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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之後,集體共犯的我們之間展開了死亡遊戲》 · 森林吉祥物 · 3142 字
“很好——向着海邊,出發吧!”
清晨的6點陽光高照,蘇燦星的手指頭在陽光下散發出blingbling的反射。
一般情況下,偶像團長發出這樣的指令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懂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來吧,背上行李,扛着行李,跑向大海吧!”
“這就是你要讓我們在平時晨跑的地點集合的原因??”
“這是應該的吧,就算是合宿,訓練也不能落下啊!”
“誒~~”
原本以爲會是大小姐開着車裏有着三排座位的法拉利來接她們,結果是偶像團長一來,她們就得集體開始體力運動。
一千五百米,還是負重跑……
凌莉骸帶了一堆沙灘傘、相機之類的東西,慕依雪帶了滿箱子的瓶瓶罐罐和換洗衣物,因爲這次是要幾天幾夜的合宿,所以所有人的東西都帶了不少。
一千五百米的跑道,未跑先覺累。
“走吧——!”
暴虐行政蘇團長一聲下令,衝在前頭第一個無所畏懼地邁開腿跑,其餘團員看團長自己那麼有賣力精神,雖然遺憾合宿的開頭是地獄負重跑,但也一一跟了上去。
但是這次規劃的路線稍有不同,一直跑在最前頭的蘇燦星一直拐向不同的路途,帶着她們經過了以前鮮少或從未經過的大街小巷,沿途的景色,竟然稍微中和了一羣人長跑的勞累。
“遊禽……跑不動了……”
“抱歉……小五衰……就再堅持一下吧……”
遊禽左手邊是揹着一個塞的鼓鼓的揹包就要扛不住的白五衰,右手邊是一邊跑一邊拖着行李箱的慕依雪。
一個讓人擔心體質衰弱跑着跑着會猝死,一個讓人擔心沒戴眼鏡的高度近視眼跑過累了會不會出現交通事故。
於是夾在他們中間的遊禽二話不說,把自己手中一個包丟給慕依雪,然後一邊扛起一個人接着跑。
“哇……”“居、居然?!雖然搞不懂狀況但是先道謝了!”
“眼鏡,掉地上了喔。”
只有蘇團長毫不知情,一個人吭哧吭哧地跑在前頭,沉浸在‘堅持就是勝利’的熱血情節之中……一個人與一輛摩托(?),終於跑完了所有的路程。
慕依雪突然唰的一下臉紅,一下子站起身顯出了十分慌亂的表情。
【其實——你知道一個都市傳說嗎?】
風平浪靜的合宿開始的早上,衆人的心情心曠神怡。
海風吹拂,帶着一絲隱隱的涼意。
兩個人一個繼續處理食材,一個開始端鍋點火,切菜與炒菜,默默無聲地配合的背影看起來十分默契。
遊禽哈哈地笑了出來。
行李整頓好了之後,白五衰的肚子發出‘咕~~’一聲響,因爲很早就集合,所以在家裏沒有喫早餐,再加上剛纔的負重跑,所有人都突然餓到感覺身體一下子軟趴趴的。
“因爲我們要來這裏的最終目的是寫出歌曲和設計編舞——都是全新的!所以我還讓爸爸臨時給我們打出了一間有鋼琴的練習室喔。”
【就算我能與她說話,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咦?啊啊、喔……”
那東西在屋外,把自己的臉緊貼在廚房一側的玻璃上,伸着舌頭轉着眼珠朝她們做鬼臉。
“這可是全團最正經的慕依雪——難得毫無防備的一面啊~”
蘇燦星和白五衰兩個人實在忍不了了,悄咪咪從角落裏的包包中拿出零食,兩個人一邊啃起餅乾和薯片,一邊看着那做飯二人組露出微笑——雖然之後她們馬上就被遊禽罵了。
“真的?!”慕依雪突然興奮地湊了過來,團隊裏唯一懂譜曲的傢伙,對海景房裏的新鋼琴充滿期待。
“走吧,先把行李都放着吧。”
“……十分抱歉!!”
遊禽拿起料理臺一處的雞蛋熟練地打進碗裏,慕依雪擼着兩邊的袖子細心地洗菜。
【——莫昆。】
“好餓哦~~”
【我不能跟她說話,因爲我會消失。】
遊禽來到練習室,輕輕拍了一下臉頰還在鋼琴上面陶醉地蹭啊蹭的慕依雪。
“嘿,我們現在是不是特別像印度的那個摩托車閱兵式?”
