在這種狀況下,我根本沒有餘力和餘地去思考什麼纔是正確答案,什麼又是失敗。
要相信桃川「雖然沒有藥水,但有藥」的說詞很簡單。對現在的我來說,這是個極具魅力的提議。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桃川很危險」。
自從天職變成『射手』之後,我獲得了超常的,或者該說是魔法的,總之就是無法用敏銳一詞來形容的直覺。而且天職的技能也獲得了『直覺』。所以,我決定聽從直覺。
「我惹到一個麻煩的傢伙了……不過,可別小看我的弓術!」
最重要的是,雖然沒有命中,但明明受到了警告射擊,她卻還能擺出那種堂堂正正的交涉態度。是叫作同歸於盡的能力嗎?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率先說出那句話,奪走我射殺她的選項,只能說她實在狡猾。
隨着「喀鏘!」一聲,箭矢射穿了雙葉同學踏出的腳邊。
「接下來,我要使出全力了!」
正因爲是天職『射手』才能辦到的速射。宛如機關槍一般,連續射出箭矢。
我的直覺告訴我,看來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盾牌漂亮地彈開了我射出的箭。而且還是避開被綁住的桃川的部分。
「對了,就用這傢伙——嗯,怎麼回事?」
「和我們戰鬥,對櫻井同學來說也很危險。能不能避免無謂的戰鬥,當作沒看到我們,讓我們通過呢?」
身體沒有異常。就算屏住呼吸,『毒』只要接觸到皮膚就會發揮某種程度的效果。
「你不會忘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偷窺變成巨乳美女的雙葉同學洗澡嗎?
「我警告過了。下次,我會射中!」
「只是普通的鳥嗎?」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他觀察了我的狙擊風格,準備了確切的應對方法。
我希望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穩定的。雖然出血已經停止,但令人痛心的傷口並沒有癒合,而且在沒有消毒液和乾淨繃帶的狀態下,也有可能發生感染或其他危險。雖然我儘可能做了緊急處理,但要治癒她的傷口,果然還是需要像藥水那樣的魔法藥的力量吧。
我滿腦子都是這些無濟於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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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射出的瞬間,箭矢發出宛如閃光般的耀眼光芒,拖曳着足以在白晝的明亮天空中映照出來的光之軌跡,飛了出去。原來如此,這副模樣確實與『流星』之名相稱。
但是,我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強大的戰士,就沒有人能保護你了。
盾牌動了。
「這、這樣啊。」
不過,這終究只是我的推測。要孤注一擲射殺桃川,風險實在太大了。
「快想啊。思考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有沒有什麼能治好早矢的好方法——!?」
「唉……拜託了,神啊,請治好早矢吧……」
如果我出遠門的事被發現,那傢伙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怠感,沒有出現任何輕度症狀。
不,從腳步聲來判斷,就算沒有技能,我也會立刻察覺。因爲敵人正堂堂正正地筆直朝我封鎖的橋走來。
「怎麼辦,就算要稍微出遠門,我也去尋找藥水吧。」
「這樣就結束了,桃川。」
雖然我現在的直覺很敏銳,但並非能看穿所有的謊言。所以無論是桃川的同歸於盡能力,還是傷藥,我都不清楚其中的真相。那傢伙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又有幾分是假的呢?
