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暴食』
《食人转移者的异世界复仇谭》 · kiki · 7751 字
紧握着高级魔法佩剑,我果敢冲入魔物群中。
魔物们互相拥挤着蜂拥而至的情景,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不振奋内心的话,肯定就会立即变得站着动不了的。
「嘎噢噢噢噢噢噢!」
犬型魔物们一齐扑了过来。
在四方八面被立体包围起来的状况下是不能好好地战斗的,所以我首先集中攻击一个方向。
嗡——咔嚓!
用佩剑横扫过魔物后,黑亮的甲虫型从更上方推倒犬型并袭击了过来。
「叽吱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刀。
虽然数量很多,但毕竟终究是Lv.1的魔物,以乌璐缇欧的输出一击就能打倒。
不过,相对其个体强度的弱小,它们的数量十分之多——才不过消灭了10只或20只的
程度
,对群体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啧,看招啊啊啊啊!」
背后突然传来被钩爪抓住的触感,我慌张地转身,朝向天空一砍。
每一击都很轻,刚才所受到的伤害最多也就是300左右。
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是致命的。
呲库……咂沙!
刺穿逼近的鸟型,从内侧剐开。
光警戒平面是没用的,敌人会立体地攻过来的。
时常收集四方八面的情报,不要过度依赖技能,那最多不过是能当做参考而已。
或许是因为注意到魔物们的情况了,桂的追踪武装瞄准这边发射过来。
「技能发动【Boot】,影之病【Doppelgänger】!」
「嘎噜啊啊啊啊啊啊!」
要靠剩下不到1000的HP来坚持战斗,无论对手是赫洛斯、还是这些魔物,都实在是过于艰难了。
不——那果真是丧气话吗,难道不是单纯的正论吗。
数量是,5架。
用高级魔法佩剑挥出回旋斩。
如果下次被确实地攻击中的话,就不会只是这种程度就了事了吧。
一边回避克劳索拉斯的追踪,一边混入魔物群中。
不过当然赫洛斯好像已经注意到了,如果由于担心魔物们而不使用卡文汀的话,那么接下来应该会以断钢剑进行近战的。
并且,对包围的魔物群使出所有能运用出来的武装,以此对抗死亡的恐怖。
嗞隆隆!
一下子因带有现实感的死亡而感到恐惧的我,不顾一切地乱挥着佩剑。
但是——只要能稍微拖住他的脚步就足够了!
看见举起断钢剑的赫洛斯,我踩踏地面使脚边冻结起来。
所以首先从逼近前方的魔物开始进行处理,其次是背后的羽虫们,最后才处理克劳索拉斯——
只要有HP,肉体就不会受伤,也就不会感到疼痛。
被看透了,混杂的泥土的数量很多,没有刚才那么多的反射了。
「克劳索拉斯,去吧」
魔物们一边发出临终的叫喊,一边一个接一个地被砍成两半倒下。
在确保后方有若干的余裕后,最后我发动【Boot】了技能。
自暴自弃地,把啄来的鸟型给砍倒了。
快要被气势所压倒了,「办不到」这样的丧气话也快要冲出嗓子了。
我将视线从赫洛斯身上移开,再次看向不知不觉中又再包围了我的魔物们。
从手掌中放出紫色的魔力球后,球在魔物们的面前展开,形成大网来停下它们的脚步。
被缠绕的魔物们痛苦地吼叫着。
虽然未到能给予致命一击的程度,但对杂鱼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并且在侧面的稍远一点的地方,有悠闲地为魔物们进行掩护射击的赫洛斯。
「可恶啊啊啊啊!」
不要——我绝对不要这样!
不过离打中这边为止还有些许的时间。
刚才因为只是被啄,所以才只是「痛」就了事。
啊啊,尽管如此亦完全感觉不到数量有所减少,明明应该已经解决掉数十只的了,魔物群却依然还是接连不断挨近这边。
当然,接近的不仅仅是魔物,赫洛斯也是——
然后马上跳向右方,回避斩击。
羽虫们挣扎着坠落。
换句话说,疼痛,意味着HP变成了0——
那个瞬间,突然冷静下来的我,注意到了某个事实。
飞舞的泥土和冰块。
再一次向着原来的方向回首,看到那里有以彼此作为踏台、同时像墙壁一样涌来的魔物的身姿。
多得我连数也懒得去数的魔物的浪潮逐渐逼近。
从肩胛骨的附近传来尖锐的疼痛,我反射性地叫了出来。
「用同样的手段吗」
唧唰唰唰唰唰唰唰!