說完連行李都還落在玄關,就衝着房屋深處快步走去。
莫昆感到他像是在苦笑。
兩個人氣若游絲,彷彿沙灘上的兩條擱淺的魚。
“啊啊……!我也真是的~真的十分抱歉……”
“遊媽媽~~我好餓~~~”
遊禽二話不說,直接走過去再次把她扛入屋內。
阿洛接着說。
“行李我都已經幫你放好了。”
其他人也面帶期待的笑容,這樣一來,就算合宿中還需要工作,也開始變得讓人充滿幹勁。
【但並非以死亡的形式……而是比起死亡,更加更加地令我痛苦。】
“好~”
“早餐……”
“不許破壞生態,禁止褻瀆建築。”
“喂?!”凌莉骸覺得有些不公平:“可惡,我也要!”
“話說。這種風紀委員的話卻由原不良來說,算不算是人設崩塌?”
“我、我現在就能去看看嗎?!”她雙眼發亮,緊握住蘇燦星的手,鼻孔裏興奮地吐出氣息。
突然間,他的眼中感到悲涼。
儘管他們這些時空穿越人還有重任在身,但他們世界的這位蘇大小姐,始終都執意要邊玩邊度假邊調查。
“這討厭的說法是怎樣啦~~!”
橡樹與其他充滿夏威夷氣息的綠植爲掩、金色的沙灘在綠植的間隙之間一下子轉換成了灰色不規則石磚的鋪路。庭院的圍牆是像月牙一樣的半包圍,露出房屋門口附近的一大塊面積直面遠處的大海。
與此同時,在一羣人隔着玻璃的屋外,莫昆和蘇月兒兩個人正排排坐在庭院低矮的圍牆上方。
早餐、別墅、透過玻璃看見的大海。
在不遠處的白色餐桌兩側,蘇燦星和白五衰兩個人奄奄一息地趴着。
“遊媽媽……”
一個人負重三人、四份行李的極限運動,但是因爲使用了體格爆發超能力的加持,所以很輕鬆。
【那具身軀可以說是已經不在了,但是也可以說它還活着。】
……這是什麼?深夜試膽大會的預言嗎?
“怎麼了嗎?”慕依雪有些彆扭地移開目光。
遊禽沒有辦法地嘆口氣。
體內,熟悉的偏清澈的聲線回覆了他。
在屋內的偶像們又鬧騰了起來,一羣女生嘻嘻哈哈地手中拿着某人的泳衣追逐打鬧,快樂的笑聲若隱若現地傳了過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東西……
慕依雪在旁邊笑了笑。
莫昆突然瞳孔一震。
穿過了他的頭顱與胸腔,掠過他的靈魂深處。
“好好好,再忍忍啊,馬上就好。”
“真是的,早知如此,爲什麼一開始要讓我們空着肚子跑那麼遠啊。”
“以前真的沒見過你有這樣的。”
蘇燦星以外的四個人,看着這棟別墅發出驚歎。進去之後,更是對從現在起要在這裏進行的七天合宿充滿期待。
【你說的都市傳說,是什麼?】
而呈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棟十分豪華氣派的歐式白色海景房。
【那到底是……】
“當然了!團長我批准!”
【阿洛,你爲什麼都不願意跟她講話?】
而正是因爲她就在身旁,而阿洛就在自己的體內。所以此時此刻的莫昆一點都無瑕去享受悠閒,他用自己的心聲朝體內呼喚。
阿洛彷彿在聆聽着那笑聲,但他絲毫沒有被她們的快樂所感染。
“走了,去做早餐。”
說實話很令人意外,明明之前的印象中,她纔是最正經而乖巧的那個,而此時的蘇月兒,還是戴着那頂白色的帽子,穿着涼鞋的雙腳垂在牆邊晃啊晃的,帶着海的味道的風拂過她那黑色的長髮,悠閒自在的笑容令人愜意。
白色的外牆與大面積的透明玻璃,室內被一覽無餘通透地展現出來,一派現代化的風格。
“走廊左拐的房間就是了喔!”蘇燦星在身後貼心地喊道,同時遊禽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這傢伙一聽到有鋼琴,就完全換了個人似的——她握住慕依雪留下的行李箱把手。
“燦星那性格,你還不瞭解啊?”
“謝謝團長!”
揹着一整個大包的各種設備的凌莉骸,也熟練地一躍躍上了遊禽的背部,直接靠自己的雙腿緊緊夾住當下轉變爲極限負重跑的遊禽。
“喂,喫飯了。”遊禽來到屋外,敲了敲一旁的門引起注意。
【我算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倒是很新鮮。”遊禽對她會心一笑。
【吶,我說。】
體內的他,頭一次不像往常一樣活潑地開始我行我素,莫昆頭一次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來,他是那樣沉重。
“是是是。”
在開放式廚房裏,兩個人分別穿上樣式可愛的圍裙,開始分工幹活。
“你等等!我還要用這些植物來完成一副‘玻璃上的畫作’!”
“頭上綁着兩坨顏色的非主流,你給我閉嘴。”
【會灰飛煙滅,徹底告別這個世界,就連你的身體,我都不能借住了。】
“你閉嘴。”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的身體,其實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