「真是堅強啊。不過,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可能對人有些疑神疑鬼吧。即使如此,從桃川的說話方式來看,那傢伙即使面對突然出現的威脅者,也能夠毫不疏忽地進行交涉,可見她的頭腦相當靈光。如果要和那種敏銳的傢伙打交道,唯唯諾諾地接受對方的說詞是很危險的。
他是想從空中驅使鳥羣,妨礙佔據大樓屋頂狙擊地點的我嗎?而且還是在雙葉同學持續跑過橋的這個時機。
第一支箭貫穿了像鸚鵡的大型鳥。第二支箭射中了像鴿子的鳥。第三支箭射穿了像麻雀的小鳥,一次兩支。
如果只是單純把桃川當成盾牌,我就能避開桃川,射穿雙葉同學。就算恐怖分子在好萊塢電影裏把槍抵在女人或小孩身上,以他們爲人質,現在的我也能正確地只瞄準犯人射擊。
也就是說,只要讓這個炸裂開來,就能驗證其同歸於盡的能力。因爲是即效性,所以只要中招,馬上就能知道結果。因爲是弱毒,就算事實如此,對我的影響也很小。應該說,早矢妹妹爲了以防萬一,也事先做好了解毒藥,所以對我造成的毒傷害是零。
我用已經重複到厭煩的弓道動作,緩慢地,但確實地架起箭。這次,只要一支就夠了。
我取出的箭矢是『毒煙彈』。
但是,如果盾牌多少對射擊有所反應而移動,那就另當別論了。
即使就這樣靜養,我也不認爲她能自然痊癒。最近她似乎也喪失了食慾,完全不進食。
沒必要感傷。
如果我受傷,就沒有回覆手段。我方要求的是藥水。我已經主動表明了沒有手段能立刻回覆受傷的事實。
如果帶人下地獄能力是假的,那我就能毫不在意地射穿雙葉同學。但是,如果不驗證能力,我就無法讓桃川受到致命傷。
「找到藥水了嗎?」
我架起兩支,不,三支箭。這是在面對羣體敵人時很方便的,同時發射。這並不是什麼技能。不過,只要作爲射手持續戰鬥,就能理所當然地學會這種獨門技術。
說不定只要用了桃川的藥,小早矢就能馬上痊癒。我該不會是自己放棄了唯一能治好她的方法吧。
真正的桃川肯定就潛伏在附近。打倒她之後,再把她找出來確實地殺掉。
但是,雙葉同學不一樣。她恐怕是得到了非常強大的戰鬥天職。正因如此,她才能架着那面光是舉起就很辛苦的超大黑盾,而且,就算綁着桃川這個雖然嬌小但確實有40公斤以上的重物,也能像那樣一臉輕鬆地奔跑。
「就用這個來弄清楚你的話是真是假吧,桃川——」
現身的毫無疑問是桃川。當然,雙葉同學也在一起。不過,那兩人的狀態有問題。
連思考的時間都不夠……
這一帶沒有找到裝有藥水的寶箱。不過,這麼大的遺蹟城鎮,應該至少會有一個。既然如此,抱着離開這裏一兩天的覺悟去找藥水,應該是最值得期待的選擇……
咻,三支箭發出破風聲,同時,卻以不同的軌道飛了出去。沒有一支箭飛往錯誤的方向。
像小學生一樣大聲喊出名字的人,果然是桃川。
所以,飛過來的鳥都是我見過的鳥,沒有什麼異常。
我射出的『毒煙彈』在雙葉同學的前方炸裂開來。明顯帶有毒性的深紫色煙霧擴散開來,逐漸覆蓋住橋上。那是不可能避開毒氣、穿越過去的範圍。
我將箭搭在黑角弓上,隨時準備進行警告射擊,同時將弓弦拉緊。
但是,她只是知道這一點就能付諸實行,雙葉同學真是膽大。明明在班上給人的感覺是不輸小早矢的膽小。她也因爲這場嚴酷的地下城生存戰而改變了。
雙葉同學拿着巨大的盾牌。然後,桃川被釘在那面盾牌上。
頭痛、暈眩、嘔吐、倦怠感,沒有出現任何輕度症狀。
「唔——」
「難道說,你知道我的目標嗎。多麼敏銳的直覺……」
「可惡,該怎麼辦……」
「櫻井同學,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拼了命。所以,纔會做好萬全的準備過來。」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束手無策,只能陷入走投無路的狀況。
但是,桃川有自備的傷藥。而且效果似乎相當不錯。所以就算犧牲一條手腳,之後再治療就行了。在解決受傷而無法動彈的我之後,她可以慢慢治療。
手掌、小腿、肩膀、大腿。箭矢接二連三地刺進桃川嬌小的身體,但我的身體果然還是沒有任何疼痛。
首先,我直接射出箭矢作爲警告。箭矢劃破空氣,一直線地穿越空間。
那傢伙把我視爲阻礙,毫不猶豫地淡然準備殺掉我嗎?還是說,他在感情上對於要殺掉我這個同班同學感到困惑,但爲了繼續前進,還是不得不發動攻勢嗎……不,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
「一開始就應該殺了她嗎……」
然後,耀眼的光之箭矢,直接命中了飛在鳥羣最前方,像烏鴉一樣的鳥——引發大爆炸。