「真顽强啊,白诘」
我移动去群体的中央、并且空中的魔物较少的地方,然后解除变装。
魔力形成的网,能一边给予敌人微量的伤害一边封住敌人的行动。
反正也不会造成多少的伤害,只要能拖住脚步就足够了。
敲到地面的断钢剑,仅靠冲击波就在撞击地点砸出了大的坑洞,并将位处前方的树木连根拔起翻了过来。
马上甩开。
为了避开,我只能使用亲爱的朋友【Swindler】来变装。
犬型被摔到地上,没出息地呜咽了一声「呀」。
接着的是鸟型从背后逼近,用喙啄击后背。
但是在这期间,下一只魔物也会继续着攻击。
接着,我使用头部高级魔法枪扫荡在稍远处的羽虫型。
「亲爱的朋友【Swindler】!」
用佩剑对付,吃下攻击的东西轻易地两断了。
魔物们停止了攻击仅仅一瞬间。
从在蒙斯吃掉的阿尼玛中夺得的武装,魔导网阿勒涅亚。
——痛?
「叽吱咿咿咿咿!」
从映照出赫洛斯的身影的冰块上,复制体毫无阻滞地爬了出来。
甲虫型的锐利的脚划开乌璐缇欧的手臂。
「呜咕……好痛……!」
皮肉被剥离、骨头被折断、内脏被粉碎,然后死亡。绝对会死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数百,又或者数千。
野兽和昆虫,没有能从魔物群中辨别出变装了的乌璐缇欧的智力。
「咕噢噢噢噢噢!」
那么,就只能在他靠近过来之前尽量削减一点魔物了。
避开了攻击的犬型魔物的牙齿,刺进了乌璐缇欧的肩膀。
变装成犬型魔物。
这可不是动脑筋或耍小花招就能推翻的战力差。
「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勒涅亚!」[1]
「霜巨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得嗓子都哑了。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心马上就会崩溃。
一旦屈服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因此现在,就只能倾注全部的力量,竭尽死力。
从头部放出的魔法枪击爆甲虫型。
用佩剑两断犬型的下半身,然后向咬过来的另一只犬型的口中突入拳头并马上展开希瓦吉,破坏大脑。
就这样将尸体当作钝器一样使用,殴打从背后靠近的鸟型。
极力回避扑过来的犬型的牙齿,但还是掠过了肩膀。
呼吸被磨损伤口的疼痛打乱了。
这种情况下,节奏的偏差是致命的。
爬在地上的蠕虫型魔物从口中喷出毒液,我向前方跳跃回避。
接触到飞沫的脚,感觉到像燃烧一样的疼痛。
动作迟钝了,没有放过这一点的赫洛斯挥动断钢剑。
虽然成功回避了,但是冲击波袭击了我的左臂。
啪叽,传来了讨厌的声音的触感。
左臂,朝原来不可能的方向弯曲着。
认识到这个现实的瞬间,我感觉到之前所不能相比的,痛得连呼吸都很困难的疼痛。
「哈、哈、哈……啊、库……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啧!」
总之,如果不喘口气的话,就会因为疼痛而失去意识。
已经,连声音也发出不来了。
即使被污染了,即使像桂那样残留着意志、重复着令人噁心的言行,这个想法也不会消失。
辩解,应该是在尽数吐清全部一切之后才做的。
因为很痛,很辛苦,很痛苦。
视线刺痛,因疼痛而缩成一团的身体无法灵活动弹。
我的生命自不用说,就算把全班所有人的生命加起来亦无法比得上彩花的生命。
嘎哩,咯哩,啪叽,咕唧。
即使最后站着的已经不是我了——说实话,我讨厌得不得了,也不想让百合和艾尔莱亚伤心——但如果死掉的话就全都毁掉了,所以我就选择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够实现愿望的手段吧!
