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天使的撒娇

到了下周，暑假结束后的考试结果出来了。

不出所料，真昼的名字一如既往地排在最上方。而她只是静静看着，并不为此感到骄傲。注意到周的视线后，她露出浅浅的微笑。

那微笑有几分像是客套的天使笑容，但周看得出来她的目光中饱含着强烈信赖的爱情。

「嗯，恭喜妳第一名。」

「谢谢。」

「妳一直都很努力，所以才会不断取得好成绩，真了不起。」

尽管平日里在照顾周，真昼仍然从容不迫地拿下第一名，这也要归功于她至今为止累积的知识和持续不懈的努力。

她和周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在写参考书或是翻阅背诵卡。即使是在周看得到的范围内，她在课业上也没有偷懒。

「话是这么说，你这次也是第五名呢。」

「这都要感谢妳。也多亏了妳教得好。」

「呵呵，承蒙夸奖，不胜荣幸。你的理解力强，所以我教起来也很开心。」

「谢了……平时那个学生怎么样？」

「她有干劲的时候能拥有非常惊人的集中力，但如果是平时，好像会先产生消极的心理暗示……」

「真有她的风格。」

顺带一提，千岁的排名在正中央附近，看来亲手制作的资料派上了用场。

树的排名也比平时更好，比往常高出大约二十个名次，因此能看出他所付出的努力。平时看似洒脱轻浮，其实他是个只要拿出干劲就能做到的男人，这次大概就是发挥出了那股干劲吧。

「总之，这样暂时可以放心了。」

「回家后把答案拿来开反省会吧。我好像有哪个地方做错了，趁还没养成习惯赶紧改过来。」

「也对。你真的很勤奋，太好了。」

「因为我想要进步到在妳身边也不会丢脸的程度啊。」

真昼从笔记本上抬起头，听到靠垫两个字，她的视线微妙地游移起来。

每当被周的嘴唇擦过、或是含吮住时，真昼的身体都会随之发颤，但她既没有逃跑也不嫌弃，应该是愿意接受吧。

「想要更多」的欲望从慢慢开始松懈的理性缝隙间钻出，嘴唇也为了实现那份渴望而品尝着真昼的味道。

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要求，而真昼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惊讶，红着脸垂下目光。

「喔、喔……那个，我之前都、以为，妳不擅长这方面……」

周一边亲吻，一边看向真昼的脸。只见她一会儿觉得很痒、一会儿又很舒服的样子。看起来反应不错。

而真昼也像是感觉到与周同样猛烈的热意，脸上随之泛起红潮。即使说出真心话让她紧张羞赧地发着抖，那抬眼偷偷看过来的眼神中仍夹杂着淡淡的、无可置疑的期待心思。

周的父母理解周能够自动自发地学习，也知道成绩能带来好机会，所以他们只会做最低限度的提醒。即便如此，他们也告诫周「为了抓住机会、把机会拉到自己身边，现在好好念书才不会后悔」。

「好香。」

「也、也不是想要……那个……」

真昼的全身上下都是那么柔软鲜嫩。

说穿了，为了让孩子有更多的选项，父母才会督促说要用功念书以取得好成绩。

将来有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能否伸手抓住机会——只要提前增加自己手里的牌，以后就不必辛苦或后悔了。

此外，他还感受到微甜的滋味，说不定就是从真昼身上渗透出来的甜味。

「对了，奖励用靠垫就好对吧？」

真昼似乎理解周想说什么，于是微微红着脸颊，僵硬地回答「这、这样啊」，让周忍不住笑了出来。

周重新看向自己刚才品尝过的润泽双唇，随即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将嘴唇贴了上去。

