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話 目擊信息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7510 字
《零之加農炮》。
那就是我編織出的必殺黑魔法第一號。
那個效果既不是爆炸也不是貫穿——而是消失。
怎樣使用黑色魔力才能產生最高的威力呢。在開發必殺技的時候,首先是從那裏開始探究的,在那個過程中發現了全擬屬性混合產生的消失效果。(黑洞的感覺)
原本就是黑色的我的黑色魔法,但是這個消失效果出現時的黑色有點不同。
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在虛空中開了一個洞。沒錯,並不是作爲物質存在着什麼黑色的東西,就好像不允許所有東西存在一樣,黑暗的虛無產生了。
接觸到黑洞的東西會消失。沒有痕跡,連一絲灰塵都不會留下。
至少,我在這附近準備好的物體全部消失了。無論是厚厚的混凝土牆,還是鋼鐵製的武具,當然,還有無數闊步前行的不死系怪物。
爲什麼會消失呢。爲什麼什麼都不剩。消失的東西在哪裏。
那件事,連我這個術者也不知道。
但是,現在這樣就足夠了。就這樣,成爲能打倒可怕的強敵的力量。
「毀滅吧——《零之加農炮》」
砰砰!!伴隨着不可思議的尖銳發射聲,隱藏着消失黑暗的炮彈被擊斃了。
鐵鏽騎士是在《魔手綁定阿茲·大蛇大蛇》即將脫離拘束的邊緣。雖然有裂縫,但區區小盾後展開的防禦魔法,是不可能迴避我在近距離發射的大炮的。不如說,這傢伙處於基本上無法躲避的位置。
迫於無奈之下,鐵鏽騎士選擇了防禦。那傢伙一點也不動,從正面接住了漆黑的球體《零之加農炮》。
着彈——但是,沒有聲音。
命中鐵鏽騎士的《零之加農炮》只是毫無聲息地釋放了消滅之力。
出現在虛空中的黑洞。讓人聯想到黑洞,過於異質的黑暗領域。
尺寸是直徑50釐米左右。這個大小是我能生成的極限值。
那50釐米的暗球以鐵鏽騎士的腹部爲中心點擴散開來,吞沒了那傢伙的身體。
然後,《零之加農炮》的黑洞消失了——之後什麼也沒有留下。
「呃……噗……」
遺憾的是,雖然找不到比這裏更好的地方,但還是找到了足以忍耐到暴風雨過去這種程度的地方。嘛,只要能保障孩子們安全的話,其他的也不能要求太高了。
因爲鎧甲的大部分和裏面的身體一起消失了,所以這傢伙已經沒有戰鬥的力量了。一腳踩上去,令人喫驚的是生鏽的裝甲很脆地破碎了。
這次的移居地,就像我第一次訪問這裏的安全地帶一樣,是廢棄的大樓。
但是,那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至今爲止也有過幾次發燒臥牀不起的經歷。」
這裏的一樓、二樓都封鎖了包括窗戶在內的出入口。原本,因爲有作爲安全區域使用的痕跡,所以幾乎不需要加工。
「那麼莉莉安,今天好好休息了。不用幫忙」
雖然是相當不錯的房子,但變成這樣也沒辦法。
「怎麼樣……」(讀到這裏,我感覺是flag,你明明來自地球,還要立flag??)
