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誕生日

作者的話：

本話，含有非常獵奇的描寫，敬請留意。

————————————————

當居民們察覺到異樣並開始避難的時候，泰尼妮塔斯開始行動了。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

艾爾萊亞對父母以外的居民，

現在還

不是很感興趣。

她一邊探頭注意着角落和陰影的部分，一邊尋找着應該是逃到了什麼地方、躲藏起來的2人。

我發動卑劣的俯瞰者【Life Torture】探索反應。

從四處逃竄的居民中找出那2人，雖然要費點工夫，但鎖定範圍的話也不是無法找到的。

從經過的時間來計算的話，應該不會跑得太遠的。

「艾爾萊亞，發現大概是你父母的反應了哦」

「真的嗎？在哪裏呢！？」

艾爾萊亞興奮地問着。

她臉上的表情彷彿說着，總之真想快點看到父母的臉啊。

「在那裏的轉角向右，他們躲在前面的第二和第三所房子之間」

「非常感謝！」

泰尼妮塔斯用輕快的步伐轉過彎，在房子之間窺探着。

視線的前方大概有父母在的吧。

「找到了」

她發自內心愉悅地說道。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久以前的……嘰咿咿咿咿咿！」

應該是沒有疼痛，只有眼球被撫摸着的癢癢的感覺而已。

對着變成了就像是被展示的罪人一樣的姿勢的父親，艾爾萊亞淡淡地告訴道。

眼球從父親的眼裏掉了出來。

這是很常見的一個家庭變得潦倒的故事。

接着，左邊的眼球也同樣被絲線伸入，捲住。

「愛倫絲、愛倫絲啊啊啊啊！」

當然，他的身體變成了自由落體，不過另一根觸手馬上就接住了他的身體。

以及如同滑稽劇般，試圖說服艾爾萊亞的母親。

緊接着，另一根觸手伸到父親的身上，同樣將身體捲起來，封住了行動，然後就這樣把他舉了起來。

「說得也是呢，我會好好解釋，讓頭腦不好的爸爸也能聽懂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做什麼已經顯而易見。

對艾爾萊亞的話語充耳不聞，只是爲自己的世界被黑暗所包圍而嘆息着的父親。

然後，那個觸手進一步分解，變形爲像頭髮那樣細的無數絲線。

雖然從泰尼妮塔斯的機械面孔上看不出表情來，不過如果被問了這樣前後不符的愚蠢的問題，誰都會感到困惑的吧。

與沉浸在取回視覺的感慨之中的艾爾萊亞構成對比，母親的牙齒嘎吱嘎吱作響，父親的額頭上冒出大量汗水，露出害怕的神情。

滑溜地鑽進了間隙的觸手卷住了母親的身體，然後把她拉出來拖到了泰尼妮塔斯的眼前。

即使折斷了前臂，觸手也在繼續玩弄着折斷的右臂。

與令人不快的聲音一起，父親的右前臂朝着不可能的方向彎曲了。

儘管是常有的臺詞，但是在這裏，這可不是你該說的臺詞哦，爸爸。

但是，她的那雙手終究只是模仿人手形狀的捆在一起的觸手。

「葛納迪拉！」

咕噗。

失去了右手，失去了眼睛，最後失去了全部四肢的艾爾萊亞，爲何會對他們抱有殺意呢，這就是爲了昭示出這一點的過程。

這是在體驗別人的體驗。

父親喊着母親的名字。

「爲什麼，嗎？」

「啊，不，嗚啊，咿咿咿咿咿……！」

並不是用像剛纔那樣，纏繞住地束縛着身體的捕捉方法，這次他的每隻手腳都各自被一根觸手固定住了。

「但是有一天，爸爸對我這樣說了。「能不能把你的右臂給我呢，這樣就能再回到原來的和睦家庭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覺得怎麼樣呢，失去右臂的感覺」