哈,哈哈,是啊,对啊。
再加上,我不允许自己死掉。
同样,被折断的左臂一带也承受着魔物们的体重,带来快要被撕裂了的疼痛。
射进去的一道光芒,和蓝天。
那,就好。
「呜、啊啊……啊」
我仍然活着,和彩花相比等同无价值的我的生命尚在此处。
但是——怎么说呢。
裸露的胸部核心放出光辉,从如尸体般的机体里吸取魔力。
我试过了吗?能做到的所有一切。
野兽的呻吟声、呼吸声、虫子的鸣叫声、关节的摩擦声、鸟的啼叫声、羽虫的振翅声。
没有犹豫。
不,已经和死了一样了。
但如果仅从无力感的角度来说的话……在彩花死去的那个时候,可是比现在痛苦得多啊。
但明明即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魔物们亦已经迫近这边。
但是,已经晚了。
就算是在捕食鸟型魔物的途中,魔物亦会继续袭击过来。
从小就一直在一起的,初恋的对象,现在也眷恋着的——彩花的生命,对我来说,是比我自己的生命还要珍贵的。
我向着那里伸出手——
一经比较,不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子就内心屈服什么的,撒娇也得有个限度。
但即使如此——!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耳中。
尽管跌倒、爬行、痛苦地挣扎着,但也是结束捕食了,吸收那个力量后——面对飞扑过来的犬型魔物的攻击,我
飞翔
到上空回避了。
而且每次触碰、每次摇晃的时候,激烈的疼痛就会蔓延到全身。
捕食口张开,放入尸体后,马上开始咀嚼。
「叽唧叽唧叽唧叽唧」
简直就像是,在猎物面前舔舌头一样。
光的柱子向天空伸展,在聚集簇拥的魔物之幕上打开了一个洞。
充能完毕——发射。
无法拯救,那是一目了然的事实。
不是能不能死,而是不可以死。
「……呃、啊……」
那是当然的,毕竟胳膊和腿都折断了。
原本人类不存在的构造,翅膀长出来了。
所以要杀死,要杀光所有掠夺生命的家伙们。
即使试图用右手支撑,左手却只会无力地垂下。
「库……啊……金刚、杵啊啊啊啊!」
不对,不对,不对,没有舍去,根本不够,区区这种程度的努力,努力了全力了尽力了什么的,那怕把嘴巴撕开也说不出来!
这是我的使命,我的宿命,只有在复仇结束的时候我才允许自己死去。
感觉很奇怪。
「真是无用的挣扎啊」
在被吃掉之前,会就这样被压死。
于是,第3只、第4只,聚集在我身上的魔物相继增加,注意到时视野已经被魔物们填埋。
如果还有什么留着的话,纵使知道是徒劳的,也要实践出来。
因为复仇,就是证明彩花生命的价值的行为。
「叽、咿咿……库,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意到时,眼前灰色的、像螳螂般的魔物口部蠢动着。
忍住疼痛,鼓起干劲站了起来。
摄取奥利哈鲁钢什么的,已经没有所谓了。
牙齿咬进魔物的装甲里。
它们的共通之处是,它们全部都,想杀了我。
早就超越了恐惧之类的境界,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当它想吃乌璐缇欧的脸颊而挨近时——喀沙,另一只甲虫型魔物像是说要把猎物交出来似的压了在身上。
「技能发动【Boot】,捕食【Predation】!」
眼前是更加接近的魔物的口。
现在,应该动起来的——不是嘴巴,而是灵魂。
现在的我感觉到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虽然这是事实。
我舍去了吗?能付出的所有代价。
但是,站起来还是很痛。
我一边呻吟一边从魔物山里爬出来,将手伸向身旁正合适的鸟型的尸体。
连叫喊的空闲也没有,那个魔物的前脚搭在乌璐缇欧的肩膀上,注意到时我已经被推倒在地。
然后直到变成什么都没剩下的空壳为止,才在全体一致的骂声当中,说出死亡的借口。
大概是承受不了重量吧,脚上的装甲发出了被压碎的声音。
脑海中充满了,强烈的无力感。
我觉得我会死。
想吃乌璐缇欧而聚集过来的魔物中的一部分大概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刺耳的声音变得听不见了。
叽……啪叽……。
叽咿咿咿……咻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如果有要杀死班上全员的强大意志的话,彻底改变了的我也会完成复仇的吧。
「啊——」
相比之下,现在怎么样呢。
我知道。
赫洛斯,能够比临阵磨枪地获得翅膀的乌璐缇欧飞得更快吧。
实际上,对紧接着挥了过来的斩钢剑的回避,也真的是一纸之隔而已。
即使如此——这并不就是我所能做到的一切了。
攻击中断后着地,
「技能发动【Boot】,捕食【Predation】!」
抓住滚落地面的魔物扔进捕食口。
既然透过捕食能使HP上限上升,也就相当于恢复了那个量的HP。
伤口也透过非人之物的血肉来弥补着。
骨折治愈了,我一边再次全力奔跑一边继续捡起下一只魔物的尸体。
「捕食【Predation】!」
反复发动技能。
虽然感到这样做很慢吞吞,但为了战胜赫洛斯也只能这么做了。
吃100体就够了吗。
不,不够。这样的杂鱼魔物,才100体左右是无法战胜赫洛斯的。
那吃多少才好呢?1000体?2000体?