「這樣就沒有人礙事了。讓我們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雙葉同學。」
看準雙葉同學衝破毒氣煙霧再次現身的瞬間,我發動狙擊。
「——『流星』。」
「你來了啊,桃川。找到藥水了嗎——呃,你那是什麼打扮!?」
明明眼前明顯擴散着危險的毒氣,但雙葉同學果然很有膽量,毫不猶豫地直接衝了過去。
因爲這裏被綠色的自然侵蝕,除了魔物之外,也有普通的動物棲息。只要在這裏生活,自然會發現有好幾種鳥類。
成爲盾牌的桃川。關於帶人下地獄的能力,根據我的直覺,我認爲是假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如果確定是謊言,那遠距離攻擊的優勢還是在我這邊。我會連同桃川一起,用武技射殺她。
感知敵人存在時,大致上都是『直覺』技能先起作用,接着用『索敵』鎖定大致位置。最後再用『鷹眼』目視,或是用『風讀』的次要效果聽取聲音,完全捕捉敵人的存在。
「——!?」
「是嗎,真遺憾……既然如此,就只好打倒你,強行通過了。」
如果帶人下地獄的能力是事實,那我就只能做好覺悟,抱着桃川和雙葉同學近距離正面對決了。
「如果想通過這裏,就帶藥水過來,或是和我戰鬥,二選一。」
雖然因爲時間限制的緊張感,讓我的指尖幾乎要顫抖起來,但這是我在路上重複過好幾次的動作,我流暢地將手伸向箭筒。
「被綁住的你,只會和雙葉同學一起倒下——!」
她抱着說不定有100公斤的超重裝備,卻能以和田徑部王牌的夏川同學並駕齊驅的速度奔跑。光是這樣,就能明顯看出她得到了超人般的身體能力。
要是被鳥羣包圍,就會讓雙葉同學有機會接近。桃川的帶人自殺能力還沒驗證完畢。就這樣進入危險的近距離戰會很不妙。
對了,得到天職這種超常能力的,不是隻有我。雖然桃川身上纏繞着異樣的氛圍,但可以隱約察覺到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強大的力量。
「可惡,這也是桃川乾的好事嗎!?」
算了。只要先打倒雙葉同學這個強大的戰士,就沒有人能保護你了。
雖然只是假貨,但面對射殺桃川的我,她露出可怕的表情。我朝着她全力拉滿黑角弓。
你到底犯了什麼罪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年9月21日
「你會後悔的,桃川!」
普通的箭矢,放在背上的箭筒裏。而不同於普通的箭矢,則是放在腰上的箭筒裏,分別收納。
僅僅一點點,像是要保護腳邊。不是錯覺,確實動了。
不,那樣也太短視了。我自己去找藥水,和桃川按照要求去找藥水,這兩種可能性都差不多吧。
「嘶……呼……」
不是爆炸。怎麼回事,突然冒出像是黑色霧靄的東西,桃川的屍體,不見了。消失了。
就在我靈光一閃的瞬間,察覺到了新的異常。
明知如此,我卻還是忍不住想使用桃川的藥……這正是我內心的軟弱之處。
「可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怠感,沒有出現任何輕度症狀。
「是假貨嗎?還是幻覺?真是個無懈可擊的傢伙啊。」
「嘖,照這個速度會來不及。」
要測試是真是假很簡單,只要讓她受點擦傷就行了。
爲了保護小早矢,我什麼都願意做。而桃川爲了生存,也什麼都願意做。我和那傢伙已經是敵人了。既然如此,剩下的就只有戰鬥了。
爲了發泄被迷惑的憤恨,我用力拉滿弓——就是現在。
在沒有夜晚和陰天的明亮地下空間的天空中,我看到了一羣鳥飛了過來。就算沒有『鷹眼』,任誰都能輕易確認到。
我釋放出自己擁有的最大威力的武技。
而且,被強化的不只是肉體,還有她的直覺。
萬一早矢被當作人質,我就無計可施了。
即便如此,她之所以能表現得如此從容,是因爲她確信自己的人身安全。
「你不會忘記我的能力吧,櫻井同學?」
果然還是需要先驗證一下能力。
但是,彆着急。
「好,下一波。」
於是,架起的箭上寄宿着微弱的藍白色光芒。
不,她反而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嗎?
桃川,你這個人放着不管實在太危險了。
「冷靜點。」
我一邊感受着熱風拂過臉頰,一邊大大地吐了口氣。
再怎麼說,雙葉同學也無法完全應付如此連續的射擊。到第十三箭爲止,她都用沒有被桃川擋住的部分擋下,但之後終於被直接命中了。
如果桃川的帶人下地獄能力是事實,不小心射中要害的話,一切就結束了。就算不是那樣,只要手臂或腳中了一槍,我就幾乎無法戰鬥。
但是,種類明顯不同的鳥兒們,卻彷彿是一個羣體般編隊飛行,這能說是正常現象嗎?
