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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之後,集體共犯的我們之間展開了死亡遊戲》 · 森林吉祥物 · 3632 字
“~~♪”
“老鐵,能別唱了嗎?”
“是啊,別唱了,老鐵。”
在空中監獄的室外小地塊,主播版凌莉骸正在快樂地唱歌,唱的是上回公演時聽來的曲子,而來到門口的莫昆和羅淵正在試圖制止她。
五音不全、跑調嚴重。
如果沒有聽歌詞,根本就聽不出來她在唱哪首。
而且這傢伙的聲音,大到連屋內都聽得見。
“啥?”
凌莉骸看着兩位,傻愣愣地歪過頭。
“爲啥?”
莫昆關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東施效顰,驚起蛙聲一片。”
“東施效顰,流量成羣!”
凌莉骸閃閃發光地豎起大拇指。
剛剛上一秒還在懷疑唱功那麼爛,她到底是怎麼當上主播的,這一秒莫昆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喂,你該不會……”
“賓果~☆這裏是一臺可愛的原曲粉碎機!”
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但是老鐵,有句話說得好,自己人別開腔。”
平行世界的那個凌莉骸唱歌那麼好,怎麼到了咱們身邊就成了個原曲粉碎機?
莫昆仔細地回想,然後突然間瞳孔一震。
三個人一起笑着走進男生牢房,看到其他算是同伴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原來如此。”
“以及職業身份的轉變,同時還有白七罪的妹妹白五衰,衣着的風格與考入的大學都有變化……但最重要的變化還是人際關係。”
看起來十分有通透感的銀藍色的未來藤條,佈滿了整個工作室,看起來密集而複雜。白七罪與其它同事們,被這些藤條纏繞期間,進行着確認與討論。
‘人際關係’下方的箭頭,指向新寫上的‘五人結締——偶像團體’。
莫昆說着,這好像,真的是一個不得了的線索……
在‘凌莉骸:雀斑消失’的旁邊分別又加上白五衰的特徵轉變,並且在這些寫的相對較小的字的一旁,寫上較顯眼的‘人際關係’。
“但是,我們也發現了較大的、近乎荒謬的一些轉變,像是凌莉骸的外表——”
“那麼至少可以確認的是,你體內的那個人——或者說那個住進你身體裏的意識,是同時認識我和蘇燦星的。”
白五衰直線走到預言魔法師們的工作室門口,原本算準了這種時候是休息時間,但很不巧,哥哥和其他同事似乎還在加班。
“而這個團體、關係結締的中心,以及最初誕生的成因,是蘇燦星。”
“也就是說這裏的世界,可能今後也同樣發生了‘雙足盜竊事件’……但是,又與我們那個世界有什麼聯繫呢?”
“要梳理線索嘍,專心聽講哦。”
蘇家在外頭揚傳是特殊世家,但如她所見,父親和母親,一輩子都是幹着與所理解的‘特殊’二字絲毫都不沾邊的正常工作,一直在他們身邊生活的蘇月兒,有着極具天賦的洞察力,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父母這二十幾年來有做過什麼特殊的貢獻……歸根究底,蘇月兒整個生活在蘇家裏的人生中,也從來沒聽過她家族的祖上,到底是爲這個島嶼做過什麼貢獻,就算是學校的歷史課,還是圖書館的文獻,都毫無記載……昔日發現過這些異常的她,一時間還有種彷彿是這個島嶼的政府,在刻意屏蔽些什麼的詭異感。
在‘蘇燦星’與‘蘇月兒’之間連成一條線,寫上‘共同存在’,並直接在字的表面打了一個x。
→?。
行,愛開玩笑的個性倒是一模一樣。
——哥哥,真辛苦啊……
“抱歉,雖然我也想幫忙保密,但我的直覺在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正如莫昆所說,我們一開始回到過去的目的,就是爲了搞清楚我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偷竊未絢之足,但是穿越到不相干的平行宇宙中,我們基本上是無法確定這件事——除了我們發現了,這裏的小骨也在計劃偷竊雙足……”
這時室內的其他人都沸騰了。
“你體內的那個人,自從穿越來到過去開始就一直悶悶不樂,對吧?”
“同時,因爲平行宇宙的假設推論,我們開始試圖尋找所謂‘爲了偷竊未絢之足而使用了某些方法來到平行宇宙的過去的自己’——但事實上,尋找到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因爲真正能夠做到跨越時空的,就只是有神明大人而已,所以就算我們有13人,也根本不可能憑着一己之力來到平行宇宙。
“對於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你心裏有底嗎?”蘇月兒問。
原本是想着不能跟哥哥說上一點話有些遺憾,把犒勞的蛋糕放在工作室門口的角落就回去的。但是漸漸的室內的討論聲進入了她的耳中。
——而事實上,我們也確實始終沒有在這裏,找到過去的自己的身影。”
以絕對冰冷的語調相互說着的,某個內容。
凌莉骸厚着臉皮一邊wink一邊豎起一根手指。
——
除此之外,還有隱藏的一點——”
手中的蛋糕掉在地上,寒氣從心臟的正中間炸開。
?→(疑點一)‘小骨’。
“你們來了啊。”
“並且與此同時,他一直向你強調他‘不能與我說話’?”