不知道,但我觉得那样还是不够。
「捕食【Predation】、捕食【Predation】、捕虏【Predation】、捕食【Predation】!」[2]
一味地吃了。
一边被魔物追赶,一边被赫洛斯玩弄,时不时地摔倒,露出难看的身姿,尽管如此也吃了。
慢,慢,太慢。
「卡文汀……这次,一定会杀死的」
「克劳索拉斯,给我收拾掉」
但是总觉得能发动的,便试着做了一下,于是
口
就轻易地吃着魔物,吸收成我的力量。
眼前没有尸体。
然后马上将其释放出来,巨大的光线逼近了过来。
赫洛斯以迄今为止最快的速度逼近乌璐缇欧,挥动大剑。
「暴食【Gluttony】」[4]
增加就行了。
非常简单的道理。
这个技能,肯定已经不适合捕食【Predation】这个名字了。
「技能发动【Boot】,捕食【Predation】」
只是,在反复发动的过程中,我多少明白到它的意义和模样。
于是——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就吃吧,后悔就吃吧,疼痛就吃吧,痛苦就吃吧!
吃,借此化为乌璐缇欧的力量,这点大概没变。
翅膀变大,长出爪子,黑色变成更深邃的漆黑色。
不管发动多少次捕食,不管增加多少的HP,最终还是会遭受相应的量的伤害,无论如何都追不上赫洛斯。
「……」
很单纯的道理。
「技能发动【Boot】……」
又发动了。
光线烧灼了无法避开的右肩,濒死的乌璐缇欧应该至少会因而丢失右臂的。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
吃的速度?不能再提高了。
那么——口?
但是——还不够。
三道光线向这边逼近——乌璐缇欧从正面被击中。
就如乌璐缇欧的身体裂开,猎奇的黏膜显露了出来般——这次是空间裂开,丑陋的捕食口展露了出来。
能否定吗?做不到对吧?
要命名的话,就应是——
桂无言地交替看着乌璐缇欧和断钢剑。
的确是打中了,是毫无疑问无需辩解的漂亮的击中。
但是我懒得思考,所以解决掉刚好袭击过来的羽虫型后,发动技能。
啊,没错。
但是——手边没有尸体,那我,到底是从哪里吃来的呢。
这个技能,用那样的名字好吗。
吃了。吃完了。
有时使用捕食途中的魔物作为盾牌,有时使用刚得到的武装出其意料地钻桂的空子。
「技能发动【Boot】,Predation」[3]
但是,我要再次发动技能。
新的力量被乌璐缇欧吸收,全身的形状出现变化。
呼噢噢!啪铿!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子站起来呢。
「白诘,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魔物的量?不,已经很够了。
我摇摇晃晃地回避。
捕食口打开。
咚噢噢噢噢噢!
这种程度就想打倒赫洛斯,真是让人笑话;这种程度就想达成复仇,真是过于愚蠢。
着弹,同时爆炸。
桂不明白的事我也不知道,因为桂远比我聪明。
视野被爆炸火焰埋没,我摇摇晃晃地稍微蹒跚。
「捕食【Predation】」
如果不能提高捕食速度的话,增加口就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刚要说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协调。
有什么不够?
捕食还是捕食。
机身一边扫倒树木一边被刮跑,砸到地面,翻滚——然后我在停下的地方,慢慢地站了起来。
赫洛斯把为了不卷入周围的魔物而封印至今的王牌,转向这边。
「……怎么回事?」
那是谁都不知道的事情。
宣言发动,同时开启捕食口。
但是,我还是毫不在乎,仿佛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
是吗,原来如此。
清脆的一击,强烈的冲击使视野剧烈摇晃。
增加吧,增加吧,增加吧,哈哈,啊哈哈哈,增加吧,更多,更多,更多!