虽然在被舔弄嘴唇的时候还是明显地晃了一下身体，可是碰触到的嘴唇和身体又很快放松下来。

即使什么都不做，真昼也会散发出甜美的清香。她在保养方面毫不懈怠，平常也有做好皮肤保湿。

「意思是还有其他原因？」

真昼几乎不会任性地要求什么东西。既然她表达出意愿了，想要为她实现也是理所当然。

看她那么难以启齿的样子，周轻轻摸起她的头，带有让她先冷静下来的意思。

不过，周觉得其中也有真昼自己的香味。

「也对啦。女生就喜欢打扮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呢。」

周和真昼正是因为互相喜欢才会交往，不过在他人看来，恐怕是不能理解的吧。

说起来，周也不抱有女生打扮是为了吸引男人之类的幻想。他理解真昼是为了自己才做的，也能认同真昼的说法。

看她没有厌恶之意，也不像到了极限的样子，周猜想那大概只是表达「已经够了」的意思，于是慢慢放开了嘴唇，然后真昼就这么满脸通红地抬眼看了过来。

「亲吻？」

真昼今天过来前似乎洗过澡，周原本就在想她身上好像散发着很好闻的气味，原来是身体乳液的香气。

（……真的好险。）

「那、那个，我知道、这样很不检点。可是，我也……想要给你回应，想要……更、了解你。」

「……那、个，希、希望你、别在中途、停下、来。」

「除了擦乳液，还要注意很多事情才能保持皮肤的光滑柔嫩。」

正当他为了自己主动把诱饵吊在眼前的愚蠢做法而在内心摆出抱头苦叹的姿势，一边慢慢抬起头来时，不知为何，真昼的脸色变得比刚才更红了。

「唔，对、对不起……？」

周一边说服自己「再亲一下下就好」，一边慢慢配合真昼的步调，并且深信自己始终保有余裕，品尝着她的热情。

听了她语带踌躇且饱含羞耻的纤细嗓音，周虽然慢了一拍，却还是理解了她所要求的是什么，不禁小声发出呻吟。

尽管觉得难为情，但她好像很喜欢接吻的样子，于是周也不客气地继续。

身体和表情都变得软呼呼的真昼太可爱了，于是周忍不住再次亲了亲她的嘴唇。

「……别露出那么想要的样子。我会死掉。」

嘴唇分开的动作让真昼有些遗憾地看了过来……周无法直视那样的她，只能把人抱紧了并将脸埋到脖颈处。

两人并没有频繁地接吻，但也不是完全没亲过。在彼此觉得气氛正好的时候，他们会稍微亲一下。亲吻的确算是某种奖励，只是她特地在拿了第一名以后撒娇做这种要求，总觉得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周轻啄着浅红色双唇，缓慢而仔细地享受那份柔软。

一听她说出如此勇敢且惹人怜爱的话语，周感觉后脑勺忽然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国中时期，周曾经觉得他们的告诫很烦人，等到升上高中并且与父母分离，然后遇见了重要的人之后，他才深切体会到努力的必要性。