每一次，父親都漏出了微弱的吐息。

「住手吧，這樣做什麼也得不到的啊，艾爾萊亞！」

父親的臉頰痙攣着，對未知的感覺感到恐懼。

「爸爸想要我的右臂，是在4年前的事。那時候的爸爸，由於工作的事故失去了右臂，於是失去了工作和掙錢的手段，依賴上了酒精呢。有時也會不講理地對我怒吼，對我施暴」

絲線扭動着，順溜地包裏住右邊的眼球，進入眼瞼的背面，鑽入淚袋的內側。

完全不像是望向女兒的視線。

喀嘰。

艾爾萊亞大概是呆然若失了。

母親大喊父親的名字，然後瞪着泰尼妮塔斯。

「難，難道……」

「艾爾萊亞……爲、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啊！」

只要解開的話，即使是細小的間隙，也能輕易地侵入。

「嗚，嗚……」

當然，兩個人雖然有作出抵抗，不過以人類的肉身是不可能戰勝阿尼瑪的力量的。

進入眼睛的觸手的絲線把連接在眼球上的視覺神經和肌肉一一切斷，只挖出了獨立的眼球。

那是比想像中還要，更加無趣的東西。

只因女兒，擁有特殊的力量。

新的觸手從泰尼妮塔斯的胳膊上伸出來，在父親的臉前停了下來。

但是艾爾萊亞絲毫沒有介意母親那樣的視線，對着父親說道。

「爸爸剛纔我見過了，媽媽的臉也好久不見了。兩人都，變老了呢」

然後很常見的結局就是，母親帶着孩子離開家裏——本該是這樣的，但並沒有變成這樣。

「啊……？這、這是怎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響起了母親的叫聲。

「這就是我當時的感覺。即便如此，我覺得如果是爲了爸爸的話也沒關係。但是，爸爸是食髓知味嗎，一年後對我這樣說了。「能不能把你的眼睛，交給帕拉呢。這樣就能變成更加幸福的家庭了」」

父親的身體從泰尼妮塔斯的觸手中解放出來。

明明這就是那份自私所招致的末路，真是不長記性呢。

可是，以泰尼妮塔斯的大小，無法把手伸進那個間隙裏將他們拉出來。

『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我非常害怕失去光。但是，我覺得如果是爲了帕拉的話也沒關係。但是，爸爸光是這樣還沒有覺得滿足，沒過多久就對我這樣說了。「能不能把你的身體，用在讓世界上的人變得幸福的用途上呢」」

「接下來……我記得好像是，右腳吧。偶然來到鎮上的商人一家，是決定分給那家人的孩子的」

「啊，噢，噢噢……咳……！」

從趾尖開始按順序，一根一根地折斷右腳的骨頭。

忍受不了疼痛，父親嘔吐了起來。

「回想起來，從那時起，

生意

的對象就變成了只有富裕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呢。我記得給予左腳的對象，應該是聽到傳聞而來的貴族的孩子吧」

