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剛好的殺戮
《食人轉移者的異世界復仇譚》 · kiki · 6422 字
今天會有8人被殺。
或許是因爲傳出了這樣的傳聞,蒙斯居住區裏沒有任何行人在街上走動。
我從旅館的窗戶眺望着清閒的街道。
「我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啊」
正好來旅館拜訪的索蕾優,一邊環視着房間一邊說道。
「拉比君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出去了」
「在這種時候!?」
索蕾優會驚訝是理所當然的。
再說,有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營業的店嗎。
還是說,不是在店裏,而是私底下和叫「薩爾塔」的女性幽會嗎。
「那個叫拉比的男人,有沒有說着什麼奇怪的胡話呢?」
「要說是不是和平常一樣的話,我覺得拉比先生是和平常一樣的」
不過,說他奇怪的話也算挺奇怪的。
「那就好,因爲近來商人公會的傢伙好像把奇怪的藥流入了居住區,所以即使除去殺人鬼的事件,我也不太希望有人會獨自外出走動」
索蕾優一邊盤腿坐在牀上,一邊不滿地說道。
「價格低廉,而且依賴性也很高。這是如果使用了的話,一次就能摧毀人格的東西」
「那,是違法的東西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違法,但工人工會對此是取締的。但即便如此,也有人爲了想得到藥而向敵人提供情報,當中還出現了設置炸彈的蠢蛋,這是麻煩的事情的這一點是沒變的」
「居然有那樣的東西,拉比君真的沒問題嗎……吶,岬,不去阻止他嗎?」
「沒關係的吧,再怎麼說他都比我們年長。比起那個,更重要的問題不應該是殺人鬼嗎?今天早上的死者有多少人呢」
「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會很爲難的」,因爲拉蔻莎如此叮囑過我們儘可能不要外出,所以我們今天也在旅館度過了一天。
拉比不在這裏真是可惜。
從建築物裏溢出了悶熱的空氣。
再翌日,是32人的日子。
因爲他們想到的不是有3人死了,而是有5人得救了而已。
明明就在幾天前預想就落空過了。
我們度過了墮落的一天。
其翌日,是16人的日子。
他們說這是對把我們捲入了麻煩事的賠禮。
「對手是能夠偷偷潛入本部中,在不知不覺間殺掉人的。我認爲就算把自己關在家裏也是逃不掉的」
爲什麼人類,總是隻會相信對自己有利的現實呢。
「怎麼了?」
翌日早上,是64人的日子。
粗暴地被扯了出來的大腸,被受到風吹拂的血池微微晃動着。
是去見薩爾塔了吧。
但是,與預想相反的是,那天的死者只有3人。
那一天的死者是1名,是工作結束後在前往酒館的途中被殺害的礦工。
「我想大概會延期的」,索蕾優這樣說。
牆壁、地板、椅子、桌子,所有的地方都沾滿了血。
雖然百合和艾爾萊亞用冷眼看着那樣的他,不過從表情來看,他對薩爾塔的熱情,與昨天相比似乎冷淡了很多。
◇◇◇
並不能責備他們。
在右邊的血海中,沉着只有上半身的男人。
據說當天晚上,在居住區發現的死者是40多歲的男女共2名,而2人是夫婦。
「不,百合和艾爾萊亞還………」
潮溼的空氣讓人感覺懶洋洋,從早上開始我就和兩人一起躺在牀上滾牀單。
從昨天開始天空就變成陰天,而這一天雨終於淋溼了地面。
但是,工人工會的全體士氣下降,阿尼瑪斯的整備也沒有在進行。
「現在旅館很安全所以沒事的,比起這個……拜託了,總之先跟我來吧!」
儘管是這樣的天氣,但在我們起來的時候拉比已經出去了。
其原因,不用詢問索蕾優亦已顯而易見。
我被非常強硬的索蕾優拖着,離開了旅館。
我們在行進困難的遍地泥濘中穿過街道,到達了工人工會總部。
不,如果他也
順利地做着他的事
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入口的兩旁,站着表情比往常更加嚴肅深刻的兩名門衛。
家門的入口被鈍器一樣的東西破壞了,可是周圍的居民似乎都異口同聲地說『沒有聽到那樣的聲音』。
空氣中混雜着已經聞慣的氣味。