雖然並不是說搬家就安全,但是比起留在這裏應該更好。
「喂,莉莉安,沒事吧?振作一點!」
只要有人穿上,之後這個生鏽的鎧甲就可以自由地亂跑……嘛,就是這種感覺吧。
恐怕劍和盾都是因爲盔甲生鏽而強化的吧。如果失去了詛咒的力量,鎧甲和武器都會完全無力化。
「那倒是……」
嗯,這不可能成爲戰利品啊……
兩個人都很堅強,甚至覺得可以把後背交給他。但是,同時那兩個人也是孩子,是我應該保護的存在。在關鍵時刻,不能說要一起戰鬥而死去。
那個時候,如果安靜地攝取營養的話,不久就會恢復……但,以莉莉安5歲幼兒的免疫能力和身體機能。也許會突然病情驟變,畢竟連是什麼病都不知道。
「啊,那我走了。」
雖然殺手全部擊殺,但鐵鏽騎士是強敵。那樣的傢伙如果再來一個人的話,我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今天早上莉莉安睡醒不好,所以烏魯斯拉去叫她起牀的時候,發現她發燒了。
設想到會變成這樣的事態,爲了能快速移動而做了準備。我也不只是因爲模仿英雄而在第一層徘徊。以其他的城爲目標,也曾尋找過可以在隱蔽處使用的位置。
腹部周邊突然整個消失,從斷面上像是想起了一樣鮮血像怒濤一樣地噴湧,失去支撐而倒下的鐵鏽騎士的身體,瞬間沉入血海。
庫魯斯和莉莉安本來就不是什麼熟人,但因爲同樣是奧爾汀西亞,北國的精靈故鄉,所以多少有點關於精靈和混血精靈的知識。而且,也許是因爲克魯斯在這個年紀就學會了治癒魔法,所以作爲同年代的少年也是博學多識的人。
「你在說什麼,只有克魯斯知道街上的醫院吧。」
「可惡,我想早點從這裏出去……」
該死,既然這樣,就應該在街上找個藏身之處。
這次,和我一起去的是克魯斯。
莉莉安用嘶啞的聲音回答,就這樣睡着了。
「不行,不要氣餒。」
在那裏不管是魔法還是藥物,什麼都可以治好就好。但是,也有可能需要長期住院。
在14歲就擔任了照看者的克魯斯少年,爲了體弱多病的莉莉安,在緊急時刻好好確認了街上醫院的位置。不用說寫在手裏的地圖上,買東西的時候也會順便去確認路線。真是一絲不苟的性格。
如果我再晚一點趕到的話,我不認爲在對決鐵鏽騎士的雷姬和烏魯斯拉也能平安無事。
正面門被代替柵欄的瓦礫堵住,喘口氣。
在雷姬、烏魯斯拉以及所有孩子的目送下出發。
「比起我,他們來到這裏纔是問題。很遺憾,我只能放棄這裏,搬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雖說是再低的「微回覆」如果持續疊加也能發揮效果,但14歲的克魯斯卻沒有能一直持續下去的魔力。因此,爲了防止莉莉安病情惡化,除了貫徹觀望別無他法。
「沒關係,沒有那麼嚴重的病。」
這次他的準備起了作用。就算我一個人去街上,也肯定是先找醫院,然後左右搖擺不定。現在能知道醫院所在,真是幫了大忙。
從裏面出來的是像木乃伊一樣瘦小的男子的臉。
剩下的手腳也只剩下骨頭和皮,讓人感覺不到力量。不管怎麼說,就算是狂化了,我也不認爲他能發揮出超越我的異常力量。
「沒關係。只是衣服損壞了」
展開的消失區域消去了鐵鏽騎士的身體。從胸口到大腿中間,被漂亮地消失了。當然,左臂也擺出了將盾向前突出的姿勢。
是和那傢伙相似的東西吧。恐怕,內在的男人是半死生。作爲詛咒的鎧甲,最低限度是需要穿着者的存在。
「如果魔力環境的變化是原因的話,除了改變住所以外沒有別的方法嗎?」
「嘛,嘛,我覺得會像以前那樣馬上治好的,所以今天一天看看情況不是也可以嗎?」
兩個人笑着跑過來。這次的戰鬥,如果我沒有學會《零之加農跑》就危險了。即使是兩個人,從旁邊看也會很擔心吧。(我感覺叫零之黑洞更好啊,加農炮??)