「哈、嘎……」

或許是因爲已經習慣了疼痛，又或者是因爲連發出聲音的體力都沒有了，即使左腳被折斷，反應也很薄弱。‍‍‍‍‌‌‍‌‌‌‌‍‍‌‍

但是艾爾萊亞對此亦只是漠不關心地繼續着處刑。

「左臂是，給了王族的遠親。由於事故而失去了手臂，無法玩愛好、也就是演奏樂器了，所以希望我能讓出手臂。這種……無謂，對，實在是極之無謂的理由」

緊接着，最後的左臂也被折斷了。

父親只是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他的臉龐，卻緊緊地面向着泰尼妮塔斯。

雖然沒有眼球，但是表情所傳達的情感，立即就讓人明白到了。

是怨恨。

「「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嗎，看來你終於明白了呢」

艾爾萊亞看着這樣的父親，滿足了。

這是長久以來背道而馳的父女，最初也是最後的互相理解。

只要實現了這件事，父親就已經沒用了。

「離葛納迪拉遠點！我們不是爲了讓你做這種事才把你養育大的！」

艾爾萊亞連「那麼是爲了什麼呢？」也沒有反問。

簡直就像是開顱手術一樣，大腦直接暴露了出來。

我微笑地看着泰尼妮塔斯，偶然地，正好和她注視我的視線重合了。

「啊，頭……我的頭，怎麼了？怎麼了啊？喂愛倫絲！？」

「我不看、我不看啊啊啊啊啊啊！這樣、這樣的事，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啪嘰。

「啊—啊—，這樣不行哦，爸爸的身體都被你這樣子的嘔吐物給弄髒了。這樣會被討厭的」

以正如她所說，似乎身體真的變輕了般的動作。

「所以，請你看着吧。看着我與過去訣別，讓身心和一切，都成爲僅屬於你的東西」

要是艾爾萊亞能被你以外的人生下來的話，她應該也很想選擇那邊的吧。

然後用力地——讓2人的身體的頭部，相互撞到一起。

父親呻吟着。

雖然我在想着這種事情，但意外的是她似乎並不這麼認爲。

對於給予了我這樣的幸福感的岬，即使再怎麼感謝也不足夠。

噗啾。

母親的臉，被撞到父親的大腦裏去。

泰尼妮塔斯聽了我的話後，充滿氣勢地衝了出去。

「哈啊啊啊……」

陶醉於這份喜悅中的我，首先在鎮上到處奔跑着。

「這樣不行哦，媽媽，你要好好看着爸爸的遺容啊。因爲這是臨終了」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

因爲就連生命的主導權，都被艾爾萊亞握在手裏。

父親的大腦一邊撒着液體一邊潰爛，同時身體痙攣了起來，並且連聲音也沒有發出就斷絕了生命。

讓父親的屍體和母親的身體暫時分離。

不，有了腳，但或許不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請不要顧慮我，岬。因爲現在我反而，覺得身體變輕了。我會好好做個了結的。會好好說再見的。不僅僅是對家人，還有對這座城鎮的一切」

看見父母化爲單純的肉塊後，泰尼妮塔斯仰望天空。

我以肉身的狀態，走近泰尼妮塔斯，向她說道。

深深的嘆息。

也是，就算被人說要盯着看暴露出大腦的丈夫，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是幾乎不存在的。

「對不怎聽話的孩子，就這樣做吧」

「觸手・光束」[1]

「辛苦了，艾爾萊亞。之後就讓我——」

像是互相確認彼此的情感般，我們的視線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惡，魔……」

然後觸手圍繞額頭平行地轉了一個圈，之後僅僅只是抬起來，頭頂就像蓋子一樣打開了。

應該是儘量控制了輸出吧，所射出的能量並沒有貫穿他的頭部，只燒灼了

皮膚

和

頭蓋骨

。

拚命搖着頭拒絕的母親。

包含在嘆息之中的萬千思緒，我究竟能理解多少呢。

「哈噗……噗，咿……」

「嗯？」

從觸手・光束這個名字來看，大概是會從觸手的前端射出熱光吧。

滿足之後，她終於對母親刺下了結束的一擊。

沒想到艾爾萊亞對我心醉到如此地步。

從所有的枷鎖中解放出來，獲得重生的實感，給了我一種像是長了翅膀的開放感吧。

「……是嗎」

臉被埋進丈夫的腦中，下半身被排泄物沾溼的母親。

觸手的前端發出了光。

「知道了，我會仔細看着的。一瞬間也不會看漏的」

「惡，魔……你，這種傢伙……要是，沒生下來，就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覺得生了下來真是太好了。因爲，這樣我才和岬相遇了啊」

伴隨着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飛散的聲音，以及無法言喻的聲音，父母的身體互相纏繞，混在一起，然後像垃圾一樣被扔到地上。