那天,我們被猛烈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儘管如此,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戰鬥,阿尼瑪斯之間的小規模爭鬥是不時發生着的。
當然,工人工會被悲傷的氣氛包圍着,但在其中也夾雜着幾分的安心。
對商人公會執行大規模作戰的計劃,當初應該是預定在明天執行的。
只要這邊不作出行動的話,今天也會順利地出現8名死者的吧。
城鎮的人們在表面上是滿含悲傷地看待他的死亡的,但在內心裏每個人都感到了高興。
房間裏到處都是被分成了兩半的屍體。
光聽聲音就能感受到她的拼命。
也就是說,明天應該是0人。
用兇器撬開房子的門,再把身體分成兩半。
中午的時候,我們在索蕾優、福特金和拉蔻莎的邀請之下,一起去了一間比較高級的餐廳喫了午餐。
「總之跟我過來吧,快點!」
或許時間還沒經過多久,顏色是鮮明的紅色。
◇◇◇
今天,剩下的14人是在哪裏補上的呢。
所以想要早點做個了斷。
在左邊的是,男性的下半身吧。
剩下的5人,到底是在哪裏
補上
的呢。
「岬,沒事嗎!?沒事的話就請回應一下,拜託了!」
3人全都是,在城鎮裏巡邏的工人工會的成員。
發現地點是民宅。
然而就像是在嘲笑福特金他們這樣的心願一樣,殺人鬼今天也在活躍着。
和昨天相比,可以看到有零星在街上走動的人的身影。
雨已經停了,但是排水不好的地面依然是遍佈泥濘。
雖然很無聊,但是隻要有百合和艾爾萊亞在,能做的事情就有很多。
拉比今天也去見薩爾塔了。
沒怎麼看到幻覺,也許是因爲殺人鬼不在附近。
前天是3人,昨天是2人,今天是1人。
屍體並不是只有一個人的。
但是我,卻有不同的見解。
我打開門,在那裏站着肩膀上下抖動、額頭上冒着汗的索蕾優的身影。
「……血?」
走在前面的她向那兩人點頭致意後,本部的入口打開了。
正如艾爾萊亞所說的那樣。
「因爲大家幾乎都沒有從家裏出來,所以現狀是尚未能掌握的。但是……」
在失去了塔威爾納這個與帝國之間的聯繫的現在,工人工會所擁有的資源正在不斷減少。
我好不容易掙開纏繞着手臂的百合和艾爾萊亞,從牀上爬下來,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接近了門。
品嚐着蒙斯的名菜,話匣也自然地打開了。
因爲他們做出了這樣的預測。
雖說是小規模,但每當進行戰鬥,資源便會減少。
所涉及到的性別和年齡層是多樣的。
在這樣的地獄般的光景中,福特金和拉蔻莎拼命地四處尋找着倖存者。
「福特金,我把岬叫過來了!似乎是平安無事的樣子!」
聽到索蕾優的聲音後,兩人一齊看了過來。
看上去,雖然沒有像索蕾優那樣慌亂,但他們的表情也夾雜着困惑。
「太好了。岬小姐平安無事的話,其他3個人也都沒事吧?」
「嗯,是的……」
雖然其實,拉比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回來,但因爲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所以先保持沉默吧。
「話說回來,這個光景是怎麼回事?」
「早上,醒過來時就已經是這個狀態了。不僅僅是這個房間,裏面也有很多……嗚嗚」
拉蔻莎捂住了忍不住想要嘔吐的嘴。
福特金,則溫柔地摸着她的背。
「那果然,今天是64人的日子啊」
「什麼果然啊!?」
「既然第一天是1人、下一天是2人、再下一天是4人,那麼每1天都會增加1倍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但、但是……這幾天每天都在減少1人,而且昨天只有1人的!」
「所以你認爲今天是0人?不是啊,每天都有確實增加1倍的。只不過,死的不是工人工會的人吧」
「不是我們……難道是,商人公會嗎?」
還只不過是推測。
但是,如果這是正確的話,那就是說商人公會前天死了11人、昨天死了31人。
「那是商人公會領導人的兒子,名字好像是浦多魯吧。是個沾了父母的光才能活着的不像樣的傢伙」
「誰是沒有出息的兒子啊!」
「這樣子,我也不能幫你辯護了」
「抱歉,正如你所見的這個樣子,情報網也被癱瘓了。但是,沒想到那邊會在這個時候攻過來了。明明我們快連機師都沒有了!」
「浦多魯,你打算做些什麼?」
喫驚的百合。
而是想被稱爲,乘坐阿尼瑪斯戰鬥過的,勇敢又優秀的兒子。
「我知道了!」
「怎麼了?」
……是拉比。