「黑乃大人!」
「嗯,這邊沒問題嗎?」
但是,看情況也是一天。如果明天身體也不會變的話,我一定要帶着莉莉安去街上的醫生那裏。
「難道不能用克魯斯的治癒魔法來治癒嗎?」
「——呼,總算順利地移動了呢。」
在照顧生病的莉莉安的同時,不安地迎來了第二天。
扮演保護者的我和雷姬、庫魯斯也聚集在一起,看到了莉莉安在被子上痛苦地呻吟的樣子。
至少在應該保護的孩子們面前,虛張聲勢也應該讓他們安心吧。我要把所有的壞人都打倒——抱着這樣的想法,那天輪到我睡了。
「那個,和我在一起真的好嗎?」
「真的沒事嗎?」
明天要是精神飽滿地起牀就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完全感受不到那壓倒性的魔力氣息。看來是確實當場死亡了。
我悄悄地把手貼在莉莉安的額頭上,正如烏魯斯拉所說的那樣,確實能感受到熱度。
雖說庫魯斯能使用治癒魔法,但並不是作爲治癒魔術師普利斯特的冒險者所擁有的實力。雷姬和烏魯斯拉是規格外的,對於普通的孩子來說,這個第一層是死亡和相鄰的危險場所。
雖說如此,但我還是不能放心。
連我都無法消除不安感。以莉莉安爲首的孩子們的心中又是怎樣的呢。
「嗚……嗯……」
很難說這個臨時的避難場所比之前的學校據點環境好。繼續留在這裏也絕對不能說是好的吧。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確認屍體的時候,順便給他看了一下全臉頭盔裏面的素顏。
「不,不,那倒是……沒關係,所以」
「……是啊,太着急了,行動起來也不能露出破綻」
殺手可能是因爲這次的襲擊失敗而放棄了吧,沒有出現,對周邊進行警戒的我,也沒有察覺到誰的跡象。
再不發出一聲呻吟,連指尖都動不了了。
雷姬、烏魯斯拉、孩子們都能安全守護。
「黑乃大人,沒有受傷嗎?」
因爲是半裸的所以會害羞啊。
「我能用的只有『微回覆』……這樣的話,多少能緩解一些症狀,但並不是根本性的治療」
外面的怪物們也很老實,比想象中還要安靜,那天晚上就更夜深了。
聽說有隻靠機動鎧甲來活動的強力不死怪獸。在這個卡拉瑪拉的大迷宮裏,也出現在第三層以後。
「嗯,我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了。隨時都可以出發嗎?」
我害怕的話,只會讓大家不安。
「也許還有其他的殺手在附近徘徊。一旦確保了安全路線,就馬上移動——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啊,雷姬,烏魯斯拉,我總算是打到了。」
「這裏是出現殭屍和不死系怪物的迷宮。至少,這對人來說不是個好環境」
「這裏明明是個好地方……」
以那麼鋒利而自豪的長劍,也因爲破破爛爛從一半開始就折斷了。
席爾瓦利安終於發起了襲擊。而且,是以卑鄙殘忍的手段——僱傭殺手。我感到憤怒得腸都要翻滾了,同時,我也有說不出的不安感。
「你說過莉莉安病弱吧?實際上有重病嗎?」
「如果只是感冒就好了……」
看來,真的只是回到了生鏽的鎧甲上。
「黑乃大人,莉莉安就拜託了!」
「對不起,在那種情況下,我還到處亂走。」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我一個人能守護的極限。
「詛咒的武器不是劍也不是盾,而是鎧甲本身嗎?」
可惡,昨天的襲擊騷動,因爲緊急的據點移動,導致莉莉安的體力消耗太多了吧。
告訴我這些的是庫魯斯。
鐵鏽騎士的身體消失了。
但是,我沒能幫助奴隸的兄弟。
伴隨着隱隱約約的呻吟聲,鐵鏽騎士的身體如文字所示崩塌了。
從萊克他們到達卡拉瑪拉之後,到救出莉莉安的那一天爲止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雷姬和烏魯斯拉爲了營救而行動着,所以主要生活方面是克魯斯一個人看着的狀態。
不,現在開始也不晚……不行,太慢了。莉莉安的身體狀況已經惡化了。我也嘗試着找一個新的藏身之處,是沒有找到,我作爲年長者真是不像話啊。
」……嗯,黑乃大人」
「那個,莉莉安是半妖精,在那之中精靈的性質也相當強烈。所以,如果魔力環境發生變化的話,不是很容易受到影響嗎?」
長袍雖然變成了釋迦牟尼(原文,應該指的是變成了佛衣的感覺),但是身體沒問題。即使和鐵鏽騎士的戰鬥,也沒有承受多大的傷害。只是擦傷而已。
「喂,你別碰我!」
「我帶莉莉安去醫院。雷姬,烏魯斯拉,我把不在家的事交給你了」