「我、我才没有。」

那股香气几乎要融化了周的理性，让周离不开真昼的身体，不由得沉浸在香气、体温与滑腻的触感中。

「真昼妳也也是这样吧。而且，我想成为一个可靠的男人。」

真昼的喉头发出轻响，显得有些困惑，却也很快就消失了。

「那、个，我、我想亲吻。」

要是她说还要更多的话，周不晓得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恐怕会跨越那道界线吧。

「嗯——比如将来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工作？」

（……真可爱。）

「不是，妳就保持自己的样子就好。这是我擅自决定要努力的事。」

可以的话，周希望自己的收入能养活真昼且足够宽裕。

「原来是这样。很实际又有远见呢。」

「……那我也会擅自帮你加油。」

虽然成绩不代表一切，但成绩好的话，就会比成绩不佳的人有更多机会，前往能获得自己寻求的知识与经验的环境。

「……这方面的话题、虽然听起来很让人难为情……但是，如果是、跟你的话……」

「……呃，我想要、那个靠垫。」

「什、什么？」

才在真昼耳边低喃，她的身体就明显晃了一下，又马上紧抱了回去小声回答：「嗯。」

「而且，成绩好的话也会有机会。」

「什么机会？」

两人笨拙的亲密仿佛戴上了名为「轻吻」的枷锁，可是对现在的周来说，仅仅如此就已经让他从心底涌出令人疯狂的热意与爱情了。

「真的有……这样有满足妳的愿望了吗？」

「……毕竟都是为了自己。」

嘴唇也是一样，做好保湿的唇瓣柔软而有弹性，比起周自己的更加水润。

「我可不想在精神和金钱方面都被我想要支持的对象养着。我要的是互相支持，总不能把负担全压在其中一方身上吧。」

在充分品味过真昼的双唇后，真昼拍了拍他的胸口，像是想说什么。

回家吃过晚饭后，召开反省会的周向在旁边解说错题的真昼问道。

扑通、扑通作响的心跳声连自己都觉得吵。周想都没想过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接吻，居然能够扰乱心神到这个地步。

「因为对象太优秀，我努力也就有意义了。」

只不过，真昼似乎不只是为了追求自己变美。她小声回答：「……也有这个原因。」

虽然在生活方面是全靠真昼养着，但要是连金钱方面都全部靠她，周仅剩的一点点尊严恐怕会变得粉碎。

「嗯，那个就可以的话，请收下吧。」

「女孩子真不容易……妳真的花费了很多心思。」

被抚摸的真昼露出软绵绵的微笑，又很快害羞地垂下头。

「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嘛。」

「刚才那不是叫停的手势吗？」

真昼想要的亲吻，是比只是碰触更进一步、恋人之间寻求深刻联系的接吻。所以就算周在途中舔了她的嘴唇，她也没有表现出厌恶，甚至还略微放松了双唇。

真昼轻笑着说「要先开反省会对吧」，并轻轻捏住周的衣服下䙓。周对她点点头，两人一起回了教室。

若是现在放弃理性的话，他就会更加无止境地索求，因此在短暂的唇齿相交后便停止，这对他自己来说是英明的决断。

真昼的反应很可爱，所以尽管周心里想着这样不好，还是又把脸埋到她脖子上。才用嘴唇轻轻擦过，真昼的身体就明显震动了一下，并发出「呀！」的甜美惊呼声。

「你、你别太……那边、感觉很痒。」

所以为了让品头论足的旁人稍微闭嘴，也为了自己能挺起胸站在真昼旁边，周正在尽己所能地努力着。学习也是其中一环。

基本上，周比不上身边这些优秀的朋友们。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更进一步的亲吻……」

「这是……洗完澡后为了保湿擦的身体乳液，应该是那个吧。」

即使心里想「这样就行了吗？」，可既然是真昼的愿望，这点小事不管几次周都想为她实现。

周尽可能温柔地低语，呼吸中带有一丝笑意，然后慢慢吻上那紧闭的双唇以免刺激到她。

「……所以说，那个……还是摸起来舒服更好吧？」

真昼原本就爱打扮。就算没有和周交往，她对美的讲究应该也不会消失。

也许是她动了一下的缘故，感觉那嗓音像是糖份漏出来了一样又软又甜，还有一股柔和却又不太甜的奶香味挑逗着嗅觉。

在学习能力上当然不如真昼，没有优太那样出色的运动能力，也不像树那样天生就会制造气氛。虽然有人说他的长相还算端正，但要说是否配得上真昼那天生丽质且经过不懈努力磨练出的美貌，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妳的脖子和耳朵很敏感嘛。」

「妳还要弄得更加滑滑嫩嫩的吗？」

「……那么，如妳所愿。」

他的理性现在仍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虽然乘势抱紧真昼，将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总觉得这么做只是自己又主动添了把火而已。纤细、白皙且散发着香气的颈部就在眼前，他不可能对此毫无反应。