赫洛斯第三次对我发起了攻击。
增加就行了。
再次,乌璐缇欧改变了形貌。
我自己也对此感到疑问,不过既然吃得着就怎样都无所谓了,因此我没有深入思考这件事。
「捕食【Predation】」
桂觉得这样很不可思议吧。
不是一个,而是有很多个,许多个,如我所渴望的那么多的众多的口在吞噬着魔物。
不论生死,只要可食,皆为对象。
阿尼玛就是灵魂的模样。
就如艾尔莱亚彻底改变后,获得了叫斯库拉的新的手脚那般。
在面临死亡之际,由于强烈的愿望,致使原本就有的力量产生了变异吧。
不,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定是谁都不清楚的,那,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吗。
「叽、叽咿咿咿咿咿咿!」
「咕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噜呜,嘎咕呜呜,嘎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魔物们,一齐发出不快的叫声。
可是,不久后就被牙齿咬碎,它们发出轻微的临终吼叫后绝命了。
不论种族大小,只要是弱者——准确来说,只要HP在一定程度以下的话,就会不加挑选地把所有符合的目标都吸进来。
「这样啊……不是防御,而是受到了多大伤害的话那就变得多么强吗」
谢谢你冷静的分析。
是的,这道理很简单。
例如,如果从赫洛斯的断钢剑受到3万的伤害,那只要增加3万HP就行了。
如果被卡文汀削去5万的HP,那只要透过进食来增加5万HP就行了。
为此的饵食——多得令人厌烦地,大量存在于此。
「真是失态啊,我还以为能靠数量压制来取胜的」
并且,作为对到现在为止肆无忌惮地肆意妄为的桂的报复,我极其讽刺地说道。
[3] 原文中此句确实没有写出「捕食」这个词语。
赫洛斯架起了断钢剑。
这则是,这样的武装的其中之一。
正如桂所说,如果桂想只靠自己的力量来杀掉我的话,那是绝对实现不了的。
那是只靠冲击波就能把人吹飞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到现在为止我都拼命地避开了它。
「喂桂,你刚才说过「在战力足以与我对抗之前把你杀掉」对吧」
或者应该称之为傲慢吗。
吃了许多的魔物、吸收了各种各样的武装的结果是,乌璐缇欧为了提高效率,
合并
了几个武装。
冲突。
[5] 希瓦吉・魔法的「魔法」,マギア,拉丁语Magia,来自希腊语Μαγεία,意为魔法、巫术。
「适得其反了呢」
羽化导致失去感情了所以这也没有办法的。
依然……果然从力量上来说,对面更厉害。
————————————————注释:
尽管或许他是为了慎重起见才这样做的……。
但是,这是十分充分的成果了。
「哈啊!」
在剑与剑之间互相碰撞、火花四溅的时候,我挑衅性地对桂说道。
然后憨直地,从正面向乌璐缇欧砍来。
从中,可以窥见桂的自信。
乌璐缇欧的脚后跟,被赫洛斯推着慢慢地后退了。
「已经太晚了哦」
不过,这应该已经带来充分的冲击了。
啪唧——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是拥有魔法佩剑和希瓦吉这两者的特性的,新的武装。
但现在我硬要,交叉两边的手甲剑来承受那个。
[2] 原文中第三个词语的确是「捕虏」,不知是作者打错还是刻意而为之的,故我在译文中保留这一点。
反应是平淡的。
[4] Gluttony,英语,意为贪食、暴饮暴食,它是七宗罪之一。
所产生的余波变成爆炸气浪吹跑周围的魔物和树木。
从两手手腕处,手甲剑伸了出来。
当然不仅于此,它作为武装的威力也提高了。
可是那不是拥有实体的金属剑,而是魔力之剑。
「竟然……承受住了?」
「希瓦吉・魔法」[5]
周围还残留着魔物,因此赫洛斯处于压倒性优势的状况就崩溃了。
[1]「阿勒涅亚」,アラーネア,拉丁语Aranea,有蜘蛛、蜘蛛网之意。第21话中亦出现过以此为名的阿尼玛,但请注意,本话提及的「魔导网阿勒涅亚」是技能的名称,而非阿尼玛的名称。
「没有问题,只要在你捕食到战力足以与我对抗之前,把你杀掉就行了」
赫洛斯挥下了断钢剑。