彷彿爲了佐證我的預想般,本部的入口被氣勢十足地打開了。
與帝國的牽線人塔威爾納已經死了,除此之外,還有的是——
從商人公會的亞吉特中,傳出了拉比的聲音。
先一步出擊的索蕾優的阿尼瑪「韋勞斯」,與站在亞吉特部隊的最前頭的最新型機奧倫姆對峙着。
從奧倫姆裏傳來了聲音。
既然停下來保持了距離的話,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這樣的意圖嗎。
浦多魯催促後,從站了出前面來的亞吉特那裏傳出了可憐的聲音。
但是,這一次他突然改變態度,擔任前鋒。
「所以我就說了要好好挑選喜歡的對象啊!拉比君你這個笨蛋!」
◇◇◇
「岬!?」
「我拒絕」
「那,是你認識的人嗎?」
「對不起,岬小姐,百合小姐,艾爾萊亞小姐……」
但是,就阿尼瑪的規格來說,幾乎沒有人能超過現在的我們的。
數量是20架。
所以,當時他纔沒有對這邊進行攻擊。
但是,有着這麼多的戰鬥力,如果不停下來而是直接進行突襲的話,我覺得他們現在已經可以壓制住居住區了。
「岬也對那個笨蛋說些什麼吧!」
還有一架阿尼瑪陪同,是作爲護衛的嗎。
「商人公會的那羣人出動了阿尼瑪斯,數量是20架。因爲即使打了信號彈也沒有人反應,所以我就直接過來說了」
既然工人工會的重要人物都還健在,就想不到有其他能利用來當作人質的人物了。
看來他也是成員之一。
看來他應該是有什麼計策的。
相對的這邊只有4架阿尼瑪。
雖然我明白你喫驚的心情,但先看着吧。
「不繞彎子了,我就直說吧。這是人質哦,索蕾優」
但是,好好思考一下。
30多歲的光頭男人衝入了總部。
說不定在上次的戰鬥時,坐在奧倫姆裏的也是他吧。
因爲最近一直都閒着無事,我擔心身體變得遲鈍啊。
把他逼到這種地步的,是無法理解他的煩惱的我的過錯。
「我沒事,我不會輸給那種沒出息的兒子的」
同樣作爲男的,如果此時我不幫助他的話,還有誰會幫助他呢。
他想要的並不是沾父母的光這種不光彩的稱呼。
或許百合只是由自己來罵他還是平息不了憤怒,她想要我也對他說些什麼。
「拉比,我原諒你了。所以快點回來吧」
「嗯,得做好最低限度的保鏢工作呢。我去把百合和艾爾萊亞叫過來,所以索蕾優你先過去吧」
「索蕾優,沒事嗎?」
「岬,出發吧!」
是否不利,不嘗試一下是不會知道的。
「還在想你昨天怎麼沒回來,原來是被抓走了呢……」
亞吉特中也摻雜着5架阿尼瑪,真可謂是總決戰的樣子。
顯現了伊莉提姆的百合,看着前面並排站着的亞吉特說道。
「嗚咿啊,好厲害的數量!」
「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無論是金錢、物品、人員和技術,全部都無償交給商人公會,然後投降」
「哼,和預想的一樣。但是,即使聽了這個之後還能說同樣的話嗎?」
敵人的亞吉特是總會有辦法能解決掉的,但如果5名阿尼瑪使也出現了的話,那麼戰況是對方壓倒性地有利。
「喂人質,說點話」
面對毫不留情的大罵,拉比只能不斷道歉。
「我太丟人了。真的很對不起,對不起!」
「福特金先生,不好了!……嗚哇啊啊啊啊,這什麼啊!?」
兩天裏有42人被奪走了生命,但不見他們有什麼動靜,是出了什麼事嗎。
那麼,終於要輪到我出場了吧。
「人質?福特金和拉蔻莎都在本部哦?」
所以就勉強自己坐上了奧倫姆這種最新型機,爲了誇示自己參加了戰鬥。
當奧倫姆揮手發出信號後,在後方待機着的部隊中有一架亞吉特向前走了出來。
即使在機庫裏的普魯布都沒事,但是沒有機師的話就沒什麼好說了。
「雖然也不是不能把他還回去,但是你們可要接受我們的條件哦?無條件投降,包括索蕾優在內,全都要無條件服從所有的命令」
「對不起,岬,雖然我明白你想要救人的心情,但是我可沒有奉陪的道理」
「我知道哦,我也不認爲需要什麼幫助」
「誒,是嗎?因爲你說要他回來,我還以爲會有什麼作戰呢」
「作戰是有的,不過早就完畢了。我的幫助是不必要的。對吧,拉比?」
這樣呼喊了之後,拉比發出了「哈哈」的感嘆聲。
「不愧是岬小姐,全部都看透了嗎」
雖然不能說全部,但我明白你是有什麼企圖的。
「那麼,來揭穿機關吧。請往前走,薩爾塔小姐,還有米莉婭小姐」
拉比發出了指示之後,那架亞吉特,以及陪伴在旁的阿尼瑪向前前進了。
「喂,薩爾塔你在幹什麼!?」
浦多魯想要叫前進的亞吉特停止。
「米莉婭,你在幹什麼啊,米莉婭啊!」
在後面待機的男性阿尼瑪使,也叫喊着想要阻止陪在亞吉特身邊的阿尼瑪。