「不、不要……你，已，已經瘋了……噫……嗚、咕」

恐怕那是，泰尼妮塔斯的新裝備的武裝吧。

「呼呼呼呼，真好呢，在臨死前和最喜歡的爸爸交合了」

膚色中混雜着粉紅色。

我必須把一切，生命、靈魂、感情、眼睛、手腳、血肉，全部都奉獻給他，未來永遠地，窮盡所有地。

明明是要去殺掉故鄉的人們，但總覺得她，看起來卻很興奮雀躍。

「嗚，嘔……噗咳，嗚……」

啪嚓！

這是盲點啊。

雖然稍微離開了一點距離，但我還是第一次能這樣凝視着實物。

看着這樣的雙親，艾爾萊亞開心地笑了。

「這樣不行哦，媽媽，不能這麼不聽話啊。請好好看着，這是你招致的結果」

◆◆◆

「啊，嗚嗚……！」

「所以，我會帶着感謝的心情，祈禱你在死後也能和爸爸在一起的。也請你代我向帕拉傳達問候一聲。那麼，永別了，媽媽」

泰尼妮塔斯的觸手，讓母親的臉靠近至父親的大腦的近旁。

感覺到久違的腳所帶來的喜悅。

就連視線都沒有轉向母親，她向着父親的額頭伸出了又一根觸手。

但是，2人早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踏擊地面的感觸，衝破空氣的感覺，竟然是這麼令人愉快的東西——

也是爲了證明這一點，我必須把他們統統殺光。

把生活在這座城鎮裏的，可愛又可憐的回憶們統統殺光。

衝出去的泰尼妮塔斯，輕易追上了避難的居民們。

觸手捆起來形成的模擬肌肉，比人類的身體要靈活、結實、以及頑強得多。

不可能逃掉的。

軟性輔助觸腕，斯庫拉。[2]

這就是這個觸手的名字。

這個力量，正是因爲我把感情解放了出來纔會誕生的。

換句話說，這就是岬所賦予的東西。

我將斯庫拉的一部分，向一對逃跑的夫婦伸了過去。

「好久不見，米爾姨姨，喬治叔叔」

他們是威爾的父母。

從小時候起，他們就經常在父母很忙的時候幫忙照顧我和帕拉。

威爾和我們姐妹是如同兄妹的關係，所以他們2人對我來說是可以說是我的第二個父母。

「明明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尚未向你們打招呼，真是對不起。我真的很想喫姨姨做的糕點的。叔叔講的歷史故事，其實我也是很喜歡的哦？但是因爲帕拉不怎麼喜歡，所以那時沒能聽你說很長的時間，對不起」‍‍‍‍‌‌‍‌‌‌‌‍‍‌‍

「爲什麼，要做這樣……喀、嘰……」

我用觸手纏上他們的身體，殺了他們。

因爲觸手上依附着我的感覺，所以將全身的骨頭折斷打碎的觸感，我也很清楚地完全感受到了。

我把失去力量的身體扔在地上，走向下一個回憶。

「呼呼呼呼，好久不見了呢，菲莉」

來，訣別吧。

扎入、貫穿、烤灼、折曲、撕扯、截斷、擰動、扭轉、丟落、砸碎。

「嗯，真的很美麗啊」

正因爲我如此地，心愛着他們，這份記憶纔會牢牢地縈繞束縛住我的內心。

「媽媽，你在哪裏？媽媽，媽……媽，媽……」

走向下一個。

「事到如今說什麼呢」

「瑪麗小姐！太好了，孩子也平安地出生了呢。聽到你的丈夫被山賊殺害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但現在看見你們母子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

即使，在世界上只有我們看到現在的泰尼妮塔斯後會抱有這種感覺，但也要挺起胸膛說出『美麗』這句感想。

纔會阻止了我自由地展翅飛翔。

「梅維斯先生，謝謝你一直送我們蔬菜，我想我家的家計一定是得到了你很大的幫助的！我覺得父母也會在那個世界感謝你的！」

「可能會變成這樣吧」

這也是一種溫柔。

下一個——

我不會要求他到那種地步的。

她比以往更用力地，緊抱着我的身體。

「那，得去迎接她了呢。拉比君可以先去馬車那裏等着哦」

「安娜貝爾醬、瑪莎醬、傑爾君，稍微不見一會兒就已經長大了呢。你們隨便跑來跑去導致被罵的情景，真讓人懷念呢！呵呵呵！」

「因爲，百合是我的一部分。艾爾萊亞也很清楚這一點」

我把她和孩子一起穿刺，殺掉了。

按照約定一樣，我一刻也沒有看漏，把全部都仔細看在眼內。

對勇敢地嘗試抵抗的男性，將斯庫拉集中成一束，用提高了威力的熱線使他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法蒂瑪小姐！艾狄醬！尤金妮小姐！德姆先生！克里斯蒂醬！斐伊君！哈，哈哈哈，啊哈嘿嘿嘿嘿嘿！大家，我最—喜歡大家了！我——最喜歡，這座城鎮了！」