“說實話,我不知道……他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他個人的事,所以我不清楚。只是在最近說過一句很奇怪——很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他說他算是死亡了,但是是以常規死亡以外的另一種方式,好像,讓他很痛苦……”
“這樣的話,也有可能是南淮北枳啦~☆”
“好像——就是在我們開始有察覺到現實跟我們記憶有所差異的時候,這傢伙就開始有點微妙了……!”
這裏幾乎是艾格尼斯塔的最高層,除了最上面的第十層是塔中的極刑監獄與處刑室以外。
“是啊,看我們連開會都帶上你,小笨蛋。”莫昆捉弄地說。
羅淵被這兩個零零後活寶的對話逗笑,用大拇指往門裏一指。
在蘇家的兩個不同世界的女兒的名字,旁邊又畫上一條線,線的盡頭寫上‘未知之魂’。
“那麼,爲什麼死神不是將我們傳送到自己原本的過去,而且要把我們傳送到這個毫不相干的平行宇宙呢?”
“並且,最明顯也最嚴重的時候——就是當我們兩個和凌莉骸一起追蹤過去的她,剛剛發現雀斑消失之類的異常的時候,他也通過我的眼睛,頭一次看到了蘇燦星……”
蘇月兒打開油性筆,開始在白板上寫字。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在這充滿虛無氛圍的空蕩走廊中奔跑起來……
但此時,看着白板上被自己完整地寫滿的線索鏈,蘇月兒瞳孔一震。
一陣刺骨的涼意,漸漸順着背後攀爬上來。
莫昆嘆了口氣,繼續搖着頭深感遺憾。
蘇月兒微笑地閉起一隻眼睛。
“說起來我都快忘了這茬!莫昆一開始好像就說自己有雙重人格!”
這時,蘇月兒看向莫昆——準確來說,是透過他在凝視着他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不願意與她說話的阿洛。
心中的顫慄,就像一顆原子彈一樣,不斷地連續炸裂。
‘平行宇宙’→‘跨越’(×)。
→‘蘇燦星’。
“這是要幹嘛啊?”凌莉骸好奇地問。
以前一直覺得,自己的家族或許向來都有一份神祕的使命,不可告人。父親也曾說過,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蘇家的繼承人自然就會知道一切。
平行世界的一旁寫上了‘原世界’,並且連接二者大大地畫了個問號。
——
“行了,進去開會吧。”
“首先是從一開始我們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裏的一切實際經歷,與我們記憶中的有所不同,大多都是細微的差異……”
“呃……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切時間應該……”
然而家裏的財富卻堆積如山,客觀地說句實話,幾代人都花不完。
“首先是我們目前在這個平行宇宙中掌握到的情況——”
接下來她話鋒一轉。
她感到難以置信,感到眩暈。
蘇家的當家人蘇聞一,當了幾十年的人民警察,除了在職場以外,閒暇的時間就是用來陪伴家人……
排排坐的磚頭炕前擺放了一架白板,蘇月兒正手拿着油性筆站在白板前。
“我想請問一下,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但毫無疑問,我們都是生於同一對父母——也就是蘇家,但是蘇家世代傳承下來的規定,每一代都只能有一個獨生子。並且根據我們在蘇家宅邸中獲得的線索,並非是我突然在五月份消失或突然有了個私生的妹妹蘇燦星……”
令人不寒而慄,荒謬到夢幻的,某一件事。
蘇月兒想了一會,最後還是在未知之魂的旁邊又畫上一條線。
父親是警察,母親是明星。
“是!笨蛋在此!正在跟着沒有超能力的傢伙進去開會!”
那是在剛剛穿越到八月份、目睹了克里斯汀島的覆滅的時候,體內的阿洛因爲宋罌的感應能力而一不小心暴露,所以莫昆當即扯了個謊搪塞過去的……
在白板的一處寫上‘雀斑消失’。
“而同一時間,在與記憶中相悖的過去裏,唯一一個完全消失、查無此人的人,也就是我。”
“而這人際關係的變化主要的核心,則是五個原本幾乎互不相干的人組成了一個偶像團體。”
與其他樓層並有差異的裝潢,一如既往單調的厚重灰牆與白色地板。
“是的……他還說,這是某個都市傳說什麼的……”
白五衰乘着電梯,懷中抱着一盒剛從蛋糕店裏買來的巧克力蛋糕,來到了第九層。
‘未知之魂’→‘蘇家’(?)。
在兩個人的名字底下都畫出一條線,合二爲一往下延伸,一旁標上‘可能性’,箭頭指向‘平行宇宙’。
“加上週圍的環境普遍存在的微妙變化,所以當時的我就推測,我們或許是來到了另一個平行宇宙,而這個平行宇宙中,蘇燦星代替我出生在了蘇家,並且徹底牽扯到了一些人的命運。”
艾格尼斯塔。
莫昆眯起眼睛,被擺了一道啊。
——別再說了……
“根據我們獲得的線索,這個世界的小骨與她的同謀——獵奇案殺人魔,將會於五月二十二日——今年的仙度瑞拉演出日往後一天實施盜竊計劃。但是除了小骨以外,這場盜足計劃沒有牽扯到我們之中的其他任何人……
蘇月兒認真地詢問莫昆。
這時蘇月兒的腦中,突然接連地閃現出畫面。
→‘蘇月兒’。
每每看到,她都會這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