「除、除了那个，还有……」

最常触摸自己身体的就是自己，摸起来舒服当然再好不过了。

「不、不是的……是你摸的时候。」

正因为有这样主观的想法，所以在听到真昼这句话时，周不禁傻气地发出「咦」的一声。

「我不想在你摸到的时候皮肤干巴巴的，让你对我失望……还是光滑柔嫩一点摸起来更舒服吧？」

「……是、是啊。」

周没想到会有让自己摸的前提，明显地慌张起来。

真昼自己尽管满脸通红，却也没打算撤回前言，而是更用力地紧抱住周，一边轻轻颤抖着。

「……你、你别误会了。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自己……呃，想要你多摸摸我，也是我的愿望。」

「……想要、被摸？」

「……因为被摸、感觉很舒服，也很幸福。为了让你多摸摸我、更多地渴望我而努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带有羞耻与犹豫的尖细声调所倾诉的话语，足够解开周一直压抑着的理性枷锁。

他好像听见制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只有他本人清楚那是多么的无力。否则他就不会像这样触摸真昼了。

周刚堵上那对腼腆微笑着的双唇，从缝隙间便滴落轻微的低吟。

他接着吮吸着分开嘴唇钻入内侧，那低吟声随即变得沙哑、尖细又甜美。

他们彼此应该都是第一次这样接吻才对，不知为何，周却自然而然地对真昼更深入地贪婪索求。

感觉自己的思考昏昏沉沉地摇晃着，分不清是因为太迷恋真昼而无暇喘息，或者是本能想要进一步加深欲望，几乎要把所有的阻碍都融化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融化得不成原形的思考为了更好地享用她的甜美，便将她从怀里推倒在自己身下。

被推倒而躺在沙发上的真昼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濡湿了双眼，拚命将视线集中在周身上。周没有回应她眼中的疑问，再次吻上柔软的唇瓣。

也许是没有力气抵抗，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抵抗的意思，又或者她只是不知该怎么办而已。

任由摆布的真昼开始动手寻找可以抓住的东西。

周对无法忍耐的自己怀抱着些许失望，也对真昼的温柔和爱情感到安心，轻轻安抚着冷静下来的她。

周想起了过去跟她约好晚餐要一起吃那时的对话，忍不住发笑，真昼也不觉莞尔。

「所以，请别露出那么、像是感到后悔的表情……周你、能够那样主动地表达喜欢我，我非常、开心。下、下次，呃，请让我……多给我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还有，请稍微、不要那么激烈。」

「那样我可以放心吗……我做的事情妳几乎都不会讨厌吧。」

「咦？」

「……好怀念的说法。」

「你在想下次要注意别做过头，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听见真昼腼腆羞涩地这么说完，周虽然没有因为她太过可爱而再次夺走她的嘴唇，却也重新把那纤细的身躯抱紧了不愿放开。

「真昼，对不……」

对于不说讨厌，甚至准备接受下一次亲密的真昼，周终于忍不住垮下脸来。

「妳不害怕吗？」

舒服地眯起眼睛的真昼令他感到无比怜爱，但自己刚才半强迫地深吻，总不能顺势再亲下去，所以他只停留在温柔仔细地抚摸的程度。

「嗯。」

将体内深处涌出的爱意与热情充分倾注到真昼身上，然后将她身上溢出的一切全部吞噬。充分品味完不知为何甜得发腻的真昼以后，周才慢慢移开了嘴唇。

「……嗯。」

那副全心信任的神态，让周感觉自己得到了许可。

真昼将手环在周的背后，接受了这一吻。

周的脸色在听到「再亲一次」几个字后瞬间变红，但由于真昼也对自己投来带有几分期待的目光，周便自然地夺走了那双唇，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周低下头，俯视着不停重复着短促呼吸的真昼。只见她一脸茫然，同时用甜得仿佛融化般的眼神抬头看了过来。