「你還好嗎？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偷偷地去鎮外冒險的時候真是很開心呢。你對我來說，是可以稱做摯友的存在哦」

「……3P？」

訣別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你看到了嗎！？你有仔細地看着嗎，岬！我，殺了這麼多人哦？這麼多，這麼多！啊哈，嘰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訣別吧。

「只有這個孩子，拜託了，只有這個孩子——咕……啊……」

「爲什麼說得這麼肯定啊」

我把她的蛻變，深深地烙印進雙眼之中。

所以，我毫不留情地不斷殺掉他們。

儘管在進行着無聊的對話，視線亦沒有移開。

「好變態啊—」

只有拉比一直沉默不語，把臉靠在房屋的牆壁上。

「真美麗呢」

「沒有人類大小的生命反應了」

最先擔心的是這件事啊。

◆◆◆

我試着用這雙

手

，我試着用這雙

腳

，做我可以做的一切。

「不、不要……」

百合也一邊緊抱着我，一邊凝視着泰尼妮塔斯一個接一個地奪去生命的光景。

「她由我來守護，不會讓你對她出手——啊」

「蕾妮小姐，你一直都是這麼漂亮呢。被埋沒在這樣的鄉下小鎮裏，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我也很羨慕這份美貌的呢！」

訣別吧。

「不要太過沉迷於艾爾萊亞，把我不當一回事哦？」

「比利先生，和爸爸關係好是好，但是不能喝太多酒哦？庫，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我用觸手摺斷了她的脖子，結束了她的生命。

對躲在房子死角里的少女，用觸手・光束直接把整間房子貫穿吧。

走向下一個回憶。

我知道，我們自己的價值觀是有問題的。

但是，沒必要對此感到內疚。

對擅長捉迷藏的少年，把觸手張開、讓光束擴散開來，把這一帶以及周圍全都燒掉吧。

「沒有這種事的，放心吧，而且艾爾萊亞也很重視百合的哦」

「艾爾萊亞醬，住手吧？這麼，過分的……啊，咕……」

「啊哈哈，米歇爾老師！現在也在繼續當老師嗎？想必現在的孩子們也一定在敬仰着你吧！」

對躲藏在木箱裏的親子，從上面用斯庫拉穿刺進去吧。

但是，每當我殺掉他們，我的身體就會不可思議地變輕。

來，走向下一個回憶。

在那樣的我的背上，百合緊緊地貼着我。

我從心底熱愛着，這座我出生、成長、包裏着我的城鎮。

「我明白了。不管怎麼想，我都覺得我忍受不了那個，所以我先去準備好馬車等着你們了」

菲莉是我的朋友，在有手腳的時候，我們經常2人一起玩的。

「嘰咿哈哈哈哈哈哈！弗雷迪先生，你還沒跟兒子和好嗎？這樣不行哦，得好好珍惜家人啊！」

是不正常的。

在視線的前方，泰尼妮塔斯正好用觸手貫穿了最後的一人。

去迎接她吧。

去擁抱她吧。

然後，要注入所有的愛意和稱讚，笑着傳達過去。

「恭喜」。

————————————————註釋：

[1]「觸手・光束」，テンタクルス・レイ，英語Tentacles Ray。

[2]「斯庫拉」，スキュラー，Scylla，來自希臘語Σκύλλα，是希臘神話中吞喫水手的女海妖的名稱。

————————————————

譯者附註：

這是在第39、40及41話的三個場景裏，艾爾萊亞的樣子。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

從上至下，分別是：

第39話：把大家，把大—家……弄得稀稀爛爛，全都殺掉吧！

第40話：我，有那樣說過嗎？

第41話：岬！我，殺了這麼多人哦？這麼多，這麼多！啊哈，嘰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繪者爲『紅葉崎』

0;https://twitter.com/momigi11iswrit1→https://twitter.com/momijizaki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