本來,從這裏經過的應該只有一次逃出街道……繼前天移動據點之後,今天也明知危險,請他同行。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你和莉莉安的。」
不如說,我在使用索敵用擬風屬性黑魔法『黒風探査』來躲避敵人,所以根本不會遭到襲擊。
因爲我揹着莉莉安,所以不能像往常那樣全力奔跑,也不能把普通人的克魯斯放在一邊。所以,今天以普通的步行到出口爲目標移動着。
真的,能創造出索敵用的魔法真是太好了。
用與聲音相似的手摸索敵人的『黒風探査』的索敵力既不完美也不萬能,但幸運的是,從空中、從地下等預料之外的位置沒有殭屍襲擊,我們順利地走到了出口。一路上的怪物遭遇率是0%。
「那麼,從這裏開始就交給你帶路了。」
「好的。」
在克魯斯的引導下,人們仍舊開始走在只有很多人的卡拉瑪拉的街道上。
畢竟在衆多的人中,不能使用看上去像黑霧一樣的『黒風探査』。即使使用了,在有無關的人存在的時候,這個魔法也沒有意義。
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接近自己或者探知隱藏着的人的效果,沒有從非特定多數的人中只甄別敵人的力量。如果要隱藏樹木的話,那就是森林裏。如果暗殺者混入人羣接近的話,相當危險。
在這條街上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觀察力和第六感。
拜託了,不要有幫派襲擊。我在內心祈禱的同時,警戒心全開地跟在克魯斯後面。
「……終於到了嗎?」
「對不起,這裏已經是最安全的治療院。」(隱含意思:對不起,這裏已經是我所能找到最安全的醫院了,能力不足的我找不到更好的了)
我沒有逼你道歉的意思啊。明明只是單純地走路,反而更累了。
不管怎麼說,我的祈禱到底是傳達給神了呢,還是早就被拋棄了呢,總之我平安地到達了醫院,也就是治療院。
刷滿白漆的石像並排而立,不乏一些裝飾着身穿白色長袍的賢者般的老爺爺的石像。原本是潘多拉神殿這個大陸的宗教設施的一種,醫生由治癒術士普利斯特的神官擔任。其中專門從事醫療專業的好像稱之爲治療院,在大街上掛着很大的招牌上也寫着「伊斯特伍德治療院」。
不是那個殺手女擔任醫生的治療院真是太好了(718話的殺手女,主業醫生,副業殺手)。這裏應該不會出現以殺手爲副業的醫生吧。
「真是個非常棒的地方啊。」
「不好吧那個……那會成爲報復案件吧」
「——能告訴我嗎?」
今天的英雄請大家喝酒,一下子變成了把所有人的生命都暴露在危機中的最差勁的叛徒。
「喂喂喂,那是說從黑那裏只奪取了賞金頭嗎?」
「我認識你!真是的,卡拉瑪拉在大陸的邊境,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黑乃君的活躍……他可糟了。他可不是鐵鏽騎士之流,而是真正的狂戰士。也就是說,斬殺鐵鏽騎士的是黑乃君」
在這個喧囂中,靜靜地,但是清楚地,那個少女的聲音傳到了誰的耳朵裏。
而且,活着回來,興高采烈地請所有在酒館的人。她的委託一定很成功。
「是的,這次賺得比想象的多。呵呵,真是個輕鬆的工作啊」
順便說一下,這個伊斯特伍德治療院,是與瞄準我們的「席爾瓦利安·法米利亞」敵對的三大黑幫之一的「極狼會」。席爾瓦利安的那些傢伙,在這裏也不能輕易出手,也不能間接動手。
嗯,萬一發生什麼事的話,就欠債逃跑,逃出卡拉瑪拉!下定決心,我走進了神殿樣式裝飾的治療院。
「啊哈哈哈!今天是我請客哦!謝謝,請滿懷敬意地喝吧!」
「我不想聽,我再也不想聽這麼醜陋的藉口了。」
在滿是下流的野次和讚詞的同時,等級5的冒險者粉看起來很滿足地動着啤酒杯。雖然面罩覆蓋整張臉,但不知爲何好像能喝。
作爲對被殺的船長的復仇,西爾瓦里安的幹部向殺手們打招呼,這似乎是事實,一半被證明了。
粉說出口的殺手的名字,是西爾瓦里所屬的相當有名的傢伙。
「這裏是騎士和高等級的冒險者纔可以利用的治療院。」
雖然粉是最近剛到卡拉瑪拉來的,但是讓一看就忘不了,渾身裝備都是粉色,只看身材也不錯。儘管如此,她還是獨行冒險者,明明是排名第5的冒險者,卻不是在中心區,而是在外圍區。
「你自己賺錢吧,你這個討人嫌的傢伙!」
「居然拋開我,作爲英雄而出名,我不能原諒!趁着這個機會穿上黑色的緊身衣服!」
「……啊,等一下,殺死『鐵鏽騎士』的不是粉嗎?」
「這次的委託,是殺死作爲暗黑英雄的黑吧?難道你一個人贏了?」
理由是,在酒館正中央站在大圓桌上,揮舞着大啤酒杯,全身粉色的女人。
「你自己賺錢吧,你這個討人嫌的傢伙!」
過去我攢下的金幣還留着。我不知道會被要求多少治療費,但這樣也不會不夠……應該。