附近一帶早就被我找遍了。雖然離開受傷的早矢身邊很危險,但爲了狩獵獵物,我必須離開這裏,而且也會順便探索周邊。
不過,從他的口氣聽來,似乎不打算乖乖地把找到的藥水讓給我。
鳥羣從河的對岸筆直地朝我飛來。不管怎麼想,都只能認爲是桃川在操縱那些鳥。
但是,無論我重新思考多少次,只要回想起桃川的模樣,我就覺得必須避開危險。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變化,還是一如往常的娃娃臉和女性化長相……但那傢伙和在教室角落發呆時相比,氣息明顯不同。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再怎麼說,她也走到了地下城的這裏。肯定經歷過相應的修羅場。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完全只是直覺,但桃川甚至有殺人的經驗,這個預感應該沒錯。
必須迅速排除鳥羣。爲此,只有一個手段。
彈丸會在命中時的衝擊力道下炸開,早矢妹妹封入其中的『毒』之煙霧,也就是毒氣會瞬間擴散開來,是類似毒箭的榴彈版本。在殲滅長着獠牙的老鼠、長着牙齒的蟑螂之類的小型魔物時,是相當便利的道具。
但是,雙葉同學不會允許我這麼做。只要她移動盾牌,原本瞄準擦傷的軌道就會變成直擊桃川的手腳。
然後,爲了驗證這個能力……
「……呵,果然是騙人的嗎?」
我間不容髮地射出下一箭,再下一箭。射出、不斷射出。
雙葉同學毫無疑問能對我的狙擊做出反應,不知道是直覺還是動態視力,又或者是兩者兼具。如果只是單純狙擊,很有可能會射中桃川。
『毒煙彈』:封入『毒』之煙霧的彈丸。
我瞄準了架着桃川的盾牌,疾馳的雙葉同學的腳,就在那個瞬間。
我用已經重複到厭煩的弓道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刻察覺。因爲敵人正堂堂正正地筆直朝我封鎖的橋走來。
桃川被繩子一圈一圈地綁在厚重的黑色大盾上,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即將被長槍刺穿側腹,或是被處以火刑的罪人。不過,從他本人從容的表情看來,應該不是被雙葉同學懲罰纔對。
「我的答案不會改變。」
我所在的位置是屋頂,所以能清楚看到天空。
我讓焦躁的心情,紊亂的心平靜下來。深呼吸一次就夠了。
不過,真不愧是雙葉同學。她果然對我的狙擊做出反應,舉起盾牌漂亮地彈開了我射出的箭。而且還是避開被綁住的桃川的部分。
如果只是再嘗試一次交涉,事情就結束了……好了,你會怎麼出招呢,桃川?
「櫻井同學——你在嗎——?」
藍白色的光芒在空中炸裂開來,那場爆炸吞噬了所有鳥羣,一擊葬送了它們。
說不定只要用了桃川的藥,小早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自殺能力還沒驗證完畢。就這樣進入危險的近距離戰會很不妙。
應該嘗試用藥嗎?我猶豫了,但無法肯定。
連施展武技後的短暫僵直時間都令人感到可惜。爲了發射『流星』而緩慢進行的準備動作,以及發射後到我能行動爲止的時間。在這幾秒鐘內,雙葉同學終於前進到快要渡過橋的地方。
「可惡,不行,桃川應該還潛伏在附近。」
你到底犯了什麼罪啊?難道是偷窺變成巨乳美女的雙葉同學洗澡嗎?
但是,隨着時間經過,我獨自一人持續警戒着看不見的敵人,不安和焦躁感也逐漸累積。
看來他們不是在玩那種遊戲。
原本『毒』是施加在單一個體上的魔法,所以如果將其化爲毒氣狀使其霧散,威力就會相對減弱。雖然殺傷力很低,但即效性不變。
「如果能無視你們,我一開始就不會威脅你了。你纔是,去找藥水過來,纔是最安全確實的做法。」
心臟和額頭,兩處要害同時被箭矢刺中——瞬間,桃川的身體爆炸了。
桃川如此宣言的瞬間,雙葉同學衝了出去。與沉重的裝備相反,她的腳程相當快。
2018年9月21日
現在『索敵』已經發動,我隱約知道對方在哪裏了。
「原來如此,她真的把桃川當成盾牌了啊。」
「不,沒找到。我再問一次,你願意用我的傷藥嗎?」
「這就是所謂的萬全準備嗎,桃川?」
如果真的賭上自己的性命,應該會更焦急或緊張一點。我承認桃川很有膽識,但應該不至於完全沒有。
也就是說,就是那麼一回事。
但是,她沒有停下腳步。她的反應甚至像是沒有注意到箭矢飛來——不,不對。因爲她知道我第一箭絕對不會命中,所以沒有閃避,也沒有防禦的舉動,甚至沒有害怕的樣子。
雙葉同學的速度不僅沒有減慢,看起來甚至越來越快。雖然這座橋相當長,但就這樣跑過去的話,連二十秒都用不到。
如果我出遠門的事被發現,那傢伙就能渡橋,在不受任何人妨礙的情況下,把毫無防備的早矢當作人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