「……我比妳想的还要更没有耐性。明明很努力在忍耐了，结果还是变成这样。」

「周，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我就会实际让你无法再站起来唷？」

真昼一边优雅微笑，一边坐起身来静静抚摸周的脸颊。她脸上不见刚才的混乱与困惑之色，只漾起温和的笑容。

「那、个，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虽然刚才吓了一跳，心跳得特别快……但我并不是对你生气，也不是想拒绝，或者讨厌你。」

周无比温柔地追问，一边轻抚过她的脖颈线条，真昼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后，视线便轻飘飘地游移开来。之所以巧妙地没和周对上眼，可能是下意识想要转移目光的缘故。

「……那个，我很开心，也很幸福。这次得到太多奖励了呢。」

结果，幸好真昼愿意宽容以对。如果不是她的话，说不定就会被讨厌了。

「……就算这样，妳也觉得、可以做更多吗？」

刚才是在冲动驱使下的深吻，而这次是为了安抚害羞得蜷缩起来的真昼，周只是轻柔地贴着。

明明想要珍惜，却只是被欲望和冲动推了一把就失控到这个地步。周深切体认到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有些自我厌恶的情绪也涌上了心头。

「很好。」

他缓缓松开两人至今仍交缠的那只手，坐起身来。如果再继续保持压倒对方的状态，他在各方面也会撑不下去。

「为什么是以我讨厌为前提呢……？」

从濒临失控的边缘回来，周试着压制仍源源不断涌出的冲动与热意，从正面俯视真昼。

周打从心底喜欢真昼，想珍惜她，也希望让她幸福。

「没办法啊……做过头的话，就会袭击妳了。」

「抱歉，那么突然强迫妳。」

然而，仅凭真昼的一句话，他就差点不顾一切地去填满她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他明知出手也不会被讨厌，却还是一直忍耐着。即使在床上的气氛这么好，都没有推倒她。

「道歉的话，我会生气唷。」

「……谢谢。」

「我想妳可能没那个意思，只是想要被触摸，想要沉浸在幸福的情绪里。提起身体情况这个话题的人是我。」

「周你很好懂呢。」

满含怜爱之情的亲吻，让真昼比刚才更加陶醉其中。

「呵呵。所以，请你放心好了。」

「再、再继续下去、就到极限了，所以、今天不行。」

两人简直像是融化在一起般，看着她有所节制地予以回应的模样，周只觉怀着满腔幸福，一边继续接吻。过了一会儿真昼才拍了拍他背后，示意已经到极限了。

坦率道谢之后，真昼便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欣慰笑容看了过来，让周紧紧闭上了嘴。

这么一想，就愈发觉得她惹人怜爱，周拚命忍耐着不让自己太过热切冲动，而是慢慢地与她分享彼此的热度。

「与其说害怕，应该说是太突然了才会被吓一跳。因为、周你还是、第一次……这么积极主动。」

这时，周又仔细看了一眼真昼的表情。只见她的脸红到耳根，但是绝对没有厌恶或拒绝的意思，用含有羞赧以及些微……期待的目光看着这边。

「哎呀，被你发现了。不过，这也多亏了你总是愿意配合我喔？毕竟你没办法以自己的事情为优先嘛。」

或者说，她在周的撩拨下不知所措，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

亲太久的话真昼也很困扰，于是周恋恋不舍地放开嘴唇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脸上挂着软绵绵的微笑，泪眼汪汪地喘着气，一边垂下目光躲开他的注视。

周握住了那只挪动的手，与之掌心贴合交握，感受到她放松了身体的僵硬，也许是放下心来了吧。

话音逐渐变小，其中所含的羞赧之意愈来愈强烈，也是因为她对于自己主动要求的事情感到羞耻吧。

些微从口中逸出的声音甜美动人，这是专属于周的。

「突然被那样、亲吻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吓到的。」

「……那个，我是想要……好好地、再亲一次。」

周愧疚得稍微别开了视线，却听见带有一丝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