「對了,那些用懸賞金喝酒的你們,已經是我的共犯了!一蓮託生啊……那麼,讓我們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對抗惡逆無道的黑幫——《席爾瓦利安·法米利亞》吧!」
黑的傳聞比粉更有名,殺了《西爾瓦里安·法米利亞》的幹部船長後逃走,這也是相當廣泛的事情。
「做正義的英雄也要花錢哦!你別說天真的話了!」
「我最喜歡你了!」
如果把這麼大的名字的頭交給極狼會的話,會獲得很多懸賞金吧。
「是啊,但是,因爲黑乃君把頭放在那裏……掉在地上了,對,那個賞金頭掉在地上了!」
但是,粉原本並不是去獵取他們的賞金的。而是他們一起接受了殺人的工作。
並且《鐵鏽騎士》是等級5具有冒險者級實力的狂戰士。其血腥和勇猛在黑社會相當有名,這傢伙來工作是相當少見的。
「那傢伙是誰啊!」
一瞬間之前還喝着免費酒興奮的男人們臉色發青。
「是啊,說是一個人贏也不過分。「起火」、「透明」、「豬鼻子」,還有「孩子殺手」,還有那個「鐵鏽騎士」!如果把所有人的頭都奉獻給極狼會的話,懸賞金!笑個不停啊,哈哈哈!」
「啊,沙利葉!?」
特別是《孩子殺手》的希爾達,不僅能力高超,而且從其惡毒的手段中也招來了敵對組織的怨恨。
「爲了莉莉安,我不會小氣的。」
在這裏的傢伙們都是些像垃圾一樣的傢伙,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背叛人的行爲。保守地說,令人掃興。
伴隨着破口大罵,酒瓶、碟子和攻擊魔法等,到處飛來飛去。
「不是普通的垃圾嗎!」
「如果沒有黑乃先生的話,就不能在這裏看病了。」
然後,粉很快就接到了這個委託。
「是我啊,粉色的!結婚吧!」
她喝酒的樣子又讓下流的傢伙情緒高漲。
「最差勁了,你最差勁了粉。」
「糟糕,糟糕,這絕對是報復案件……」
「真的是太差勁了,粉醬!」
而且,對粉色來說是久違的見面、相識。
「不要辯解!」
「那,怎麼了?粉醬,報酬那麼好?」
「給我一拳!」
「那件事,能詳細告訴我嗎?」
在荒蕪的男人們之間,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白銀頭髮,一個擁有真紅瞳的純白少女。
「哇,這傢伙翻臉了!」
前幾天,她說了這樣的話,便前去接受了暗殺黑的委託。
「你怎麼擅自把我們捲進來了!?」
這是一種即使不是幫派也難以容忍的背叛行爲。被做到這種程度,很難想象《席爾瓦利安·法米利亞》會沉默。
「謝謝你,粉紅醬!我愛你!」
卡拉馬拉外圍的東北部。那裏正好是《席爾瓦利安·法米利亞》和《極狼會》的領地交界處,作爲兩個或兩個都不是的其他勢力混雜在一起的混沌中立地帶,展現着相應的繁榮。
那樣的人往往會受到卡拉瑪拉的惡意洗禮,而粉卻很強。第5名冒險者的實力不是擺樣子的。
「糟糕,這傢伙背叛了西爾瓦里人!?」
建在那樣的地區的某個廉價酒館,無論是幫派還是冒險者都無法區分的粗野的傢伙們,今天也熱鬧非凡,不,比平時盛況空前。
「別開玩笑了,我不會死的!」
「等一下,不是的,大家聽我說,我沒有背叛!因爲我不知道黑是黑乃君!」
恐怕,在沒有進入限制的卡拉瑪拉外圍區域,是最高級的治療院。雖然需要相應的金錢,但相應的技術和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真的嗎?粉醬,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堂堂正正的背叛。」
包括這樣的情況,克魯斯選擇了這裏。
在那種感覺中,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只有那個聲音聽得很清楚。
由於意外的鬣狗行爲(撿人頭)被發現,酒館更加安靜了。
「不是挺好的嗎,高額獎金掉下來的話就撿起來了!漁夫獲利的時候,是最能讓人覺得作爲冒險者真好的幸福瞬間!」
「我纔不知道呢!」
擁有這般實力、引人注目的獨行女冒險者。儘管如此,一直謳歌正義,總是對自己充滿自信的超積極性格,卻不可思議地被接受了。雖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但並不是那麼壞的傢伙。一邊受到那樣的評價,一邊很快就在這附近成爲了名人。
也就是說是非常引人注目、非常引人注目的存在。
「正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