他,說不定是被拉比稱爲米莉婭的女性的戀人。
「幹什麼,她們是在服從我的命令行事啊。啊啊,難道你,還以爲她是你的女人嗎」
「……什麼?」
「薩爾塔小姐早就服從我了。還有米莉婭小姐也是」
「對不起,浦多魯先生。我,我……」
和拉比乘在同一架亞吉特里的叫薩爾塔的女性,不停地對浦多魯說着謝罪的話語。
對於浦多魯來說,薩爾塔是他相當中意的女人吧。
但是,誰都不動的原因,絕對不是這些。
確實,浦多魯沒有人望。也沒有能力。面子也很難說優秀。
「難、難道,又來了嗎?即使坐在阿尼瑪斯上也沒有用嗎!?」
然後我們的阿尼瑪是4架。
「雖然沒有回答的道理……但是算了。到目前爲止,已經有33人了」
拉比自己,之前過的是幾乎與戀愛無緣的人生,而且最主要的是時間不夠。
明明是自己使用在她們身上的,還真是厲害的說辭呢。
浦多魯怒吼道。
從奧倫姆那裏發出了怒吼的聲音。
剩下的10架——就像是在這個城鎮裏多次看到的屍體一樣,被分成了兩半。
「我問你今天有多少人被殺了!」
雖然不知道拉比把她們拉攏到手中的具體方法,但應該是使用了索蕾優所說的那種藥品吧。
他任憑感情,向亞吉特部隊下達了衝鋒命令。
「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部隊裏卻誰都沒有行動。
「讓你們擔心了」
無法抑制憤怒,然而他自身沒有戰鬥的力量。
浦多魯的聲音顫抖着。
「簡單來說,就是使用了藥」
「雖說如此,我是真的戀上了薩爾塔小姐。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所以即使知道被騙了,我也無法放棄這份感情。所以我決定了。即使要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也要把她從那個男人的身邊奪走」
雖然能零星地看到幻覺,但是因爲死掉的是敵方,所以覺得也就沒所謂吧。
「所以你爲什麼這麼問啊」
「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這個地方有20架亞吉特,其中1架中也搭乘着拉比,所以是21人。
這就是在這個時間點攻過來的原因嗎。
索蕾優,也沒能用像往常一樣充滿威勢的話語還擊他。
「上啊,動手吧!已經沒必要再談了,把那羣傢伙全部幹掉啊啊啊啊!」
但是,這並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的事情。
浦多魯駕駛的奧倫姆回過頭去。
在理解了這一點的基礎上,他決定繼續享受。
「對薩爾塔小姐,順便還有米莉婭小姐使用了呢。僅僅是使用了,就出乎意料簡單地陷落了。從嘴裏吐着白沫、流着鼻涕和眼淚、失禁並且狂亂着,說爲了得到藥物什麼都肯做。老實說,我嚇了一跳呢」
奧倫姆1架,商人公會的阿尼瑪是5架。
「不僅混合物多又品質不好,而且依賴性高又價格便宜。對沒有太多時間的我來說,它簡直是像救世主一樣的藥物。但是,它被工人工會嚴厲禁止了,我無法從正規的渠道獲得它。也就是說,這是發揮我作爲商人的本領的時候了」
「不幸的是,死了的不只是你們的同伴。我們這邊也一樣有人被殺了」
但是拉比不爲所動,用輕快的語調繼續揭穿着機關。
「多少人?」
「你用了,那個藥嗎。對薩爾塔用了,那個一旦使用就等於人生結束了的藥物嗎!」
「現在,在這個地方的正好有31人啊……」
「餵你們,在幹甚——」
於是他最後找到的是,由商人公會流入到蒙斯居住區的藥物。
「就是又啊!商人公會的很多人,被殺了,都超過40人了!總之我好害怕好害怕,想着如果坐上阿尼瑪斯的話就會沒事的!」
「也就是說,還剩下31個人嗎?」
但是,比起發泄憤怒,這聲音更接近想掩飾恐懼的虛張聲勢。
然後不久之後,該亞吉特和阿尼瑪一同與我們匯合了。
然而,亞吉特並沒有停止前進。
是的,拉比在很早的階段,就意識到薩爾塔是爲了欺騙自己才接近過來的。
「「又」是什麼意思啊,浦多魯!」
我也在猶豫着應該什麼時候告訴大家的,但結果卻錯過了時機。
那裏有,10架亞吉特的身姿。
「從第一次和薩爾塔小姐見面的時候開始,她就奇怪地想要向我打聽情報,也不自然地對我非常溫柔,讓我覺得很可疑。於是,正如所料我看到了幕後有一個男人的影子。那就是,那個叫浦多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